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你们说,每个人都是到这人世间体验一遭;你们说,每个人都可以说出自己的感受。那么,我能不能说出自己三十年一路艰辛走来的最大感受: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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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在这个仇师仇校仇教育情绪泛滥于学生家长群体之中的当下,类似于四川凉山州雷波县和广西南丹县教育管理者们豺狼一般磔磔怪笑,他们把自己治下的教师当做牛马和奴隶,按在地上毫无尊严地践踏和摩擦——在事件肮脏龌龊被央媒定性之后(雷波县事件中的央媒规格之高自不待言,南丹县事件中的媒体可以参见《南方都市报》、《封面新闻》、《荔枝新闻》等),人家仍旧遮遮掩掩、不说人话,这是为虎作伥,这是《皇帝的新装》里的皇帝做法,师者坦荡荡不见一丝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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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几乎与此同时,《南方周末》刊发一份名为《听见心声——中国基础教育教师生活状态调研》的系列报告。

数据显示,77%的教师每日在校超过9小时,日均达9.5小时;91%的教师同时承担2-6个班的教学,平均每周授课近14节。97%的教师存健康困扰,72%的教师下班后也需及时回复工作信息,超半数教师每天要花2-3小时处理隐形工作。职称评定、行政任务、家校沟通等“杂务”严重挤压了教学主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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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已经不再对教师职称有什么期许,我不配拥有“情商高、人脉广、路子野”的人才能拥有的教师职称,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心情愉快地度过每一天。

可是,我能心情愉快地度过每一天吗?又是一个奢望。

上一周,像往常一样,我总是能在看起来风清气正、学风肃穆的校园里,听到一阵阵来自于那几名魑魅魍魉、蛇虫鼠蚁、豺狼虎豹教师的狂妄恣睢、暴戾不羁的笑,很是让我心情沉重。

这样的教师现在非常多,他们或者她们,本来出身于这个城市下属偏远农村,破落但却是“人精”的家庭里,他们善于投机钻营、拉帮结派和党同伐异,依靠着菲薄的教师工资,竟然很快就在这座城市里买起了一处又一处房产,过起了优渥的生活,而且还摇身一变,成为了学校里面的“教棍和教弁”、“叉杆儿、马户和又鸟”。

我只说我自己:工作了三十年,我不认为我可以没有任何经济压力地买一套商品房,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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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在我们这个学校里面,“人肉开盒”这样明显涉嫌违法犯罪的词语,竟然被用得光明正大、习以为常!

学校里的“教棍和教弁”,他们经常随手拍下学生们所谓违规的各种图片,丢到教师微信工作群里面。

比如,在校园里面,任何一个学生都不能奔跑,只能缓步而行;学生们每天都要穿戴整齐,不能忽略任何一个细节;校门外的学生家长们,一定要在指定区域的指定位置等候自己孩子,不能有一丝一毫校方认定的“越轨”行为(如果违反交通规则,那更是犯了“天条”);学生们不能购买任何一种零食,也不能携带任何零食;校园里不准有一点点垃圾、一点点纸片存在(学校里面甚至没有设置垃圾桶,学生必须在书包里面携带垃圾袋子)等等等等。

只要学生们或者学生家长们违反了任何一点,由手机长距离抓拍的模糊图像,或者由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拍摄的模糊照片,就会出现在教师工作微信群里面,同时配上一句:全体人肉搜索开盒,找出这个人所在班级!

子非鱼,安知我的学校不是如此可怕?图像虽然模糊,但教师每天在囚牢一样的班级里待十二个小时,再模糊的图像也不影响从身形上找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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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当然就是涉事班级教师的认罪状——涉事班级的教师一定要在教师工作群里面承认自己的错误:工作懈怠,教育无方;并且要保证教育好学生、教育好学生家长(其实,这就是无形中助长仇师仇校仇教育情绪的做法),不致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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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对号入座,我不敢提到上一周我们班级学生犯的一个小小错误——事实上,也不怪学生,其实“教棍与教弁”的责任更大;因为这件事,中饱私囊习以为常的“教棍和教弁”们在教师例会上大谈特谈自己和后勤工作人员的辛苦和物力维艰。

注意,涉事教师不是我。而且,还可以这么说,这名涉事教师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在拉帮结派式团结的校园里也是一号人物,面对这种辱虐式管理,人家自然有一定承受能力和兜底的山头,但我就是看不惯这样的行为!

辱虐和洗脑例会之后,我前面提到的魑魅魍魉、豺狼虎豹和蛇虫鼠蚁教师,他们就会经常磔磔怪笑着,来找这名涉事教师,假做遵照“教棍和教弁”的工作指示来和这名教师协调工作,但里面都是火上浇油和挑拨离间的校园政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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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而外,教坛博弈中,教师们的只言片语也道尽“教棍和教弁”的无耻面目。

比如,上周最后一天,这些并不省油的、平时是“教棍和教弁”心腹的教师们会在办公室里,无意中谈起:自己某一次在上课时候,去“教棍和教弁”的办公室,使用学校的打印机给自己孩子打印作业,推门时,“教棍和教弁”正好还在自己的办公室沙发上呼呼大睡!

因为自己推门而入,打扰了“教棍和教弁”们的休息,他们说他们满心愧疚!

上班如上坟,时长还几乎拉长到十二个小时,疲惫不堪到经常觉得灵肉分离的我听到这样的话,内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是感叹学校里面平时暴虐的“教棍和教弁”们道貌岸然,优哉游哉呢;还是感叹“教棍和教弁们”的心腹们背后的“高情商”及教师办公室博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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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周最后一天的教师工作微信群里,我看到一名教师在微信群里发出了一则消息:在校园里面捡到了“若干钱”,失主和她联系云云,我不由得不想起,这么三十年来,我也曾经接到一些学生和学生家长捡到的钱物——我记得还有百十元的情况,我当时就秉承“相信组织”的原则,把这些钱物交到了那些磔磔怪笑的所谓辅导员手里,让他们去寻找失主处理。

但是,三十年过去了,我忽然想起来:我交上去的那些钱物都找到主人了吗?如果没有找到主人,那些钱物去了哪里了呢?

或者,我当时就不应该把这些钱物上交,而也应该采取微信群里这名教师的做法:自己保存,然后在微信群里发出通告,如果没有人认领,那些东西不还是在我手里,我也能多那么一点点收入吗?哈哈!

本想写一些自己作为教师的碎片化生活,写着写着就写偏了,就这样吧,草草而就,国庆节快乐,各位教师同行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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