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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非门三少<<<http://ent.163.com/photoset/00AJ0003/10847.html

主持人:各位网易的网友朋友大家下午好,欢迎准时光临网易名人坊,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个即将在北京为我们带来一场视听盛筵的与非门乐队。欢迎三少。

与非门三少:各位网友大家好,我是与非门的三少。

主持人:今天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

与非门三少:是这样的,我们另外一个成员阿庆负责去做舞台布置,所以挺忙的。主唱又不是很舒服,因为来北京之后不是很适应。

主持人:因为天气的原因?

与非门三少:天气的原因。

主持人:今天能够请到三少过来,请到与非门乐队,是想了解一下即将在北京展开的一场演出,叫“晶城乐园”,为什么这个主题会产生?

与非门三少:《乐园》是我们第二张专机的主打歌曲,一直非常喜欢,而且很多歌迷也很喜欢,所以我们当时想到主题的时候,就决定用“乐园”这个名字。后来想到在北京做,就想到用“京城乐园”。我们想来想去,一开始是想“精致”的“精”,立马给否决了。

主持人:水晶的晶还有“京”的谐音,很多网友说有南方的感觉。会不会贴水晶出来?

与非门三少:当时有想,但后来我们看到场地就否决了,因为吊顶不够立,我们怕摔下来,发生意外。

主持人:其实我们也了解到,作为广州的乐队,第一次在北京星光现场做个人表演,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与非门三少:其实也没有,这种演出不会太紧张。但是这次演唱会对我们来说是纪念10周年的东西,所以我们会尽力做。

主持人:我们看到在“晶城乐园”的海报当中,紫色非常显眼,还有一个公仔形象,谁创作出来的?

与非门三少:是和我们合作的一个品牌“利(同音)”的形象。

主持人:我们有看到“利”的耳机,你们没有自己完成公仔设计吗?好象里面三个人物形象都有?

与非门三少:做海报的时候我们特意做成三个人,你会看到吉他、键盘跟主唱。

主持人:因为在网上页面看的时候要非常仔细,在演出现场会不会做出很多小公仔?

与非门三少:暂时不会。

主持人:以后会吗?

与非门三少:我们这次从广州运了两个巨型公仔过来。

主持人:刚才也说到了这次演出是十周年回顾,在这次的“晶城乐园”中会不会有什么庆祝活动?令乐迷感到兴奋的活动?

与非门三少:我们在开头会有特别设计的东西。

主持人:能不能给大家透露一下?还是大家去了以后会看到?

与非门三少:去了以后会看到,我们特意做了一个这十年来的纪录片。

主持人:大概多长时间?

与非门三少:五分钟。

主持人:把十年浓缩到了五分钟。有没有先给大家一个引爆点,让大家觉得很有看点,一定要去看?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如果是喜欢我们的歌迷的话,应该都会去看看。起码他们会看到我们十年前是什么样子(笑)。

主持人:这已经很具卖点了。表演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环节设置?

与非门三少:到时候就可以看到。

主持人: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神秘,直到引爆才会有出现是吗?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刚才说到视频短片十年回顾,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什么视频?因为看到关于你们的近期采访中看到,视频短片占了很大的成份。

与非门三少:其实这几年我们一直都在为我们的所有歌做视频的东西,其实每首歌的视觉都是我们精心设计的,有些是拍的,有些是做的动画,算是比较完善吧。

主持人:有些视频是不是专门为自己的很多歌曲做准备?拍成MV形式?还是就以一种我记录的,这十年之内我记录了很多,整理成庞大素材再重新剪辑?

与非门三少:几种都有,有各种不同的方式,包括3D的,包括一些跳舞的东西,包括一些风光。都会在我们的音乐里体现出来。

主持人:后天看到演出时,会感受到很多不一样的与非门气质?

与非门三少:对,包括我们的服装啊,造型的东西。

主持人:就像你说的,服装造型、视频,这所有的工作量是你们成员当中的谁来完成的?

与非门三少:全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

主持人:肯定大家会想三个人一起做是一个团队,但里面一定会有一个重要的核心人物,你是不是这个核心人物?

与非门三少:视频是阿庆主要负责,服装造型这些我参与得比较多。

主持人:蒋凡呢?就坐在那里看,然后命令吗?(笑)

与非门三少:蒋凡跟我一起探讨,因为她作为女性眼光会比较细一点,她会给出很多意见。

主持人:之前在网上我们会看到一个关于与非门的比较全面的阐述,它本来是一个电子电路,在这当中你们又给了它一个全新的诠释,“与”代表融合;“非”代表独特;“门”代表豁达,这个比较系统的概念是谁提出来的?

与非门三少:其实也是我们一个朋友跟我们聊天时互相讨论、碰撞出来的。因为他是创意协会的,专门做创意产业,他一直觉得我们必须要有很完整的理论体系来指导我们自己怎么做事情,有一个更明确的方向。与非门做到现在,它是把音乐已经做到位了,但它需要更多的在内容上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主持人:内容所指的包括哪些?音乐风格?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是歌词啊、音乐风格啊、视觉形象啊……

主持人:都会有重新突破的东西?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是以完善,还是说,比如过十年了,我们就放弃原来的风格,改变一种新的风格?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是完善,而不是完全改变。我们想更多地把一些人文的东西放到我们的音乐里去。

主持人:这十年里很多乐迷很多听众看到了你们很多的表演,大家很想了解十年前你们启程的过程。

与非门三少:十年前跟我没关系(笑)。

主持人:我们也在网上看到相关内容,你们的组成、人员进入的时间段不一样,但我觉得可能大家会对这个特别感兴趣,因为众说纷纭,杜撰的很多。你给大家讲述一个具体的过程吧。

与非门三少:97年时是阿庆跟另外三个人组了一个乐队,当时他们都是在读书的时候。后来玩了一段时间。我当时也客串做过主唱,大概也就半年左右。后来他们解散了,有些人去了美国做乐队。后来在07年时,我跟阿庆一起,想重新做一下音乐,因为我们都觉得比较有空,白天上完班之后,晚上就不知道干嘛,所以想重新做一下音乐。

主持人:所以后来又有了机会走到一块儿开始合作?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我们也知道你平时除了做音乐是有一份正常工作的。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做什么呢?

与非门三少:我是做音像产业的。

主持人:阿庆呢?

与非门三少:阿庆在电台,他是做录音技术的。

主持人:技术支持?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其实我们知道你们三个人喜欢的音乐类型有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喜欢的。你们之间怎么磨合?在创作的时候意见分歧一定很大?

与非门三少:其实好象不是很大。因为虽然都很杂,但我们三个人都是喜欢电子音乐的,所以我们就以这个点作为磨合的契机。

主持人:有一个大家基本上都喜欢的?

与非门三少:对。有些歌我可能会加一些朋克的元素,有些歌会加些民谣的元素,有时候加些布鲁斯或者民乐的东西,我们就是以电子音乐作为基础,把各自喜欢的类型都放到里面去。

主持人:你们在电子音乐当中融合了很多元素,你个人比较喜欢的国外的电子乐队,比如谁?能说一下吗?

与非门三少:我喜欢(……)和(……),这几年的也很多,(……)、(……)我都很喜欢。

主持人:你经常在国外演出,你对国外同类型风格的乐队怎么评价?

与非门三少:他们很好。

主持人:(笑)我们抛开好与不好的界定,你觉得你们跟他们的技术上有没有什么大的差别?或者在内容形式上。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技术上的差别已经不是很大,但还是有,因为我们的专辑有很多是国外制作人帮我们制作的,在这方面的差别不是很大,但能反应的东西和音乐上的风格还是有差异。因为他们生活的习惯和社会始终和我们不一样,所以他们表达的内容也不一样。而且在中国,我觉得我们也加了很多中国的元素,包括中国的古诗词啊,民乐的东西啊,这是跟他们不一样的地方。

主持人:我们自身的特色。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你们在国外演出的时候,国外对你们的评价如何?

与非门三少:在国际上,虽然我们没有在外面正式发唱片,但是还是有很多制作人、音乐人是比较喜欢我们的。

主持人:我们刚才也谈到06年你们基本没有什么动静,是在休整当中?

与非门三少:对,因为06年刚好出了张精选,算是把之前的阶段总结了一下,因为这几年演出、做专辑挺累的,就想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去了德国、瑞典、芬兰,蒋凡去了法国跟西班牙,大家各自去……

主持人:阿庆哪儿都没去?

与非门三少:阿庆很不喜欢旅游的。

主持人:为什么呢?

与非门三少:他喜欢待在家里,看看书或者弄弄电脑。

主持人:他可能更喜欢程序化的东西是吗?

与非门三少:他可能会觉得旅行比较耗时间、耗体力啊,是一个居家好男人吧(笑)。

主持人:先不说旅游,一会儿再谈,你们在自己的音乐定位上有什么特别标准吗?

与非门三少:其实我们的音乐定位最重要的是唯美,其他都是可以改变的。

主持人:以“唯美”作为我们的趋向,或者就是以这个作为最低的标准,所有添加的元素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协调?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你们出的很多作品当中,在创作时会经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吗?比如刚才私下里,我个人比较喜欢的《风起云涌》,在创作这首歌时是出于一种什么状态?

与非门三少:《风起云涌》是蒋凡写的。我记得最早一次,我们当时在工作室,那天她说她写了一首歌,因为当时是夏天,蛮热的,我们三个就在工作室的楼顶上,天台上,铺了几张席子躺在那里看看夜色,她就唱了一首歌。我们当时一听就觉得不错。

主持人:她是清唱吗?没有任何伴奏?

与非门三少:拿把木吉他,因为这个版本最早是一个木吉他的版本。

主持人:后来有没有想过把木吉他版本发行出来,让人听到?作为一个特别环节。

与非门三少:或者以后我们会出一张专辑,其实我们有过这样的计划,未来的新专辑是双张的,一张是很电子,一张完全是纯声,后来觉得这个空间很大,说不定要拆成两张。今年先出一张新的,明年再出一张。

主持人:你们是一个不爱把工作堆积得特别满?因为给我的印象是你们工作一段时间,然后觉得OK了,这段时间很丰富,然后停下来,不停地调整。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做音乐千万不可以把自己当成机器,如果你真的有了浪漫完整的工作计划时,我觉得会……

主持人:成为机械性的运作?

与非门三少:会变成一个程序,我不想我们的音乐是由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东西,我们应该随意地去做,这样才会更放松一些。

主持人:这样的话,是不是你们对唱片销量看得比较淡,只要做了音乐,剩下的不去考虑?

与非门三少:宣传肯定是要做的,我刚才指的是创作的阶段,跑通告那些,确实是有程序的,必须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但是我觉得创作的时候可以自由一点。

主持人:可以花一年的时间调整。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你去年也去了很多国家,因为我个人比较喜欢德国,我觉得比较严谨,你去到那边之后最大的体会是什么?

与非门三少:因为我在柏林住了很长时间,住了几个星期,我觉得我是非常喜欢柏林的。第一,它有很传统的东西,也有很现代的东西。其实我觉得德国人并不是那么呆板,但他们确实很科学。我在我朋友家里,他做意大利粉给我吃,就会用非常科学的方法切菜,他开玩笑说“这就是德国人的科学”。

主持人:他们会以什么为准?

与非门三少:就是怎样节省时间,以一个科学的方法去处理很多事情。

主持人:其他国家呢?比如刚才你说在柏林住了很长时间,你有没有考虑音乐创作,或者就是纯粹地休假?

与非门三少:我虽然是出来休假,但我也认识了很多德国的音乐家,也看了很多演出,去他们的录音棚啊之类的。虽然是去旅游,但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因为我们有一个合作的项目,跟瑞典的一个厂牌,我现在做的是把他们的音乐翻唱成中文歌。

主持人:这应该是很值得期待的。

与非门三少:不是与非门的专辑,请了很多歌手。

主持人:你来运作这个事情?

与非门三少:对,我来运作。

主持人:在柏林有机会接触到同行,你觉得他们在做这个的时候,和内地音乐人有什么区别?

与非门三少:很不一样,让我印象很深的一个瑞典音乐人,他有一首歌是在英国榜前二十名,但他只有18岁,而且他是一个物业管理公司的电工(笑)。每天坐到办公室里,如果出问题了,别人就打电话给他,他就上门去修。

主持人:“喂!老张,我这灯泡不亮了!”

与非门三少:对。他们觉得无所谓,因为他们觉得音乐可以跟生活交错,并不需要特别专门地去做音乐。

主持人:给我的感觉就像国外的音乐制作人很随意,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天赋,可以随机,或者情绪来了就去做,而不像国内的人,我必须要成为音乐家或者音乐人,界定很明确。

与非门三少:对,他们讲的是生活的质量。我觉得他们没有那种狂热的工作习惯,就是必须要赚多少钱,他们没有这种感觉。

主持人:就是赚够了就可以休息了。

与非门三少:对,因为西方都是高福利国家,有些人拿着救济金也可以生活。

主持人:这让我想起……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那一年的奥斯卡获奖影片,里面讲的是一个做R&B的,名字想不起来了。他们几个就是打扫卫生的,扫地的,每天戴一个大耳麦,最后他做了一首曲,成名了。在榜上很火。我觉得这可能是国外本身的生活习惯。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那你到日本也演出过,你觉得日本人在这方面会不会更较真?

与非门三少:在日本我好象没有音乐人接触过,我只是接触了日本的一些唱片公司。我相信日本人绝对是比较严谨的吧。

主持人:工作更认真一些。可能我们现在很多程序化的东西已经无形当中是从他们那边翻过来的,他们上班的时间和机制。

与非门三少:对对,我觉得这是亚洲人的工作习惯,但我觉得欧洲跟美国人,也不是不认真,大家只是不想让自己压力那么大而已。

主持人:所以日本人狂跳楼,美国人开着车度假。真是区别。

主持人:咱们聊回乐队吧,你的乐队一路走过来,形成了独特的风格,这种风格有没有受到广州本地文化的影响?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有。有些朋友跟我说,听我们的歌就想到了南方潮湿的天气。

主持人:说实话,我第一次听,看到“晶城乐园”的时候,这个感觉很南方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水晶”的这个“晶”字,我就觉得跟南方有关,我觉得这个字起得特别好。因为你们作为广州乐队,现在在国内做得相对比较好,我周围的一些做音乐的朋友对你们也特别赞赏,你们觉得有没有受到文化的侵袭的力量?比如北京、比如西安,因为他们都是摇滚发源地,有根基。

与非门三少:好象没有,因为我们在广州生活了那么多年,可能是有广州的影子在里面,因为我们在广州听的音乐,我真是有这个感觉,跟北方好象是不一样的。

主持人:具体到哪些方面?

与非门三少:那是一种感觉。

主持人:具体到内地的潮流趋势,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广州很有潮流气息,无形中跟电子音乐……

与非门三少:因为现在资讯都很发达,并不是说哪个地方先听到什么东西,不会的。你想想,英国跟美国,他们的音乐类型有很大的不同,我觉得还是生活习惯,吃的东西,天气,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人听觉上的习惯。

主持人:这就是以前人家说,能不能唱歌先看你耳朵好不好使。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你们有没有写过让你们三个人都满意的?我觉得我要跟别人组乐队,肯定有我自己特别推崇的章节或旋律。

与非门三少:《风起云涌》就是我们三个人都比较满意的。《乐园》也是我们三个都满意的。还有当年的《1061》,好多。

主持人:不错的作品还是蛮多的。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你们的创作灵感除了灵光闪现之外,有没有做很大的积累?

与非门三少:以前好象就是灵光闪现,没有做太多的积累。以前我的创作习惯是写十首歌就出十首歌,但是去年开始我做了很多的创作,可能过了一个新的阶段之后我需要理清一下我思维的脉络,我想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所以从去年的8月份到现在我写了300来首,有很多素材,我想知道接下来的三年我想走什么样的路线。

主持人:现在已经有很清晰的规划了。那你在接下来将出的专辑或唱片里会不会加入这种?使整个乐队的风格有大的变化?

与非门三少:会。我其实想说一个现象,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留意,比如去迪厅里,我觉得是听不到中文歌曲的。我觉得不应该,一个这么多人去的地方居然没有一首华语歌曲,我觉得这是不应该的。不希望我们往这个方向去做,希望接下来也会有很多的DJ和音乐人跟我们一起。我觉得我们中国的迪厅应该放中文歌曲。

主持人:你们会以这为基础重新开始,架构一个风格,让更多人接受和喜欢。

与非门三少:因为我们很多演出都是在迪厅里,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些酒商非常喜欢请我们去表演。所以我们想回到最原始的电子舞曲根源去做。

主持人:会不会出现复古的情结?围绕着八十年代迪斯科?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我们不是走八十年代路线。

主持人:我的意思不是你们走那个路线,而是取材于八十年代?

与非门三少:元素还是以这几年的元素为主,但我们会做突破,因为蒋凡的民谣是很好的。我现在可以定义为民谣舞曲,我们抛弃了很多电子的成份,加了很多民谣的成份进去。

主持人:这好象是一个非常本质的变化?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我觉得出来的东西应该是,不单是中国没有,而且可能是国际上都没有的。因为把民谣跟电子舞曲结合的乐队好象是没有的。

主持人:这是一个新的尝试。对你们来说,你们几个人当中,有没有影响到你们的一些音乐人?

与非门三少:刚才我说影响很大的有(…),(…)也是,很多人对我们帮助都很大,包括帮我们做的Chris Zippel,包括(…),还有去我们录音棚的Howie B,那时候是在整理当中,也希望在新专辑里展现出来。

主持人:很多精彩的东西会在07年下半年出来?

与非门三少:07年或者08年。

主持人:我想了解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音乐,觉得自己适合做这个?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像很多年轻人扒碟呀之类的。

与非门三少:其实当我很小的时候我是很讨厌音乐的,我当时不听音乐。

主持人:抵触吗?

与非门三少:有抵触,蛮奇怪的。因为我小时候看书比较多,我觉得音乐对我来说是一个比较打扰的事情,高中我才开始听音乐。

主持人:最早听是听什么?流行?还是一开始就是国外的。很多年轻人都扒碟什么的。

与非门三少:都听嘛,反正当时都听收音机嘛,因为我们当时在广州可以听到香港台。

主持人:最早听到邓丽君的声音?

与非门三少:没有,邓丽君很少。因为香港台很少放邓丽君,因为她唱的是国语。其实香港台主要以粤语歌为主,也有英文歌。那时候是每个星期必听的,当时就会听到蛮多我挺喜欢的音乐。我记得我买的第一盘磁带是U2的。

主持人:在你后来的生活中,音乐成为了你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

与非门三少:算是。那时候已经开始尝试写歌。

主持人:像稍微喜欢看书的人到一定时间愿意去把很多自己的情绪写出来,你当时也是这种心态吗?因为经历了什么事情情绪需要宣泄,还是觉得我应该去写东西。

与非门三少:不是,有些事情想表达一下,所以我会写下来。

主持人:会不会比较私人一些?你会不会觉得你小时候,年轻的时候比较内向,所以把你很多的情绪都表达在文字上。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我不是内向也不是外向,可能是中间的(笑)。有时内向、有时外向的那种。

主持人:情绪到了就可以写出一个,就像你刚才说的,是一个很高产的词作者。那你到北京之后有没有一些灵感?

与非门三少:北京,这次我好象写了一两首吧。

主持人:我看到网上有些帖子说,说你们可能到北京来北漂?

与非门三少:我们是有过这个打算,但一直条件还不够成熟。

主持人:你觉得什么样的条件可以让你们来到北京北漂?

与非门三少:这个我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位,因为我也来北京住过一些时间,在这儿感觉有点不方便。

主持人:不太适应?

与非门三少:太大,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太长,一些饮食方面也不是很适应。

主持人:吃不惯。其实我们知道你是一个挺会做饭的厨子,你平时自己做什么?粤菜?

与非门三少:粤菜。我发觉很多材料在北京是买不到的。

主持人:八个菜系里除了粤菜你自己比较喜欢什么?

与非门三少:粤菜啦,川菜啦,川菜我还是学会了很多。

主持人:回锅肉?

与非门三少:回锅肉啦,麻婆豆腐啦,东坡肘子。

主持人:其实我有一种感觉,做饭有时候是一个蛮享受的过程,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与非门三少:买完材料,洗啊、切啊、等啊。

主持人:有没有那种做完以后摆在那儿,没食欲了?

与非门三少:还好。因为通常做完之后,就算一顿吃不完你可以分几顿吃嘛。

主持人:可是下一顿你又有别的想法,想尝试另一个,因为这个有成就感、满足感。

与非门三少:我不是那么浪费的人(笑)。

主持人:我们之前看到朋友在你那里相距的时候,你会把自己拿手的菜做给大家让大家品尝,是不是平时就是一个很好客的人?

与非门三少:也不是经常这样,因为其实很麻烦。我记得有一次我请了十几个朋友,做了十道菜,从前天晚上就开始准备,准备材料之类的。

主持人:整个工作流量很庞杂,比做音乐还复杂。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最后的清理工作呢?

与非门三少:一般请客我都会用一次性碗筷,这样就不用清理(笑)。

主持人:现在说点儿关于音乐的,你对音乐的融合怎么去理解?包容性的,取材,其实刚才你也提到了,网友朋友中希望做音乐的,或者将来可能做音乐的,你会给他们什么建议?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首先你要有清晰的想法,然后要有自己的目标,其实融合这种东西是必须要你有明确的东西,你才知道怎么去融合。我打个比方,就像鸡尾酒,每种材料的特性、味道都不一样,能调出什么,是在之前就必须要做的判断。

主持人:你必须要清楚它所有的属性之后才能融合,在打基础时有一个明确认识是吗?

与非门三少:打基础是不断尝试,但你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哪种东西的分量是多少。

主持人:你对北京和西安的乐队有没有了解?对他们的环境和广州相比你觉得怎样?

与非门三少:我都是过客,真的不是很了解。

主持人:我知道05年你们在西安当时现场做得蛮不错,随后有没有跟西安的乐队交流一下?

与非门三少:有,但只是短短的一顿饭,或者在酒吧里聊天,我觉得并不能深刻地了解这种东西。

主持人:大的感觉呢?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西安的乐手是很棒的,北京绝对是中国乐队的集结地。

主持人:其实我知道广州还有一个沼泽乐队,我觉得他们也蛮不错的,你怎么去评价他们?

与非门三少:他们今年也是十周年。我在来之前还刚去了他们十周年的纪念。

主持人:他们为什么没有选择在北京这边做演出?

与非门三少:这个我就不太清楚。其实我们之所以选择北京也是因为恰好星光现场找我们演出,然后我们想那就搞吧,刚好十周年嘛,那就弄吧。就顺便出张DVD。

主持人:到时候会有一个附带的DVD出是吗?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还是刚才那个,你对沼泽怎么看待?作为同属广州的乐队。

与非门三少:以后我们都住在很近的地方。

主持人:交流起来很方便?

与非门三少:也是很老的朋友,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而且我最记得我的第一次演出,也是沼泽乐队搞的,当时海亮(同音)是带做电台DJ,他很喜欢搞一些摇滚演出。是这样认识的。这十年来大家都没有放弃做音乐,我觉得是很难得的。

与非门三少:当时在现场的时候我就跟他很感慨地说,十年之后居然只剩下两个乐队,这是不应该的。

主持人:之前是不是有一群人在做,最后坚持的只有你们两个团队?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所以现在的成就感应该说是很满足了吧?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不是满足,我只是感慨。感慨是因为广东的音乐生存土壤实在是太少了,因为有蛮多人都是蛮有才华的,如果他们能够坚持的话……其实他们的作品都不错。

主持人:那你觉得影响到他们的坚持,最大的因素是什么?

与非门三少:生存。

主持人:就是经济基础?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你们是因为有自己的工作所以才有基础,工作跟你做音乐有冲突吗?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冲突不大。我们当初的想法并不是要专职去做音乐,所以我们录专辑的时候无所谓啊,三个月录不好就录十个月啦,十个月录不好就两年了。

主持人:是纯属三个人的个人行为还是签约了公司?

与非门三少:没有,我们第一张专辑是没有签约的,第一张出来以后反响很不错,然后就有唱片公司找到我们出了后面两张,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的演出渐渐多起来的时候,已经不可能去上班时我们才辞职。

主持人:把工作先放到一边了专心做音乐?

与非门三少:对,因为那时候演出啊,唱片已经可以养我们自己。

主持人:刚才说到你去了德国、瑞典、芬兰,像瑞典和芬兰是北欧国家,他们的音乐和电子音乐,有没有他们自己的特别令你们感动或者刺激到你的东西?

与非门三少:其实我觉得芬兰会更加地下一点,会更加狠一点;瑞典的是很清新的,因为那个国家有非常多的草地、非常多的花,很大自然的感觉。所以瑞典出的都是很清新的,很舒缓唯美的。我觉得瑞典的音乐跟我们的音乐蛮像的。

主持人:他们有没有设计一下?因为我知道国内很多做摇滚乐和电子乐的会设计到很多敏感问题,在国外的乐队会不会触及这种特别带有个人情绪的表现?

与非门三少:应该没有。至少我接触到的都没有。我觉得电子音乐很少触及这些领域,反而重金属的会触及得比较多一点。

主持人:你在之前有一个节目说你可能会去肯尼亚?

与非门三少:也是朋友邀请,当时是这样,我已经取消了这个计划。

主持人:为什么?

与非门三少:没有时间。

主持人:因为演出吗?

与非门三少:接下来又安排了很多活动。本来我蛮想去非洲,因为我没去过非洲,因为他们说这个季节是动物大迁徙的。

主持人:非常有看点。

与非门三少:野生动物特别多。

主持人:刚才说到你们以前的创作有很多关于诗词的创作,比如《声声慢》、《满江红》,是怎么想到的?

与非门三少:因为我个人是比较喜欢中国古典文学的。其实电子音乐,有时候我写的东西是很短小的,可以填上一些古诗词的感觉。

主持人:现在流行乐坛很追求中国风,你们当时有没有考虑到这种因素?很随意的?就是个人喜欢。

与非门三少:我们当时做的时候中国风都还没出现,我觉得我们也是中国风的先驱者。当时也是随性,记得《声声慢》的创作是因为有个朋友说他很喜欢《声声慢》这首词,我当时就答应他一定会给《声声慢》写出曲来,后来我还把歌词稍微做了修改。

主持人:还不够达到你期待的想法,所以做了效果?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其实诗词加入到歌曲中的内容,抒情的情怀可能比较强烈一些。

与非门三少:对,毕竟这种古诗词是中国人特有的,我觉得也很能够体现出中国人的特点。而且确实这种古诗词的写法是很简单,但又意义非常深远,这是我一直追求的,平凡但不简单。

主持人:你们这回到北京来之后有没有到哪儿去玩?应该见到很多朋友或者有很多聚会吧?

与非门三少:朋友有很多都没有时间见,因为工作原因。

主持人:还因为北京城太大,来回跑,这也是比较头疼的。

与非门三少:其实如果在广州的话,可能一天所有朋友都见了。但在北京一来一回就两个小时,这太夸张了(笑)。而且主要是塞车,其实如果不塞车的话可能也不是那么远,不是那么费时间,但是一塞车就令人有点儿崩溃。

主持人:会不会以后以这个题材去做一首歌?

与非门三少:其实我有一首新歌,歌名还没想好,讲我一天发生的故事,从出门到回家。

主持人:地点是虚拟的?

与非门三少:虚拟的,没有明确。只是讲城市生活里会发生的事情,其中就有提到堵车的地方,而且刚好那段,其实我写那段歌词的时候是想着在北京的某些时候,包括堵车的时候出租车司机跟我拼命侃,闲聊的时候,那种感觉我都放进去。

主持人:能不能详细跟我们说一下从出门一直到回家,一天的流程。

与非门三少:暂时还别说吧。等我的新专辑出来时,不,我现在还没打算放还是不放。因为那首歌太个人化了,如果不是我自己唱,给蒋凡唱可能会怪怪的。

主持人:因为她的生活方式跟你有一些不同。

与非门三少:对。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在新专辑里开声(笑)。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如果你开声的话,应该会给大家一个很大的惊喜。

与非门三少:但是我又怕……一出门歌迷就扔臭鸡蛋。

主持人:他们俩会不会做饭?

与非门三少:蒋凡好象会做,阿庆不会。

主持人:你们觉得北京的夜场环境如何?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北京的夜场有蛮多,因为它的地方够大。我觉得北京市有蛮多蛮奇怪的建筑,很有特点。就像前天我去了一个朋友开的私房菜馆,我觉得那里就很舒服,四合院,而且那里的环境让你在那里吃饭的时候觉得非常舒服,很自由、很漂亮,很安静、很舒适。

主持人:活动结束之后还会在北京居住一段时间吗?还是很快投入到工作?

与非门三少:三号就要回去了,因为有一个时尚的活动。

主持人:06年停了一年休整,07年,你们应该参加了很多时尚派对了,工作压力应该蛮大的吧?

与非门三少:我们一直都在时尚界,因为有蛮多广州和香港的时装设计师都会说他们经常会用我们的音乐做时尚秀。我记得有一个品牌是整场都用与非门的音乐做时尚秀。因为我有蛮多的设计师朋友,我自己对这方面有有蛮多的兴趣。可能我今年下半年会推出我自己的品牌,服装方面的。

主持人:这种品牌是潮流性质的吗?

与非门三少:应该是我个人创意方面的。

主持人:其实你好象个人对创意产业很感兴趣,希望自己在这方面得到发挥?

与非门三少:对。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我以前表演的时候,很多奇形怪状的帽子都是我自己设计的,对这方面有蛮多兴趣,所以我想也许大家会喜欢出来的品牌,有些服装会比较奇怪,但它是充满了创意的。

主持人:有很多值得大家到时购买。品牌名称还没有明确吗?

与非门三少:很明确,就是三少。

主持人:这个名字蛮霸气的。

主持人:刚才说到你们在国外演出的机会很多,你们到国外之后第一件事情会做什么?下了飞机之后,除了去酒店,会怎样接触他们当地的文化?

与非门三少:要想想,第一件事应该是吃饭。

主持人:一下飞机就吃饭?

与非门三少:其实在欧洲旅行没有住过酒店,全是住朋友家。因为可以接触到真正的本地人是怎么生活的。

主持人:先到别人家,有没有饭?先开桌,是中国人的一种礼节,先吃饭。

与非门三少:朋友会安排的。

主持人:有没有想过以后搬到国外住?

与非门三少:我暂时是觉得在国内比较舒服。其实在国外空气是很好,但我觉得对于一个喜欢吃中餐的人来说是很不方便的。

主持人:我好象看到你去他们那边的时候还专门去亚洲超市买一些东西做给他们吃。

与非门三少:不,我发觉那些东西还是挺考我的厨艺的,在没有各种各样调料的时候,中餐和西餐产生了创意,用一些西式调味料做中餐。

主持人:最后还能达到双加的效果?

与非门三少:其实我以前也试过,毕竟粤菜其实有蛮多菜是可以用西餐的调料做的。所以还算可以吧。

主持人:现在西餐你有没有做得很拿手?

与非门三少:不会。因为做西餐的整道厨具都必须要换掉,设备不一样。

主持人:你家里有很完备的器具吗?

与非门三少:不完备,但我的调味料倒是非常之全,中国八大菜系的调味料我都放家里摆和了。

主持人:今天朋友来了,说要吃川菜,你说没问题!那你平时喝茶吗?因为你对古诗词什么的比较了解,我想你可能是一个很爱饮茶的人吧?

与非门三少:我爱喝酒。啤酒、红酒、洋酒都有吧。白酒冬天我会喜欢喝,各种小瓶装的二锅头。

主持人:你对二锅头能适应吗?

与非门三少:没问题啊。二锅头那种能喝一瓶,一斤装的,喝完没有事情。

主持人:蛮厉害!

与非门三少:但会觉得挺困的,想睡觉。我不会吐啊或者发酒疯,如果喝得过多就会打瞌睡。

主持人:你比较喜欢传统诗词,一般喜欢这种东西的人可能会比较喜欢喝喝茶,你为什么对茶没有兴趣?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我像李白吧,李白也是酒仙哪(笑)。

主持人:蛮像的。你平时在生活当中会看什么样的书或者电影?一个比较喜欢创意的人一定会吸收很多元素吧?

与非门三少:对,我其实蛮喜欢看一些网络的玄幻小说,确实从网络开始时,玄幻小说是在武侠小说没落的过程中出现的一个新的类型,这个类型非常值得称赞。它给了很多思考的空间。

主持人:有没有考虑以后自己写一本书?有没有这种打算?

与非门三少:文笔太差。

主持人:还好吧。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我还没有那个功力去控制那么长的作品。

主持人:可以写小小说嘛。

与非门三少:一百多万字,我觉得……

主持人:很令人抓狂是吗?

与非门三少:对啊。而且他们居然说一天写一万多字。

主持人:我也是头一次听说(笑)。那你平时看什么样的电影?如果看悬疑小说喜欢看这种,那你平时喜欢看什么样的电影?

与非门三少:其实我个人喜欢电影的类型蛮多的,没有特别的种类,只要是好的电影我都会喜欢看,无论是爱情片还是艺术片。

主持人:会不会对你的音乐创作摄取到灵感?有没有什么能告诉大家的哪部电影让你产生某种想法,又投入到了音乐的环节当中。

与非门三少:我记得我们第一张专辑时有一首歌叫《海市蜃楼》,中间有一段法语的独白,那段独白其实是来自于《红白蓝》系列中《红》那部电影。其实很多朋友都跟我们说,我们的音乐是有画面感的。其实我一直以来写东西时都有把电影的情节放到里面去,就像刚刚跟你说的,讲我一天的故事。

主持人:蛮有画面感的。

与非门三少:我感觉就像一部公路片,有部机子跟在我后面,把我一天的生活收录。

主持人:其实你刚才说到这一点的时候都已经很有画面感,每个人都会有个人的画面感。

与非门三少:而且那种创意其实是来自于24小时,讲述我24个小时里发生的故事。

主持人:有点儿像《撞车》那部电影。会不会以倒叙的形式呈现?还是从早晨开始的顺叙?

与非门三少:哎,你提醒了我,可能会加一点,倒叙的感觉非常好。或者是拍MTV时,歌词是从白天到晚上,但画面是从晚上到白天。

主持人:有一个反差性很大的东西?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今天我们请到了与非门乐队的三少,非常感谢他来网易作客,接下来喜欢音乐的朋友在这周三,8月1号可以在星光长看到他们的精彩演出。谢谢你们对网易娱乐的支持,下期再见。

与非门三少: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