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白涛:各位网易的网友大家好,刚才我正在和叶蓓聊着,刚才你来的时候我问到底是读Bei还是Pei,叶蓓纠正了我。
叶蓓:不是纠正你,其实你读的是对的,但习惯听“Pei”,因为从小习惯了。
主持人白涛:我还是要做开场白,因为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比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女歌手都要高,因为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我的偶像今天来到了网易娱乐,让我们用掌声欢迎叶蓓。
叶蓓:谢谢谢谢。网易的网友大家久等了,我是叶蓓。
主持人白涛:因为堵车的关系,给大家先做一个解释,但我相信通过今天的聊天,叶蓓肯定会把自己更多的相关消息介绍给喜欢你的朋友。
主持人白涛:你的那首歌,《我的Diamond Love》,爱要等多久,让我们等了三年多,这次发片有一个三年游学的背景,给大家做一个介绍。去了哪些地方?
叶蓓:其实去哪儿并不知道,去了西班牙、希腊这些地方,最重要的是旅行中见到的东西成为我收集的方式。
主持人白涛:我一听到你去了很多地方心中就有窃喜,我觉得,你去了那么多地方采风、学习,肯定随时都在记录着什么,记歌词、记谱子,准备了很多。
叶蓓:是是,我一般出行时肯定包里会带着笔,我喜欢在飞机上写写字,有一个本儿上,经常会有可能我自己才能看得懂的字和谱子。
主持人白涛:下次再发片不会让我们再等那么长时间了吧?准备了那么多作品。
叶蓓:对,我是想,是我自己主动性的想法,其实之前,入道也有十年了,很久了,发片特别少,比起很多歌手来说,应该算是一个比较低产的人,但是我想今年是08年,这张唱片宣传完之后,我会抽空再继续记录,不要等到只有出去玩时才记录。
主持人白涛:是不是有一种惰性?
叶蓓:说难听点可以说是惰性,好听一点就是太照顾我自己了,太过于善待自己的感受了,但其实,我觉得发片也真的是用不着三年吧,如果我一首一首地做新歌,我想可能没有一下子做出一张唱片的压力那么多,另外可以慢慢推敲和自己的制作团队磨合,可能还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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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白涛:比起刚刚发片《白》的那张专辑之后,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叶蓓:定力强了。比如访谈时,做音乐时的判断力和自己的审美,我觉得更有自己的主见了。其实我今天中午还在网上跟高晓松说了几句话,因为他刚生了一个女儿嘛,我说快给我看看你家女儿的照片,他就给我发过来一张,小孩在坏笑,我说,哎呀,这坏笑太像你了。他在网上跟我说,真好,嘎嘎嘎嘎。回想99年录唱片时,那时候听的唱片量,所容纳的音乐的东西,相比现在来说没有那么多,很多时候更希望别人来帮我决定好多事情,比如制作人说你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或者的形式,这里面应该多点那样的音色或乐器……
主持人白涛:是不确定的,没有把握?
叶蓓:不是。其实我自己分析我自己是因为我比较虚心,挺愿意听别人的意见的,当我自己拿不准意见时,我会听比我能耐的人的意见。但你想,从99年到现在好多年,之间也有《双鱼》那张唱片,也有《幸福深处》,包括现在这张《我要的自由》,其实变化是自己主动思考问题,而不愿意把问题都丢给别人了,自己愿意去消化,所以其实这张唱片应该是比较有主见的。
主持人白涛:自己掌握自己的唱片,自己掌握自己的音乐主张,我相信这样的作品才更本色一些。
叶蓓:对,因为是一张属于个人的唱片嘛。
主持人白涛:我们很多朋友通过媒体和报道了解到了,虽然这张是属于叶蓓自己很有主见的专辑,还是请来了一个你很好的朋友帮你做。
叶蓓:对,其实决定跟亚东合作的缘分就是跟你认识的那一天,之前我们两个人没有特别多的机会聊天、沟通,直到那天在北大做那个活动时,他在我右手边。
主持人白涛:对,你们是同期的。
叶蓓:那时候我刚刚剪了短头发,穿了一个黑色的衣服,穿了一个中裤,比较中性的打扮,我跟他沟通,想做唱片,那应该是06年冬天,07年年初吧,我不太记得了,我当时说特别想自己开始做一张唱片。其实那个时候唱片行业,市场都不是特别好,所以想自己做制作,他说为什么自己做制作?我说因为自己没做过制作啊(笑)。其实他也流露出,如果我需要,他也挺愿意帮助我。那次之后我们晚上聊了一会儿天,后来发现他能够非常准确地知道在过去我的音乐中存在哪些比较严重,应该改的问题,所以其实是从那之后才决定跟亚东一起合作,才有了这张唱片,确实挺不一样的。
主持人白涛:因为亚东也在跟不同的歌手合作,我相信他遇到你之后也会调动起更多的创造激情,毕竟是和一个资深的,音乐上很有成就的,因为叶蓓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觉得用成就这个词一点点都不过分,我不是恭维你,的确是这样,包括你所有的歌曲,基本上你唱上半句我都能接下半句。特别像我这样一个年龄,肯定从你99年第一张专辑,包括和你同期发片的专辑一起来听,而且每张专辑都有关注。我有这样一种感受,当我觉得叶蓓的CD可能不会放在我买的众多CD中最明显的地方时,你才又发出了新的CD,但我相信这个人,这种声音会烙印在很多朋友的记忆中,因为你的声音太有辨识度了,一听就是那种,不是很高昂的,但是很有力度的,一种气息。
叶蓓:谢谢。其实我很少会要求,你表达表达吧,表达几下我还挺高兴的(笑)。
主持人白涛:属于叶蓓的声音,你有没有想到过更多音色上的变化?
叶蓓:这张唱片吗?这张唱片音色上的变化其实特别大,比如熟悉我声音的人听到这张唱片时,因为我经常会拿出之前的唱片和这张做一个对比,我觉得在音色上的调整我相信今后还会有很大的潜力去调整到我那个时候认为是最好的,比如这张唱片相比起前面的三张唱片,是我所花的心血和受的累最大的一张,因为这张唱片是我和制作人两个人直接的沟通,把中间很多部分都忽略掉了,所以在我们俩沟通的环节中,基本上两个人的想法一直在并轨往前走的。因为我觉得亚东在音乐方面的审美算是一直能够紧扣音乐时尚最前沿的人,而像我,可能我对所有的东西都不太重视,吃什么,玩什么,穿什么,都不太在意,但我唯独对音乐方面抓得最紧的,我在意的东西一点都不放手,所以两个人在制作过程中其实还是挺享乐的。
主持人白涛:有摩擦吗?
叶蓓:真正技术上的摩擦没有,只是时差上的摩擦,因为他是晚上才起床,我是晚上要睡觉。
主持人白涛:作为艺人来讲,很多的感觉是艺人到晚上就要光鲜亮丽地出门了,这不是叶蓓的生活吗?
叶蓓:因为我现在不是在读书吗,所以有时候早上的课特别早,但是我又是一个特别贪睡的人,希望到晚上睡觉的时间,一定要保证九个小时的睡眠,要不然我一天都会糊里糊涂的感觉。
主持人白涛:生物钟非常稳定。
叶蓓:对,但录音的那段时间时差确实也是往后错了好几个小时,我想这也是必然的吧。
主持人白涛:在我们的理解当中,包括聊天室大家已经互相聊天了,没关系,一会儿我会集中把问题跟叶蓓交流,所以大家尽可能地把想通过今天的聊天想了解的关于叶蓓的消息都打在屏幕上。民谣肯定是属于叶蓓自己得心应手,而且也是尝试了这么多年的音乐风格,在新专辑当中,这部分占据了多大的比例呢?
叶蓓:民谣……我觉得有一些调整,可能不是民谣现在剩几首,流行歌几首,个性化的歌儿占几首,是说现在的风格其实是比较叶蓓风格的,其实以前更多是吉他和我的人生,比如我可能也比较偏爱钢琴或弦乐。
主持人白涛:这次就有大量的钢琴和弦乐歌曲。
叶蓓:对。因为亚东也是学大提琴出身的,所以他的优势和我喜欢的音乐就会比较偏重于弦乐,所以这张唱片就出现了林海,一个大师级的编曲者,会让我经常鸡皮疙瘩一身一身地起,因为太喜欢林海的编曲了。这张唱片中,民谣,我觉得是一个底,是一个基础,在民谣基础上,比如在表达方面,音色方面有一些调整,舒舒缓缓,娓娓道来的东西偏多,又会加部分的东西,会把钢琴、弦乐和我人生的空间做得大一点,所以现在整个风格会比较偏我的审美一点。
主持人白涛:每张专辑我们也都会寄希望于被大家所传唱,记得,无论旋律也好、歌词也好,你觉得这几首歌曲之中自己最寄予希望是哪几首?
叶蓓:如果说容易被人学唱,比如《我的Diamond Love》,旋律其实比较简单,但因为这首歌现在没有Video,只能通过唱片听到,还有《片尾字幕》也比较简单一点。但其实《花儿》也是一个介于与流行之间的作品吧。我觉得我自己对商业和传唱度的判断基本上不太准,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算是简单,我只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是好听。
主持人白涛:我印象特深刻的是你第一张专辑里有一首《孩子》,其实旋律很好听,很容易被记住,但是好象在卡拉OK里……是因为没有MV的原因吗?
叶蓓:对,因为到现在为止我有MV的歌也就那么几首,因为拍MV要花很多钱。
主持人白涛:在商业上有没有你的想法呢?毕竟音乐也是需要付出和积累的过程。
叶蓓:我觉得相比前面几张来说,这张我的底气更足一点,因为之前会犹豫做什么样的音乐,在表达方面,定力没有那么地强,对于我自己来说,这张比较有把握,因为这张自己做得多,表达得好,所以在目前来说,会希望它能让更多人听到,因为做音乐的初衷,总是希望好质量的音乐让更多人听到。
主持人白涛:好的,我们看一下网上的问题,很多网友,应该是成都的,要来成都,记得要吃酸辣粉,还有很多朋友问叶蓓会不会来深圳、成都等等。最近有没有安排什么通告?
叶蓓:昨天晚上我们是从郑州回来的,因为我们这张唱片是一月末开始销售,现在差不多是二月末,中间隔了一个春节,春节过后,河南刚刚回来,第一站宣传,之后我们会去湖南哈尔滨、成都。
主持人白涛:可以吃酸辣粉了(笑)。
叶蓓:对,还有南京、安徽。可能是在三月份,这几个地方都会去到。
主持人白涛:所以当地喜欢叶蓓的朋友们有机会了,一定要注意你的行踪。无论是通过博客也好、贴吧也好,让更多人知道叶蓓现在在什么位置,好让他们去给你捧场。
主持人白涛:刚才咱们也聊到了专辑理事长上的考虑,很多朋友们可能也会问到,相信你在接受访问时大家也会问你,能不能在叶蓓的音乐里听到R&B,听到Hip-Hop。
叶蓓:那肯定没有。
主持人白涛:现在市场上比较容易接受的音乐形式,你不会考虑接受吗?
叶蓓:因为我觉得唱片相当于叶蓓的名片,叶蓓的名片所要呈现给大家的音乐一定是我的气质,是我的能力,流行的音乐很多,种类也很多,但我自己其实一直认为,做唱片的话人是主题,风格曲风都是围绕着人做变化的,像穿衣服一样,你今天可以穿红或穿绿,但一定要是叶蓓穿起来比较好看的,曲风其实要挑一些能把我的声音烘托得更美一点,整个听起来表里如一,从她的声音中能看到这个人。
主持人白涛:这张专辑,三部曲,虽然有一张还没有发,《红》没有发,那张专辑完全是很校园的,《双鱼》,你是双鱼座,相信每张专辑都有一个主题,你会把心思放在名字上,这次的《我要的自由》,你想突出怎样的感觉?
叶蓓:还是想多一点的让我从我的音乐中知道我要的自由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其实比如第一张唱片是《红》、《白》、《蓝》,公司的一个标签,麦田那时候所做的系列,虽然《红》没有上市,但我和朴树的都有,接着是在华纳的《双鱼》,我记得那时候好多人都说,我买了一张唱片送给我双鱼座的女朋友,那时候很多学校里的学生会这么说。像这张签约了新的公司之后,做了《我要的自由》,也是在跟公司还没有真正决定合作之前,公司帮我想,怎么样能够更多地体现小叶的状态,因为他们都知道小叶是一个生活中特别爱旅行、特别爱自由,不愿意被束缚的人。所以其实像这张唱片,没有一个歌的名字叫《我要的自由》,但所有的状态都是一个自由的状态。
主持人白涛:你希望将你这种自由的生活方式推荐给更多的朋友吗?
叶蓓:我希望,如果可以帮到大家的话,希望可以帮到,如果你们觉得好的话,我就愿意介绍给你们,因为我觉得人活着,生活是最重要的,我觉得人活着不是为了爱情,不是为了婚姻,不是为了家庭,不是为了工作,或不是为了某一个具像性的东西,我觉得生活的指标高就是来自于所有的,朋友、家人、爱情、旅行状态,所有的东西都积聚在你的生活上,你的生活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白涛:突出很本色的东西,突出“我”的重要。
叶蓓:对,因为“你”是这个人,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是不是能找到你想要的快乐,你的快乐通过哪些方式实现,可能你有一个爱人,有一个对你特别好的家庭,还有一份可以让你做很多事情,维持你理想的工作,可能还会有你的一些生活方式,比如你可能喜欢运动,或喜欢某一项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建于你的快乐之上的,我觉得这些一个都不能少,而不是只为了某一个,这样会让自己的平衡更好一点。
主持人白涛:和你同期,当时在所谓校园民谣的时代里,很多人,特别是朴树,你们两个都属于比较懒的状态,他也是没有什么消息,你们现在接触多吗?
叶蓓:有接触。
主持人白涛:他现在忙什么呢?八卦一下。
叶蓓:朴树在家呆着(笑),在家憋歌儿呢(笑),在家写作吧。
主持人白涛:你们平时沟通时大家会不会互相鼓励,快点出作品。
叶蓓:我觉得,如果大家想听到朴树的音乐,真得你们去督促他吧,要给他一个信号,我们很想听你的新歌,你能不能快点写出来,我想这是每一个音乐人会感觉到……至少这么多人还惦记着他,这是一种动力吧,如果他的生活感受这段时间少了,那段时间多了,他会说,我写不出来。
主持人白涛:特别想问叶蓓,我们还有机会听到那种非常黄金的组合,比如你和高晓松、和朴树那样的合作吗?
叶蓓:明天晚上我见到晓松时跟他提一下吧。明天我跟晓松说,我出了一张唱片,要把他送给你,师父说,好呀好呀,明天约吧。其实我也很怀念,因为我记得去年时,不记得是几月份,夏天,在二十一世纪做了一场校园民谣海峡两岸的音乐会,有我、老狼、小柯、丁薇,那边是齐豫啦、潘越云啦,这些人。
主持人白涛:都是三四年才出一张唱片的人。
叶蓓:对,在二十一世纪剧场,当时我们排练时,就特别有感触,特别希望那个时候的工作状态能回来,因为在排练的时候,貌似看到了96年时的情景,所以当时还挺感动的,所以明天见到晓松时也跟他倡导一下,因为其实我也想跟老狼和晓松再合作。
主持人白涛:我们也特别期待。
叶蓓:对,其实我自己也特别期待,像我跟老狼只合唱过一首歌《青春无悔》,晓松也只有一张作品集《青春无悔》,我们不奢望是不是还有一张作品集出来,但如果奢望能再次合作,对于我个人来说,这也是一件很期待的事儿。
主持人白涛:我们也特别希望通过你们之间的合作把一直听你们音乐的这一代人,相当于我这个年龄的这样一代人,重新回到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再感受一下那种感觉。
主持人白涛:特想问叶蓓一个稍微深一点的问题,关于音乐品质的问题,虽然你的歌出得可能比较慢,但每首歌曲拿出来,无论整个音乐品质、歌词、旋律、制作,包括你的演唱,在我看来,至少是非常完整的。
叶蓓:谢谢夸奖。
主持人白涛:那么你究竟对你的音乐品质是如何定义的呢?
叶蓓:就是要过我这关。不过我这关的话,比如在编曲上,我就会反反复复地拧着自己,我是在这方面太较真的人,比较教条,每做一首歌,我对这首歌在质量上是有一个期望值的,比如我的快乐来源,质量可能大于市场,因为我对市场的东西掌控不了,我也不知道叶蓓的新唱片到底有多少人支持,多少人喜欢,但我能掌控的东西一定是我的质量,所以在我决定用一首好听的歌时,首先旋律会让我振奋一下,紧接着我会对旋律有一个幻想,希望它编成什么样的,我会具像性到,比如希望在这个旋律中有竖琴,或者是我希望有曼陀铃,在演唱上我就会寄予所有的想法,在某一个地方如何处理它,这样一步步的过程之下,一个歌的最终版本,就是我希望的质量,所以至少是一个我希望它不错,能出来跟大家见面的歌。
主持人白涛:对音乐的品质是这样,你觉得生活的品质应该怎么理解?
叶蓓:我觉得如果要想达到一个好的生活境界、状态的话,就是随心所欲,最好是想做的事儿都能做到,如果是可行的话,就按照这个计划去做,没有更多的枝枝节节干扰你,想做音乐,想出去旅行,想早上去看升国旗,或者夜里爬香山等等,这些想法一定要能说服你的行动,就这样去做,你的状态永远是活在“这样好”、“那样好”,永远都是感性战胜理性的过程。
主持人白涛:对于叶蓓来说,你是可以放弃光鲜耀眼的鲜花、掌声,比如有的艺人的状态可能就是趁着我还红,赶快捞钱,当然话可能比较糙,但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吧。你对这种情境怎么看?
叶蓓:我觉得随缘吧,因为我从小有学音乐,差不多五六岁的时候,这辈子一定也是做跟艺术有关系的职业,我觉得最好的是这个职业可以养活我,我会很开心,因为这是我喜欢的,另外也是我的能力,至于是不是能够从你18岁唱到68岁,我觉得这就看自己想要什么了,比如像我,我觉得一定要做跟音乐或创造力有关系的,或者是画画了,或者是写字,或者是制作了,等等这些东西。当然如果我想唱的话,那就不要在乎你的受众群,因为你的目的是你想唱,所以受众群可能有的时候喜欢……比如新生代的,或者怀旧的,就不要有太多的奢望,因为你的主体已经达到了就可以了,所以我通常是按照我的想法去实现这个东西是不是可行。
主持人白涛:从前两年开始通过选秀这样的节目,颠覆了华语,内地乐坛的状态,以前是我们跟着香港台湾走,现在是香港台湾跟着我们选秀,他们陆续也有一些所谓选秀的节目,当然节目的成熟度可能会比咱们高,综艺度比咱们高,但应该是在咱们后面的状态,当然咱们可能也会学美国偶像这样的,一步步来,但我相信在选秀、造星的方面,媒体做得确实不错,也掀起了很多风潮。很多小朋友十几岁的年轻歌手,也借着这股士气起来了,受到了大家的关注,你对这些人有怎样的建议呢?或者说忠告。
叶蓓:首先我觉得选秀类节目这种形式挺好的,因为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冲击到了流行音乐圈,但从另外一种定义来说,如果行业中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因为他们冲击了,所以你才能更努力,而另一方面也是给很多喜欢音乐的孩子们提供了一个平台,我觉得电视平台的力量很大,能从你一开始报名,直到最后一站站走过的阶段,都能帮你记录下来,纪录片的形式,首先其实是一个挺民主的过程了,也可以通过每一次的电视转播挖掘出他各方面的长处,我希望所有通过选秀节目出来的艺人,来到这个行业中,因为有一个很幸运的机会,你现在可以站在很多人面前唱歌,有了一个满足自己心愿的机会,我觉得第二步就是要踏踏实实地让自己的音乐质量,像扎根一样,更结实一些,这样就不会变成一个现象一样的东西,昙花一现。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应该特别好地珍惜,歌手就唱好歌,演戏就演好戏。
主持人白涛:你参加过选秀节目也当过评委吧。
叶蓓:很少。
主持人白涛:不过你也选了一个徒弟。
叶蓓:对,现在应该在新加坡吧。
主持人白涛:因为我没有看那个节目,他是怎样的特质呢?
叶蓓:江洋是音乐学院学美声的孩子,之前他在附中时是学钢琴,经历和我比较像,他的音乐基本都是自己写自己编,也是自己唱,所以我还是挺支持这种唱作人吧,自己的音乐自己掌控,把握性大一点,不至于因为只是想出人头地所以到处约歌,很辛苦。所以如果自己有写作能力的话,至少他在很多歌手,同一个舞台的情况下多胜一筹。
主持人白涛:这次从你《我要的自由》的新专辑当中还看到另外一个词语,“励志”。你是希望鼓励更多的人,希望把一种勇气,一种你自己期待的,帮助别人的公益的心理带给更多的朋友吗?
叶蓓:希望,特别希望。一种博爱吧,因为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心地挺善良,做事儿比较认真,希望有能力帮助到别人的人,歌儿只是我的一个表达形式,其实透过这个歌儿来说,一方面是说终于以自己唱歌的主体去表达一下,另外方面我是希望能够多做一些这样的事情,因为现在各个慈善机构都比较正规化了,所以其实是希望一部分人带动起来另外一部分人去帮助一些力所能及能帮助到的人,我觉得有时候奉献的过程还是挺开心的。因为人说快乐是来自于今儿大吃了一顿,或者今儿看到了一个特别与众不同的,新鲜的国家,或者说今天得奖了,鲜花也好、等等也好,但其实有时候快乐还是来自于更高的一个境界,比如你一直在奉献,奉献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的心灵很美,所以这是我的一种生活选择方式,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样,但我希望我的这种思路,这种概念,能够告诉别人,让他们也去感受一下这种快乐,也是挺有价值的。
主持人白涛:今年8月份,当万众瞩目的奥运会开幕的时候,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叶蓓:对,我报名了志愿者。
主持人白涛:有结果了吗?
叶蓓:没有呢。我报名的一个是场馆的,一个是火炬传递的。
主持人白涛:你就想以普通的北京市民的身份参与其中?
叶蓓:当然。
主持人白涛:忘记你艺人的身份,忘记你在台上的光鲜。
叶蓓:对。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去感受一下真正志愿者是最重要的,而并不是告诉别人我有一个姿态,因为我是艺人,要当志愿者,表示一下,我觉得那样就没什么意思了。最重要的是是不是能让你像一个真正的志愿者干好多事情,那样是挺好玩的。
主持人白涛:也是以主人的身份吧,欢迎大家,服务大家。
叶蓓:是。
主持人白涛:最近也有几个报道能让大家眼前一亮,因为你很少和娱乐圈所谓的是是非非,绯闻在一起,但最近经常被偷拍,好几次了?
叶蓓:对,但其实都是我同事,两个都是我同事,其实本来我是很想……最近也有很多记者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要澄清什么,我觉得作为我来说,宽容吧,宽容对待每一件事情,因为没有特别多可解释的,我也不想因为我去引起一个什么风波,因为我觉得可能这样就正中某些人的初衷了,对我来说,同事就是同事,拍到了,我跟任何人在一起,都是很正常的,因为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另外一个,可能某些人有自己的初衷,可以理解,因为这是你们的工作,对于我来说,也不太会受影响,不会像之前反应那么强烈,之前就是脑子嗡一下。
主持人白涛:以前没有被这样做过,就是很正常地出来,唱歌是我的工作,带给大家作品。
叶蓓:对,现在没想到有点儿学香港路线了。
主持人白涛:我们没有香港那个事情那么火。
叶蓓:是,我还是希望,因为我觉得娱乐圈并不等于所做的一切事情就都是拿我们做娱乐的,我希望还是有一个真实性和价值吧。所以不太愿意多做什么回应或反击,宽容对待事情好了。
主持人白涛:很多网友也说,主持人看见自己的偶像就忘了我们了,没有忘了你们。很多朋友都问聊天最后的处理方式,我们会挂在网易娱乐的首页,同时会有视频跟文字的实录奉献给大家,但我还是希望现在关注节目的朋友珍惜互动的机会,如果关心叶蓓,希望知道叶蓓最新状况的话,不妨把问题发在屏幕上。
主持人白涛:刚才聊到了误会,被拍到了,那么你对感情和爱情的观念可以在这里和喜欢你的人一同分享吗?
主持人白涛:刚才我看到你的表情,说起晓松的千金,你也很羡慕的。
叶蓓:对,因为我特别喜欢小孩,我周围好多好朋友也都该怀孕的怀孕了好象(笑)。
主持人白涛:你慢了几拍。
叶蓓:对呀,但是我觉得好多时候可能真的得随缘吧,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办法按照你自己的计划完成,我觉得爱情在我来说就是一个挺甜蜜,很温暖,心里互相有对方,要过一辈子的,彼此情感百分之百的寄托吧。因为爱情、家庭,婚姻是要跟你走到老的,所以要找到一个跟自己人生观、价值观,跟自己的理想都能够认可和接受的。
主持人白涛:我很想知道叶蓓你对现在的感情生活是否满意,基于我们希望叶蓓幸福的心理。
叶蓓:嗯,满意(笑)。
主持人白涛:好的。我们也通过刚才的聊天可以看出叶蓓成长的步伐,从那会儿的校园女生,一份淡定,一份坚持,同时也是对自己音乐的一份确认走到了今天,第四张专辑《我要的自由》,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叶蓓,还是希望叶蓓能够给自己打打歌,介绍一下这张专辑。
叶蓓:这个唱片跟上一张唱片有三年半的间隔时间,其实很希望大家看到的是所有唱片里的五文字部分也是我自己写的,里面的彩页,基本上都是我出去玩的时候,去某些地方的照片,不是什么艺术照、宣传照,都是去某些地方玩的时候,是有我的生活影子的。我在车上会反反复复听,我看到这张唱片就会觉得这完全是我的,比如不是一个完全的消费品,或者说一个商品,因为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来自于我的生活,所有的文字都是被我改了又改,所有的音乐都是在录音棚里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的磨来磨去,所有的东西都是出自我对我自己要求的总结和交代。
叶蓓:唱片中差不多也有一半的作品是我自己写的。我觉得这张唱片中比较大的变化就是生活中的肯定,对自己生活态度的肯定,很多处理方式的淡定,合作者也是来自于……比如像亚东,他也写了歌,也编曲,也制作,这张唱片中都是来自全国各地,还有台湾地区的。
主持人白涛:挺国际化的,你的发型好象是一个外国人给你做的?
叶蓓:对,发型短头发,我自己不会弄。整个的音乐其实是比较适合反反复复聆听的,安静的,我觉得挺耐听的音乐。
主持人白涛:符合你向来对音乐的习惯和品质的要求,不是听完了耳朵一噪就可以放到一边了。在这里我不妨给我的偶像打一下歌,叶蓓的专辑值得买,买来一听再听,不像很多的在线听一下或怎么样就可以的状态。
叶蓓:要不然我给大家读读前面我写的那段话吧,我说,当有一天这张唱片最后的Master做完之后,我同事拿到楼下,我下楼拿唱片,拿回来之后我在家里的CD机里放,就流眼泪了,挺感慨的。在唱片的前言我写,做唱片是一件特别不容易的事情,在整个过程中我充当的是做唱片的旁观者,一直看着整个做唱片的过程,也目睹了接近四年的我的内心上的蜕变。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就会跟真正的叶蓓说,因为你的坚持,所以美丽。我又跟自己说,因为执着,所以很满意。然后我就想说,因为我的这种坚强,因为我的这种执着,所以我美丽和满意。所以我觉得我的内心永远都是非常非常明亮的。然后我说,人的一生中出生、成长、自我完善、奉献、享受,最后到死亡,想一想,就像一篇一篇的日历,永远都不可能等待,我虽然很有心想拖住时光的尾巴,但是一晃时间过得好快。对一张唱片的热爱就像全身心地爱一个人,一起经历轰轰烈烈的过程,不计后果的投入,这个过程是童话一般的美好,犹如海底下面变幻莫测,是完美的结果还是分手的结果,一切都有可能并存。
叶蓓:后面的话就是在那天录完最后一首歌之后跟亚东几个人吃宵夜,想庆祝一下,吃完宵夜之后回家开车的路上我又有点儿忧郁了,那个感受就是,终于一张唱片录完了,不知道是有点惆怅呢还是落寞,因为一下录音的过程又结束了,没有办法去……好象不能每天停驻在录音棚里,整个录制的过程中有阴天、晴天,暖和的晴天寒冷的冬天,无数次的繁忙、烦燥和无数次的欣喜。那天回家我跟同事说开车慢一点,他说为什么?是不是有点接受不了呀?我说就是一下心里有点空空的,怎么就突然结束了?我不知道,可能是太爱这项工作,太爱录唱片的过程了,每天都是做音乐,去录音棚,去吃一大堆人的饭,每天从录音棚里出来到调音台跟亚东说哪儿好哪儿不好,在那儿穿梭,很享受这个过程,突然一下没了,有点儿……束手无策的感觉,所以我想,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心理变化,那么能够去捕捉每一次录音的状态……
主持人白涛:我相信通过这样一些细节,叶蓓肯定也会了解喜欢你的歌迷们他们的心理,他们也期望着在未来某一天,说起自己喜欢的叶蓓,从校园时就听的声音,看看旁边,可以很自豪地拍拍胸脯,叶蓓的CD我已经收集得这么多了。
叶蓓:(笑)是,加油做。我觉得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想去说的,我就只想跟大家说,总之,三年半做的这张唱片,是我很满意的,如果你喜欢的话,就非常感谢你跟我一起分享好的音乐。
主持人白涛:好的,谢谢叶蓓,也谢谢叶蓓拿着专辑来到网易娱乐和这么多好朋友一起沟通和交流。因为时间的问题,我们不得不和大家说再见了,祝你专辑大卖,再次拿到新作来网易娱乐玩。
叶蓓: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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