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白涛:各位网易的网友大家下午好,欢迎光临网易娱乐聊天,我是主持人白涛,在这一时段的网易娱乐来宾环节当中,我们请到的是资深的摇滚乐手,也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虞洋大哥,你好,欢迎光临网易娱乐。

虞洋:你好,大家好,我是虞洋。

主持人白涛:来到网易也是为了你即将进行的一场音乐盛事了,对于您的朋友来说应该也是他们非常期待的演出。

虞洋:对,30号在星光现场,算是我复出摇滚舞台的第一个音乐专场。从03年之前听摇滚乐的朋友应该知道,我之前一直做乐队,03年解散乐队之后这几年一直在幕后制作,写自己的歌,去年发了第一张专辑《在空中》。

虞洋:从今年初才开始找了几个乐手朋友,一起组建乐队,以乐队的形式演出。

主持人白涛:您刚才也说到,03年乐队解散之后,也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您的表现,我知道,做音乐的人也会一起排练,跟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尝试音乐,但好象演出的机会没有那么多。

虞洋:就一直没演。

虞洋:去年做了一些唱片宣传,是我个人的表演,但在我的概念里,那不太算是演出的感觉,更像是宣传。

虞洋:现在,我今年大概是春节以后开始,找来几个特好的朋友,乐手,来排练,鼓手刁磊(音)、贝司手林那(音),吉他手郭峰,这可以说是现在很出色的乐手,很活跃的乐手。

虞洋:我们重新开始排练,大概5月份开始演出,先做了两场小的,这场其实规模也不是很大,但这场等于是我出来演出的第一个专场,我自己整个的专场。

主持人白涛:意义非凡。

主持人白涛:我相信,你也非常希望支持你的更多朋友们能够在这一时刻捧您的场,同时也代表自己这么多音乐情结的宣泄场合?

虞洋:对。最主要大家多多捧场。其实宣泄,这么多年已经差不多了(笑)。

主持人白涛:说起摇滚来我们不得不提摇滚的精神,包括乐手们到底怎么理解摇滚的意义,刚才我用了宣泄这个词,您非常俏皮的跟了一句,宣泄的差不多了。您这么多年的音乐情结,在这场专场演唱会中,希望带给大家怎样的不一样?

虞洋:倒也没有特别想说一定不一样,还是跟大家做音乐上的交流吧,因为我这几年一直没有出来演出,去年发唱片,这张唱片等于是我04年到07年的一些作品,在里面。

虞洋:发完这张唱片之后到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又写了一批新的东西,并且写的速度特别快,这回演出会有最新的,还有这张唱片里的,还会有以前乐队的。

主持人白涛:大概是多少首歌曲?曲目,现在计划。

虞洋:应该大概是十六七首吧大概,加上嘉宾的。

主持人白涛:嘉宾是谁?现在可以透露了吗?

虞洋:嘉宾是两个女孩,一个是摇滚女歌手姜昕。

主持人白涛:你之前也跟姜昕合作过?

虞洋:对,她上一张专辑我制作了她专辑的大部分歌曲,等于是专辑的总制作人,中间有一些歌曲交给一些朋友来做,大部分也是我做的,我们是挺长时间的好朋友,音乐上也一起交流,一起弹琴,一起玩什么的。

虞洋:还有一个可能大家不会太熟悉的朋友,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也是一个女孩,特别有才的女孩。

第二页:郑钧依然是非常彻底的摇滚精神

第三页:每个人心里对摇滚乐的概念都不一样

第四页:摇滚乐像一种酒入口会上瘾

第五页:这平淡的生活不能把我们击倒

第六页:音乐公寓其实就是一个音乐邮件列表

郑钧依然是非常彻底的摇滚精神

主持人白涛:翻起您的履历,特别是您近一段时间所做的工作,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名字确实让大家眼前一亮,非常知名的流行乐手的名字,孙燕姿、品冠,我听说您也参与了郑钧专辑的制作,《长安,长安》也有您的制作。

主持人白涛:聊聊和通俗音乐,流行音乐歌手的合作吧。

虞洋:对,港台那几个算流行音乐的,郑钧不算,郑钧是非常彻底的摇滚精神的。港台的这几个歌手,怎么说呢,我们合作很简单,就是通常的那一套,比较商业化的合作,对于我来说,就是他们可能看到、听到我的歌,觉得适合他们,很简单。

主持人白涛:您为孙燕姿做的这首《完美的一天》,那首歌曲还是她的同名主打,作为专辑第一波主打,可见作品的分量确实不是那么轻的。

虞洋:这个,我觉得就是他们可能,这在我创作的时候,跟我创作的关系不是很大,因为我创作的时候是之前差不多一年前,在她发片一年前就写出来了,写出来了就放在那儿,因为我没觉得这首歌特别的……因为有很多歌儿嘛,我写的,这首歌写完之后那一段我也没有说要发唱片或者要演出,所以就一直放在那儿。

虞洋:完了之后,可能过了一年之后,后来那边碰到,因为我跟台湾的一些音乐制作人,包括上一张唱片公司的老板是特好的朋友,他也是以前中国虎红岩唱片的,像什么唐朝、窦唯、黑豹等等,那些音乐他都是制作人,所以是非常出色的一个流行摇滚横跨两界的制作人,我们都是特好的朋友,所以就把歌儿发给他,华纳那边的人正好听到了,所以是这样。

虞洋:从合作的角度其实很简单,其实更有意思的是跟内力,其实北京的好多摇滚原创这一波合作,我觉得更好玩一些,因为像港台那边都是比较商业化的合作模式。

主持人白涛:可不可以这样说,其实您跟这些所谓的大牌儿,孙燕姿、品冠他们做歌时,也并不是特别难的一件事儿,完全是按照一个流程化的东西做完,把音乐品质保证就可以了。

虞洋:对,我觉得他们那边本身做的,唱片公司做的过程就很模式化,找主题什么的,大家开会,找完主题……从别人那儿找主题,听别人的歌儿,觉得这首歌可以当主题的,就是那些,大概就是这么一个过程。所以我觉得这个合作其实就是挺自然的一个事儿,就是商业的东西,我没有觉得它里面有特别多的意义什么的。

主持人白涛:您刚才说到,其实和内地音乐人合作的时候才更好玩,这个更好玩怎样理解?

虞洋:因为我们平常就在一起,有时候弹琴呀,像我做过这几个歌手,就是内地的,比如姜昕、李建,经常会在一起弹琴,像李建写了一首新歌,比如他说哥们儿光写了一个A段,B段发展不下去了,或者等下个礼拜来了又写出个B段,我觉得这B段这么着好,或者我觉得你这个B段不好,经常会玩音乐,在一起交流。

主持人白涛:我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可能会喝个小酒,拿个琴,互相切磋。

虞洋:对,有时候会是在任何场合,随便什么场合,比如在什么Party,聚会上碰见了,逗两句就出一个歌,比较随意,比较好玩,不那么模式化。

主持人白涛:给人家写作品,包括切磋,和你自己要求发片要做的作品,在创作的状态上有什么不同吗?

虞洋:我创作是和随意,没有什么目标的,从来没有那种命题创作,很少,也不太会命题创作,所以我写歌都是之前写好,后来别人听到了。

主持人白涛:我之前看到一些资料,《在空中》这张专辑能够诞生非常不容易,因为您扮演的角色相当于独立音乐人的角色,自己是老板,完全都是自己做。

虞洋:其实这张唱片,从模式上说应该算签了公司的,因为签的是雅神(音)音乐,但其实我觉得现在签不签公司和你独立不独立没什么太大关系,因为现在好多签了公司的,我觉得也挺独立的(笑)。

虞洋:签了公司的因为没人管,所以也挺独立的(笑),只要你自己创作音乐,自己完全大部分音乐的方向,你自己把握音乐的方向,自己按自己的意愿去写音乐,公司那边帮助你宣传,或者给你提供渠道,这类我觉得都跟独立差不多。

虞洋:因为独立是相对那些有一些偶像歌手,或者完全不创作的歌手,找制作人来包装,告诉你你适合唱这种歌,我会给你找这种歌,相对而言的,这种叫独立。其实在这边,像周围很多朋友,虽然是签了公司,但音乐的概念、风格和内容,都是在签公司之前早就有了,那个过程完全没有公司参与,是自己的,公司其实是过来把你的东西尽量真实和还原的呈现给大家。

虞洋:比如像这回这张唱片跟老贾沟通就是这样,其实从本质上说还是挺独立的。

主持人白涛:你来做,公司来发,就是这样的关系?

虞洋:对,这张制作人还是我自身,等于制作的过程、录音的过程全是我。

主持人白涛:有没有想到完全跟现在大多数的艺人,签一个公司,完全由公司做,是不是自己更省心一些?

虞洋:没想过,因为一直都是自己唱,创作这个肯定是不会变的,因为自己创作,一开始觉得自己创作是做音乐里最有趣的部分,所以肯定是不会找别人,要唱的话,偶尔可能有翻唱,或者偶尔有好朋友,觉得特别有感觉的朋友的歌会唱,但大部分都是自己创作的。

虞洋:因为创作时我觉得占了一半的快乐,在音乐中得到的快乐。

主持人白涛:对于很多现在的粉丝也好、听音乐的朋友们也好,他们的要求,包括他们想的面儿已经不再局限于作品本身了,他们可能也会窥探一些作品背后的故事和事情,不得不牵涉到一个钱的问题,您做独立音乐人,最大的挑战是不是需要钱的地方?我这个问题有点儿直接。

虞洋:其实钱,做唱片本身倒没有那么直接,钱的问题,最主要的是如何调配自己的生活,音乐在生活中是什么样的地位,比如像现在,对于我来说,音乐是一种我特习惯的表达方式,至于说我一定要通过音乐得到多少,其实生活中这点很重要,但对于我来说,我真做音乐时会把它放到第二位,真是这样,假如要把它放到第一位就不会选择做音乐,那么忠实于自己最初衷的感受,就可能会做一些商业的,大家喜欢我做什么样的东西,就是为人民服务。为大众娱乐服务、为大众制作服务等等的。

虞洋:但像我做自己的音乐,更多还是去按照我最初的意愿,初衷去做,所以,像在生活中有的时候会遇到困难,或者有的时候,比如这段时间,唱片市场并不是很好,没有人敢投资做唱片这样的问题,你就得去自己调配,像现在做音乐对于我来说是生活中的一种表达方式。

虞洋:如果要是生活,比如我这段做音乐不太顺,生活不太够,我可能会用其他的方式,但做音乐已经成为我的生活习惯,和我生活状态好还是不好已经没太大关系了,所以我觉得创作这部分是不会受这个影响的,不会受钱啊这方面的影响。

虞洋:可能唯一受影响的就是你出版的时候,如果没有公司给你投资,那么怎么出版?我觉得现在会有很多方式,比如网络,用各种方式推广。所以我觉得也完全不用担心。因为现在大家得到的音乐几乎都是免费的,既然大家都是免费的,那我们也就免费提供。

主持人白涛:但你制作的时候不可能免费呀,进棚呀什么的。

虞洋:制作成本其实也在越来越降低,但花的心血和花的时间是无可估量,就算你去上班,我去上一年的班,如果不给你工资,这从任何角度、道理上都是无法理解、无法让人接受的。

虞洋:音乐也一样,比如我花几年做了这个音乐,但是我什么钱都没得到,但是我又没法儿去做别的事儿,我花了很多精力天天泡在棚里,或者去创作,按说也是这样,但现在是这样,如果喜欢我就去做,一个行业总有起伏和各种状况,我觉得那个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我愿意用这种方式表达我就会去做这件事儿。

每个人心里对摇滚乐的概念都不一样

主持人白涛:您在音乐这条道上坚持做自己,坚持做自己喜欢的音乐,您觉得这股力量主要是自己给自己加的劲儿,还是您身边的音乐人、朋友、家人,非常支持你。

虞洋:家人其实最主要想的就是,其实他从爱孩子的角度考虑,就是让你生活得好,也希望你能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儿。但周围的朋友嘛,怎么说呢,我也是各种各样的朋友都有,做音乐的朋友、不做音乐的朋友,各种各样的都有,其实我觉得这完全还是自己的选择。

虞洋:你选择这个,我觉得既然做了就不要考虑那么多,所以我就没有考虑太多这些方面的(因素)。

主持人白涛:您在写歌的时候对于区分摇滚乐和流行乐完全可以拿捏得准,挥洒自如的状态?

虞洋:我其实没有考虑这么多,以前会对摇滚的形式比较在意,声音什么样的,这摇滚这不摇滚,或者说……

主持人白涛:因为您之前也提到了,这次演唱会是您重新回归摇滚乐坛,看您对摇滚这个词还是有很多感情在里面?

虞洋:其实摇滚,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比如说我刚开始听摇滚乐的时候,那时候更多就是看到,这些人听的西方摇滚乐,那时候是重金属最流行的时候,从形象上一看,长发、皮衣,浑身各种钉子,声音是高亢嚎叫的,吉他充满失真,整个音乐非常重,这就是重摇滚,那时候比较形式化,后来才慢慢听到各种各样其他风格的音乐。

虞洋:像现在,摇滚乐这个词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定义,并且有些人说不说摇滚这个词其实无所谓,因为每个人心里的概念都不一样。

虞洋:我现在区分摇滚的方法,我觉得凡是形式是吉他、贝司、鼓这三大件,因为这三样乐器是摇滚乐的根基,无论你融合电子也好,但你不可能说没有吉他,没有贝司,没有鼓,那是不可能的,吉他、贝司、鼓,三大件为主,摇滚的节奏就靠这三大件乐器来体现,歌词,我觉得最主要看歌词,旋律如何流行都无所谓,最主要你表达的内容不是咱们通常听到的那些歌手的歌,情情爱爱的那种最常见的套路的东西。

虞洋:我现在统称为摇滚乐。

虞洋:但如果你形式再重,再长头发,一身皮夹克,再说我摇滚,我弹琴的时候要跪下,一定要甩长头发,但你唱的还是“你爱我吧,你离开我好痛苦”,那个我觉得跟摇滚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个就是形式。

主持人白涛:不在乎形式怎样,看你表达怎样一种情绪,歌词含金量也是非常高的。

虞洋:对,歌词的含金量是骗不了的,我觉得很多流行乐都借摇滚乐的名义来做事儿,他们觉得摇滚乐火爆,或者这个形式瞧着挺好,就拿来用,但他们是拿来用,真正做摇滚的人一听就知道你做的是不是摇滚乐。

主持人白涛:五月天那种表现方式是摇滚吗?

虞洋:在我心里不是。

主持人白涛:他们可能更加偏流行乐。

虞洋:因为我觉得从歌词内容、从表现形式、从情绪上都是……

主持人白涛:还差那么一点?

虞洋:其实和个人流行歌手很重合,从音乐方面、词方面基本没有什么区别,五月天的音乐我也没有听太多,但我觉得这个,至于怎么称呼,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看法,他的乐迷会有他的想法,在这方面我只说我的想法,我对摇滚乐的认识是这样的。

主持人白涛:在您心中,做摇滚乐的乐手的位置是不是在您心中也高一些?会不会有这种偏好?

虞洋:对,我会比较喜欢,但我没觉得谁低谁高,我觉得这个会比较有意思,第一是内容会比较新鲜,有琢磨的空间;第二个,也会比较真实、比较直接。完了好玩的地方,其实摇滚乐也不一定都是特真诚、特痛苦,在诉说,还有好多特好玩的,其实很作秀的东西,但不是咱们通常看到的像选秀那种作秀,不一样。

主持人白涛:近期网易娱乐也确实跟大量摇滚乐手们有大量的合作,包括前期进行的义演,我们都请到了很多老牌的、新人作客网易娱乐,跟大家分享他们的摇滚情结,我发现现在说起摇滚来,衍生的一个词就是“商业”,凸显的位置越来越高,据您在乐坛的观察,您觉得作为摇滚乐手来讲,谁的商业化做的是您比较欣赏?

虞洋:商业化……我觉得像……

主持人白涛:汪峰他们算是代表吗?

虞洋:我觉得这种东西,商业化,每个人心里的标准都不一样,可能挣钱就是商业化,可能名气大或火了就是商业化,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我很少考虑,没有怎么考虑过。

主持人白涛:那虞洋大哥,您给这么多流行乐手做过作品,您刚才也说了,给他们做作品完全是程式化的,是他们商业已经相当成熟的状态了。

虞洋:对,就是和他们在合作的过程当中,那部分是这样的。

主持人白涛:他们的音乐品质有没有商业化?

虞洋:我觉得音乐品质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很好,因为他们的制作水准都很高,唱片、录音、设备,还有很多从国外学习过的,最尖端的,包括录音技术等等,还有很多乐手什么的,这方面都很尖端,所以他们在制作水准上可以说很好。

主持人白涛:这种水准也会影响到您做自己音乐时的判断?

虞洋:对,我觉得他们有些东西挺值得学习的,在制作水准方面,他们的一些方法,工作专业化……但我觉得作为原创的部分来说,还是得内地的这种感觉,其实最地道。

摇滚乐像一种酒入口会上瘾

主持人白涛:虞洋大哥选择音乐作为事业的重心,走上音乐这条道路,您也看到,确实也有曲折的地方,包括你在其他访谈中也说过,从退学开始,一步一步坚持自己的目的,单纯就是音乐的乐趣让你有了这样或那样的,别人看起来不那么理解的选择?

虞洋:对,很简单,其实特别简单,就是一开始听着这个声音觉得带劲,后来就是一种冲动,就是一种感觉,没有什么特……我到现在也还觉得音乐还是这样的感觉,音乐总是跟身体分不开。当然我现在听音乐听起来没有那么直接,像以前那样直接用声音呐喊,用这种东西去冲击,但它的本质,从心里的感觉,很多还是和身体分不开的。

虞洋:因为我始终觉得音乐不是一个说的事儿,是一个听的事儿,但现在在某些环境下,音乐有很多时候成为一个说的事儿,大家说来说去,这音乐怎么怎么样,得有说头………

主持人白涛:乐评人的感觉。

虞洋:就弄得挺八卦的,音乐变得特八卦,当然八卦我也觉得挺好玩的,但在我心中做音乐的本质还是听的东西,音乐是一个听的,在你听到之后,你可能会觉得它就像一种饮料,饮料或酒,你一喝会有感觉,哦,是这样的,是那样的感觉。

主持人白涛:会上瘾?

虞洋:对,一喝,哦,是这个劲儿。但这个劲儿,可能我跟你说,咱们得慢慢聊,你得品才行。但现在往往是什么样儿呢?音乐有很多时候就变得,你也没喝过,我也没喝过,他们说这个是这样,那个说,我听说这歌儿是这样的,弄得挺奇怪的,所以我觉得音乐更多还得听,我的音乐呢,我希望大家更多能到现场来看,通过现场来交流。我觉得那个是摇滚乐队音乐最有魅力的方面。

主持人白涛:很多朋友们也非常期待,包括在聊天室里纷纷留言,说特别期待你的个人演唱会,也期待在网易现场看到你,通过我们的视频,相信很多非常喜欢虞洋大哥的朋友们已经看到了自己偶像的状态,跟大家一起来聊音乐,而且用非常轻松的状态向大家推荐7月30日的演唱会。

主持人白涛:如果您现在没有做音乐的话,大概想一想,您现在应该是怎样的状态?

主持人白涛:没有选择音乐这个生活的话。

虞洋:那我就完全不知道了(笑),因为我觉得人,其实我挺信命这个东西的,我觉得人这一生永远是,只有一个方向,只有一条路,当然是如果,没有如果,但是命的东西,这种东西我觉得,人的意志是无法转移的,我现在的心态,感觉就是,我的命会是什么样儿,这是上天给你的安排,最重要的是体会这里面的过程吧。

虞洋:我觉得就是带着一个旅行的心态,会最好,所以也没有想太多我会去干什么,说不定也完全不一样,也说不定音乐没把我迷倒,又指不定什么东西把我迷倒,这完全有可能。

主持人白涛:我看到一个细节,票价定得不是很高,50块、40块这样的,有学生价格,您对于这场音乐会,自己定的目标,经济的味儿可能稍微浅一点。

虞洋:这个票价是公司那边定的。

主持人白涛:您自己不参与这个?

虞洋:对。因为这次演出特别要感谢帮我来办这次演出,统筹、计划,还有办这次演出的悦耳唱片,还有悦耳音乐的负责人马勇(音),我特别幸运能碰到他这么一位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来帮我策划做这场演出。

主持人白涛:您是哪年正式进入摇滚界开始做音乐的?

虞洋:我实际最早是92年最早,学了吉他之后就开始迷这个,然后从93年开始组建乐队,叫铁风筝之后,最开始我还不是主唱,我是单纯的一个吉他手,开头就是拷贝一些国外乐队的作品,那时候特别喜欢枪和玫瑰啊什么的。

主持人白涛:那会儿在国内做音乐做的最牛的人是谁?当时名气最大的。

虞洋:那当然是老的那几个乐队,中国做的最早的,像崔健、黑豹、唐朝啊,等等。

主持人白涛:国内的音乐对您,包括您当时在组自己的铁风筝时,影响大吗?

虞洋:我觉得国外音乐对我的影响应该差不多,也占很大的比例,因为国内这些做音乐的朋友都是能当面交流的,大家经常会碰见,也是好朋友,大家在一起玩的时候,在一起交流的时候,最开始做的时候,还有好多前辈,能在一起,能亲眼看到他们排练,平常沟通、聊天,所以那个帮助,我觉得比国外光听几张CD,帮助更直接。

主持人白涛:我相信在那个时候,因为有这样一个音乐的大环境,说起来真的是摇滚乐辉煌的时期,您也经历了摇滚乐不是那么辉煌的阶段,也包括您自己的变化,乐队更替的变化,您面对这段历史时是什么样的心情,能跟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吗?

虞洋:有的时候会……

主持人白涛:还会有一些留念吗?

虞洋:对,我当时写的第二首歌,我写的第一首歌叫《你总是这幅德行》,发行在当时的中国原创摇滚,写的第二首歌《这个夏天》,发行在中国火辣(音),发行这两首歌的时候,我只写过这两首歌,等于还是在习作阶段,无论是画画还是写歌的人,你要只写过两首歌,基本就是还不会写歌。

虞洋:但是我这两首歌当时在听摇滚的人中间成了广为流传的歌了,当时对我来说挺没想到的,挺惊喜,但对于我现在一想起来完全是撞大运的事儿,因为我当时创作的时候完全没有创作的方法,特别固定的一些习惯,特别成型的我特有的手法什么的,都是在摸索,完全就是在试。

虞洋:但是后来之后,我们到98年,这是意外的惊喜,在那几年去全国各地演出都觉得,哎哟,大家都知道这歌儿,就觉得挺……

主持人白涛:有一点得意吧?

虞洋:对,挺美的,觉得这事儿,怎么突然好象各地的摇滚乐朋友都知道我们乐队了,但我好象并没有做什么。

这平淡的生活不能把我们击倒

虞洋:到98年的时候,98年比较背,我和乐队一张唱片的内容都完成,也签在魔岩唱片了,当时滚石,当时魔岩唱片在国内做摇滚是做的最大的一家,但在我们要发唱片的时候他们在大陆的经营状况不好,是要撤出的时候,所以唱片没有发成,这又是比较背的时候,起起伏伏的,有很多事情都是命运安排好的,过后再一想有好多事儿挺明白,当时也挺糊涂,挺晕的。

虞洋:但对这种事儿,我没有什么觉得太沉重啊或者什么的,因为我觉得起起伏伏的都是,其实就是体会到,有时候挺有意思的。

主持人白涛:这些事情都是安排好的,您相信命运的安排,这次又重新回到摇滚乐大的阵容里,重新复出,又怎样的命运?

虞洋:这回我觉得是命比较好,我觉得这两年的命应该比较好,预感,对。因为跟命运打交道打多了之后,这两年感觉应该不错。(笑)

主持人白涛:我们看这次演唱会的文案,名称《这平淡的生活不能把我们击倒》,这是您自己想的?

虞洋:这是我的一首歌,去年发行的这张唱片《在空中》里的第一首歌,叫《新的夜晚》,第一首歌《新的夜晚》的第一句词,就是“这平淡的生活不能把我们击倒,我们的心里都还有幻想”。

主持人白涛:放在这次演唱会作为题目,蕴含了什么样的心思在里面?

虞洋:因为我觉得现在,这平淡的生活我觉得特别适合于我的心态,我对现在社会和我自己生活的感受、心态,还有周围很多朋友的心态。

虞洋:因为我觉得这几年我,还有我周围很多的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觉得生活似乎是很丰富,并且我们经济的发展,资讯,像音乐什么的,文化方面,有很多东西可选择,买东西有很多品牌,但是生活老感觉挺平淡的,不如我小时候憧憬的那么有意思。

虞洋:我觉得不管生活形式从表面上我们怎么变化,有多么多的选择,但现在的感觉,我觉得就是平淡的生活,因为有很多东西都不能让大家提起兴趣,让大家真正的投入进去。

虞洋:我觉得在这个时候,所以我这个词其实就是在这样的感受下写的,“平淡的生活不能把我们击倒,我们的心里都还有幻想”,是这样一种状况,也带有很大的怀旧色彩,对以前的生活,以前那段时间的向往吧。

主持人白涛:后面的是虞洋与乐队的专场演唱会,乐队成员固定下来了吗?

虞洋:对,就是我刚才跟大家介绍的,鼓手刁磊,算这一代的……可以说是这一代新的鼓王吧;贝司手是一个美女贝司手,特别酷的一个,叫林娜(音),吉他手郭峰,他也在一个Pub,在一个乐队,叫再循环(音),当主唱,也是它的核心成员,他之前也在反光镜乐队做主唱,都是现在很出色的乐手。大家在一起合作特别高兴。

主持人白涛:没有想到重新起一个别的名字,更有象征意义吗?

虞洋:其实没有,我现在等于是个人创作,他们并不参与创作,他们只是帮我一起完成演出,创作的部分完全是我自己,所以等于是我个人的形式,所以就没有想以乐队的形式来做。因为乐队应该是共同创作的,我们不太一样,我们是用我个人的东西,到时候演出请大家一起来做。

主持人白涛:也就是说在以后的,包括演出的方式中,我们看到虞洋的场合,可能您也会请相对固定的乐队帮您演出,但是专辑还是自己出?

虞洋:对,专辑会是个人的形式,为什么演出是乐队的形式?因为我觉得我的音乐始终都是这样的情结,很适合乐队的方式,因为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弹琴,有乐队在一起表演,那种乐队的音乐性,那是最好不过了。

虞洋:当然我一个人表演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时候,但那种感觉并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最喜欢的还是跟乐队在一起。

主持人白涛:出了《在空中》这张专辑之后,也有一年左右的时间。

虞洋:差不多了,现在8月份。

音乐公寓其实就是一个音乐邮件列表

主持人白涛:我从网易搜索引擎有道里也搜到了关于虞洋的消息,好象现在你对于上通告,跟大家一起交流、曝光的事情,是不是最近几年才开始有这种感觉了,之前是一种排斥的心理?还是一直您都觉得这种方式OK?

虞洋:我也没有特排斥,也没有特别的适应,开始有一些不适应,但也没有特别排斥。我觉得其实放松的聊音乐、交流,就挺好的。

虞洋:有的时候可能会碰到一些……比如说有一些通告,像有一些,去一些城市,或者一些节目,可能不会事先有沟通,或者聊的内容完全不搭旮,聊不到一起去。

主持人白涛:您会当时就翻脸吗?

虞洋:我倒没那么大脾气(笑),我还是比较随和。

主持人白涛:跟您聊天感受到了。

虞洋:心里我会比较坚持自己,但我表面上,我不会说一甩脸子就发脾气什么的,但我有的时候会跟……比如碰到有的时候特别不靠谱的,你明明是来宣传这张专辑的,完了之后呢,但是他跟你聊的事儿完全跟这个没有关系,并且可能是扯一些我觉得特别无聊、特别八卦的事儿,我其实暗地里就会……比如我会从语言上给,暗地里较劲。

主持人白涛:反对未沟通采访的方式?

虞洋:他有他的办法,我有我的办法。

主持人白涛:我看您这次聊天里也写到,您创建了一个FansClub,名字叫虞洋音乐公寓,能不能跟大家聊聊?

虞洋:这其实就是这次演出策划人马勇的一个概念,以音乐公寓的形式可能更好玩一点。

主持人白涛:音乐公寓怎样讲?

虞洋:音乐公寓其实就是一个音乐邮件列表,算是一个音乐俱乐部吧,叫音乐公寓就是为了好玩的感觉,更有城市感觉,更贴近生活。这次有一个“入住口令”,就是“平淡的生活不能把你击倒”,后半句各自写,作为前半句,加入的人就会发邮件告诉我,就是他们各自写的后半句,有很多特别有意思的。

主持人白涛:有没有您印象比较深刻的?

虞洋:因为太多了,真的记不太清了,我记得有很多都很有意思,像有的后半句长的都没边儿了,平淡的生活不能把我们击倒,我们已经怎么怎么blalabla……几个字的也有,反正都特别有意思,相对我来讲,我原来的词就显得特别普通,因为本来就是一句特别普通的词,但单把它拿出来单独去比较的时候,我就发现它真的是一句很普通的词,跟歌词搁在一起觉得是特别自然的事儿。

主持人白涛:虞洋大哥又重新回到了摇滚乐的视野当中,您现场的表现方式会有多大的变化呢?还是像以前铁风筝时的影子、感觉在里面吗?是一种延续?还是一种颠覆呢?

虞洋:会有一些区别,但这个过程都是很自然的,没有说专门(改变),说我现在从形式上变了或者怎么样,心态变了,没有像以前那样那么喜欢呐喊,最大的变化就是我现在头发没有以前长了,以前是用头发遮着脸唱歌,现在不是了,最主要的区别就是这个(笑)。

主持人白涛:在新的音乐、专辑策划上有什么计划?能不能给大家透露一下?

虞洋:暂时没有想那么远,因为我觉得现在做音乐的环境其实挺没谱的,我只能保证自己创作,一直在坚持,但下面要发唱片或怎样样,用什么形式的唱片,还是什么EP,或者是网络,什么方式,以后把作品传达给大家,这我完全不知道,音乐这个市场谁也说不准,当然听我音乐的人能对我有一个关注和支持,这其实是我觉得最重要的。

虞洋:比如我做演出,大家会来看,我发新歌时大家能听到,能留言,或者有回馈,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力量。其实什么形式我觉得都没关系。但这段时间,可能首先会以这个事儿为主,其他的可能会放到下半年,可能会有EP的形式或专辑的形式,或者以网络的方式,应该会在下半年有新歌跟大家见面。

主持人白涛:也是特别让人期待的事情,在此向各位喜欢虞洋、关心虞洋的朋友们介绍一下,时间是在这个月30号,晚上8:30开始,地点就是在北京雍和宫桥北50米的糖果大厦三层星光现场音乐厅。我们也特别期待那天晚上可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虞洋,将您积蓄多年的摇滚音乐情感向大家再次释放出来,也非常期待看到您精彩的演出,祝贺您演出成功。

虞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