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樱)几天后,李志巡演就要来到广州和深圳两地了。
关于李志,我大略介绍一下:男,独立音乐人,白白胖胖,30多岁,江苏人,曾常驻南京人,后迁至成都。至今为止发表过三张个人专辑,《被禁忌的游戏》《梵高先生》和《has man a future?》。其中,要数《梵高先生》传唱度最高。有网友表示,就是这首歌,让他反反复复地听了一个月,数百遍,还没有厌倦。而且,持这样观点的网友不在少数。可以想象,在几天后,广州和深圳又要出现大合唱的场景了。
关于《梵高先生》,这首歌其实很简单,吉他和弦只有三个还是四个,歌词也只有寥寥几句,极度口语化,看不出任何稀奇之处。“谁的父亲死了,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谁的爱人走了,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不管你拥有什么,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是的,或许你已经发现,恰恰就是“孤独”二字,切中了文艺青年们的要害。
孤独,永远都是文艺青年永恒的自持感。他们认为,没有人能够了解自己,在喧闹的人群中,内心更加地感到彷徨和伤感,他们永远都是那个special one。除孤独的另一面就是自由外,孤独也意味着你在世界中的独一无二。因此,甚至可以毫不夸大地说,孤独就是文艺青年唯一的终极追求。而李志的这首歌正是用最直接最没脑的方式,为文艺青年度身打造了一首共产主义国际歌,正如当年Radiohead的《Creep》一样。不同的是,李志就好比独立音乐中的杨臣刚,《梵高先生》好比独立音乐中的《老鼠爱大米》。
李志《梵高先生》试听。
2007年,口袋音乐把他的小样重新翻出来正式发行,使李志获得了更广泛的关注,我的朋友邮差,华语音乐传媒大赏的评委,还很兴奋地向我推荐这张专辑,遭到我的一顿嘲讽。但很不幸,在我当年写的年度十大恶心烂碟中,我把李志和蔡依林的《特务鸡》、杨丞琳的《任意门》放在一起,评语是:“……当我看到身边有不少歌迷作膜拜状并且跟着他一起孤独的时候,我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引导不健康的、不利于社会和谐发展的个人情绪的行为。现在,我听到《梵高先生》第一下的C和弦时,就想呕吐。”
无独有偶,最近MTV in粤风中热播的来自关耀楚和谢安琪的《四面楚歌》,以香港乐坛近年来苦情歌、大悲咒等入词,提出“滥用它提升换到共鸣,谁放大这悲剧的阴影”的批判。放大情歌中的悲苦成分,和放大小众音乐中的孤独成分,本就是异曲同工。
关于李志在成都小酒馆的演出情况,有以下的传闻:刚开始,李志上场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立马便说,不装逼了,唱歌。唱至半响,突然下面有位仁兄扔上去一件T恤,高声喊道,李志,脱下,穿上!李志提起来一看,只见那件T恤正面印着大大的黑体字——“装逼”,背后则印着“装逼”的国人自创中国式英语——“zhuangbility”。李志霎时无语,无奈地说,我已经不装逼了,这件衣服还是留给我儿子穿吧。然后把T恤搭在了麦克风架子上,继续弹唱,全场哄笑不停。
演出的最后,终于轮到臭名昭彰的《梵高先生》。李志又开始装逼了,下毒咒说,以后要再唱这首歌,我就真的是傻逼。正当台下大伙儿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我们生来就是装逼,我们生来就是淫荡”。此情此景,我只能ORZ.
因此,广州两地的文艺青年们啊,请在11月6日的喜窝和11月7日的一度堂,和李志先生一起装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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