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孩子乐队做客网易娱乐

《《《点击查看更多现场图

主持人白涛:各位网易的网友大家下午好,欢迎光临网易娱乐聊天,我们请来了一个特别的乐队,其实他们经常会在上海做一些演出,来北京的机会并不特别多,我相信这次他们来到北京除了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外,光临网易娱乐也是为了更多聊一聊他们最近新推出的专辑,名字叫做《水》,首先还是把镜头给这四位乐队的朋友们——甜蜜的孩子,欢迎各位作客网易娱乐。

主持人白涛:我看到你们的英文名字是The Honeys,很好理解,先有的中文名字还是先有的英文名字?

於阗:其实还是先有的中文名字,10年前就有了。

主持人白涛:当时乐队的目标是什么?大家一起做音乐是为了什么?想做市场的道路吗?

於阗:那时候没想那么多,才大学三年级。

主持人白涛:跟大家聊音乐的甜蜜的孩子其实他们的专业都是美术,我也有这种感受,在北京很多美术性质的院校里也有很多乐队,艺术都是相通的。

於阗:是,当时在学校是我们俩,他是油画系的,我是版画系的,今天还有一位吉他手没有来,他是上海设计学院的,搞美术玩音乐的确实不少,美院就有好几个乐队,门类好象穿插很厉害。

主持人白涛:当你们从事音乐创作时,会把自己的本质专业带进去吗?会有那种感觉在里面吗?

何振浩:我觉得其实很相通的,我们画画时作品要讲究层次、节奏感,但这些用语,我们在做音乐时都是这样理解和思考,所以我觉得,从大的方面来说是相通的,有时候越是艺术的跨度越大,比如这是音乐的、这是美术的,他其实完全可以兼顾音乐。

主持人白涛:我问一个可能不那么专业的问题,绘画时会有写实和抽象的不同,你们在做音乐时,哪种思维方式带动得更多一些呢?从甜蜜的孩子本身音乐风格的定位上来说。

於阗:我要借用他的一句梦话,有一回我们正好在洛杉矶演出,住在一个房间,他在那儿睡觉,他说我晚上要说梦话,你不要害怕啊。我说行。他晚上就说了一句梦话,带东北味儿,他说“我觉得吧,这介于现实主义和超现实主义之间。”(笑)

主持人白涛:说这话的缘由忘记了把?

於阗:我觉得作为音乐来讲,本来就是抽象的东西,很难具体量化成一个故事,谁和谁发生了什么故事,时间、地点、人物,所以它本身必定是抽象的,但它要表达的很多情绪其实有时候又很具象,对我们来说,抽象和写实可能兼而有之吧。

第二页:与音乐大师接触感觉很平静

第三页:《忆江南》原名叫《江南》

第四页:《忆江南》在美国大受欢迎

第五页:中国的摇滚乐才刚刚开始

第六页:对钱眼红就不能玩音乐

主唱於阗

与音乐大师接触感觉很平静

主持人白涛:这次的专辑叫《水》,很多对甜蜜的孩子不太熟悉的人来讲,可能会以为是外国乐队,而且查阅你们的资料很难,我不得不把很多年不用的金山快译拿出来,为什么你们会用这么多英文名字来作为歌曲名称呢?

於阗:主要跟制作人有关系吧,因为这张专辑的制作人是两个英国人,他们曾经制作过一个比较成功的乐队叫Muse,这次有机会和他们合作也是很高兴,本身也是按照那个味道在做,只是有时候觉得中文挺难表达的,在他们的帮助之下就做了这几个作品。

主持人白涛:我拿到这两位制作人的简介,看到他们的履历时确实为之一振,都是大家,Safta Jaffery、George Shilling,上一次Jaffery和亚洲的音乐人合作是和恰克与飞鸟,这次是和甜蜜的孩子,刚才说的Muse,也是创下了500万级的销量,确实属于天王制作人级别。而且George也是录音领域被公认为最杰出的录音师之一,怎样有机会和这两位杰出的音乐人合作的?

於阗:我们管Safta Jaffery叫老萨,他听不懂,问老萨什么意思?我说就是老家伙的意思(笑)。

於阗:可能对我们来讲收获最大的是如何把握音乐感觉的问题,可能我们这里的歌手制作有很多时间,录唱现在基本采用的方法都是一段一段,甚至逐字逐句的琢磨,但他不是这样,他是从头到尾三遍。比如《忆江南》这首歌只录了三遍,他说好了,可以了。我说我嗓子还没开呢(笑)。

何振浩:他们有时候录音还是比较快的,相对我们来说,他们有时候是把握最主要的感觉,觉得你这遍很顺,表达的情绪很好,哪怕有一点点瑕疵,他觉得也是非常自然的。

主持人白涛:这是东西方录音时的判断标准的不同吗?我知道很多歌手,特别是一些偶像歌手,他们是需要一字一字调音的,这个现象司空见惯,很多粉丝也能接受这个事实,但他们的录音方式虽然机械一些,后天处理的部分虽然相对多,但反而也是本着交出完美答卷的目的,但大师们反而是允许瑕疵出现的?

於阗:他有一个基本的把握,更注重人的感受,对方向有一个把握,而不是说市场上现在流行Hip-pop,我们是不是应该加一点这个元素,然后后面东拿一点西拿一点,而是做这个作品本身最纯粹的味道,这是一个优点。

於阗:但相反我们在合作以上也会有一些矛盾,不都是好的方面,这跟选曲有很大关联了,最后决定整张专辑的味道和我们原先设想的有些不一样,可能也是兼顾了各方面的结果。

主持人白涛:当这些矛盾出现时肯定也会有一个问题,谁的声音更加强势一些?当你们出现分歧时,谁迁就谁更多一些?

於阗:这好象还是要商量,他们也尊重音乐家的感觉,他会跟你聊天,你觉得怎么样,他觉得怎么样,想一下,第二天再来找答案。

主持人白涛:像Jaffery大概有十几年没有和亚洲音乐人合作了,让他做对我们风格的把握,他怎么判断?

何振浩:他可能没有怎么跟亚洲音乐人合作,但他不停的在亚洲转,而且他的目光、他注意的焦点,现在就一直是在亚洲等其他国家转,所以相对欧洲其他音乐制作人,我觉得他可能还是对这边的音乐了解更多一点,他认为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或者他觉得他有把握能力。

主持人白涛:在第一次接触、进棚时录音、录小样的过程中,不知道当时几位的状态是怎样的?因为他们毕竟都是大师级的人物,掌握的都是世界上比较领先的技术,很多方面可能国内还没有到达,几位当时是怎样的心理?是不是很忐忑?

戴哲:我觉得好象也没有你说的那种很明显的感受,也挺平静的吧,只不过是大家在一起合作的感觉。

於阗:我的感觉是,我能发现的差距是,到了音乐时,中国一个玩这样摇滚乐的乐队,居然拿不出一套象样的鼓来,拿不出自己所需要音色的吉他音箱,拿不出自己的贝司音箱,琴的类型不足以让我们想表现的各种音色都有,其实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所以在录音之后,过了没多大一段时间我们就把这些东西全给投进去了(笑),这不行。

於阗:他确实是,他很惊讶,你们居然没有自己的鼓,这鼓是借来的?我说是啊。因为中国的现状是你没有办法放一个鼓在家里天天凿,邻居也受不了,也不是都有一个车自己拉着鼓到处跑,都没有这样的条件,所以我们一到录音时就是拼凑嘛,他就觉得,这是你们的问题,还专门给我们上了一次课,说谁谁谁没有准备(笑)。在这方面,东西方有差距。

主持人白涛:这两位大师都是什么样性格的人?我们都特别好奇,音乐人可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自己的小怪僻、小性格,他们是那种好接触的人吗?

何振浩:总得来说都是很好接触的,有时候也挺幽默。

於阗:他们一块儿吃菜,吃牛蛙,不吃这个,我们就给他解释,这是专门用来吃的蛙,他说难道吃的蛙不是蛙吗?

键盘手扬喜驰

《忆江南》原名叫《江南》

主持人白涛:我相信东西方音乐人共同合作的音乐出来之后,面对市场的定位可能会更加广阔一些,而很多朋友对这样的音乐我想也都会有一些情感在,这是我们的音乐走出去和我们把外面的音乐拿过来的很好的结合,那我们来具体谈一谈里面的作品吧,刚才我们一直在重复的一首歌曲名字叫《忆江南》,这首歌曲在专辑中一定也是占了很多的份量,它是谁创作的?是怎样的创作情绪和背景?

於阗:这首歌呢,怎么产生的……开始说应该也是有一点点赌气的成分,我的一个日本朋友给我寄了一张刻录碟,三得利的音乐,都是中国的音乐,但是由日本那边来完成,我想,难道中国的民族音乐、表现方式还要靠别人琢磨、来消化,最后再扔给你,说你们的音乐挺好的。我想,是不是自己能够尝试一下自己原来没有碰过的东西,与中国自己的乐器和旋律色彩结合出来的作品。

主持人白涛:属于中国风的音乐属性吗?

於阗:属于,但它属于中国风之前的中国风,因为这首歌在02年时就已经完成了,而中国风开始时好象不是02年吧。

主持人白涛:03、04那几个做流行音乐的人倡导起来的,可能某一个时代那种音乐一多,大家也都认可了那种方式,我们还是走在那个风潮前面的?

於阗:其实是这样的,做完以后本来定的名字叫《江南》,后来什么原因我想你也猜得到,所以就不叫《江南》了(笑),(林俊杰的《江南》)一出来,我说哎哟,坏了,改吧。本来是《江·南》分立的两个字,后来一看不行了,还是改吧。这也反映了音乐行业的不景气吧,02年做的作品,08年才发。

主持人白涛:而且中国风也转过一圈了,《江南》这个歌,台湾也拿过来了,但我想还是好事情,毕竟作品还是发表了,可以被更多朋友所听到、认同。

主持人白涛:我看各位的履历,大家都是在杭州,虽然有新疆人,也有东北人,有各地来的人,但都来到了一个共同的地方——杭州,我相信杭州的水土一定也给了大家很多创作的感受。

戴哲:实际上我是东北吉林人,05年加入乐队,之前是其他的贝司手,我和於阗是01年、02年时,很早就认识了,那时候是两个不同的乐队,但大家关系都非常好,也经常在一起交往,到05年时,乐队有一点变动,我加入到甜蜜的孩子,做了第二张专辑。

主持人白涛:你的加入之后,我想老于可能有发言权,他加入之后会不会把南方和北方的贝司风格做一种融合?会不会有差异?

於阗:让我想想,这方面倒没有,因为他的性格上其实还是比较南方的,我们的背景都差不多,比如我在西北长大,但我的父母是上海人,他在东北长大,但他的父母也是上海人。我们以前的贝司手倒是彻底的南方人,他是广西的,挺南边的,但他非常北方(笑),所以我们是反过来了,所以可能还是跟个人的性格关联更大,跟地域本身的音乐风格影响更小一些,因为在之后所受到的音乐环境影响大部分都是从杭州、上海这一块,前期在哪里生活只能够留下一些影子。

於阗:新疆我待了很多年,从出生一直到16岁都在那边。

主持人白涛:不能说是新疆人,只能说是在新疆生活了很长时间?

於阗:看以什么为参照吧,如果说是哪里人来说就是新疆人,那边的人对音乐的需要、对音乐的热情是我们都难以想象的,如果你去过就会感受到,比如看出租车司机,他自己在车边上扶着车门,车门打开着,天太热散热,他自己扶着在那儿摇,没有任何音乐,他一个人在那儿颠。音乐在生活中时刻都在,结婚、重大庆典、商场开门…商场关门不知道有没有(笑),反正就是类似的情况,都有音乐。

於阗:让我们感觉到由他们这样的生活,他们对音乐这样的追求,其实是很平淡的,就是生活,他没说我可以做音乐,可以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成就,可以得到什么样的收获,没有,他就是需要、就是玩音乐很开心。

贝斯手戴哲

《忆江南》在美国大受欢迎

主持人白涛: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有这样的默契,使得虽然我们是来自祖国各地,但都会在江南聚在一起,并且做出了《忆江南》,我想其中一定有很多共性,无论是地域的还是非地域的,在这里不得不想请教各位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大量的消息都是英文的?(笑)包括你们的宣传资料,很多都是英文的,第一次走出国门是什么时候?是怎样的渊源?

於阗:应该是去年5月份,洛杉矶,有一个叫Musexpo,音乐博览会,整个活动,大概三十支,就以乐队活动为主,各种类型的,从非常重的金属,到Hip-pop再到流行歌手……什么样的都有,我们作为亚洲受邀请的乐队去。

主持人白涛:我们不但是中国受邀请的,还是亚洲受邀请的?

於阗:对,那里面以前没有过,举办了几届以前都没有过(邀请亚洲乐队)。

主持人白涛:能不能跟我们聊一下去那边的好玩的经历?

於阗:因为美国对我们来讲本来就很陌生,第一次去,巧合的是住在了全美国最时尚的地方,洛杉矶日落大道,然后就有一种错觉,我想,美国人怎么都这么漂亮,这么彬彬有礼,装束上这么有特点、个性,但人又很注重理解,可能他扎着机关头,完全跟你不认识,但就是从对面经过时他会对你点点头,后来我们就养成了习惯,一出门就点点头。

主持人白涛:这招在国内适用吗?

於阗:不适用。对我们来讲比较特殊的也是那个地方,洛杉矶人对音乐的热爱,演出的场所是一个格拉普(音),门口都有保安,又黑又壮又胖,之前都需要护照,包括展会证件,必须要有这些东西才能进去,而且还对名字、对身份什么的,还要搜身、看看你有没有照相设备什么的,对我们来讲好多都是人格侮辱,这怎么能行呢?怎么能搜身呢?他的规矩是那样,但到了他们听完你的演出,你第二天再过去的时候,他看见你会说“The Honeys”,“China”,然后“Come on”,什么证件也不要了,手一挥就让你进去了。

主持人白涛:觉得特别有面子?

於阗:对,觉得非常开心,他说,昨天晚上的演出很棒,跟我们聊天,我仰着头跟他聊天的,太高了(笑),也就是说,虽然他只是从事一个在我们眼里并不是很起眼的工作,但他完全不会忘记音乐,他有他的判断,可能你们都认为大牌的音乐,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听到你的音乐,他喜欢了,就会用他的方式表达对你的敬意。

主持人白涛:那次我们演出的是哪几首曲目?

於阗:哪些歌?

戴哲:有新专辑的歌,也有大部分的老歌。

於阗:《忆江南》、《酒·狂》、《Hello Bomb》、《Hero Like You》、《水》。

主持人白涛:演奏哪首歌曲时美国朋友的反馈是最热情的?

於阗:还是《忆江南》,《忆江南》、《酒·狂》,因为这些和古筝的音乐结合对他们来讲确实挺新鲜的,他们没有见过那么长的乐器,下来之后都问,这是什么?他们觉得这个音色很美妙。

主持人白涛:非常出色、难忘的演出体验,我相信你们也会看很多其他乐队的演出?

於阗:我们看得很多。

主持人白涛:抱着学习和观摩的态度?

於阗:对。

主持人白涛:哪一个乐队哪一场秀给你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得到了很多感悟?

何振浩:有一个德国乐队,这个乐队由三个女的组成,其中一个是驻唱,两个是伴唱,都不分了,整个音乐形式也非常新颖。

主持人白涛:她们走什么风格?性感风?

何振浩:不是,应该是比较艺术的,带有一点点哥特的,甚至她的舞台台风带有戏剧成分,我觉得这个乐队很艺术的。

主持人白涛:编排也有她们的风格在里面?

何振浩:对,非常好。

鼓手何振浩

中国的摇滚乐才刚刚开始

主持人白涛:各位也经常会参加国内乐队的交流演出机会吗?像这次来北京也是为了录一个电视台的节目,也遇到了国内很多大大小小的乐队同行们,你觉得去那边交流和在这边一同演出,比较一下,你们觉得中国乐队的状态和西方乐队的状态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於阗:在这里我觉得大家的状况差不多,交流的东西可以有很多,因为情况差不多,但大家的状况都差不多一样不好,没有好的(笑),但在国外他们的状态很好,这些玩音乐的人水准都非常高,他已经不是在讨论这个乐队技术不错、那个乐队的技术不一般,或者他的主唱唱得好不好,他只有一个整体的,这个风格我喜不喜欢。

主持人白涛:很自我的一种表态。

於阗:对,对听众来讲你已经没有必要去判断他的音乐怎么样,你只有凭自己的感觉、凭自己的思考去想,他们已经没有给你挑剔的机会了,每一种风格都玩得非常完美。但我也觉得这种完美有时候是一种相对来讲慢慢失去生命力的迹象吧,因为他们的系统已经太成熟了,音乐社会也太成熟,对他们来讲可能更难有突破的空间。相反是我们在中国这样一个刚刚开始玩摇滚乐的这些,可能以后会有更大的发展余地吧。

主持人白涛:那次去洛杉矶参加了Musexpo的演出之后,你们得来了中国R.E.M的称号吗?因为你们在当地备受礼遇,很多当地媒体都非常关注你们,而且进行了很多采访。

於阗:这是他们说说的(笑),他们也就这么一说(笑)。

主持人白涛:觉得自己和R.E.M比起来,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於阗:怎么讲?差距肯定很大,这是无庸置疑的,但他们是这样一个情况,在现场电台的直播他们听完音乐之后觉得很有意思,他想找一个能够让西方听众理解的说法,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乐队,所以他找到了对应的R.E.M的感觉。对我们来讲,唯一类似的地方就是大学生乐队(笑),别的可能在表达情绪的方式上有点相似的地方。

主持人白涛:我不知道名字有没有念错,Seymour Stein专程来上海看你们演出是哪一年?07年?

於阗:就是录完专辑以后,我有点忘了。

主持人白涛:虽然我说不出他的名字,但我可以说出他挖掘了谁,很多都是响当当的,比如麦当娜,很多都是美国传奇式的音乐人。

於阗:他年纪很大了,我们叫他“老西蒙”,他到上海看了我们的演出,然后坐在一起聊聊天,开始我们压力很大的,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样来尊重这样一个老人。

主持人白涛:没有想表现得更完美一些为自己迎来更多机会吗?

於阗:我觉得这是次要的,因为机会就算能给你带来什么结果,也是可以预想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所以我们的心态是怎么把这位老先生照顾好,他让我们也比较高兴,他听完以后很认真,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下面全部是歌迷,年轻的,我们的学生朋友,很多人挤在那儿看,从头站到尾,很辛苦。因为我们在洛杉矶看到他时,人家邀请他在主席台上讲座,还有很长的车把他接走、送来,旁边有护送的人,到这儿来,一个老先生,一个人在台下,在中国,这么看演出。

何振浩:而且他的确是一个人来的,没有人随行照顾,他觉得自己可以。

主持人白涛:吸引他来的就是音乐吗?他觉得能听到你们的音乐,跟你们在音乐上有所交流,这是他的目的?

何振浩:对,一直以来这就是他的风格,巡视的风格。

主持人白涛:可能在美国他有更多的尊敬、鲜花和掌声,今年年初你们受邀去法国进行了演出,法国嘎纳音乐节,而且演出名字为Music China,是中国专场演出吗?

何振浩:中国日,等于是当时的音乐节把这第一天的开幕式演出给中国,主要是为了宣传我们中国的音乐。

主持人白涛:我相信这几次国际方面的交流经历,一定会影响到你们未来的发展吧?

於阗:已经有了。

甜蜜的孩子乐队

对钱眼红就不能玩音乐

主持人白涛:能不能跟大家聊聊这些经历之后给自己带来的感触?

於阗:最大的感触是,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行业,你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尽最大努力把它做好,因为我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如何认真工作,如何理性的工作,如何为自己的音乐负责,因为我们从德国巡演中得到的收获是最大的,关于音乐上的设备、怎么样调节、怎么样磨合乐队,需要怎么控制这件事情,对自己的自控力上得到了很大的帮助,以前我们到哪里总是抱怨长笛,音响不好、这个场地没有提供这样那样的设备、调音师不好……现在我们也发现了,包括国外一些有名的音乐家、音乐团体,有很多工作也是他们自己完成的,他们会很努力的为一个吉他音色调一下午,而且自己到场,跟原先我们错误的理解所谓大牌应该怎么样对付音乐是不一样的。

主持人白涛:哎,听听,这才是人家国外的大牌儿风范呢。

於阗:我听说一个德国的吉他音乐家,可能他不是德国人,不知道他名字叫什么,他在一个体育场搞演唱会,我的朋友去了那边在门口等他的票,没等到,但等到了一辆出租车,一个老头拎着把吉他下来,这就是Ben,今晚要在几十万体育场表演的音乐家,他下车之后在边上看,问他们怎么不进去?朋友说我们没有票,我们开两百公里的路程过来但是买不到音乐票。他说,进来吧。就带着他们进去了。这就是人的感染力,音乐家自己做音乐的话,可能要始终维持好自己的精神状态。

主持人白涛:好的,我们也特别谢谢The Honeys,甜蜜的孩子,跟大家共同分享了这么多特别有趣的经历,我相信这些经历多多少少会给很多喜欢音乐、关注中国摇滚的音乐朋友们很多感触。最近有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我想问问各位,我看你们的资料,你(於阗)应该是做老师?

何振浩:我也是。

主持人白涛:你们都有相应的本职工作在,你们二位平时都是以音乐为主吗?

於阗:音乐为主,

主持人白涛:音乐在你们生活中承担的份量是怎样的?我相信你们二位在学校一定也是非常受瞩目的老师吧?做美术和音乐相关的老师在外面都有自己的事情,比如工作室,通俗一点说,会有一个挣钱的收入途径,你们会有跟教育方面格格不入的矛盾吗?

於阗:不就是没钱嘛(笑),对我们来讲,时间花太多在音乐上,要做这件事情的勇气也不小,看着身边以前的同学成了有名的画家,或者教学上成果挺好,在考前教学上可以有不错的收入,如果说要眼红的话那就完了,不能玩音乐了。

主持人白涛:真的是因为爱好和兴趣在这里。

主持人白涛:好的,因为时间的关系,最后我把我们这张集多年心血融合而来的《水》这张专辑依次交到各位手中,向网易的朋友们推荐一下这张专辑,面对这么多朋友的关注,有什么话想推荐给他们?

戴哲:这张专辑里的歌曲我都很喜欢,但我向观众朋友们推荐《采茶姑娘》。

主持人白涛:推荐理由是什么?

戴哲:我觉得旋律、歌词都很美,感觉很好。

於阗:我来吧。《水》这张专辑我推荐《酒·狂》,因为这首古曲是我脑海中印象最深的,自己觉得有这次融合的机会也很难得。

何振浩:我推荐这张专辑的同名歌曲《水》,因为我觉得这首歌的旋律非常美,但节奏非常有特点,其实节奏很简单,但是很有特点,我希望大家可以关注一下。

扬喜驰:我还是推荐这张专辑里的《忆江南》,我是最喜欢这首歌的,因为这首歌能带给你江南山山水水的感受,很美的。

主持人白涛:谢谢。总之,把《水》的11首曲目都推荐给喜欢音乐的朋友们,大家不妨购买一下这张专辑,真正支持我们的原创音乐,支持这些具有让你眼前一亮资历的音乐人,今年年初他们曾经登上过杂志,曾经和英国的超人气歌手詹姆斯邦德一起演出,也登上了杂志,并且他们的音乐被著名演员梅尔吉布森公司所拍摄的《天堂里的一天》被选中了作为主题音乐……有这么多外国人都喜欢甜蜜的孩子的音乐,我想我们国人没有理由不更喜欢他们的音乐、支持他们的音乐。

主持人白涛:好的,非常感谢甜蜜的孩子来到网易娱乐跟大家聊聊音乐内外的各种经历,希望以后有更多的机会跟大家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