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合麦田董事总经理宋柯：音乐的未来是被融合|娱乐核动力

太合麦田董事总经理宋柯。

网易娱乐独家报道（文/丁博图/赵丰果） 他曾经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不过提到清华，你可以不提他；他曾经是大学里赫赫有名的创作歌手，不过提到歌手你可以不提他。但是，提到到中国的音乐产业，提到中国音乐产业顶尖的操盘手，你绝对不能不提他，他就是宋柯。

从1996年建立麦田音乐，到出任华纳唱片高层，再到组建太合麦田，宋柯一直算是音乐圈里的传奇人物，最值得称道的就是他在2004年就开始毅然投身数字音乐行业，让太合麦田成为了第一个在彩铃上赚到钱的唱片公司。

如今的太麦已经成为中国内地最大的唱片公司之一，如今的宋柯对音乐产业的未来又有了新的看法。

关于运营管理

我还不是合格的管理者

现在，没有人会否认，宋柯是一个很会运作的老板。但是，没有一个人是生来就会当老板的。在宋柯的履历中，我们可以看到三个节点：1996年，成立麦田音乐；2000年，联手华纳，创立华纳麦田；2004年，创立太合麦田。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懂得去做一名音乐产业的管理者呢？宋柯说，他还不是一名合格的管理者，那么在他看来合格的管理者又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网易娱乐：我们知道你涉足于音乐领域应该是从1996年开始，那一年您创立了麦田音乐，并且凭借校园民谣的浪潮成为了音乐圈里的名人。之后，2000年联手华纳，创立华纳麦田，2004年创立太合麦田。您认为，这几个时间点，哪一个才是您真正成为一名音乐公司老板的开始，或者说是您真正懂得了怎么去运作音乐产业。

宋柯：华纳麦田的后半段，大概是02年到04年，我才真正对于公司的管理和行业的一些看法变得成熟一点了。在麦田时期是个独立厂牌，独立厂牌更加关心的一张专辑的质量，而且是初来乍到，处处都需要学习。华纳我觉得当时机会很好，不光是以前在麦田的艺人带过来，还要负责整个华纳在大中华区的艺人和产品，产品线就包括欧美，当时想麦当娜、林肯公园都是我们做，港台的很多大牌歌手也是我们执行运作，再加上那时候华纳还是做了很多内地原创歌手，所以综合起来看，华纳那时候的产品线和业务线还是比较完整的。而且，华纳本身大公司的管理系统对我的帮助很大，当然我需要两年的时间学习，为什么我说是后期，因为大后期会好一点。

网易娱乐：一个合格的音乐公司老板应该是怎样的？

宋柯：我到现在我都没觉得我合格。往往是某个产品做得不错，但是可能整个行业的影响力不够，有的时候行业的事情有胆量去做的时候，又发现产品又不够好。包括现在的太麦还没做到这一点，所以我还不认为我是合格的管理者。我只认为我是一个掌握了一定行业规律的、运气比较好的管理者，这是我给我自己的定位，就是说有机会、有一定的运气，自己呢也有个人的一定见解，去实践的时候发现可能还对。中国整个的音乐行业到现在还是很初级的一个阶段，它甚至不能和我们国内也是刚刚发展起来的但是已经步入正规的行业相比。

网易娱乐：您觉得作为一个管理者，要具备什么样的素质？

宋柯：太多了，简单地说，一个就是对整个行业规律的认识，并且能从行业规律中得到一些稍稍超前的东西，太超前还不行，太超前就激进了。一个是具有一个企业真正的管理能力，这里面包括行政、财务、营销。当然还有一点更重要，你可能需要一些领导的艺术，就是个人的魅力和公司文化、企业文化对于员工、艺人的吸引力。

网易娱乐：刚才我们谈到的是管理者的要求，那么音乐公司的管理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吗？

宋柯：我特别不愿意说因为你是一个音乐公司管理者所以你有什么特殊性。我觉得所有企业都一样，不能说我是一个音乐企业所以我有什么特殊性，有什么不好的可以原谅我。所有的产品都需要进行研发，进行营销，最终获得利益，不能说因为我在音乐行业，所以可以某些方面做得不好，这是解释不通的。有人说做音乐在判断上更需要情感，但是你盖房子不需要情感吗？也需要。为什么iPod比世界上所有的MP3都卖得好？这也是有艺术感和审美观在里面的。所以我不觉有什么不一样，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要求自己的。如果别的行业把一个产品做到什么高度的话，我一定要努力去追上，而不是找个借口说音乐是特殊行业，所以怎么样。

关于数字音乐

唱片时代一去不复返

2004年，宋柯从当时如日中天的华纳唱片出走，成立了太合麦田。当时，关于宋柯的出走原因有很多种猜测。在接受网易采访时，宋柯坦言，当时离开就是为了去搞数字音乐。5年之后的今天，宋柯当时被很多人质疑的“莽撞”举动举得了不错的成绩，太麦如今已经成为了数字音乐行业中的佼佼者，虽然，这其中走了不少弯路，虽然，现在依然有很多无奈……

网易娱乐：在太合麦田创立之前，你基本上是按照传统的音乐产业运作模式来玩这个游戏，但是在2004年您已经开始明确提出了要涉足新技术领域。当时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宋柯：其实时间还要更早一点。对数字音乐的狂热造成了我从华纳出走去建立太麦，可能这是主要诱因。原因其实很简单，有可能是因为我是学工科出身的，我对技术有先天的敏感性，另外，唱片工业的历史我也研究过，大概近100年的历史我也研究过。其实唱片工业每次的大跃进都不是内容的跃进，不是因为出了一个音乐奇才，唱歌是天籁之音。当你没有录音技术的时候就没有唱片工业这个名词，想听音乐只能听现场，后来有了留声机，才有了唱片工业，然后随着技术的进展才有了一次一次的爆发。当然，一个事物的爆发也必然会有衰落。我觉得这次新技术的爆发带来的是唱片工业的衰落。我分析来分析去，唱片工业所有的劣势在新的技术面前无所遁形。当时对这个工业历史的研究和对技术本身的研究，互联网到底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手机能带来什么？发现这两点实在太厉害了，唱片可能要完蛋了。做出这个结论就知道往下改怎么做了。

网易娱乐：2004年创立了太合麦田，当年购了刀郎和红星的版权，直到2005年推出了太乐鱼数字音乐商店，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

宋柯：这里面是有经验和教训的，有成功的地方也有不成功的地方。成功的地方就是我们通过这些版权的收购，让太麦比较快速的从一个全新的公司变成了一个还算是有些沉淀的公司，再有当时比较火爆的刀郎成为了一块很好的敲门砖，敲开了新技术的大门，这个算是成功的。不成功的是，在技术也没有完全成熟的时候，过早的把数字音乐这个概念推了出去。我们真正的尝试其实还不是刀郎，太乐鱼的第一次尝试还是李宇春，她的第一首单曲。当时基本上所有的和音乐相关的大的网站都全数集中，去做一件事，这个不容易。但是教训就是时机没有掌握好，这个时机有点太赶了，早了点。

早的原因有这么几个：第一就是大家对用互联网去听音乐，我们最然找到了一些办法，音频本身不赚钱，我们相出了一个1+N的方式，一就是这个歌了，歌本身不卖钱，我们是想用这个N去卖钱，把N变成符合互联网形式的东西，比本本身的伴奏、MV、唱片封面等等，下一首歌直接给你8中东西。N当时确实让我们卖了好几十万首。但是没有想明白的是当时采用的技术给消费者带来很多困扰。我已经买了你的歌了，但是只能在电脑上听，我想往MP3上转的时候，转不了，它的制式更高，大多数的中低端MP3用不了，包括大多数手机。

第二，小额支付。小额支付消费者没什么意见，但是在商业方面是有问题的。小额支付用手机无疑是最方便的，因为快，但是手机支付的成本太高。两块钱里面要分走我百分之二十七，我作为版权人，我还要和其他网站分成，有些还要跟移动去分，但是我还要先支付将近百分之三十的渠道费。信用卡如果拿走百分之二十七的支付成本的话，信用卡没人用了。好在李宇春的歌百分之百是我的，但是我也要向词曲作者支付版权费。如果这首歌不是我的，比如环球的歌交给我来代理，我再分给它，最后几乎一分钱都没得赚。

当时网上支付大家还不认可，现在很正常了，淘宝出来了，大家习惯了，当时不行。而且，很多人是从听唱片直接过渡过来的，要让他把自己的听音乐的软件换成正版的，其他软件修修补补，还要学会网上支付，整个这一套东西过于超前了。

网易娱乐：那么现在进过了四五年的过渡，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宋柯：现在我们在和移动的合作毫无疑问太麦是最出色的，我可以毫不掩饰的说太麦应该NO.1，在整个内容提供商这方面我们应该连续两年都是第一。而且这个模式越来越成熟，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太麦无线方面的收益占到了整个数字音乐收益的百分之九十，在整个公司营收中占到百分之五十。互联网开始有些收入，但是整体上还是没办法比，互联网是一个更大的挑战，对于我们来讲互联网这块能不能做好还不知道。虽然我们也开始和一些网站有了合作，但是都和中国移动早年建立的品牌有一定的差距。好在各家都在做一些好的尝试，至少大家开始试了。

网易娱乐：李宇春的同名专辑全部了全碟数字发行，之前莫文蔚也曾经表达过类似的念头，这会是一种趋势吗？

宋柯：不可逆的趋势。现在3G还没有完全铺开，如果完全铺开就意味着软件硬件同时准备好了。很多人问我说：“老宋你既然这么做应该没有专辑的概念了，你怎么还是用专辑的形式？”我觉得这个就是一种妥协，现在说是专辑，但是消费者有权利选择，我是买以首歌，还是买三首歌还是买一张。这是当年唱片工业最大的劣根性，我听到一首主打歌，到唱片商店一看，我得买十首歌。就好像我要买一瓶可乐，你非要搭我九瓶雪碧，我不爱和雪碧怎么办？这个对消费者是十分不公平的。现在这少解决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我说不可逆呢？对于大众来讲，唱片作为主流产品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网易娱乐：李宇春的这次数字发行会不会成为音乐史上的一个标志？

宋柯：我拿李宇春做了不少标志性的事。应该有极大的可能成为标志。如果说迈克尔·杰克逊不死，他明年发专辑，我觉得他会发数字专辑，麦当娜也这么做了，U2也这么做了，林肯公园也这么做了，可能还有一些人坚持不做，我觉得他们扛不下去。至少在中国流行音乐史上，她之前的第一手单曲和这次专辑全网络销售，这两件事都抢了先。

网易娱乐：你会对这张专辑的销量有什么预期？

宋柯：预期我不敢说，因为我们也是开始尝试，但是它的收入一定会比传统唱片的收入高。我们现在卖这张专辑，得到的收入是从版权上来的，这个意义很大。如果我们卖一张专辑，最后收入是从演出上、从其它方面来的，这个是整个唱片工业的悲哀。现在我们很高兴看到在数字音乐领域我们的收入开始产生巨大的收入，说明这个商业模式一定是有道理的。

网易娱乐：刚才我们都是在做一些乐观的展望，在您看来有没有问题需要面对？

宋柯：问题有很多的。比较大的问题是整个的商业规则现在并没有完全定下来。现在我们在互联网和手机上基本上都做到把原来的商业链条砍掉了好几个环节。现在最多只有三个环节，大部分只有两个环节。但是有一个问题，减少了商业链条之后，成本降低了，版权拥有者的收入比例反而一降低了。我觉得应该是增加才对，版权拥有人的收入增加才能让这个行业发展下去。这个钱怎么分配，还是没有解决。另外一个问题在互联网，即使这个分配问题解决了，正版的下载怎么去应对盗版的下载，这个问题也没有解决。如果在新的技术领域里，盗版还是占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这个还是得完。手机上好太多了，中国移动相对是比较垄断的，它可以做出比较极致的要求，在手机上盗版的问题基本上解决了。但是互联网上没有一家有绝对的统治力。

网易娱乐：现在这种权责分配、版权保护方面的问题能不能有什么方法解决？

关于艺人选择

好的艺人没有好的机制重要

对于一家唱片公司来说，艺人的重要性不用多讲。对于一家唱片公司的老板来说，选对艺人自然是公司发展的重中之重。在宋柯的职业生涯中，有很多大牌歌手的名字和连在一起——朴树、叶蓓、李宇春、阿朵……不过，在如今这个环境中，宋柯同样为推新人而发愁。

网易娱乐：太麦旗下的艺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鲜明的特点，这是您在选择艺人时刻意为之的吗？

宋柯：其实这也是适应行业规律。这个行业每年对一种艺人是有一定的空间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你非要把这个坑里的萝卜挤走是不太容易的。你说这个人一出来，老是有五个跟他同类型的在那放着，甭管是不是一个公司的，我觉得这种艺人就要不得。艺人一定要有特别鲜明的特色，这有商业上的考虑，也有对艺人长期发展的考虑，没有鲜明的特色，艺人是很难长期发展的。

网易娱乐：提到艺人，我想整个音乐圈都会考虑一个问题，就是现在推一个新人有多难？

宋柯：非常难！难度非常大！现在大家老是说怎么没有当年那样的好歌或是老是有新人出现，我觉得也很简单，因为唱片公司整个商业机制的匮乏，让大家在信心上受到了打击，做红一个艺人不见得挣钱，这是很大的打击。在唱片工业史上，做红一个艺人或者是一首歌，获得的利润足以让你在去做十个新人，现在已经不可能。我就算推出一个新人来，最多是把他自己养活。本来唱片工业应该是一个高投入、高风险、高回报的行业，但是现在高风险和高投入还在，高回报没了，马上这个动力就没了。我特别钦佩段老板（段中潭），滚石的，他成立一个纵贯线，也是一个创新了，但是单位成本要比培养一个新人少，大不了不成功，不成功也没有什么损失，那些人都还在，放回单去。现在推一个新人，单位成本非常高。我准备推一个男孩组合，筹备了三年，这还什么都没干呢，我已经投入了三百万进去。三百万是一个什么概念？要做出三个很成功的歌手加起来。以前是做红一个人至少能养活三个新人，现在时做红三个人都不见得能养活一个新人。有这样的傻人吗？做一个赔一个，我还天天做？

网易娱乐：现在这个男孩组合是您看好的新人？

宋柯：说起这个男孩团我还是很看好的。反正这么多钱也花下去了，不红也得让他红。我看着他们长大的，了解他们实力。偷偷带他们外边也转了一圈，也准备好了一些条件，比如赞助啊，广告商啊，方方面面都做了一些准备。不敢说百分之百红，但是我觉得他们到达一个地位应该是可以的。

网易娱乐：太麦在今年的快女中参与度也比价高，有没有看好的人？

宋柯：没有特别看好的。我就去现场看了两次，一次是20进18的比赛，一次是最后的总决赛。我不知道因为什么，是因为赛制还是什么，我觉得没那么残酷。没那么残酷的结果就是，这帮孩子就磨练不够。以前超女和快男中，只要能折腾到前五名，心理上已经特别好了，再进入这个行业来很快就能成功。今年的选手出来，还要经过一些磨练。我说不准，不能说一定不行，但是说不准。

网易娱乐：未来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歌手？

宋柯：我没有特别的希望。因为越做这个音乐产业，包容性越强。新的人才是会源源不断来的，但是这些人来了之后，有没有好的机制让他发展？这才是问题。好的人，好的音乐一定会按时按点的出来的，这一点都不用担心。但是，怕的就是我们有需求，也有好的苗子，但是没有好的机制让他出来。

关于产业未来

做好音乐被融合的准备

假如太合麦田转变成一家数字音乐发行公司你会怎么样？不用吃惊，这有可能是事实。宋柯说太麦的未来有两种方向，一是继续所内容，一是放弃内容向中下游靠近。不过，这种思路和相比他对音乐未来的判断就不怎么惊人。他说，音乐的未来很可能是被融合！即很可能主要依附于电影、电视、舞台剧等其他产业而存在。

网易娱乐：接下来这个问题可能已经贯穿我们整个采访，但是还是要把它单独拿出问一下，也希望您给一个系统的判断：您对现在的音乐产业怎么看？

宋柯：我觉得还是在一个呀呀学语的阶段，而且包括欧美、日韩这些以前比较成熟的唱片市场也是这样。在新的技术条件下、市场条件下，怎么去调整。现在你可能随便走出一步，摔跟头的可能性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网易娱乐：那您怎么看待这个产业的未来呢？

宋柯：未来我觉得没问题。我个人有个判断，但是这个判断也不甚成熟。新的技术来到以后，整个地球变小了，大家获取信息越来越快，娱乐方式也越来越多。以前，娱乐方式分得非常细，电影是电影，音乐是音乐，电视是电视，互不打架。现在很多新的娱乐方式出现了，比如网游。娱乐的内容本身在扩充，相互之间的融合也很剧烈。第一个被融合的肯定是音乐，音乐使用的地方越来越多，但是像我们年轻的时候，捧着一个小歌词本，在台灯底下听歌的时代已经没有了。音乐可能被融合。当然也有当主角的时候，比如演唱会。如果音乐被融合，那也就是被边缘化。但是这个变化不一定是消极的，因为最早被融合也意味着最早被其他娱乐形式所接受，你能想象电视剧、电影没有音乐吗，那将是多么单调的一件事。我是做好了这种准备。

网易娱乐：我记得在一次论坛上您曾经说过，音乐产业的现在的盘子太小，导致我们在跟其他任何一个产业对话时都很难处于一个平等的位置，现在您还这么看吗？

宋柯：我依然是这种看法。现在音乐行业无论是社会影响力还是每年的收入，都是没有话语权的。没有话语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这就说明你在任何一个商业链条里都是最弱的，谁都可以欺负你。这是急需解决的问题。

网易娱乐：太麦接下来的发展策略是什么样的？

宋柯：实话说我现在没有策略。我们有两个方向，一个是比较扎实比较小的方式，还是做原来的内容；还有一个方向就是向中下游靠拢。这将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公司。

宋柯语录：

我只认为我是一个掌握了一定行业规律的、运气比较好的管理者，这是我给我自己的定位。

我觉得所有企业都一样，不能说我是一个音乐企业所以我有什么特殊性，有什么不好的可以原谅我。

对数字音乐的狂热造成了我从华纳出走去建立太麦，可能这是主要诱因。

信用卡如果拿走百分之二十七的支付成本的话，信用卡没人用了。

对于大众来讲，唱片作为主流产品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拿李宇春做了不少标志性的事。

如果我们卖一张专辑，最后收入是从演出上、从其它方面来的，这个是整个唱片工业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