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2月8日报道 (采访/李小夕 策划/陈贤江)当还听着郑钧《长安,长安》的时候,就已经能明显感觉到他对这座城市的热爱。用专辑的名字向他那盛产摇滚歌手的故乡致敬,听听一段秦腔之后他那未加修饰的粗砺嗓音,依然感觉锋利。这个长安男人活到骨子里,你想深入了解?那就让自己有本事去领会“天人合一”的境界。
网易娱乐:请跟我们讲讲你最开始是怎么接触摇滚乐的?
郑钧:我从小是学画画的,到了大学就学外贸了,这是一个很关键的要点,因为外教会介绍西方的音乐,比如摇滚乐,那时候我才是第一次真正地接触摇滚。
网易娱乐:张楚跟我说他是早期听到国内和台湾的原创音乐,觉得这种从歌词出发离自己很近的音乐有味道,能把自己想的写进歌里面,所以他才会自己来做音乐。那么对你来说,是什么吸引了你呢?
郑钧:身心的震撼吧。我觉得自己做音乐有一种发自于心灵的真诚呐喊,当然,也有很性感的一面。
网易娱乐:在你刚开始接触摇滚乐的时候,对你影响比较大的是什么人什么事?
郑钧:其实就身边的人来说,对我影响比较大的是我的美国老师和姐姐Megan,如果要去说对我影响大的乐队,那就实在太多了,The Rolling Stongs、The beatles、The doors、U2,他们的音乐和人生态度,我都非常欣赏,而这些也对我影响很大。
网易娱乐:在做摇滚乐的这个过程里,你都经历了什么样不同的状态?
郑钧:我觉得每个懵懂的青少年当他有所想法时,都会经历愤青,迷茫和觉醒的这个过程。
网易娱乐:大学的时候申请出国,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契机,是什么促使你想要出国的?
郑钧:就只是因为厌倦了当时的生活,想要有所改变,觉得出去也许是一种转变。
网易娱乐:中间有什么曲折吗?
郑钧:等待签证的时间太长,我等了两年之久才拿到签证。是比较艰辛的,现在来看出国这件事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在当时要出国似乎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网易娱乐:当时的这种“辍学风”非常强烈,跟我们讲讲你当时是在一个什么样的背景下经历这一切的?
郑钧:发现之前按步就班的生活其实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过的生活,所以才会决定自己选择自己的未来。当时周围的朋友和同学对我的这种举动很惊讶,大家都认为我疯了。但是还好家人对我很宽容。
网易娱乐:在我们现在看来,青年都是很迷惑的。那会儿的青年在当时的社会背景环境下,应该也是处于一种对自己的人生比较迷茫的状态,你那时候有着什么样的心境?
郑钧:现实的不公和理想的交锋最初总是令人迷茫的,但反省和勇气能让你找到出口。我那个时候第一次明白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是自由,自由意志和个性。
网易娱乐:最终特立独行地走出去了,那么在国外的生活如何?
郑钧:我流浪了两年终于拿到签证了,可这个时候我又选择做了歌手,没有去美国。给我的人生经历算是带来了一份不一样的收获吧。
网易娱乐:遇到郭传林,算不算你人生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郑钧:可以这么说。我觉得这就是命运!当时在做第一张唱片《赤裸裸》的时候,我把自己能写的歌儿全部录成了唱片,这对我来说,我已经很知足了。那段日子,我天天跟朱洪茂一起编曲、弹琴,那种快乐跟名利没有什么关系。
网易娱乐:后期的你开始登上主流舞台,这在同期同类型的音乐人中还是比较特别的,当时你承受了什么样的舆论,有什么样的心情?
郑钧:从小我行我素惯了,所以当时我就是干自己想干的,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舞台就是舞台,没有主流和非主流之分,只有大与小的区别,因为歌者只能表达自己,无法选择听众。
网易娱乐:其实你骨子里那种西安人直率的味道很重,你觉得你受到西安哪部分的影响?
郑钧:对我而言,西安就是祖父。我的祖父是黄埔军校六期毕业的,每天起床的作息都是雷打不变的,首先打太极拳,然后写毛笔字、写古诗,最后才去干别的事情。一生几起几落,宠辱不惊,刚直不阿。
网易娱乐:这座有着悠久文化历史的古城在你的心中是一个什么样,它是一座什么样的城市?有什么样的地位?
郑钧:西安在我的血液里,每天流动在我的身体里,是我的DNA。长安地方志里说长安人,性刚烈,好诉讼,这倒也挺像我的。
网易娱乐:你对外界冠以你“西安三杰”(另两位是张楚、许巍)这个称号怎么看待的?
郑钧:哈哈,三个吃羊肉泡馍长大的,未来还将继续吃羊肉泡馍的歌手。事实上,我很欣赏他们,张楚和许巍都很有才华。
网易娱乐:如果要评价西安这座城市的文化,你有什么自己的看点?
郑钧:西安本身就是一首轮回了几千年的伟大歌曲。承载的信息量巨大,博大精深,不屈而悲悯。如果要用一首歌推荐这座城市,我选择《苍天在上》,那是我在祖宗的塬上写的歌。苍天在上,见证着轮回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生命。天人合一才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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