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2月13日报道 (文/梅子笑)观看春节联欢晚会越来越成为新年仪式的一部分,那些在春晚舞台上表演节目的大大小小的演员,他们的大年夜都在央视演播厅度过,《难忘今宵》的曲目响起,也意味着他们最绚烂的在舞台上的瞬间已经过去,新的一年即将来到:回家、过年,此刻,他们的新年才刚刚开始,而有关他们的回家故事,也有百般滋味。
陈思思:漫天烟花像为我开放
陈思思是春晚多年的常客,因此每年大年三十她大多是在央视圆楼度过,但在她看来,觉得这样的大年夜依然非常有意义。“往年我的节目都安排在上半场,唱完歌自己开车回家,大约是在晚上12点左右,走在长安街上,漫天的烟花都在绽放,我在车里远远地看着,觉得又美丽又安全。只是可惜的是,今年的节目是零点敲钟后的第一个节目,回家的时候大概会在一两点钟了,不知道今年在回家的路上会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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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页: 曹玉鹏:正月初一在火车上度过(武、舞蹈《对弈》演员)
第3页: 郑郝开心:爸爸妈妈来北京陪我过年(舞蹈《玩具店之夜》演员)
第4页: 《大话捧逗》贾玲:回湖北老家吃饺子
第5页: 董卿:回家看春节晚会重播
第6页: 刘谦:庆功宴后回酒店倒头睡
第7页: 陈岩:回家的高速路上没有车来车往
第8页: 金玉婷:原本以为我的春晚是在电视机前度过
曹玉鹏:正月初一在火车上度过(武、舞蹈《对弈》演员)
曹玉鹏是河南塔沟武术学校的学生,虎年春晚是他第五次参加春节联欢晚会的演出,对他来说,除夕夜在央视演播大厅度过再正常不过:“除夕的时候央视会为所有演职人员发放盒饭,其中有饺子和鸡腿,这就是我们的年夜饭,然后就开始匆忙地准备节目了,节目表演完毕已经是夜里凌晨,再参加完庆功宴,已经两三点中。匆忙地整理和梳洗,然后坐上早上7点或者9点的火车,回到少林塔沟武术学校。最初参加春晚的时候上火车了兴奋得睡不着,现在已经很平静了,上车就困得只想睡觉,现在每次听着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我就很容易入睡。大年初一的火车上基本上没人,看到兴奋的面孔就知道他们是刚刚参加春晚……”
郑郝开心:爸爸妈妈来北京陪我过年(舞蹈《玩具店之夜》演员)
郑郝开心是河南开封蓓蕾少儿艺术学校一名5岁的孩子,今年是她第一次参加春节联欢晚会。由于年龄太小,她们所有来参加节目的孩子都有一名家长随行陪同,郑郝开心的妈妈陪她在北京住了一个多月。对郑郝开心而言,现在表演节目是她的功课和任务,大年夜显然有些遥远。“我也很想念爸爸,但是他还在工作不能来看我,我们常常会通电话,我在电话里对爸爸说我想他。大年夜的时候我还会在这里表演,妈妈会在这里陪着我,爸爸也会忙完工作赶过来北京和我一起过年,有些小朋友的家人已经提前过来在一起了,大年夜都会在北京度过,等正月初一、初二才会回老家去。”
《大话捧逗》贾玲:回湖北老家吃饺子
贾玲是春晚上陌生的面孔,但她今年带来的相声《大话捧逗》在彩排时却以完全不同于老派相声的风格赢得了最多的掌声和赞美,不少人相信贾玲和她的搭档白凯南将会是虎年春晚杀出的一匹“黑马”。贾玲在接受采访时候称,往年的新年都在湖北老家和家人一起度过,吃饺子、放鞭炮、分派红包,但是今年的除夕夜是她感受最不同的一个。“我对今年的除夕夜充满了期待,在节目结束之后我会去同学家过年,然后再正月初一二再回到湖北老家去过年,现在还不能猜测对今年新年的感受,但是确实充满了期待。”
董卿:回家看春节晚会重播
从春晚主持新人到现在春晚“台柱子”,董卿对春晚回家的感受也完全不同。多次接受采访时她表达了自己第一次主持春晚之后的那种感受:主持完节目她问同为主持人的李咏、周涛、朱军,每个人都有去处,只有她自己,满腔的幸福和激动无人分享。如今,已经是春晚主持中坚力量的她,虽然工作的激情没有改变,但春晚《难忘今宵》的曲目响起,感觉到的是轻松而非怅然。“主持完春晚应该就会回家去,看看重播的节目,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刘谦:庆功宴后回酒店倒头睡
2009年的春晚让刘谦一炮走红,并从而带来中国的“魔术热”。不少记者能够回忆起来,去年坐在那里无人问津的刘谦,今年已经是炙手可热。对于刘谦而言,二上春晚怀有深厚的感恩之情,“我今年又要上春晚,肯定又不能和家人一起吃饺子了,是蛮可惜的,但是春晚对我来说仍然是意义非凡,只要春晚需要提要求,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来的”。刘谦回忆说,去年春晚结束,魔术表演很成功,他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参加完庆功宴回家,是凌晨两三点中,他回到自己居住的酒店,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属于他的崭新一页已经翻开,心情还是很平静;在此后坐飞机回台北的时候,也并没有出现粉丝追踪、索要签名的情况。虎年春节,刘谦计划与去年一样,在新年的前几天坐飞机回台北,“我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出现跟去年不一样的情景,但是今年的春节比去年更有压力了。”
陈岩:回家的高速路上没有车来车往
作为数十年的春晚舞美总设计,陈岩很多年没有与家人在一起度过春节,今年也不例外。“每年春晚,我和我的几十个工人都在为春晚的舞台忙碌着,他们在春晚的现场,却看不到任何春晚的节目。每次忙完,收拾和归整之后,都已经很晚很晚了,开车回家,路上基本上见不到几辆车,那时候的北京跟平时的北京很不一样。有一次开车回家路过高速收费路口,偏偏身上竟然没有一分钱,那个收费的小伙子对我挥挥手,说了声‘新年好’,就放我过去了,这是这些年来春节最感动的记忆之一。今年的春晚结束之后应该会出国与家人团聚。”
金玉婷:原本以为我的春晚是在电视机前度过
金玉婷今年上春晚充满了戏剧性:首先是与潘长江搭档的小品还没审查就毙掉,与小沈阳搭档却被赵本山拒绝,而与句号的小品《半夜狗叫》刚露面就被毙掉——已经对上虎年春晚绝望的时候,黄宏和巩汉林的小品《两毛一脚》因版权问题被毙反倒救了她一次——与黄宏、巩汉林、林永健联合表演小品《美丽的尴尬》。因此,虎年的春节,对金玉婷而言犹如坐过山车,忽上忽下。“往年的春晚节目结束之后,或者回家,或者与朋友一起聚会,所有的快乐都很理所当然;而今年的春晚,我特别想倾述,我的感动和感恩,特别希望能够有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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