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蔡康永与网易对话，畅谈电影、书与人。
蔡康永接受网易专访
蔡康永
网易娱乐1月25日报道（文/企小鹅 摄影/李道忠）蔡康永是什么人？蔡康永是一个人，但他也是很多“人”，随便数一数，他就至少是艺人，是电影人，还是读书人。在别人忙着跨界的时候，在蔡康永这里，从来就没有“界”的概念，就连这次为《老夫子之小水虎传奇》配音，都已经是他第三次为动画片配音，无论他在任何领域做任何事情，他都想传递出自己的声音，他说，我想给这个世界一些答案。
蔡康永同时又是一个太复杂的人，当你想要找到一个词来概括蔡康永的时候，你却永远不会找到适合他的准确定义——他是台湾的名门之后，却在娱乐圈里做得风生水起；他是学富五车的才子，每次亮相却总爱以奇装示人；他总是通过各种场合告诉大家各种人生的道理，但他最为人所知的身份却是一个电视娱乐节目的主持人。
蔡康永就是这样，既矛盾，又复杂，更重要的是，他很会隐藏自己。他在采访中知无不言滔滔不绝，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把自己暴露在了你的面前。事实上，就像他每次在采访别人的时候都把自己隐藏得很好一样，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他也依旧巧妙的保持了这种恰到好处的神秘感与距离感。
蔡康永的魅力恰恰在于，他能把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复杂、矛盾和神秘，表现待人接物言谈举止上的亲切，随和，幽默。在这样外貌至上，话题为王的娱乐圈，如此冷静低调却能当红不让，除了蔡康永，没有别人能够做到。
艺人蔡康永——“配北海龙王的时候我想的是希特勒”
艺人是蔡康永最著名的身份，因为《康熙来了》的七年热播，他的艺人形象不仅在观众心目中根深蒂固，其当红的程度更是堪比一线。作为一个艺人，蔡康永主持过二十多个电视节目，五届金马奖，给三部童话片配过音——包括眼前的这部《老夫子之小水虎传奇》。作为艺人，他乐于挑战新鲜事物，衷心娱乐大众；但是与此同时，他又想方设法的保持与公众的安全距离。配音，就恰好满足了他矛盾的标准，所以才令他如此乐在其中，就算一口气配八个小时音很辛苦，就算配音配到破音，他依旧津津乐道，乐此不疲。但是当他告诉你他最爱的片段是一段有关环境保护的演讲，他配音的时候想到的“模板”是希特勒的时候，却又马上将他与普通艺人划清了界限——到底还是读书人。
网易娱乐：其实你给很多动画片都配过音，比如《翡翠森林狼与羊》，比如《超人特工队》，还有这次的《老夫子之小水虎传奇》，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配音这件事？
蔡康永：配音对我来说比较安全，因为我不是真的在演戏。配音让我不至于尴尬到真的跑去演一个都不好意思看的戏，像这次我在《老夫子》里配“北海龙王”这么像曹操的一个角色，如果让我真的演曹操我就简直不敢看画面，可是只是用声音演一个野心家的角色，我就觉得放心很多，因为我会觉得说这个小朋友在看这个片子的时候不是完全依赖我的表现来收到人物的讯息，它还有很大部分是看到它画出来的样子，然后我的声音只是其中表演一部分。所以它满足了我想要做一点新鲜事，可是又不至于危险导真的跑去演戏这么可怕的动作。
网易娱乐：你曾经在采访中提到过你在这部戏里你最喜欢的北海龙王一段演讲，就是关于大海改变的演讲。
蔡康永：是。因为我之前在读一套德国翻译成中文的小说，翻译成中文它的小说名字叫做《群》。它讲的就是在西方世界，现实生活中有一天就忽然水里的东西统统跑上岸来，形成了极大的灾难，比如整个城市的路面都被螃蟹给占满，没有道路，然后海底开始海啸，大量的天然气燃烧，这些都是前所未有的大灾难。那《群》这部小说后来一步一步揭露的结果就是告诉我们说，人类实在是把地球搞得太糟糕了，糟糕到住在海底深处的原住民受不了，它们觉得人类这群恶作剧的邋遢鬼如果不把他们立刻清理掉，地球就要立刻完蛋了，所以他们从海底送了很多军队上来，对付人类，要把人类从地球上消灭掉。这个那个小说出版中文版的时候已经被好莱坞买去拍摄权，不晓得拍到什么进度。
《老夫子》中其实从北海龙王口中所讲出来的就是这个想法，就是我们才是地球的原住民，海洋才是地面上面面积最大的存在，我们被你们搞到居无定所，然后你们反而越来越嚣张，所以北海龙王代表这种鹰派的立场要把人消灭掉。我觉得站在海底生物的立场来考虑，好像还挺合情合理的。
网易娱乐：你一直在强调北海龙王在你心目中是一个很像曹操的人物，他也是一个很有政治野心人物，在配音的时候有没有参照当下政治人物的感觉，我们知道台湾有很多这样的政治人物。
蔡康永：台湾的确常有像北海龙王在煽动性演讲的这种状况发生。可是我当时看到电影当中北海龙王演讲的画面，最先浮现在心中的形象是希特勒，希特勒是很好的演说家，他的演讲根本就不诉诸逻辑，他就是一直煽动煽动，他的演讲词汇很简单。台湾的选举也是一样，就是动不动就问大家好不好，对不对啊，群众的情绪被煽起来之后就会对你一种追随的热情。倒不是你要跟他们讲道理讲的很明白。所以北海龙王从这个角度来看，是一个很抓得住煽动性的动画人物。
网易娱乐：我们也知道在这个动画片中老夫子和北海龙王是一对情敌，最后北海龙王输给了老夫子，你觉得北海龙王输在哪里呢？
蔡康永：其实你如果去看这个卡通片的话，那个情敌关系是老夫子幻想出来的。女主角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老夫子参加了一场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打斗而已，符合它在王泽原创的漫画里面的很阿Q的精神，它没有构成任何的危险。
电影人蔡康永——“小S应该吃不消拍戏这么辛苦的事”
蔡康永曾经是一个电影人。他不是即将成为一个电影人，而是真真正正的在电影业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并且有过相当不错的履历。差不多二十年前，青年才俊蔡康永曾经做过许鞍华的制片经理；当过“邵氏”的编剧；写过《功夫皇帝方世玉》的剧本；担任过台湾本土电影奖的评审。当年怀揣着拯救国片梦想从UCLA毕业回到台湾的蔡康永，却在阴差阳错之下，终在娱乐圈扬名立万。可就当所有人都差不多要忘记蔡康永是个电影人的时候，他却公开宣布自己的导演处女作即将启动，电影人蔡康永要回来了。
网易娱乐：你自己计划要拍的那部电影进展的怎么样了，确定片名是《金银岛之恋》了吗？
蔡康永：它其实不是这个片名，可是台湾的记者有时候很好玩，他们采访的时候会跟你商量说可不可以随便给个东西，给上级交成绩的时候有东西可以写。我通常对于这样子的要求都是会配合的，因为我觉得新闻是每天诞生的，那他们要交出今日的成绩，像学生教作业，你能够给他们一个交差的东西就好了，所以当时我就想说那就叫《金银岛之恋》。那个记者还用匪夷所思的态度看着我说，不会吧，真的叫《金银岛之恋》吗？我说反正你要交作业，不是我要交作业，我就给这五个字，爱用不用。他说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我以前写娱乐圈的故事有用过一个标题叫《金银海上花》，因为我觉得娱乐圈的明星在浮在沉就像在海上的花朵一样，大概这个《金银岛之恋》是从那个跳过来，随便讲的，可是将来的电影不会真的叫这个片名。
网易娱乐：大概进展到什么程度呢？
蔡康永：我正在构思故事的阶段，然后接下来希望可以很有效率的开始写剧本。
网易娱乐：我们知道你的搭档小S是一个非常爱演的女生。
蔡康永：她有。
网易娱乐：有没有考虑在这部电影里跟她合作？
蔡康永：她其实不但是个爱演的女生，我都觉得她是个很好的演员。可惜的是主持人是非常养尊处优的工作，我们在摄影棚里录了七年“康熙”，都是人家送上门来任我们屠宰，这其实是蛮舒服的一件事，所以主持人做久了真的不太能够去做演员。我曾经客串了一两次演员，我觉得那种感觉实在是好像把自己送到导演的屠宰室一样。你到了现场导演就会说看着你说把这个穿上，你会觉得衣服是人穿的吗？导演说钻到一个洞里，你会觉得那是人钻的吗？每件他叫你做得事都没得商量，只能照着导演意思去做。然后你在大雨中泡在水池中泡了三小时，导演也毫无怜惜之心，所以完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样一种处境。我们在摄影棚如果制作人敢叫我们站在那边三小时，我们立刻把那个制片人给杀了。那主持人去做演员，我觉得已经是吃不消了。小S你看她现在有的时候嫌冷，还会直接把毛毯披在腿上主持，所以应该已经是吃不消演戏这么辛苦的事。要不然我觉得她是很好的演员。
网易娱乐：提到自己客串的经验，我正好看过一部你客串的电影，许鞍华导演的《归去来兮》，当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蔡康永：对我们这种在美国学电影的人来讲，许鞍华、侯孝贤那都是殿堂级的人物，所以只要他们愿意开口叫我们做什么事情，我们都一定是欣然从命。所以当时许鞍华好像就叫我顺便演一个角色吧，然后我自己很惊讶的事情是我对这件事情已经完全失去记忆了。包括现在有人在网络说挖出那个片段来，虽然罪证确凿那里面就是我，可是就跟我听北海龙王的配音，我几乎以为那个不是我的场面。因为我完全不记得我有演过那个东西。当时许鞍华拍完以后从来没有放给我们看过。所以在我的印象中这件事情是消失不见的。还好留下证据让我无法摆脱，要不然我一定以为我没做过这件事情。我没有真的播放来看，我没有勇气看。可是据我看到的剧照，就如同我所想象的，是一个很令人尴尬的画面，应该演的烂极了。
网易娱乐：其实你演的很好，很帅气。我们知道当初你从UCLA毕业的时候，怀抱着拯救台湾国片的梦想回到台湾，现在还有这个梦想吗？
蔡康永：现在已经不用拯救了。这个就是最好玩的事情。你任它自己发展，自然有别人来救它，完全不需要劳驾你。我那时候想的事情是留在好莱坞当然可以跟世界最顶级的电影工业的人共处，可是竞争也是最激烈的，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都在好莱坞。那跑回台湾去呢，起码竞争少很多，机会会多很多。实际上证明我某一部分这个判断是正确的。虽然我后来的发展是在电视圈，可是也是一样。就是我做的电视工作是一个高度依赖语言的工作，我在以英文为表达的社会里面一定没有办法做到主持人，可是我在以中文表达的社会里面，我的中文就够做这件事情。然后如同你所看到的台湾的主持人就是这么少，十几年下来了，陶晶莹还是陶晶莹，吴宗宪还是吴宗宪，“康熙”还是“康熙”，就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长江后浪来推前浪。可是如果我当初选择留在好莱坞的话，一定没有这样子的机会。所以虽然最后我的身份主要实现在电视圈，可是回台湾的决定大概跟我判断差不多。
网易娱乐：我特别喜欢倪震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惟有大才小用，方能游刃有余”，你在电视圈会不会有这个感觉？
蔡康永：有没有大才真的说不出来。因为我常常在看电影的时候，都觉得说我来拍恐怕没有办法拍得这么好吧。然后说我最爱看几个电影，每一次宫崎峻的《魔法公主》在电视上面播的时候，我都会像呆子一样坐下来能够看多长就看多长，直到必须要走为止。还有科波拉的《教父》也是一样，就这几部如果真的给我导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得这么好。所以你说那个大才小用的事情，我们得先假设我有这个大才才行。要不然我都觉得我在做一件我的能力刚刚好符合的工作。
网易娱乐：我们知道整个华语电影的融合非常快，也是大的趋势，有没有考虑到影片和内地合作，比如到内地取景什么的？
蔡康永：我筹备中的这部电影一定是跟内地的电影公司合拍的片子，我也始终是一个愿意对所有的华人观众说话的人，甚至我写书的时候，我都已经是在考虑所有的华人读者，所以我绝对不希望我的电影只拍给台湾人。
读书人蔡康永——“我想给这个世界一些答案”
蔡康永曾经开玩笑说，“读书人”是小S送给他的绰号，就像他总说小S是妖女一样。但无论蔡康永如何自谦，他骨子里其实早已经被打上了读书人的烙印，他代表了一种与李敖截然不同的公众知识分子的形象。他温和且睿智，独立且自信，他不关心政治却好为人师，他用最易被人接受的方式向公众传递着自己的声音，悄无声息的影响着一些人，改变着一些事。
网易娱乐：你之前在微博上发过的很多箴言引发了很多读者的感慨，甚至你在给动画片配音的时候都最喜欢其中比较有教育色彩的一面，这是不是代表了你性格中比较“好为人师”的一面？
蔡康永：我最近因为出了说话书，就跑去大学里面演讲了好几场。然后我等到三月份天气没有这么冷的时候，又会在恢复继续讲几个地方。从这点来判断，恐怕我是真的很喜欢跟学生相处。可是如同我喜欢配音超过喜欢演戏一样，我喜欢演讲超过讲课。这就是又一种闪避责任的态度。就是你可以用你的想法传递给学生，可是你不用负责一整年教育。所以我每次觉得辛苦的事情是别人在做。现在大学里面辛苦教书的老师们，看到学生们疯狂的跑来只来听一次演讲，一个半小时，他们心中也觉得很落寞，就是我们教的半死，你们也不这么捧场。然后那个人来一小时讲的胡说八道，你们就愿意听。你又想要有影响力，你又不想承担这个责任。所以就演变成你在微博上写你相信的东西，你在校园里面演讲，可是你干吗不就老老实实当个老师呢，我们就是这种属于又想要吃到那个果实，可是又不愿意耕种的人。
网易娱乐：在传统意义上，读书人都是比较厌恶政治的，但你这次配的北海龙王又恰巧是一个政治人物，那你对政治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的呢？
蔡康永：每一次人家问我说娱乐圈有没有很黑暗的时候，我就想对他们说他们太抬举娱乐圈了。因为据我所知，生意圈，商业圈或者政治角逐跟竞争都是比演艺圈残忍太多太多。演艺圈再怎么竞争不会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是其他的行业，有的时候就是会有这么严重状况发生。所以倒不是我厌不厌恶其他的这些领域，而是我个性上就没有办法作出那种踩着别人的尸体前进的事情。
网易娱乐：你也说过北海龙王其实是一个蛮有竞争力的男性，他有权势，也很会煽动情绪，那你觉得这样的男性算不算有魅力？在你看来怎样的男性最有魅力？
蔡康永：我现在觉得能够提供依赖感其实是男生很重要的特质。我前一阵子有一个新的工作就是要设计女生用的高跟鞋，然后我设计这些女生的高跟鞋的时候，就理解到女生穿高跟鞋其实很累，可是如果她是怀抱着对美好幸福的向往之情在穿高跟鞋的话，那个累就不算什么付出。我当时设计这个高跟鞋的时候很多女生就说她们宁愿穿一些很利落，象征女性自主的鞋。我说那个不归我管，我不认为高跟鞋可以跟象征女性的自主摆在一起。就是女生再怎么样穿高跟鞋呈现出很有斗志，很有杀气的样子，那都是为了征服爱情这个战场，而不是为了要做一个可以没有爱情独立存在的一个人。所以我设计高跟鞋的时候都是相信这样的想法。你刚才问我这件事情也是一样，就是我觉得人对幸福的向往之情超过其他。
网易娱乐：你是一个很爱穿奇装异服的人，包括这次亮相穿的这件“龙袍”，有些人穿怪衣服是为了娱乐大家，有些人是为了隐藏自己，你属于哪一种？
蔡康永：我觉得娱乐业是服务业，服务观众。你看很多的发布会，我都觉得记者们有功课可以交上去，登出来以后读者们觉得这个记者有用心，抓到一个好的东西，这都是我们在服务别人。我自己没有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所以像今天来也是一样，就是我觉得小朋友们在看《老夫子》相关的消息，看到了大番薯的玩偶，看到了老夫子的玩偶，可是旁边站了两个哥哥，你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看起来不像秦先生，那他们是谁呢？那如果说不是小孩子观众的话，我就不去摆一个“龙”字放在胸口，因为有点太明确了一点。可是因为是要跟小孩说话，我就觉得那就可爱一点，装两个龙角，然后弄一个“龙”字让他们知道原来是龙王。因为《老夫子》里本来没有“北海龙王”这个角色，我这样等于帮电影传递一个很重要的讯息。我本人其实很隐藏的，我真的觉得我来出席任何活动都没有觉得是要表现出蔡康永本人如何如何。就像我前些日子扮杨贵妃我觉得她可以带来别人一些乐趣，就算别人说他很可怕，很丑，都没有关系。因为娱乐本来就是让别人有话题跟开心的事情。所以你看“康熙”也是一样，我现在很少讲我自己的事情，然后我的微博也很少讲我自己的事情，我的微博140个字都是在写给别人看。我的说话书不是写给我看，我的事情已经知道了，是写给别人看。所以到最后就是大部分都是在服务别人。那我的造型也是一样，我跟lady gaga不太一样，我如果没事不会会龙虾套在头上，因为我没有想要讲什么事，我要讲都是让别人开心的事。
网易娱乐：在很多场合你都很喜欢引用王尔德说小孩子的那个笑话，但是你又写了《有一天啊，宝宝》这样的宝宝书，其实你怎么看待小朋友呢？
蔡康永：我后来想明白很多家长认为所谓人生的延续就是小孩子，他们自己的人生有很多还没有解决的事情，他们相信或者依赖小孩有一天会帮他们解决。没有实现的梦想，小孩有一天会帮他们实现。所以这个是一个很棒的事情，他可以把小孩当成自己人生最后一个延续。我对小孩的态度就像我之前提到我对教书的态度是一样的，我们跑去演讲可是不愿意当老师一样的，我们自以为可以启蒙一些小孩，却不生小孩，不养小孩，我们向往一个美好的学校，可是因为我们不是家长，所以我们根本不用管这个小孩读不读得到这个学校。所以到后来就是为难的事情都让别人去做，然后我们只做那个轻松的。可是像今天王中磊所讲的，如果他需要一段话读给女儿听，他自己来讲女儿就没有那么爱听。可是因为他讲的是别人讲的，那女儿就稍微愿意给个面子，听一下。所以我们如果能够派上这种用场也就够了，就是帮大家一起养孩子，我们自己不要养。那从这个立场出发的话，我就觉得我的服务对象完全可以包括小孩子在内，没问题。可是你如果叫我带大一个小孩，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完成这个任务。
网易娱乐：其实很多人都很喜欢你写给小S女儿的这本《有一天啊，宝宝》，现在小朋友已经长大很多了，你会不会又多了很多新的感悟，又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蔡康永：我想说的话其实很多。你都不能够相信我的博客里面，我的博客已发表的300篇，我的草稿600篇，我的iphone草稿夹里面的量是我微博上已发表量的三倍，我随时可以弄过去一篇就发了，可是我很节制，控制我每天只发一篇到两篇。我都不觉得我想讲的话一定要讲出来。像说话书这一次我是亲眼目睹它帮到一些人，我很欣慰，觉得下一次写还有道理。可是宝宝书，因为它讲的大部分是我心里面的疑惑，我觉得这个世界好象已经不需要更多疑惑，需要多一点答案。所以我的说话书给大家一点简明可用的答案，不想再多提让大家觉得更加虚无缥缈的问题。
作者：企小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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