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6月16日报道 (文/梅子笑) 导言:于正从做编剧到做制片人在商业上无疑是成功的,影视投资公司和电视台因为他的电视剧能够保证收视率而对其追捧不已便是例证。于正对成功有着清晰的道路。在做编剧时,曾为署名权做了一系列的“折腾”和“官司”,为了使剧集能更多的在自己的掌控中,他从《最后的格格》开始兼任制片人,开始“吹毛求疵”地要求导演、演员、道具等,以便剧集能符合自己的内心想象。“编剧兼任制作人是最合理的”,于正清晰看到制片人身份不仅可以降低编剧被侵权的风险,更能完整传达于正对于剧本的美学理解。于正强调剧本为王,在谈到演员高片酬时一脸心疼“宁愿把钱给编剧也不给演员”,他爱读金庸琼瑶席绢,不读名著不爱文艺。流行文化的阅读让他对剧本的商业把握更为娴熟,“电视剧就是流行文化,我不要装高深”。

于正的成功也伴随着争议。他引起为傲的剧本,却遭到众多观众甚至同行对他“抄袭”的不屑和反对,大批人因为反对他聚集在一起形成小集团——“反于妈后援会”。于正在采访中表示现在对此论调已经不屑,他激情地自我辩解:“经典的故事模式都是类似的”,“模仿不是抄袭”,“粉丝的喜怒很多都是无理性的,他们就是讨厌我所以说我抄袭”,现在的于正“斗志昂扬”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对我来说,我只有一种选择,就是顶着骂名向前走,过去了就是大师,不过去臭狗屎一堆。”

借鉴不是抄袭 粉丝的喜怒都是无理性的

没有一个编剧,会像于正这样,因为反对他形成组织并形成一种固定的粉丝群——“反于妈后援会”。于正镇定自若地念出这个反对他的组织,并坦言自己也曾经为此迷惑并伪装“卧底”混迹反于妈后援会吧,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反对,“后来我释然了,粉丝的喜怒都是无理性的,你爱骂不骂,无所谓。”“对我来说,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顶着骂名向前走,走过去了就是大师,走不过去就是臭狗屎一堆。”

于正被粉丝反对、质疑,最大的原因也在于他的很多电视剧、台词,都依稀看到其他类似电视剧或者小说的影子,因此被指责为抄袭。于正一再为自己辩解,“借鉴不是抄袭,很多媒体对我进行攻击的要点都是我自己提炼出来的。我之所以如此坦荡,因为我觉得借鉴不是抄袭。遇到好的台词、对白,我会记录下来,甚至背诵,然后慢慢地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来自哪里。”他举了一个自己很可笑的例子,讲述刘邦项羽之争的《王的女人》中间有一句台词,“她遇到了他,就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我用这句话是因为觉得很合适,我并不知道出处是哪里。前几天我自己去翻张爱玲文集,才突然发现原来这话是张爱玲说的,然后吓坏了——你怎么能让汉代的人讲张爱玲的话,赶忙把删掉了。但倘若没翻阅张爱玲文集,我不会发现,不会知道,也就无从修改。”

网易娱乐:《宫》之后,对你的反对声音也很多,你在乎吗?

于正:就现在来说,我已经不在乎了,粉丝中很多都是无理性的,我现在常常看一些反对我的言论,看着看着会突然笑起来。

网易娱乐:那就是之前其实你在乎过的?

于正:之前很在乎,很多人在我的贴吧上骂我,骂得特别难听。我最开始还删帖子,倒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妈妈——这其中很多事情我懂,但是我妈妈不懂。有时候妈妈跟别人聚会,别人说,你儿子被人骂得很厉害呀,很惨呀等等;也有人三天两头打电话给我妈妈,说我哪里哪里不好等等,妈妈很担心就受不了了。因为她担心,我也很在乎,常常去删帖子。后来《宫》火了,很多人追捧和包围,我妈妈也因此感觉很自豪,对于辱骂也就淡定了,我也就看开了。你爱骂不骂,无所谓。

网易娱乐:那你怎么看待这种反对你的声音?

于正:你知道有些时候反对就是很没有理性的。现在有个“反于妈后援会”,我有时候也会假冒一些ID进去听听他们为什么骂我。有一次我问群里的人,为什么骂于正,是不是他的电视剧特别难看。他们的答案让我觉得很可笑,有几个人说,他的电视剧我们从来都不看,我们就是讨厌他——那我就明白了,人就是需要发泄,我如果生气,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之前我还跟一个台湾心理大师聊过,他建议我减肥,他说因为我很胖,从视觉上就很惹人讨厌,所以人的喜欢和不喜欢是没有理性的。现在不在乎了,也许是被骂皮了。

网易娱乐:你怎么看待别人说你抄袭的事情?

于正:我的《大清红宫》被人指认为抄袭《金枝欲孽》,说跟《金枝欲孽》雷同。我当时很纠结,还去看了很多总结我们相似之处;后来在《锁清秋》中就明白了——后宫就那么点事,你说宫中男人除了皇帝,后宫嫔妃们也只能接触到类似太医、侍卫这样的男人,三角恋、多角恋、后宫争斗,这导致的电视剧的结构和部分情节都会雷同。很多人就是讨厌我,所以就骂我,说我抄袭,但并不是我就真的抄袭了。像郭敬明因为抄袭被告过的,但我没有。有很多所谓抄袭,就是我阅读或者观看电视剧的时候,会有习惯把经典台词或者对白记录下来,感动我的对白我会去认真地记、背诵,最后就变成自己的了。比如最近我在《王的女人》中用过一句台词,“她遇到了他,就变得很低,低到尘埃里”,我觉得这句话用在那里很合适,很得当,很感人,就用了。前几天我翻张爱玲的文集,才陡然发现原来这话是张爱玲的,我都崩溃了——我把它放到了《王的女人》中间,尘埃、花朵……汉朝的人说张爱玲的话!我完全忘了这话是张爱玲的了,只是觉得很符合我要表达的那种感觉。幸好在播出前我发现了,就给修改了,否则播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死的。

网易娱乐:你介意不介意人们说你抄袭?

于正:中国人喜欢把借鉴当成抄袭。其实很多媒体抨击的要点,都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比如我自己说,“《宫》就是穿越版的《流星花园》”,然后这也变成媒体抨击我的点。但是我就是喜欢《流星花园》中的那种爱恨纠葛,写《宫》的时候也不自觉带有《流星花园》中爱情的残留,我觉得这不是坏事,我完全承认我就是借鉴了它。再比如《美人天下》,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你,它就是我模仿《越狱》写的,可以说是“古装版《越狱》”——估计到时候我的观点会点拨媒体用这一点来骂我抄袭、克隆。其实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越狱》很精彩,但是我觉得中国式越狱为什么非要从狱中逃出来?这种思想太狭隘了,只要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可以套用《越狱》,然后我就设置了《美人天下》中几个深宫女子逃离大明宫,这种借鉴就是一种填空。你看美国的电影《死神来了》从第一部到第四部,就是很好的填空题目,有既定的框架,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困难,然后去跨越——这就是模式化。其实我不介意。其实好的作品总是不断被借鉴并且模仿的,比如韩国的《mygo》就是模仿了琼瑶《梦的衣裳》,也可以说《京华烟云》模仿了《红楼梦》,很多东西的核心都是类似的,但是中国人不宽容,就是喜欢开骂。中国人就是这样,喜欢捧草根、捧不出名的人,从贫贱的人身上看到闪光点;一旦当这个草根和弱势的人成功了,人们就会重新审视他,认为他不够完美,有很多缺点,会往死里骂他。对我来说,我只有一种选择,就是顶着骂名向前走,过去了就是大师,不过去臭狗屎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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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给编剧钱也不给演员钱 为人情所困的艺术走不远

一般记者手机里都会有于正两个号码,北京号码和横店号码;而后者的使用频率远远高于前者。于正自己回忆称,去年一年他只有60天在北京,今年迄今为止只有9天在北京——更多时候,他就待在横店。之所以如此,于正说,在北京有太多的应酬和磨不开的情面,而不少导演常常因为交情和社交消磨掉了太多时光,以至于事业一落千丈。在他心目中,剧本永远是第一位的,谈到《倾城雪》中某个演员的片酬时一脸心疼,“太贵了!我宁愿给编剧钱,也不愿意给演员钱,没有好剧本,一个电视剧就会成垃圾;有些好的导演,就是能把一个很烂的剧本磨成好本子,做成一部好的电视剧。”

网易娱乐:从《宫》热播之后,你一下子爆红。这次在电视节上接受的反馈消息是怎样的?

于正:《藏心术》被湖南卫视买了,要在新《还珠格格》后面播;《王的女人》也卖光了;《宫2》的剧本还没写出来,但是已经很多家抢着要了。《藏心术》卖给了湖南卫视,因为湖南卫视平台好,所以价格算是中上,但据说也是今年湖南卫视外购剧最高的价格。《王的女人》听说售价创记录了。高价、被抢购对我来说是肯定,但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价格高是老板赚钱,我的愿望是播的好。

网易娱乐:你是古装言情剧大腕,古装戏卖得很好,你自己认为原因是什么?

于正:一是我一直很努力,从来都在市场中间。我对自己的要求是,一年至少要写两个剧本,一定要让自己奔跑着,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我可以买最好的剧本来拍,买剧本的钱无所谓,演员可以用新人,但剧本一定要是最好的,这是我的概念,只要剧本好了什么都无所谓,我相信我的造型、美术、演员、眼光,我肯定能做出好东西,剧本不好所有的东西都是零——畅销剧剧本为王。本来《王的女人》拍摄期间我不愿意接其他的剧,但是老板很有诚意,给我看了24个剧本,我说买哪个拍就买哪个拍。实际上,《倾城雪》的价钱很高,写的80集剧本只能拍50集,但依然是花80集剧本的钱买下来。因为故事好,轻松地邀请到杜淳、董洁、邓萃雯等全明星阵容——他们一看剧本就愿意来。其中邓萃雯是放弃了TVB为她打造的一个、她在其中扮演女一的剧过来拍这个戏的。

网易娱乐:你有这么多时间来完成创作吗?

于正:这就是我觉得自己能够一直前进的原因——我对自己要求很高,将更多心思放在创作上。你比如说,《宫》最火的时候我留在横店,不在北京这个浮躁的地方,这样能让自己少很多是非。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见过最惨痛的例子。我曾亲眼见到香港某著名导演,他在最好的时候,有21家公司在他家门口排队等着见他,拿着成捆的现金请他拍戏——由于他磨不开情面,一年同时开拍六部戏,自己根本顾不过来,这里拍几天那里拍几天,自己都懵了,没有时间磨剧本。结果到了第二年,他想找个活都很难。这件事情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人在出名之后是鲜花掌声包围,很多事情你没有办法拒绝,然后就迷失了自己。我对这一点很警觉。

网易娱乐:你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在横店——你去年一年多久在横店?

于正:去年在北京2个月共60天,今年到现在为止回北京过9天。之所以如此,一是如果像有些制片人一个月来横店一次,积累的量多,发现问题修都修不了,比如拍《大清后宫》时候,制片人一周来一次,发现问题想修改都来不及了,因为一连串的问题,重拍是不可能。现在我在横店,每天晚上花30分钟看看片子,有问题第二天可立刻重拍,景、道具都在。如果是一个月去一次,场景和道具都拆了,重新搭很浪费人力财力。其次是横店清净,没有朋友过来找我喝茶聊天,我就在自己房间写剧本,生活很简单,不用去应酬,跟很多人吃饭聊天。现在我在横店,每天早起,喝一杯咖啡,从早上十一点到晚上六点写作;晚上九点看片,完事就睡觉,特别规律,特别简单。再者我在横店,远离北京这个是非之地,《宫》火的时候,各种采访、约见络绎不绝,这不是我想要的。如果见面吃饭很浪费时间,也有很多情面磨不开,拒绝又容易得罪人,我就在横店待着保护自己。就像我知道的国内一名非常优秀的导演,人非常好,哪怕剧本再烂,也会改好了再拍,所以很有市场号召力。但是由于被人情所困,后面有几部戏的收视率和反响都不是很好。我很喜欢他,很崇拜他,但是他现在就被人情困住了,我希望我的艺术道路会长点。

网易娱乐:怎么看待现在影视剧的资本运作热?

于正:我觉得上市不是我想要的,赚钱也不是我想要的。如果为了盈利和利润率,必须追求数量,但数量膨胀,质没了,个人情怀没有了,要那么多量干什么?我个人除了对住的要求比较高之外,生活很简单。我希望自己是兢兢业业的,不能一朝成名后为名利迷失,走下坡路,这样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做昙花。希望像金庸,某一天对写作没兴趣了就封笔,去做别的事情。现阶段资本运作不是我考虑的事情。

网易娱乐:你怎么看待拍摄中剧本和演员的关系?

于正:我有比较多的特点是,宁愿把钱给编剧也不愿意把钱给演员。对我来说,没有剧本一切都是白搭。比如《宫》美术造型300多万,加上布景等等要1000多万,只导致演员只能给400万,所以在《宫》在演员身上投钱是特别少的,除了杨幂,其他人的价钱都很低。《倾城雪》中演员价格是天价,因为我拍戏第一要演员合适,第二要整个演员班底气质和表演路子相似,所以花了不少钱请演员——但是跟别人相比,我的演员价格也不算高。将来我拍电视剧也更多倾向于用新人,新人不仅仅是价钱便宜,重要的是表演上没有太多的痕迹,容易被爱情所打动。我不希望我们电视剧上,一直都是三四十岁的女人去扮演十六岁的少女——他们演不来我想要的感觉,情感戏是最容易造偶像,向娱乐圈输送新鲜血液的偶像,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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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走红后,有观众总结“于正式电视剧”,认为架空的历史背景、快节奏的故事推进、密集的故事情节、无发展的人物个性是其重要特征。而在此前,于正的电视剧被总结为唯美的、言情的、浅近的、不厚重的女人戏,甚至被认为是“内地版琼瑶”。

成名的人大多被问起阅读什么书时候,都喜欢列举一些小资的、小众的、精英的读本,但于正却毫不掩饰地称,自己是“流行大师”,喜欢“金戈铁马,英雄美人”,喜欢看琼瑶、金庸、三毛,甚至席绢;而对于《京华烟云》、《边城》都是不得已才会阅读,“四大名著我就只看过《红楼梦》。”

而这种对流行的阅读,让于正对电视剧的商业性有充分的认识,在他看来,“慢节奏、情节舒缓的电视剧观众不喜欢。观众就喜欢娱乐性强的,我们必须在商业基础上传达思想,而不能先思想后商业。”并表示,“纠结的、情节大喜大悲的电视剧更容易受欢迎,”

网易娱乐:你很喜欢写唯美的感情,那你怎么看待琼瑶?

于正:我很喜欢她,我觉得和她比较像的一点就是,我们都活在自己心间。她是中国言情第一笔主,年龄那么大了还能写出《还珠格格》,原因在于都是无压力的写作,个人爱好的写作。琼瑶很幸运,不论电影电视,她都红过,但也有收视率不好的电视剧——因为她不负责制作,只负责确定演员,导致最终还是有很多事情自己没有办法把控。

网易娱乐:你怎么会形成言情、情感至上的风格的呢?也有人分析你的剧本风格,快节奏、密集的情节,不顾人物个性——你怎么看待呢?

网易娱乐:于正风格好像就是这样的,我平生最喜欢两样东西——金戈铁马,英雄女人。之前我写《烟花三月》,但是收视率不好。我就很奇怪,这么有人文情怀的东西为什么会不好呢?后来我就发现,情节被拉长了、节奏太慢,但中国老百姓喜欢娱乐性强的,我们必须在商业基础上传达思想,而不能先思想后商业。所以后来结合《烟花三月》和《荆轲传奇》,我发现纠结的、情节大喜大悲的电视剧容易受欢迎。我就在《大清后宫》中专门设置这样的元素,《大清后宫》结果就成功。可以说,我是在《大清后宫》后懂得写剧本的。

网易娱乐:那你觉得成功的故事必须是纠结的甚至狗血的?

于正:中国观众喜欢这样的故事,太抒情的、缓慢节奏的不太适合内地观众。我突破性的写作是在《欢喜婆婆》,我按照一集一个大高潮、几分钟一个小高潮这样一个公式来创作,这样写剧本就像填空游戏——你必须知道,这一集你要设置一个大高潮,若干个小高潮,这样就容易很多了。《宫》、《欢喜婆婆》、《美人天下》都是这么来的。我设置不同的难关来自己解,像闯关游戏很好玩。这种写作也是熟能生巧并逐渐突破的过程,比如我在写《大清后宫》时候就感觉很疲惫、很纠结,但是到了《宫》和《欢喜婆婆》后就写得很快,收视率也很好。写成功的故事就是这样的,有规律可循的。

网易娱乐:你写的东西,不管爱情、宫斗、金戈铁马、美人英雄,还都是很浅白的,我们都有依稀相似的感觉。你一般都会读些什么书?

于正:我读的书比较杂。不过我对自己的定位就是“流行大师”,基本上从我读书开始所有的流行文学我都没有落下。小时候三毛流行:我读了很多三毛的书,然后琼瑶、金庸、梁羽生、古龙、席绢,基本上近30年流行作家的书,我都看过;我不太爱看古文和历史书。在十年前左右,我突然觉得看什么都不好,就大量看电视剧,并且强迫自己看一部分书,刻意结交文人,然后慢慢地又能阅读进去了。最近四五年,看《明朝那些事儿》、网络言情小说等等。最开始我很排斥穿越小说,《步步惊心》是我看的第一部穿越小说,觉得还挺好的,最近看蔡骏、二月河以及日本的一些作家。我很少读大家公认的名著,就算是《京华烟云》、《边城》,也是因为有工作需求才去阅读的。像四大名著我也只看过《红楼梦》——电视剧就是现在的流行文化,我不用去装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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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署名权曾被人威胁 编剧兼任制作人最合理

编剧被侵权,在中国电视剧创作界并不是个新鲜的话题。在制作人、导演、编剧、演员所构成的创作产业链中,编剧常常处于最弱势的地位,被拖欠稿酬、署名权和创作完整性得不到尊重,屡见不鲜。此前,行业内多名专家认为,对电视剧创作而言,编剧担任制作人是最合理的,早在两三年前,为更好地完成自己的创意,于正以低价兼任制作人,并在此后每部自己创作的电视剧都兼任制作人。

于正表情生动地回应采访,“因为要求署名权,要求支付稿酬,我曾经被威胁。有人说要把我拉到窑洞里烧掉,还有一个老板直接让我去告——很多时候你知道,很多合作依靠的是信任,走法律程序往往复杂而且不一定能获胜”。已经成名的他对待过去的侵权以及现在正在进行的侵权表现得很无奈,“我只能把损失降到最低”、“尽可能地把控风险”。

他把控风险的方式之一,便是宁愿以新人身份兼任制作人,除开编剧被侵权,他更愿意做制作人的原因在于,这样才能更完整地传达出他的美学理念、故事、人物,“编剧兼任制作人是最合理的,因为这样才会更好理解自己的剧本,在制作商上更精益求精,不会浪费掉自己的心血。”

网易娱乐:你之前是做编剧的,现在更多以制作人身份出现。现在编剧维权事件也比较频繁发生,你在做编剧的时候有被侵权过吗?

于正:编剧被侵权在中国现在影视行业几乎处处存在。在写《大清后宫》前,几乎我每部作品都会有这样的问题。最初遇到这种事情会有很多愤慨,后来发现这个行业欺软怕硬是特点。新编剧没有名气、又不能承担卖片的压力,自然会被欺负。比如,尾款不给;或者说写多点,超出的集数不给,剪40集,给30集的钱……这种情况很多;还有一种是没有署名权,这个我比较不能忍受。

网易娱乐:你不能接受署名权?这种情况多见吗?

于正:是我很犀利,很在乎署名权,一旦发现这种问题就又告又闹又折腾,好多投资方折腾不过我,像《烟花三月》的时候,我就特别能闹,一根筋到底,消耗所有时间去闹。主要那时一年写一部戏,有精力去折腾。最早时候写剧本《荆轲传奇》,签约时候说了必须要有“编剧于正”的名字。等片子出来后,我好期待,找来找去,啊,没我名字!然后找导演,导演说有啊,你去看,在片尾。后来我在片尾的小角落发现了打着编剧于正。但实际上创意是我的,故事也是我的,片头大大的编剧名字属了导演太太的名字。但实际上那个女孩子不过是改了几句台词,为了出名就打片头编剧某某。(编者注:于正与《荆轲传奇》的导演李惠民就此事打过署名官司,他也在访谈中多次提到,但是《荆轲传奇》的一位署名编剧王秋雨却斥责于正炒作。【相关新闻 :《荆轲传奇》编剧王秋雨批驳于正炒作 】)

网易娱乐:这种情况怎么解决的?

于正:当时导演说,“我只说给你打名字,没说打在哪儿,反正已经打在字幕上了。”但实际上,我的名字是出现在片尾,在出完演员、工作人员的时候,打在剪辑上面,“编剧于正”,我当时很伤心,在法律上找不到漏洞,只好去找媒体投诉、哭诉,不过最后也妥协了,以后就长个心眼吧。在这方面我一根筋,我有四部戏钱都没有付到位,差个七八万五六万的或者尾款不给就算了,但是署名权对我太重要了。我写的不署名我很生气,后来不是我写的署我的名字我也很生气。

网易娱乐:后面的一种情况多见吗?

于正:有啊。我给公司写个梗概,结果公司找人拍掉了。这个我也没法说,只是个梗概,也没有去版权局注册,中国人现在在这方面意识很淡,被欺负的很多很多。

网易娱乐:为署名权闹矛盾,会被刁难吗?

于正:很多,有人说要把我拉到窑洞去烧掉,还有一个老板更无耻,我给一老板发短信“怎么我给你的故事梗概你找别人写给拍了卖了?”,他说“××和××(于正的公司)是一家人”,我说你没版权,他说你告我,你就1000多字不可能有版权,结果我就炒了这个老板。结果最近他又拿我一个梗概去报批了,我要做《美人天下》,他先去把《美人天下》报批了,不过最终还是我们先拍了。这个行业里,有些公司就是这样,钻法律漏洞,我不和他们较劲了。他们没本事,只会偷东西,我做什么类型他们跟着做什么类型,他们永远山寨,不精品。

网易娱乐:很多编剧说,最好的模式是编剧当制作人。你是因为被侵权去转行做制片人的吗?

于正:是的,经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后,我就想,干脆做制作人吧,编剧做制作人最合理,美国、韩国都这样。第一编剧选角不妥协(现在很多电视剧的演员都是因为投资人或者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进来),辛苦写的剧本后来却因为演员糟糕掉了,很可惜;第二编剧不是个谋生的职业,要谋生必须要在限定时间、限定场合写。我是不写完不签约的,曾经有个戏写了11集没感觉了就不写了,换个来写,我不是给自己压力控制的人,这样我才能写好剧本。第三我担任制作人,会在制作上精益求精,一定要和我脑海里想的一样,因为是我写的,很辛苦。

网易娱乐:做编剧和兼做制作人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于正:我之所以最开始做制作人,就是觉得别人拍不好我的戏,尽管有人花高价买我的剧本,但在拍摄过程中不会像我这样吹毛求疵的要求。对我来说,因为写作太辛苦,所以特别希望能够完美呈现,当你呈现不了的时候就会觉得很遗憾。

网易娱乐:你已经是成熟的编剧,再去当制片人新兵,是很顺利的转换吗?

于正:我最初做制作人也做了牺牲,从一个拿高价的编剧到一个制作人的新人,拿很低钱,帮人省钱,赚钱,还拍得很好,其实从钱的角度来说是很亏的。我真正管理一个剧组是《最后的格格》,但当时老板提了很多无理要求,一不能挂制片人,只能挂总策划;第二什么都听你的,但钱不给你很多……当时我当制作人的价格是《大清后宫》编剧价格的四分之一,还帮他发行,但自己没拿什么钱。但是我愿意,没办法。

网易娱乐:从编剧转行做制作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于正:《大丫鬟》、《国色天香》、《藏心术》、《倾城雪》,这些都不是我写的,我纯粹做制作人,但我花的精力是一样的,统稿、制作,但不是自己编剧的戏,反而拍摄更容易。如果是买来的剧本,某场戏拍的好看,故事也对,我就过了,买来的剧本拍,拍完都挺满意;但是自己的剧本,反复重拍的次数就很多,和想像有不一样的就重拍,连导演都说拍买的剧本轻松,六十多天完事,拍自己的剧本累,《宫》里面六天的戏,到后面晚上睡不着,后来早上四点起来开会说全部重拍。我还有点怪癖,比如镜头里面有个缆车,他们说可以抹掉,但我不放心,拍出问题,或者他们忘了,强迫他们重拍。

网易娱乐:遇到这么吹毛求疵的制片人,演员们会不会很崩溃?

于正:还好,演员们都很配合,包括《宫》,那样重拍,冯绍峰、何晟铭都还是很配合。像《锁清秋》、《美人心计》、《宫》我都很疯狂,反复重拍一直到最满意。但到剪辑时那种惊喜,和脑海中1:1的享受是做纯粹制作人所没有的。像《倾城雪》各方面拍的很好,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编剧李生子老师也很满意;但《王的女人》我就觉得不太满意,但是所有人都觉得《王的女人》比《倾城雪》拍得还好,但是我就觉得自己的东西总有不满意的地方,复拍率会比较高,电视节《倾城雪》片花做了一次,《王的女人》做了六次,做到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