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曾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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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娱乐2月24日报道 全能创作才女曾檐2010年时凭借着其创作的电影《米香》主题曲《遇见》一举拿下第46届金马奖最佳原创电影歌曲奖,这是内地音乐人首度获得金马奖的音乐类奖项认可。从此,曾檐这个名字开始进入大家的眼帘。今日,曾檐携第二张个人专辑《一》做客网易娱乐。这张专辑在制作风格上曾檐打破新世纪、摇滚、民族音乐的界限,与花鸟鱼虫合奏出壮阔而灵动的大自然协奏曲。

曾檐忆发展难忘经历 谈实验音乐创作

曾檐毕业于四川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之后希望自己创作的作品多有机会发表,就毅然决然来到北京。紧接着就为一些业界的前辈老师创作作品,开始了音乐的工作。之后也有一些机会可以发表自己内心一直想要的音乐状态和实验音乐,然后才做了《一》这张专辑里综合性的实验音乐。曾檐表示“在专辑《一》中,包括trip hop(音),氛围音乐和迷幻音乐的结合,有摇滚乐的搭配,包括爵士乐,做这些综合的东西,是在没有理论的情况下,为什么说没有理论,那时候我并没有从某一个课本或所学的音乐知识里(学习到)。”

没听众也要坚持创新 音乐剧4月北京上演

对于绝大多数听众来说,暂时还无法完全接受实验音乐理念,对此曾檐表示“这是一个很关键的话题,一个声音怎么样让大家听到一个环节,就像吃巧克力,当我们第一次吃巧克力时,有部分朋友不一定喜欢这个味道,但当他有一天低血糖,突然需要吃甜的时候会发现巧克力很好吃,也很有作用,这就是实验音乐的作用。”对于未来,曾檐说“未来我想坚持这种音乐做到最后,不断做一些新型的、实验的、给予环境有力量的功能性音乐,这是我一个大的计划,当然,生活阶段我还要做一些我们周围朋友大部分喜欢的方向,给其他歌手演绎,给我们的环境。”据悉,4月曾檐个人的音乐剧将在北京首演。

【曾檐访谈实录】

网易娱乐:欢迎收看这一期的网易娱乐《超级面对面》,我是黄俊,今天作客直播间的嘉宾是音乐人曾檐,欢迎你,先跟网友打个招呼。

曾檐:网友好,我是曾檐,黄俊你好。

网易娱乐:等了很久的时间,终于能够跟曾檐面对面聊天,刚刚在准备聊天时还发生了一个小小的状况。

曾檐:对,刚刚我都没反应过来,我这个琴嘛,还是很心疼的,我代言的第一把琴,台湾产的阿尔森(音),可是在来的途中意外摔了一跤,把它摔坏了。

网易娱乐:刚刚你跟我说,每次摔了琴都有大事情要发生?

曾檐:对啊,出国读书以前也是,从小跟我的一把吉他,当时是被别人摔的,这次也是意外,我弟刚从楼上拿下来不小心把它摔了。但发生的事情都是很惊天动地的,我觉得应该是好事情吧,去读书时也是很突然,因为我曾经是学传统音乐的,学古典音乐出身,包括作曲也一直尝试传统的方式,偶尔会结合一些内心的跨界的形式来做,一直没有想到在那把琴摔坏后遇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老师,就像刚刚说的,“现在我的琴怎么办”,现在声音跑调了,如果它是碎掉的声音,那它还能听吗?其实也就是我们刚好讲到的新专辑《一》这张专辑里用到了很多不在12平均率(音)里的各种声音,再把这些声音穿插在一起,用和谐与不和谐的碰撞发出另外一种声波,在《一》里面实验了很多。

网易娱乐:上次摔琴碰到了对于现在音乐理念非常重要的老师,所以?

曾檐:这次我不知道是我的人生大师还是什么。

网易娱乐:曾檐自己毕业于四川音乐学院,当时学的是作曲,后来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来了北京?

曾檐:后来是希望自己创作的作品多有机会发表,有机会能够给周围的伙伴和朋友听到更多,所以后来来了北京。紧接着就为一些业界的前辈老师创作作品,就这样开始了我的音乐工作。

网易娱乐:可能大家还不太熟悉,曾檐为费玉清、林依晨都写过歌。

曾檐:对,在曾经的一些作品里,都有过一些累积了。

网易娱乐:那时候排斥写流行歌曲吗?

曾檐:基本上我不排斥写流行歌曲,我创作了很多流行歌曲,工作中我做的大部分音乐是流行歌曲,还有大部分工作是电影配乐和电影原生歌曲。

网易娱乐:那时候来北京有过艰难的经历吗?

曾檐:严格意义上是在没有获得荣誉之前会有一段很坎坷的经历,写了很多东西,基本上我觉得我的歌库里存满了作品,最开始还尝试写了很多台语歌,卖到台湾的作品,本地比较流行的台语歌曲,包括网络歌曲,其实在没有获得奖项前,我做了很多大面积流行和大众广泛接受的音乐。之后也有一些机会可以发表自己内心一直想要的音乐状态和实验音乐,然后才做了《一》这张专辑里综合性的实验音乐。

网易娱乐:什么时候才和音乐结缘,拿到金马奖配乐的作品?

曾檐:金马奖这个是我第一次创作电影原生歌曲,就很幸运,获得了“最佳原创歌曲”奖,对我人生来说是很大的一次机会。

网易娱乐:后来有机会发表自己的作品了吗?

曾檐:后来在做我的第一张《爱梦游》专辑时……

网易娱乐:那时候是独立发行吗?

曾檐:那时候是独立发行,可我是在金马奖之前就筹备这张专辑了,那时候其实有机会了,我和我唱片公司结缘时还没有获得金马奖的肯定,我也是很幸运,刚好再加上金马奖对自己的推动机会,我做了第一张《爱梦游》的专辑。

网易娱乐:那时候第一张专辑还不像《一》这样做太多实验性音乐吧?

曾檐:在《一》里面也做了一些,包括TreePop(音),氛围音乐和迷幻音乐的结合,有摇滚乐的搭配,包括爵士乐,反正是综合的东西,我那时候是在没有理论的情况下,为什么说没有理论,那时候我并没有从某一个课本或所学的音乐知识里(学习到)。

易娱乐:自发性?

曾檐:自发性是我从小创作音乐的方式,没有改变过,我在《爱梦游》这张专辑里想,如果我按照从小理解的用自己的全身心发出一种声音,不管它的字符确立不确立、语言成立不成立,我都按照我的身心去诠释它,做了第一张由身心演绎的音乐概念专辑。

网易娱乐:那时候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不好好做作曲人、做制作,为什么想走到幕前做表演者?

曾檐:一直以来我有这个愿望,只是更多时候……可能和我学的专业有关,制作是我的生存方式,音乐工作是我本能的养活自己的渠道,音乐演唱和音乐表演对我来讲一直都很爱好,从小也很喜欢自己拿着琴找声音、弹唱。但因为在环境中还是更多需要机会和达到综合条件,可能在这个特定的时候你才能准备好,再把自己的声音用这样的机会展示给大家,全身心的,包括现在这张,我参与了后期全部的制作,整体监制,基本我都碰完了,就是想把自己最初的动机,做出来的声音和旋律用自己完全的状态架构它,看似主动权在自己手里,但这种主动权如果是你带着一份真心和爱创作,也按照自己本来的思路完整表现它时,它就是一张新型的、不一样的跨界音乐。

网易娱乐:那时候没有想过找个大师、找个非常优秀的制作人来帮助自己完成音乐作品吗?

曾檐:我在基本上能够自己全部制作音乐时就希望自己有这个能力做完,我也相信很多不错的音乐人和制作人,每位老师都有自己独特的制作音乐的理念和方式,还有值得学习的部分,可是作为你从小就有的实验性的梦,“有一天我可不可以把这些声音用我的方式表现出来传递给别人?”当我感受到这份享受的过程时,再传递给别人,别人是否能感受到,这是一个本能的创作型音乐人的内心状态。

网易娱乐:第一张专辑推出之后,唱片公司有给你什么样的反馈吗?

曾檐:给我的反馈是“用自己的心和努力去完善它就好”,因为做完第一张专辑就出国了,但我们确实没有大力做一些实质性的推广,因为公司对我有一些综合安排,我们有一定的计划,但这当中突然得到了很多惊喜,第一张专辑莫名其妙拿到四个大奖,创作奖、新人奖、音乐品质奖,一直到最近也是,另外获得了一个红十字会公益歌曲大赛的一等奖,但这些奖项对于我和公司来讲好象都是突然性的,“怎么又有你?”这是一种态度,顺其自然的,也没有刻意,我会觉得环境也好、周围每一个朋友也好,他们对我的支持是默默看到的,并不是刻意,就是一些突然的肯定,让我很惊喜。

网易娱乐:为什么那时候突然决定出国?为了寻求新的音乐理念吗?

曾檐:这么说吧,在做音乐的生活中,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给自己充电,在《爱梦游》那张专辑里我也走到了很多周围的少数民族采集语言,去写我们国内少数民族的生活状态、风土人情,再结合我想要表现的时尚音乐和力量音乐,怎样结合成那会儿所谓的“跨世界音乐”,那是在国内的时候。

想到出国,曾经我在后面一直写,一直写,没有进入过娱乐圈,当进入后会发现可能我不太适合,前期有这个想法,我觉得我更适合去写自己的内心,写自己想写的声音,然后就跟公司商量我可不可以再去读读书,边走边写,我想我回来的时候会带来更大的惊喜,跟我们公司的老板、经纪人、同事商量了以后,他们说,好啊,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这么多的感慨去写,那你就继续写你自己好了,然后我有轰轰烈烈地,带着我的助手就走了。

网易娱乐:当时有没有选择念什么课程,有设定好吗?

曾檐:出国前我就想好了,我感觉我最欠缺的创作上的应该不是旋律感,也应该不是技术上的问题,更多问题是我内心还应该再相信自己的曾经实验性的态度,再把它用所谓规范的知识实践,然后拿来实验,做出来,这样会在某种成长环境因素上给予自己肯定,当你还没有学习这些知识之前只是平心而论地创作,有些时候会被环境的声音(影响),还不是画面,只是一个声音,别人说“这样很不专业”,(然后被影响),会有这样的情况,大家更多相信实践的,相信眼睛看到的,(不相信)听起来很好听的,但我也相信它必须是学院派,必须是某个国际领域的技术。

那我就去学习,学习回来后我发现,当我老是在弹一个跑调的钢琴时,我突然发现了这些方法都是我曾经一直在用、在做的,我想实验两个声音,平时我们在大自然中会听到一些声音,比如丛林中的各种声音碰撞在一起,其实它也是音符,可是习惯的流行音乐主旋律很明确(现场演示)这是正常情况下传统的、美好的声音,我们都向往着这种频率,那我换一个声音(现场演示),里面有没有色彩呢?肯定有,哪怕是拨弦和撞击的声音(现场演示),我再回到主题(现场演示),然后回来(现场演示)。从这种碰撞的声音我再找回我的主和弦,从音乐创作的深度发现,我偶尔这样一下,也是一种色彩,这是一种方式,发现原来有好多声音可以把它写入歌曲里,后来就坚定了这种创作的态度。

网易娱乐:以前就有这方面的尝试?

曾檐:嗯,一直都是这样,比如我的那首歌,像第一张专辑的第一首歌《期盼》,(现场演示《期盼》),这是主歌和副歌的衔接,是很正常的演唱。但那时候我用一种声音,用我自己的喃喃自语,随心发出,曾经可能还在用声音,用不和谐的语言,这种语言里有押韵、不押韵,一种自我的我怎么唱怎么舒服的状态,欺世盗后来发现除了演唱的声音之外还有乐器,包括我的编曲里面,我可能会用很多砖头敲,用很多木头敲,在森林环境里把这些声音录下来,还有雷声。

网易娱乐:做背景吗?

曾檐:雷声不是背景,是鼓点,比如《天空下的呼唤》,我在高潮引进的部分做了一个霹雳的雷声,然后撑开作为副歌的部分,里面还会用很多鸟的声音作为小打一样的节拍,还包括翅膀的声音,发现如果细细体会,声音可以有太多结合和排序的过程,就一直大胆地把这些声音收集起来放在我的《金木水火土》,像《天空之旅》,各种的丰富,一直回到最后一首歌,《1的距离》,用最简单的办法去诠释它。

网易娱乐:在你慢慢摸索这种演绎方式的过程中,有人告诉你“这是乱弹琴”吗?

曾檐:在刚开始我不太敢弹的时候,因为我习惯性地规规矩矩的弹琴,但我另外一部分,会悄悄地自己放开弹,从小就是这样,老师教的部分我会完成,自己再把这部分结合,综合自己想要的和声来弹,霹雳啪啦地敲。以前不敢表现出来,以前别人会说你这个方法是不成立的,后来是因为跟我的老师学习以后,可能是爱尔兰人的天性,包括北欧那边,世界音乐,那边的传统音乐,我觉得他们内心的发散思维更自如一些。

回国后我决定我要把我想要的声音结合起来,碰撞出来,又要怎样做的让大家听着很舒服,不能别扭,不能跑得太厉害的,这还不能完全是弹琴,比如刚刚的和声(现场演示),我会和谐地回来,会用这种声音来过渡,但里面的衔接要很自如,给大家空气和呼吸的节奏,这是有规律的。

网易娱乐:学习过程中,老师坚定了你想要做这种音乐的信念?

曾檐:对,基本上在我认识他的时候,我第一次弹了跑调钢琴和大胆地把内心所有情绪发泄出来的时候我就决定了,不再去犹豫,对这种声音,也不再徘徊。

网易娱乐:所以有了《一》这张专辑,大家看专辑的封面时也很好奇,曾檐想要通过这样一个手势,这样一个封面告诉大家什么讯息?

曾檐:《一》这个剧里最后一首歌的歌词是“伸出你的手,伸出我的手,让我们用我们仅有的力量……”因为我是这么想的,曾檐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人的力量,可是我有声音,有音符,我把我的声音和音符传递给下一个人,再传递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再传递给下一个人,这就是连锁的“一的距离”,其实一的距离很远也很近,就看我们怎么做它。我内心想做的自然生态音乐,也许看似是我自己在做,但我相信如果周围每一个伙伴在感受这种声音时被触动到了,他会从这个一的距离再靠近下一个一的距离,伸出你的手也伸出我的手,把我们的心都铺垫出来,让这个还不够明亮的世界更加明亮一些。

网易娱乐:你有没有关注到身边有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曾檐:有,从国外回来后我发现我会筛选朋友了,生活也会有影响的,比如一位朋友会用他极端的主观意识告诉你“你不能这么做,一定不能这么做”,但你内心还是会有一种情绪,其实我内心很想这么做,我的感受和我的爱就想这么把它表达出来,如果是反方向的,你会有点不舒服,我就会告诉他,我需要自己静一下,我要关门,我需要把自己关起来按照我的心去做。看似这个举动有点主观,“曾檐,你做了一张《一》,你在里面用的方式和大家都不一样,你凭什么让我们接受?”这是一个很关键的话题,就像刚刚你问到我,以前有没有写过很流行的歌曲,一个声音怎么样让大家听到一个环节,就像吃巧克力,当我们第一次吃巧克力时,有部分朋友不一定喜欢这个味道,但当他有一天低血糖,突然需要吃甜的时候会发现巧克力很好吃,也很有作用,这就是实验音乐的作用,如果我不去挑战、不去跨越、不去创新的话……

网易娱乐:可能永远没有听众。

曾檐:这就是我做氛围音乐目的,大部分朋友习惯听流行音乐,因为我们需要主导歌词来告诉我们你在讲什么,可是对于曾檐来讲,我已经……

网易娱乐:如果大家用心去听,大家应该能够明白你想说的话。

曾檐:其实就是氛围,在做铺垫和引导是两个概念,铺垫有铺垫的好处,引导也有引导的作用,但我既然觉得我可以做氛围,让大家享受闭上眼睛看电影的过程,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做好这件事情,也许我做的这个事情就像让你吃巧克力,可能我们吃到的感受是不同的。

网易娱乐:会越来越有信心吗?

曾檐:在《爱梦游》的专辑中就会有媒体问我,“曾檐,你写的这种语言我们都听不懂哎,你有没有考虑到你的受众群会很窄?”第一,这个问题我确实考虑到了,我考虑到的不只是自我地写心声,而是考虑到,有一天我需要做一块巧克力,需要用我的方式让大家尝到它,我觉得我会带给大家一种共享的产品,不只是给自己享受的,也不是做我自己的文艺青年。

网易娱乐:有人给你贴这种标签?

曾檐:在《爱梦游》的时候,人家首先会说你写的歌词我们不懂,局限了。但如果在某个时刻你静心来听,你会发现在“闭上眼睛看电影”时自己创作的未来故事和你走进森林里的下一个场景,在由自己做导演切换它们的时候,这个过程也许会更享受。音乐看似主观,其实是客观的,就看你怎么运用它,我做了很多流行歌曲的作品,可以用很具象的歌词告诉大家,就是要这样感受我的心,可是我也可以用一些声音的碰撞(表达),再把它衔接起来,串起更多更多的爱、更多更多的画面,让大家闭上眼睛自己编配未来的希望和音乐带给他的坚定以及氛围、空间。

网易娱乐: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听众越来越多?

曾檐:有。

网易娱乐:最近有越来越强烈的感觉?

曾檐:最近特别强烈,自从《一》这张专辑以后,当您听到时,您确实会觉得这张专辑很不一样,带给您很不同的感受,没有听到的朋友,我相信有一天当你需要巧克力时,也会发现这样的音乐确实可以给予我们大家一些热力。

网易娱乐:专辑里曾檐融入了口技是吗?

曾檐:口技也好、手语也好,我大概演示一下,刚刚也说到,其实曾檐不是要在这里做产品推销(笑),关于声音和对音乐的态度,我希望我不只是一个做独立音乐的人,我希望这个音乐能够给我们的环境、给周围每一个伙伴提供质的帮助。就像手语,在里面我会用口技表演爬行动物的声音,甚至是鸟的声音,学鸟的叫声,我的表演中,在音乐诠释里我除了用身心,还用肢体,像这些综合性的舞蹈,以及手语的对内心爱的诠释,这种说法,都是一种很简单的、自发的快乐和感慨,因为我自己感受到了这个过程,好比我发现了一个很有用的秘密盒子,这个盒子能够让我们每个人看清楚内心想要的世界,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努力,通过我的全身心把这个盒子传递给更多更多的朋友。

网易娱乐:曾檐作为音乐人,有很多不同的身份,作曲、制作、表演,我相信你对国内音乐市场也有很持久的关注,你会发现现在没有所谓的小众、独立了,只要音乐足够打动人,都会有一份它自己的市场和空间,慢慢有发现这个现象吗?

曾檐:这就是我这么久以来对音乐的态度,我从来没有排挤过任何一个产生价值的音乐,网络歌曲也好、所谓的洒狗血大线条的歇斯底里的歌曲也好,摇滚乐也好、爵士乐也好,每一种音乐,一定能够在一定时刻提供给一部分朋友关怀和力量。就综合性来讲,是在这个原题里必然产生的,跟物种是一样的,也许今天你需要吃巧克力,可是明天你需要吃橘子口味的糖,在不同口味的过程中你享受着不同的人生旅途,所以我们需要用每一种音乐色彩来给自己力量感受人生,感受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本该体会到的五味生活。

网易娱乐:再来看这张专辑,就像你说的,专辑通过不同具象,很多事物来呈现你想要说的语言,像是《金木水火土》,像是《一》,你聊到的“一的距离”,《遗失的记忆》想要告诉大家什么?

曾檐:我想你在听到时会有一种感觉。

网易娱乐:在越来越忙碌的生活中可能特别需要一份安慰和宁静的过程,很多人对不同的歌曲会有不同的触动,这就是带给我的感觉。

曾檐:《遗失的记忆》的触动,我想更多是非常直观的,就像拍电影,在这个画面里闭上眼睛,声音已经撞击到了我们很强烈的声波、荷尔蒙的反应,你可能会在里面听到为什么这里会有狮子的呐喊,那里有小孩的哭声,这里有枪击声、碰撞声,以及各种想不到的浮躁的声音。创作前提是因为,很多时候,在我们的物质基础和生活环境越来越丰富时,可能我们会遗忘最初的愿望鹤嘴锄的感受。

以闯红灯为例吧,有一天我走在路上,遇到了红灯,身边几个人往前走了,我就站着,那些人回头看我,觉得很奇怪,你干嘛站着等红灯啊?我也很不好意思,但我还是站在那里,至少我得守规矩吧,当时只是我一个人站在那儿。可是后来有一个小孩站在了我的旁边,他和我一起等红灯。我想,十岁以前的,包括再大一点的,他们的内心并没有因为身边大部分人的态度而改变了自己本身的纯真,但成长过程中不得不承认我们的环境中有战争、抢杀,有很多残酷的事情,包括对自然的破坏和对生命的残害,很多时候不是我们不善良,是因为我们忘记了。在这个过程中我写了这首作品,希望我们的听众朋友在听到时能够有自己的感慨,有时候我们少扔一个烟头,环境链可能会更好,有些时候只是按照我们的心去想去做,也许会得到一份真爱。

说到真爱的状态我就想起了专辑的一首歌,《很久以前的故事》,这首歌更多是讲物种之间恋爱的关系,一滴水和一棵树的恋爱,其实我希望借助一滴水和一棵树的恋爱告诫我们自己,其实我们也可以像一滴水一棵树那样相信恋爱,相信爱情的本真,很多时候大家都会以刺猬一样的态度面对爱情,去面对我们遇到的本来是有缘人的人,因为我们在途中会被很多环境干扰否定自己的本心,会想“我对他太好了他会不会不喜欢我?”“我太主动了是不是不太好?”很多复杂的念头和思想会改变我们内心本来的需求,可是你想,一棵树和一滴水之间的关系是必备的,在这种必备的关系中,水肯定要奉献给树,树也需要水给予它的力量。其实男性和女性也是这样的关系,但很多时候因为环境中一部分朋友觉得被伤害过了,就再也不相信了,其实这就是我想努力做到的给予大家的信心和我自己的信心。

网易娱乐:其实曾檐推出这张专辑后在广州开了一场音乐会,相信大家在现场时更能感受到这份音乐的感动,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曾檐,曾檐也有越来越多的机会告诉大家自己想做什么样的音乐,这条道路也会坚持走下去吗?

曾檐:不管今天舞台下是不是只有一个听众或一个听众都没有,我还是会唱歌,这是我从小到大养成的一种自我调整的习惯,其实应该是一种自我安慰的状态,比如我确实相信这把琴会听音乐,这个凳子也会听音乐,这是一种内心的独立和强大,我一直觉得我内心还比较强大,给自己的舞台和氛围以足够大的空间,让我自己去享受它。

网易娱乐:当很多莫名的标签、不同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时,现在也已经有力量去抵御这些了?

曾檐:你看,在出国前做《爱梦游》的时候我还是会……其实我是带着我的心和我的爱把音乐做出来的,听到音乐的朋友会说,这种感受很好嘛。但如果别人抱着商业的心态来考虑,会觉得你这个不流行,很奇怪。我曾经在想,我的音乐很奇怪吗?可是经过一年多的学习后,我回来以后非常坚定我自己,只要我带着我的心和我的爱去创作这样一个对大家有益的“巧克力”,它就会给予每一个朋友力量和关怀,我就需要相信它,更多就是相信声音对身体的治疗。可能现在我们生病更多是要靠药物来解决,但很多朋友没有发现,其实我们自己的免疫力和声音对我们语感的触动,也能够平衡我们的身体,这就是我一直体会到的,所以我想把它做出来,给予更多我的伙伴。

网易娱乐:未来有什么目标和计划吗?

曾檐:未来我想坚持这种音乐做到最后,不断做一些新型的、实验的、给予环境有力量的功能性音乐,这是我一个大的计划,当然,生活阶段我还要做一些我们周围朋友大部分喜欢的方向,给其他歌手演绎,给我们的环境。

网易娱乐:下一步有开音乐会的计划吗?

曾檐:有,4月底应该会在北京做我的个人音乐剧首演。

网易娱乐:音乐剧?

曾檐:就像专辑封面这样的,我一直希望的,一双手的力量,一个人的力量,两个人的力量……一个女孩和大自然的音乐独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