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4月12日报道 说起詹姆斯·卡梅隆,热爱电影的朋友们脑海中立刻会浮现出“卡神”二字。无疑,詹姆斯·卡梅隆是二十一世纪最引人注目的导演之一,他是全球票房最高的两部影片的导演,他将电影制作成本拉入"巨片"时代,他第一个把3d技术应用于电影制作,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给电影史带来一次巨变,他的每一部作品都会成为此后所有电影的标杆,套用乔布斯的话说:“卡神活着就是为了改变影史!!难道还能有其它原因么?”
1997年的《泰坦尼克号》在电影历史上有着重大的意义,这部影片花掉了福克斯2亿美元,挣回了18亿美元,这部影片捧红了当代好莱坞两位巨星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斯莱特,还捎带泽被了席琳·迪翁和她的《My Heart Will Go On》,这部影片在上映之前曾遭到过媒体的集体诟病和影评人的无情讥讽,却在第70届奥斯卡金像奖上斩获11座奖杯,它实现了一个奇迹,创造了一种效应,开拓了好莱坞电影的"巨制"时代,也让詹姆斯·卡梅隆在充满“中大奖”的意味中,匆忙登上了“世界电影王者”的宝座。2010年,詹姆斯·卡梅隆以一部《阿凡达》让自己顺利从当年的“奥斯卡之王”变成了今天的“3D电影大神”,他用自己的《阿凡达》打破了自己的《泰坦尼克号》票房记录。
然而就在影迷们一面骂着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假3D”,一面苦苦期待着“卡神”的再度降临的时候,卡梅隆却带来了一部“真正的假3D”,他将15年前的《泰坦尼克号》修复后,转制为3D电影在全球重新上映,并希望可以借此打通“转制3D”的产业链。结果是,他又成功了。它在中国重映的第一天就创造了近7000万的票房,甚至超越了2011年的《变形金刚3》。乘着这股卡梅隆掀起的“泰坦尼克全民大怀旧”热潮,让我们一起来回顾一下卡梅隆与《泰坦尼克号》的电影故事吧。
故事创作:“弄死主角,弄哭观众” 承载现代寓言
1992年,在结束了令全世界为之惊叹的科幻大片《终结者2》的拍摄后,詹姆斯·卡梅隆成立了自己的电影公司“光风暴”,并且成立了自己的特技制作公司“数字领域”,并正式宣告要与乔治·卢卡斯带领下的“工业光魔”在数字特效领域分庭对峙。
1994年,卡梅隆公司的第一部作品《真实的谎言》问世,这部起初预计投资6000万美元,最终花了1亿2千万美元,然而尽管展示了独特的武器和惊险的动作设计,影片最终却只收获了1亿4千多万元的票房。在这样的情况下,福克斯公司不得不选择全面接管了卡梅隆公司的所有业务,而其数字制作公司也因此而名存实亡,而在此之前,他已经在《终结者2》时期,就因为疯狂追加投资而将当时的“卡洛克映画”搞破产了。于是,被好莱坞业界扣上“偏执烧钱狂”帽子的卡梅隆,此时只好选择休假。
在休假的日子里,卡梅隆偶然中看到了1958年的影片《冰海沉船》的录影带,这部全面再现了“1912年泰坦尼克号海难”的影片令卡梅隆看到了许多超越海难本身的特质:巨轮上充满阶级色彩的空间布局,人类对肆无忌惮的挥霍和幼稚愚昧的自信,富人生还穷人等死的现实…所有这些都深深触动了卡梅隆的心:“在1912年泰坦尼克船难发生以后,又发生了很多与生命有关的可怕事件,包括两次世界大战、种族大屠杀、对人类使用核武器等,泰坦尼克号的故事虽没有这些战争的宏大惨烈背景,但却有着自己永恒的一面,像是一本书写完美的真实小说。”卡梅隆认为,泰坦尼克号的灾难仿佛上帝对人类的嘲笑:“人们高傲的认为一艘船可以搭载2000名乘客,可以不顾警告的在已知的冰山区域全速前进,他们一定在想'不会有事,我们太大了,我们绝对不会失败',这耳熟的情节宛若一个现代寓言给沉浸在自满中的人类当头一棒。”这样的想法激发了卡梅隆的创作灵感,令他萌生了拍摄一部属于自己的“泰坦尼克号”的想法。
然而已经拍摄过《终结者》系列等超级卖座好莱坞大片的卡梅隆也深深的知道,如果仅仅将那些自己在泰坦尼克号海难中得到的启发直接拍成电影,一定会因为教条味道过重而让影片在商业上一败涂地,为了增加故事的趣味性,卡梅隆决定要将爱情植入到这场灾难中去。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将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注入泰坦尼克号沉没的真实事件中,这个爱情故事会因为泰坦尼克号海难的人尽皆知而显得更加真实和动人!”谈起当年的创作历程,卡梅隆用玩笑的语气说:“我想,如何能让观众为那1500名在海难中丧生的人哭泣?必须创造两个充满感情的人物,两个陌生人,在一次偶遇中擦出火花,这时观众就会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投射到这两个人身上,然后再让他们浪漫的爱情被海难葬送,让故事把他们双双送进地狱,观众就会哭了!”于是,奔着“弄死主角、弄哭观众”的大方向,Rose和Jack两个角色应运而生。
在炮制Rose与Jack这段旷世绝恋上,卡梅隆则丝毫没有费劲,他直言,这两个人物的故事原型参考自三部发生在轮船上的爱情电影:1932年的《直航恋曲》(one way passage),讲述了一个已经被判处绞刑的逃犯,和一个患有严重心脏病的少女在一艘从香港到旧金山的远洋客轮上相遇并相爱的故事;1947年的《扬帆》(now voyager)讲述了一位压抑的老处女,听从家人与心理医生的建议,决定积极改变人生而乘船远航,并在这段航行中邂逅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恋人的故事;1957年的《金玉盟》(an affair to remember)讲述画家尼克在渡轮上巧遇歌唱家麦凯,彼此仰慕,但却因各有婚约而不能结合,于是约定六个月后若仍单身,便在纽约帝国大厦见面再续前缘的故事。
这三部影片主人公故事的综合便是Rose与Jack,一个出身高贵备受家庭束缚的富家女,与一位穷的叮当响的浪荡子,在历史上最豪华的游轮上相遇,富家女在穷小子身上寻找到了自由的意义,她解放了自我,并决定不惜一切代价的与穷小子在一起,最终却因轮船撞上冰山而被分隔阴阳两界,卡梅隆说:“在这里,我只是小小的运用了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人类应该尊重自己的情感,而不该被世俗的眼光影响,这也正符合了90年代好莱坞宣扬爱与自由的主旋律”,而这段终结在最辉煌时刻的爱情,以一个人留下用余生去怀念死去情人为结尾的故事,也必将打动所有观众的心。
1994年,卡梅隆拿着匆忙的完成的《泰坦尼克号》的剧本来到福克斯公司,找到了当时的执行副总裁乔恩·兰道,并以“泰坦尼克号上的罗密欧与茱丽叶”为主题向他描述了他心中的《泰坦尼克号》前景——一部像《乱世佳人》或《日瓦戈医生》一般兼具浪漫与史诗色彩的电影作品。“我看了剧本就哭了”,乔恩·兰道回忆起那天的场景时说:“我想这恐怕是最后一部老式的好莱坞爱情史诗了。”
演员确定:“莱昂纳多风暴”初体验
众所周知,《泰坦尼克号》捧红了两位直至现在都非常有品质巨星: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斯莱特,殊不知在电影拍摄之前,确定这两位主演还令卡梅隆颇费了一些周折。 “这是一部充满女性主义色彩的影片,将完全以女性的视角进行叙述,因此女主角是整部影片成败的关键。而我想要的女演员要有点像年轻、纯洁的奥黛丽赫本。”选角活动开始前,卡梅隆这样形容着自己心中的Rose。随后各大演艺公司和演员本人的推荐书纷纷飞来,卡梅隆立刻收集起了彼时前途看好的诸多年轻女演员名单,凯特·温斯莱特也是其中之一。
“当时,我已经看了一些她演过的电影,例如《理性与情感》,《无名的裘德》、《哈姆雷特》等等,那时候她因为出演了多部历史题材的影片而得到了一个外号'束腹凯特',我心想,如果仅仅因为凯特出演过这些历史片而选她做主角未免太过疯狂。”但当凯特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寄来自荐信,并在自荐信中夹着玫瑰花瓣,表示“我就是你心中的Rose!”,这时身边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劝卡梅隆“一定要见见她”。
于是卡梅隆决定用最传统的拍摄方式来对凯特进行试镜,“要知道,当时已经没有人那样做了”。于是,卡梅隆让他的剧组搭建了一个场景,用35厘米的胶卷拍摄试镜,这时凯特·温斯莱特向卡梅隆提出一个要求:“我可不可以先用我的英国口音试读剧本?我会学会美国口音,但现在先不用它”,于是操着标准伦敦腔的凯特·温斯莱特开始了试读,大家都为之折服,她太棒了,毫无疑问!”卡梅隆说。
“敲定了凯特·温斯莱特扮演rose之后,我们就有了靠山,但还需要找到杰克和她对戏。”卡梅隆回忆道,当时著名导演、制片人巴兹·鲁尔曼为卡梅隆寄去了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在《罗密欧与茱丽叶》里的演出片段,卡梅隆看后对其很是欣赏,认为他是个有能力胜任Jack一角的演员,于是便联系莱昂纳多来到卡梅隆位于洛杉矶圣塔莫妮卡海滩的办公室试镜,“试镜的那天,我看见我的会议室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挤满了女人,有会计、秘书、管理员等等,我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选角会议么?’,最后在会议室里,我、莱昂纳多,和一群女人完成了这次试镜,我心想,好吧,我懂了。这可以是说是我对后来被媒体称之为‘莱昂纳多风暴’的初体验,也是这场‘风暴’的起源。”
尽管有着强大的粉丝团,但卡梅隆还是要求莱昂纳多一定要和凯特一起进行角色试镜,并与凯特一起试读剧本。为了这次试镜,凯特特意从伦敦飞来,“我们都在期待能看到俩人之间的火花。”然而出乎卡梅隆意料的是,莱昂纳多拿到为他准备的两页剧本时竟说:“哦,我从来不试读剧本的。”卡梅隆听后愣了片刻,随即与莱昂纳多握手说:“那…那好吧,谢谢你过来。”莱昂纳多很吃惊的表示:“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试读,就没有机会得到这个角色?”“没错,因为我必须看试读的结果,不好意思,你知道这部影片要花很多钱来拍,我是密苏里人(象征独立的精神和坚定的态度之类),你必须表现给我看。”卡梅隆说道。“好,好啦…”莱昂纳多最终只得妥协,开始与凯特一起试读剧本。“他真的是棒极了,反而是我后来必须不计代价的签下他的演出,我当然没这样跟他说。但后来他觉得他不是真的很想拍,所以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说服他,显然他现在还是这样,巴兹·鲁尔曼有一天跟我说,他还是不得不想办法说服莱昂纳多来接演他的《了不起的盖茨比》。”
在卡梅隆心中,莱昂纳多就像一个充满才华却倔强无比的孩子:“他总是想演内心矛盾与痛苦的角色,如果你看过他以前的作品,你会发现Jack是唯一一个没有痛苦过去的角色,他总是想演受打击,有阴影的角色,所以在试镜后的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进展。"男主角迟迟不能敲定,福克斯开始建议卡梅隆让马修·麦康纳来担纲,但卡梅隆却坚持一定要让莱昂纳多来主演:“最后我对他说,我觉得你不该接演这部影片,因为我认为你还是畏手畏脚,像理查三世的驼背一样,如果你能像詹姆斯·斯图尔特(奥斯卡著名影星,凭借《费城故事》获得第1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一样,光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能成为焦点。”此番威逼利诱让热爱表演的莱昂纳多终于下定了出演Jack的决心,卡梅隆在得到莱昂纳多的加盟后得意的说:“莱昂纳多终于明白了Jack并不容易,之前他没有兴趣只是不明白这个角色里的挑战”。看来用理想去忽悠年轻人为自己服务,果然是大人物必耍手腕之一。
而谈起奥斯卡金像奖最终给《泰坦尼克号》全剧组予以了肯定,唯独连提名都没有给莱昂纳多这件事,直到现在卡梅隆也愤愤不平呢:“奥斯卡没有提名他,让我很失望,他们不明白,Jack并不仅仅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而是精湛演技的一种创作。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当时都为确定了莱昂纳多和凯特能担纲主演而感到兴奋。”
3D《泰坦尼克号》重映趣事:
《泰坦尼克号》的主演凯特 ·温斯莱特日前上节目受访,当主持人问:“你听到这首歌是什么感觉?”没想到温丝乐却说“想吐”:“我不应该这么说,但我真的想吐。每当我走近酒吧、餐馆或是任何一个有钢琴演奏的地方,人们会自觉地更换之前原本要弹奏的歌曲,而演奏起这首歌,作为给我的‘惊喜’。事实上,听到这首歌时,我的脸部会僵硬,内心都用力在翻白眼,根本感动不起来。”
为了宣传3D版《泰坦尼克号》,凯特·温斯莱特在4月参加了意大利的《Chiambretti Wednesday Show》节目,节目中,主持人皮埃罗·恰布里特亲切的坐在凯特·温丝莱特的腿上。凯特·温斯莱特在这档节目上说:“我很兴奋能和我的两个孩子,11岁的米娅和8岁的乔一起在电影院看《泰坦尼克号》。这种感觉一定会很美妙!”
结果,凯特温斯莱特真的带着孩子们去看了3D《泰坦尼克号》的首映,当自己全裸镜头以3D形式出现在大银幕上的时候,凯特温丝莱特说:“我尴尬极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我只想去喝点酒。”
影片拍摄:“刀片”逼出“世界之王”
在卡梅隆获得巨大成功后,很多媒体对其的报道中都提到过这样一件事:少年时的卡梅隆拥有着非凡的工程才能和组织能力,他曾经带领小伙伴们制造过一个足以在地面上留下弹坑的抛石机,以及用一个自制的潜水艇把一只老鼠送到了尼亚加拉河底。由此可见,卡梅隆对神秘海域的渴望是自幼就有的,而《泰坦尼克号》则成为了他潜入海底的第一个契机。
1994年,卡梅隆打着“为公司省钱”的旗号,向公司提出了潜水考察泰坦尼克号遗址的要求:“用模型和特效来实现那些海底镜头的费用,要比我亲自下去拍还昂贵”。用这个理由说服了福克斯公司出资让他亲自去泰坦尼克号遇难的地点实地考察,并拍摄了约15分钟泰坦尼克号遗址画面,也就是我们在电影的开篇看到的泰坦尼克号遗址的镜头。事后,连卡梅隆自己都承认:“泰坦尼克号对我的意义重大,它成就我的第一次的深海探险,事实上,我拍这部片就是因为我想探索残骸。”也许你会发现,为了海底探险而拍摄《泰坦尼克号》的卡梅隆看起来有些幼稚,的确,卡梅隆自己热爱的事业执着的像个孩子,这样的执着是他每一部伟大作品的基石,也是他身边每一个人的噩梦。在《泰坦尼克号》拍摄期间卡梅隆一系列近乎不可理喻的偏执,几乎让所有人都患上了“泰坦尼克恐惧症”。
在得到制片人的支持后,卡梅隆开始大刀阔斧的为影片拍摄场景做起了准备工作,这其中包括说服福克斯公司为其买下40英亩土地供其炸出天然大坑为泰坦尼克号搭建人工水槽,除此之外,他还执意要求公司为他额外买出60英亩土地作为备用。同时,他还要原一个长达14米的泰坦尼克号供剧组拍摄,而曾为了《泰坦尼克号》而疯狂研究各种资料两年的卡梅隆,此时要求这个模型的还原程度要精确到每一颗螺丝。“在1995年拍片过程中,我曾潜入海底12次,之后我又做了6次深海探险,其中两次是去看泰坦尼克号,我总共去看了残骸33次,而且深入到内部。在海底,我发现了船里原始的壮观和优雅依然存在,从外观看起来似乎已经回了,但里面其实被保护的好好的,仍然可以看到完好的铜制床和水晶吊灯,在某间房子里,我还发现了完整的镜子和脸盆,我们甚至知道是谁住在那间房子,所以知道最后照镜子的人是谁,这些点滴让我和探险团队与泰坦尼克号之间形成一种紧密结合,当世人的眼光再次聚焦在这个事件上时候,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时刻。”
靠着这番“我见过真泰坦尼克号”的说辞,卡梅隆将模型的还原工作做到了极致,在后来的采访中,影片的工作人员透露道:在一场船上宴会的戏份拍摄完毕后,卡梅隆导演突然意识到宴会上所有的餐具都应该印上白星公司(泰坦尼克号的航运公司)的标志,于是,所有餐具都退回从做,所有食物、服装、临时演员…全部重新来一遍。这种不顾一切的要求完美的偏执带来的积极作用是,卡梅隆真的营造了一个如同时光倒流般逼真的泰坦尼克号:“当我走在模型的甲板上时,简直爽极了!”而消极作用则是,每一位工作人员都快疯了,女主角凯特·温斯莱特甚至因为长期的水下拍摄而患上了肺炎,差点退出剧组,后来卡梅隆苦口婆心的劝说,她才坚持了下来,而可怜的莱昂纳多则在拍完《泰坦尼克号》后向媒体表示自己再也不会接任何一部要把自己搞的浑身湿透的影片了。
除了演职人员的抱怨外,卡梅隆面对的最严峻问题其实是:没钱了!无奈,卡梅隆只得要求福克斯追加投资,并不得不向高层签字,让出了自己作为导演以及制片人应得报酬共800万美元,只拿剧本报酬100万美金。与此同时,关于《泰坦尼克号》“预算超支”以及“上映日期推迟”的话题也被媒体曝光,投资方的冷言冷语、手下的怨声载道、酷寒的海水,再加上拍摄过程中遇到的难以想象的困难,这一切使卡麦隆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但他仍然坚持着,并且喊出了近乎悲壮的豪言壮语:“泰坦尼克号可沉,《泰坦尼克号》不可沉!”谈起这段时光,卡梅隆回忆说:“那是人生最糟糕的日子,在后期制作期间觉得所有人都与我们唱反调,许多媒体报道让我们看起来好像是好莱坞史上最大的大笨蛋,有一段低潮期,我在电脑屏幕上贴着刀片,当时我是剪辑团队其中的医院,刀片上有张纸条上面写着要是电影很烂,就用这个!。”
截止到影片上映,《泰坦尼克号》共花费了近2亿美元,以至于福克斯公司不得不将影片的发行权以6500万美元卖给了派拉蒙,用以降低风险。影片最终在1997年12月19日上映,比原计划上映日期推迟了5个月。此时,不光媒体以幸灾乐祸的口吻称卡梅隆将电影的投资规模拉入了“巨型”时代,连华尔街的金融专家都像模像样的预言这只庞然大物的注定失败。
影片上映后的首周末三天累计收入只有2760万美元,还不及前一周公映的《惊声尖叫2》的3300万,而后者的成本仅是《泰坦尼克号》的八分之一,无数影评人开始给卡梅隆予冷嘲热讽:“砸2个亿拍出的片子就这样啊!”卡梅隆瞬间从一个好莱坞一线导演成了好莱坞各界嘲笑的对象。显然,这一次整个好莱坞都露怯了,他们没想到《泰坦尼克号》靠的竟然不是常规票房规律中的首周爆发力,而是长线持久战。影片上映的第二周,票房收入增长到了3546万,第三周是3332万……直至上映的第20天,《泰坦尼克号》的票房都这样匀速增长着,就这样不声不响的一路走到了1998年的3月,媒体忽然发现《泰坦尼克号》竟然成为了史上票房最高的电影。
如果选择从星座的角度来认识卡梅隆的话,出生于“八月份的前奏”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狮子座,不然他也不会想出“I`m the king of the world!”这么激昂的台词。这个被美国电影学院评为百年来最经典台词之一句子,被卡梅隆从《泰坦尼克号》的船头一路带进了第70届奥斯卡金像奖的颁奖典礼现场,1998年,在金灿灿的好莱坞柯达剧场,在无数镁光灯的聚焦下,卡梅隆通过ABC广播电视台,向全世界发出了这句王者的呐喊,此时,《泰坦尼克号》已经在全球获得了将近18亿的票房收入,而每一个曾被《泰坦尼克号》感动的痛哭流涕的粉丝,在当时也都被这充满美国英雄主义色彩的“王者归位”一幕深深感动。而那个在电脑屏幕上贴刀片的故事,则像好莱坞电影界的励志佳话一般被当的媒体争相报道,仿佛中国"头悬梁,锥刺股"的寓言一样成了无数好莱坞青年电影人鼓励自己坚持梦想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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