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态度]吴秀波:世界是个大床单 我们都在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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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态度]吴秀波:世界是个大床单 我们都在滚

网易娱乐5月18日报道 (文/老张阳汤 视频/伟子 责编/孙妮妮)宣传《不二情书》时,顶着个半丸子头造型的吴秀波,抛开“时尚先锋”的一面,仙风道骨的样子,还颇有点他在圈内流传的绰号“哲学吴”的风采。不过,这个让人惊艳的丸子头,吴秀波自己说,是因为同时在拍着三国戏《军师联盟》的长发造型,经发型师妙手处理,就有了现在这个半丸子头的大叔造型。

但即便是如此的“禁欲系少女风”,和吴秀波聊上一会,也难免被他的智者风范所感染——相比如今演艺圈同年龄段其他大叔们的或搞笑逗比或严肃稳重,吴秀波身上的这种亲和力搭配小俏皮的睿智范儿,的确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一如粉丝都喜欢甜甜地叫他,“波酥”。这也许也解释了,为什么一个如他这样曝光度不算高、更多出现在小荧幕上的演员,几年来却能一直保持着如此旺盛的人气。翻翻他不长的61条微博,也尽是“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这般禅意感言。

又想到采访中,他忽地总结了一句,“《阿甘正传》几乎是西方的金刚经。”当时觉得突兀,现在想想,还真是“哲学吴”的风格。

一面吴秀波:娓娓道来的教授范儿

采访吴秀波是个比预想中轻松不少的事情。镜头那边的他很温和,也很健谈,虽然不会心直口快地正面回答所有,却也总能在春风化雨中给出一些妙语如珠,比如此前在面对片中“滚床单”的回答,“世界就是一张大床单,我们都在上面滚啊。”比如这次采访中面对“是否会害怕衰老”,他答:“你和一个70多岁的人坐在这儿,你一开始以为他应该比你害怕,因为他活的时间太长了,在正常生命周期上来讲他可能生命比你短。但其实你应该比他害怕,他都活了70多年,你可还没活到呢。”

从这个角度看,吴秀波的侃侃而谈,又并非全然能用一个“很职业”解释得了,更多的,还在于演员本身的修养与积累。同时也许,还有一点大器晚成带来的沉淀与看穿。以至于往往让记者在采访中被他的娓娓道来的小睿智完全吸引而把一场访谈生生做成了一个聆听。

即便是身处宣传期,难免面对诸多雷同问题的吴秀波,同样能把自己的“教授范儿”发挥得淋漓尽致。比如就这部称霸五一档的《不二情书》而言,吴秀波从没逃过的一个问题是:你怎么看书信交流的方式?或者是:生活中的你是会写信的人吗?他的回答(见实录)也许并无观点上的惊喜,但却充满让人听下去的魔力,这段关于手写更有尊重感的描述也值得回味许久,“在文字书写阶段,就开始有一种尊重的表达在里面,其次在文字沟通的时候,你们用文字发的时候,你发过去有的时候会有一种滞缓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常常会反思自己的文字对与错,或者在想象对方的感触是不是他生气了,那时候产生了一种更加站在对方立场思考的过程。所以,文字交流往往能产生这种尊重的表达。”

联系吴秀波自己的生活,1968年生人的他,青春期正好撞上日新月异的80年代,“大家都忙着弹吉他、唱歌、跳霹雳舞,谁有功夫写字。后来就有BP机了,BP机收着一号码赶紧找电话也是叨叨叨叨说,所以我特不理解为什么大家拿着手机以后开始写字,后来我其实慢慢才改变了这个习惯,我也开始写字。”但其实,到现在吴秀波也并未被这些通讯工具捆绑,不怎么发微博和朋友圈的他,外人把这理解为低调,也许更多的,是念旧。

二面吴秀波:孤独而睿智的雅痞

在《北京遇上西雅图》之后,整整3年,吴秀波都没有再演电影,期间虽有两部《四大名捕》系列,却也是早就拍完的作品。直到薛晓路导演发来“北西”续集的邀请。当然,这几年的吴秀波也没有闲着,观众也能在诸多热门电视剧和综艺《欢乐喜剧人》上看到他的身影。关于这部新片,吴秀波也坦言,自己剧本只看了个大概就确定出演了,一切源于自己对薛晓路的信心,“因为第一部戏合作的特别愉快,一个是薛晓路无论作为编剧和导演,她是一个非常敬业和有才华的人,其次我觉得她的作品至少这两部我都觉得她有着某种人文情怀和人性的关照在里面。无论从态度和情感上,都不会有大的闪失,我指的这种闪失不是输赢的闪失,是你在表达方向上不会走别的路。”

《不二情书》中,吴秀波饰演的房产经纪人Daniel,是位独自生活在洛杉矶的华人,表面的风光无限之下,也是一颗满是孤独的心灵。早年,十几岁的Daniel就被父母送到美国读书,等他再回国的时候,父母已经离婚,连家也没有了,于是无依无靠的Daniel选择留在美国,独自生存。不过在薛晓路的电影中,从来都不存在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坏人,所以先后两部电影中,吴秀波饰演的无论是Frank还是Daniel,都是无比温暖且不断成长的好男人。这也许是女性导演的温情显现,对此吴秀波自己笑称,感谢导演给了男人机会,“在薛晓路的电影中,还是给男人机会了,没一锤子把男性看成是不可救药的人。”

从某种程度上说,两部“北西”中的两个男主,又的确和吴秀波有着许多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都温文尔雅,抑或用符合现代人的词语描述,都是雅痞;他们都很孤独,电影中的Daniel说“我本质上对一切亲密关系就是不信任又怎样?人生而孤独,这就是世界”,现实中的吴秀波也不只一次的,说自己有亲密关系恐惧症。而世间的孤独,几乎都源自无法准确的交流,以致孤独的人,只好跟自己对话,所以他们大都睿智。

总之呢:“波酥”是个活明白的人

在言必谈“IP”的时代,人们好奇“北西”系列会在未来将自己的影响力拓宽到多大,却也有人质疑,既无北京又无西雅图的续集,为何还要挂着这个名字?“‘北西’这两个字,其实现在在薛晓路的电影系列里形成了这么一个清晰可辨的态度,第一是东方与西方,中国与外国两地的文化差异;第二是用爱情做外壳。只要你说“北京遇上西雅图”,这就是在讲爱情和异地。”吴秀波的回答,基本上为现在与未来的“北西”系列做了很好的概括。我们能做的,就是期待导演薛晓路怎样在这个命题作文上作出一如既往的漂亮文章了。

在一般观众眼中,“北西”中的吴秀波,就是他们心目中吴秀波的样子,不过即便在前文强调了他和角色之间的相似和共通,但别忘了,吴秀波是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

就像他自己也在纳闷怎么会有那么多温文尔雅的角色找到自己,“在早期的时候,在我还吃肉的时候,别人都找我演会说英语和会弹钢琴的角色,其实我那个时候天天吃着卤煮看着郭德纲的相声,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同样,他的北京人儿特质也在采访的最后才真正显现出来,“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有魅力的人,这是真话,那天有人问我你觉得你有魅力吗?或者你魅力在哪儿?我说一个人要觉得自己有魅力,这人得活得多作,这不神经病嘛。我觉得人应该活得谦卑。”

可从另一方面,吴秀波又算是剔除了北京老爷们儿喜欢天南海北吹大牛的“小毛病”,说到生活中的自己,他回答的简单直接,“我生活中对自己极度不自信和不满意。”这些,也许和他成名前丰富而坎坷的经历有关,17岁时被误诊得了肠癌,切掉了40厘米的肠子。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却没做演员而去了文工团,还在酒吧驻过唱,随后的他开饭店、卖电器、办公司、发专辑,还做过经纪人,直到后来又回到演员的老本行……多少人多少事在吴秀波面前来了又走,就在42岁了觉得这辈子就这么着了的时候,他红了,到现在。

命运的馈赠也好,个人的努力也罢,总之,吴秀波是个活明白了的人。从这点看,大器晚成之于人,不是个坏事儿。

对话吴秀波:

网易娱乐:两部《北西》,观众可能会觉得你的角色在里面都是那种特别完美的角色,你当时看剧本时候,你对这个角色的塑造有没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吴秀波:其实第一部《北西》的时候我是看完了全剧本的,还看了两三遍,当时我就觉得第一部《北西》的Frank不那么好演,因为他之所以完美,就是他不仅落魄,他还温暖,更为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女性眼中的形象,不能多说,但又让人觉得好。所以,当时就觉得这个角色好难演呀,你想他没说话,眼里一瞥,他可能是个背景,但每每回想起这个背景来又觉得温暖,确实有挑战性。当时就接了,我知道出去要演好那个角色,你整个人在拍摄阶段你的心态至少跟角色尽量的接近,当时从体验生活到表演的过程当中多多少少通过那个戏也体味了我父亲和我哥哥的一种生命心态。

这个戏的剧本其实我没有看全就去接了,因为第一部戏合作的特别愉快,一个是薛晓路无论作为编剧和导演,她是一个非常敬业和有才华的人,其次我觉得她的作品至少这两部我都觉得她有着某种人文情怀和人性的关照在里面。无论从态度和情感上,都不会有大的闪失,我指的这种闪失不是输赢的闪失,是你在表达方向上不会走别的路。

网易娱乐:所以大概看了一个框架就接了。

吴秀波:对,其实仔细看起来,好像Daniel这个角色身上还是有些毛病的,好像他不是说爱情。

网易娱乐:但片子其实没有去刻意表现这些缺点。

吴秀波:对,他的情感看起来好像畏惧不前,不可从一而终,但他至少还温文尔雅,看起来他做生意的方式有利己行为,但却也没有做特别过激伤天害理的事,而且最终特难能可贵的是你能在这个身上看见改过自新的那一份顿悟和付出。所以,我想可能在薛晓路的电影,我不能说其他女性导演的电影,在薛晓路的电影还是给男人机会了,没一锤子把男性看成是不可救药的人。

网易娱乐:这次你和汤唯在片子里面真正的对手戏并不多,和她再次合作有什么新的感受?

吴秀波:我觉得她比过去要更加成熟了,因为《北西1》拍摄的时间三年多了,那个时候我所指的成熟也是某种时间对比上的一种成熟,可能那个时间她也未必就不成熟。但是现在她将要为人母,整个人状态变得跟以前有所不同。

网易娱乐:这一部的浪漫程度其实超过上部,之前我也看你自己说过,平时你也是个挺容易感伤的人。

吴秀波:易感,其实不是感伤,所谓感伤它是一种悲剧人性,你看什么事都想哭,那叫感伤。但是看什么事又想哭又想笑,那叫易感,作为一个演员首先他从某种职业素质上必须得是个易感的人,如果是一个柴米不进的人说预备开始,我昨天才听我们一个演员朋友,我们俩人坐一块聊天,李光洁,我边上还有一个导演叫杨文军,李光洁说你怎么能让我这么演戏,我说他让你怎么演戏,他说他让我在一天演了四场戏,我说哪四场?第一场爹死了,第二场娘死了,第三场我哥哥那孩子是我的,第四场老婆死了。你怎么能一天让我演这四场戏。听的我们哈哈大笑,所以你想想演员有可能一天要面对这么多情感的变化的时候,如果你不易感的话,真的爹死了,娘死了,观众就没有代入感。

网易娱乐:在生活中比较会触动你的点是什么?

吴秀波:态度,你比如说我前一阵拍《军师联盟》,讲的是三国时期的故事,我演司马懿在他年轻的时候,当曹操,因为董承的刺杀而开始大肆清理朝野的时候,很多旧汉臣那种冒死谏言,其实按道理来说那不是一场哭戏,你听起来还会特别的感触,你会为那种舍身忘死,为自己认定的态度和信仰去付出生命去说那一句话的时候,你还是会觉得当一个人给自己生命定下意义的时候,能如此的一往直前,男性的那种勇气和悲凉还是会感动的。

网易娱乐:这次《不二情书》里面你和汤唯是通过写信来沟通,在2016年的现在,你怎么看这种沟通方式?

吴秀波:我碰到最多的问题就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只要我们想三分钟,我们就能有一个特准确的解答。写信究竟是什么?我们最初写信的时候,在这个影片里看到是用钢笔写在信纸上,这就是写信的唯一方式吗?其实不是,我们最早期的写信用石刀刻在甲骨上,甲骨文。在中国用毛笔写在竹简上的时间,远比用钢笔写在信纸的时间长,而且现在纸媒都没有了,我们现在全都是所谓电子商务和电子沟通,钢笔写在信纸上的时间绝不会超过汽油车在街上奔跑的时间。所以,我们无需去认真的分析什么才叫写信,我们现在是一个大写信阶段,就是人人在发着微信,只不过不用钢笔和纸张。

网易娱乐:大家可能会觉得书信的交流更有温度,在你年轻谈恋爱的时候,写过情书吗?

吴秀波:文字表述之所以让你觉得所谓更有温度,就是说你要非常简练和清晰的写出你的文字,有的时候你可能接到一个微信,七条语音,每个59秒你就会很不爽,你为什么不能说重点,我听7分钟我都不知道你要说啥。而文字它写起来累,它就必须写的少,你想想它为什么不把7分钟的语音变成文字,他写不下来。你不能说你写不下来我就得听下来。所以,在文字书写阶段就开始有一种尊重的表达在里面,其次在文字沟通的时候,你们用文字发的时候,你发过去有的时候会有一种滞缓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常常会反思自己的文字对与错,或者在想象对方的感触是不是他生气了,那时候产生了一种更加站在对方立场思考的过程。所以,文字交流往往能产生这种尊重的表达。

你说关于情书这事,我没有拿钢笔和纸写过这是肯定的,我没有写过一封信,如果没记错的话,因为确实小的时候想不起来了。我1968年生人,我的青春期赶上的80年代改革大潮,大家都忙着弹吉他、唱歌、跳霹雳舞,谁有功夫写字。后来就有BP机了,BP机收着一号码赶紧找电话也是叨叨叨叨说,所以我特不理解为什么大家拿着手机以后开始写字,后来我其实慢慢才改变了这个习惯,我也开始写字。我认真想想,我没记起来我写过信,但是你说拿手机微信,原来叫谈情说爱,现在管叫撩妹,大家肯定都有这经历。

网易娱乐:这一部其实跟“北京”、“西雅图”已经没有联系了,“北西”也许已经变成一个代表浪漫爱情故事的符号,这也意味着会作为一个系列一直拍下去吧?

吴秀波:对,“北西”这两个字,其实现在在薛晓路的电影系列里形成了这么一个清晰可辨的态度,第一是东方与西方,中国与外国两地的文化差异;第二是用爱情做外壳。只要你说“北京遇上西雅图”,这就是在讲爱情和异地,我们现在之所以《不二情书》前面要冠一个“北京遇上西雅图”,无非就是爱情与异地。

网易娱乐:也就是“北西”已经是一个IP了。

吴秀波:至少在形成这么一种概念,薛晓路往往非常有趣的是,这是在女性电影,甚至于现在大多数电影里少有的一种东西就是它往往借用一个影片形式的外壳,爱情戏的外壳它讲的不是爱情你会发现,或者说不仅仅讲的是爱情,《北京遇上西雅图》,它没有讲到爱情开花结果,它只讲到俩人手一拉就结束了,缘分刚刚变成爱情的一个刹那,它讲的是缘分,它讲的是缘分中两个人的德行,其实通过一个爱情故事讲的是如何面对舍离。Frank如何面对婚姻离异失去女儿的抚养权,失去工作,汤唯演的角色面临着如何失去经济来源。

网易娱乐:这部其实也是一样的思路。

吴秀波:这部戏人文情怀和温暖度是一样的,但它动作一个爱情壳儿讲述的是在茫茫人海中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至少在我的角色上体味的是这样的,他都有可能是孤单的,这个人在一生的过程中通过爱情和情感交流找寻着家的目的和意义,家怎么解读呢?家究竟是一栋房子和老去的父母,还是说我们中间会生离死别的家人。家究竟是什么?最终这个片子给了一个清晰的解读,就是家是心所在,如果你能在任何一个时间让心定下来的话,那一刻你都可以说是在家里。

网易娱乐:这部片子里我注意到配角的戏份也是很重的。特别是秦沛他们那一对老爷爷老奶奶给人印象很深。

吴秀波:像我这一代人的父母,大多数都是带点强硬的感觉,都是带着教育性的父母,我们家的话全让我妈说了,我爸都不说话了。所以,大体是这样,我以为所有老年人的故事之所以出现,大多数老年人的故事会出现在中年人的文字或者艺术品表现力,其实这处于一种艺术的前瞻性,也是人生命的前瞻性。当你在小学的时候你非常羡慕初中的那个人,因为他居然能欺负你。等你到上中学的时候你就会幻想我要成为一个大学生就好了,因为他能不在家里住。等你上了大学以后你就会羡慕那个工作的人,他可以有钱请女朋友吃饭,你就会不停的幻想,没结婚想着结婚,结婚了想着有孩子,有了孩子想着以后孩子大的。慢慢的等到了人到中年的时候,像薛晓路孩子也大了,人也到中年的时候,她会去想我老了怎么办,她会写一对老年人的故事。

我觉得薛晓路的电影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比较有德行,她不是说给你塑造了一男一女在那儿不停的叨叨叨叨说自己,其实她是借助这一男一女的眼睛和感触进入了一个很多人的故事,这里你可以看到汤唯的故事里有三到四个男性在表达了他们的生命态度,和他们的生命理念。同时你也可以看到在Daniel的故事里不仅有老夫老妻,还有妈妈,甚至还有孩子。其实她用了某一种参照性的方法,第一这孩子的出现让Daniel想起他小时候如何长大的,其中最为感触的一句台词是,Daniel跟那孩子说“你干嘛不跟你爸你妈说呢?”,那个孩子说“说管用吗?如果管用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呢?”,一个小孩把大人问得哑口无言。

包括Daniel看到老夫老妻最终决定原谅自己的父母,然后鼓起勇气到伦敦尝试去寻找他不敢望求的那份依赖,我觉得这都是薛晓路在艺术上,在故事表述上做的一个特完美的调头。

网易娱乐:大家平时都觉得你特别有文艺范儿,但是好像你也没有演过特别文艺的片子。

吴秀波:没有,在早期的时候,在我还吃肉的时候,别人都找我演会说英语和会弹钢琴的角色,其实我那个时候天天吃着卤煮看着郭德纲的相声,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网易娱乐:那你对出演文艺片感兴趣吗?

吴秀波:其实最早很多人认为,在当初看剧本的时候认为《北京遇上西雅图》是一部文艺片,但最终它所谓成为一部商业片,它产生了交流共性,我们指什么是交流共性和交流个性,交流共性就是以多数人为欣赏基点叫做交流共性,交流个性就是以少数人为欣赏基点叫做交流个性,其实都是一个多寡的对比。任何一部文艺片演好了它都可能成为一个商业片,最成功的文艺片莫过于《阿甘正传》,它不仅征服了所有观众,同时它征服了奥斯卡,那几乎是一部西方的《金刚经》。

网易娱乐:在2010年前后,你那个时候应该说是拍戏最多的时候,但是在这两年拍的比较少,这是自己定的规划吗?

吴秀波:恐怕当时是因为很多戏压在那个时候都出了。我认真回想了一下,我早期拍戏的时候有很多的制片人,我们业内统称为老总或者老板,他们比较器重你,让你去演重要的角色,甚至于在没人让你演男一号的时候他就让你演男一号了。赶上2010年左右,这些老板们都上市了,就不停的拍片子,你就得完成业绩,你都有欠的情,你都得去拍,那两年真的是忙的不亦乐乎,还不完的人情债。然后到了去年,我拍《欢乐喜剧人》那年,不知道是因为股市不好了,还是他们从里边把钱都挣走了,他们没那么凶悍了,同时我该还的人情债也还的差不多了,我就歇了一年。我就去了一个没说要上市的一个活动,就是《欢乐喜剧人》老董那儿,他今年又找了我三个栏目,他说他也要上市。(笑)

网易娱乐:你是在四十出头的年纪被更多人所认识,有没有担心自己这种大叔魅力会在未来衰减?

吴秀波: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有魅力的人,这是真话,那天有人问我你觉得你有魅力吗?或者你魅力在哪儿?我说一个人要觉得自己有魅力,这人得活得多作,这不神经病嘛。我觉得人应该活得谦卑。

网易娱乐:这样说生活中的你跟银幕或者荧幕上的你肯定差别很大了。

吴秀波:我生活中对自己极度不自信和不满意。

网易娱乐:你会害怕衰老吗?

吴秀波:我特科学地研究过这事,你和一个七十多岁的人坐在这儿,你一开始以为他应该比你害怕,因为他活的时间太长了,在正常生命周期上来讲他可能生命比你短,其实你应该比他害怕,他都活了70多年,你还没活到呢。活到一年就赚到一年,现在这边上坐100岁的老头,你说你究竟应该可怜他,还是应该羡慕他,你一开始一定是可怜他,哎呀老爷爷我应该照顾你,为啥,你活不长了。老爷爷反过来问你你能活到我这岁数吗?你真的想想真的活不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