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6月21日报道 6月18日,《魔法坏女巫》Wicked全球巡演来到了最后的收官站告别城市广州。自剧团从16年英国出发,《魔法坏女巫》Wicked巡演先后在布拉福特、新加坡、香港、马尼拉、上海、北京等城市巡演,也是《魔法坏女巫》Wicked首次来华。此前在上海和北京的演出,就已经在中国的艺文圈中引起热议,演员任泉,表演艺术家黄豆豆、张铁林,北京作家马伯庸,舞蹈家王亚彬,歌手朱桦、黄绮珊、王铮亮、刘力扬,主持人刘纯燕、孟天等歌手戏剧媒体人、众多行业KOL出席观演。广州场也有心理学家武志红,歌手麦子杰以及众多博主等时尚文化名人前来观看。
第一周演出基本售罄殿堂级品质征服刁钻观众
6月18日广州第一场演出,当第一幕结束时女主角Elphaba在舞台最高接近5米处,唱响了Defying Gravity(《抵抗重力》)飙到了全剧最高的High F,全场沸腾。全剧结束,观众长达数分钟的兴奋欢呼与掌声,已经成为了这部原版殿堂级音乐剧最好的名片。而且广州的观众对剧中幽默的桥段也是非常“埋单”,剧中无论是动作的幽默还是语言的笑料,观众都照单全收。据主办方介绍,广州观众对《魔法坏女巫》Wicked在现场的反响甚至好于预期,而且非常热烈。在首演当天的谢幕时,观众都起立鼓掌长达十分钟。有观众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好久没有在广州看到这样全场起立鼓掌的戏了”。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幕最后Elphaba在高处场唱响的Defying Gravity(《抵抗重力》)被美国航空航天局更是作为清晨唤醒歌曲,应景地为当时正在国际空间站执行任务的女宇航员道提(Dottie Metcalf-Lindenburger)播放。而这首曲目,也成为了当代女性英雄主题的代表作。全剧经典曲目词曲出自3次格莱美、4次奥斯卡的金牌词曲作家Stephen Schwartz。不仅音乐出自大手笔,《魔法坏女巫》 Wicked制作都是出自剧场界翘楚之手。全剧服装炫丽而独特,舞台融合现代科技而且设计精致,阐述暗黑颠覆的童话主题,动人金曲引领着故事起承转合,带领观众开始了一段奥兹王国奇幻的惊险旅程,逃离现实数小时。从上海、北京到广州场场座无虚席,一票难求,《魔法坏女巫》Wicked成为中国音乐剧市场的又一“现象级”作品。
从剧目在三地的票房表现以及观众现场反馈看,《魔法坏女巫》Wicked在中国“接上了地气”。同时中国观众在音乐剧市场持续有优质引进剧目与自制剧目的熏陶下,培养了一批音乐剧的受众,他们的欣赏水平和品味也是和国际接轨的。Wicked的盛大场面、精良制作和卡司扎实的功力也将刷新观众的观剧体验。
目前广州第一周演出票基本售罄。而7月2号晚场是全球巡演的最后告别,必将是死忠粉必争之地。
媒体场先睹为快后台探班惊叹盛大与精巧
广州媒体于20日在广州大剧院观看了《魔法坏女巫》Wicked的两个片段——《One Short Day》和《For Good》,这是在广州巡演期间开放完整片段拍摄的唯一机会。《One short Day》讲述了两位女主进入翡翠城寻找大巫师的故事段落,也是剧中最为炫丽夺目的场景之一。群演与两位主角在用300余百盏灯泡打造的璀璨翡翠城中,群演们的服装无一重复,并且每件服装都采用“不对称”设计理念,呼应音乐剧“颠覆”主题重新审视“邪与正”、“好与坏”。
而《For Good》是剧中最广为人知的金曲之一,两位女巫在决绝后再度重逢,这也是两位女主人生中最后相聚的时刻。“坏女巫”决定制造自己的假死,离开奥兹国,也是她们最后的相见。这个“回光返照”的时刻,她们发现了内心深处对于对方深深的情感。音乐总监Dave Rose说,他监制过多部音乐剧,但认为《魔法坏女巫》“最与别不同之处,是没有我们叫‘十一点时刻’结尾全场大合唱,只是由两个女生合唱,很亲密,格外扣人心弦。”她们意识到一切即将结束,而面对和抗争的原来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因为相识,让她们都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后台探班环节,媒体朋友踏入了奥兹国土,在穹顶的飞龙底下,看到了无数精巧的舞台机械与细节,近距离观看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奥兹大脑和泡泡船。
这些道具要由16个大集装箱飘洋过海而来,剧目的服化道也同样让人惊叹,由Susan Hilferty为全剧贡献出180套不同的设计,每一套设计都是为了角色量身打造。2000米长的丝带,400个钉扣零件,制作精美的裙子和假发,155双平均造价550英镑的鞋子。而且服装面料也十分讲究——均从亚洲和巴黎运来,所有角色的行头,用了2000多米不同类别的丝带缎物,仅一套服饰就用料500米。其中最贵的一套行头,格林达穿着的公主裙,为了能够在光线下闪烁出水晶般的七彩光芒,总共用了45层荷叶边和十万枚珠片,每片裙摆上的珠片需用时3天在巴黎纯手工打造,这个裙子本身也是基于香奈儿的高定服装改造而成。这套水晶般闪烁的仙女裙,每条造价超过10万元,剧组一共有3条备用,被独立放在一个衣柜中,真是公主般的待遇。
“读”剧——
魔幻的糖衣外观下黑暗元素和解构经典为内核
《魔法坏女巫》剧目呈现幽默而富有娱乐性,在轻松的文本之下,还有令人思考接受差异与不同的正面讯息。这出根据格莱葛利.马奎尔的小说改编的音乐剧,为《绿野仙踪》的坏女巫“洗白“。故事由魔法国度的女巫立场出发,以极受欢迎的美丽女巫Glinda与备受歧视的绿皮肤女巫Elphaba之间的友谊与故事来营造对比与戏剧张力。两个人从互相厌恶到成为对手,最后放下成见,变成一辈子互相关心照顾的好朋友,甚至在历经男友事件后依然维持住了友谊。
不过《魔法坏女巫》音乐剧包含的主题,不仅是一对女孩的友谊。在密集的多线索剧情中,还有政治操纵、意见领袖、种族平等、动物保护主义等等各式各样的内涵,使内涵解读有了多元化的可能性。故事以两个女孩成长中的友谊为核心,她们通过彼此观照,发现了自己的不完美,使得每个观众能在故事中看到自己。在《绿野仙踪》Elphaba是个坏女巫,而《魔法坏女巫》中是令人敬佩和追随的女战士,成为了女性英雄价值观的代表。
“观“剧——
1400万美元舞美宏大震撼 54个场景目不暇接
在《魔法坏女巫》上演后,英国泰晤士报称其为“暨《剧院魅影》后,最宏大的制作“。《魔法坏女巫》作为新世纪之初音乐剧制作的巅峰,制作费超过8000万人民币。其中舞台设计出自Eugene Lee先生之手,也获得了当年的托尼奖。全剧有多达54个场景,每个场景都有与之相配的灯光格调和光影氛围,表演舞台需要近100名舞台技术人员昼夜不间断工作5天才能搭建完成。这一次到中国的巡演版中,一共用到16个40尺集装箱货柜,单是服装就占了近4个货柜。
在越来越多高科技投影代替机械道具的今天,《魔法坏女巫》是音乐剧精工细作时代的集大成者,在立体的质感与表演流畅度中寻求最佳的平衡。盘旋在剧院顶端的龙钟和整个镜框式的奥兹地图是进剧院的初体验。蒸汽朋克风的大龙相当于一架小型飞机的大小,记录着奥兹国13小时制的时间。而这个庞然大物也不过是整个奥兹国魔法的其中一件。据剧团经理Leigh 女士介绍,在演出期间后台也在紧张并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机械轨道、吊杆和起重机的运作下,奥兹大脑发号施令;扫帚升天捉摸不定,黑裙覆盖住整片天;猴子慢慢长出翅膀,在现场飞天遁地……一切都让你三个小时不觉疲惫沉浸在魔法世界。
另外,在舞蹈编排上,庆祝Elphaba死去的群舞、Glinda与Elphaba友谊大翻身的舞会场面,以及下半场的奥兹国人群舞场面,配合节奏明快的歌曲,令演出十分热闹悦目。至于灵巧的猴子动作,亦可见舞蹈动作编排的心思和舞蹈员的底子。
“听”剧——
金曲动听紧扣剧情现场乐队激情四射
两位主角--扮演Elphaba的Jacqueline Hughes和扮演Glinda的Carly Anderson--不论唱功和演技均有水准。虽然Glinda角色是无脑金发女郎的典型,但Anderson相当有喜剧感,演出了Glinda的无知但又不过火,矢志为Elphaba来个大变身时演唱的《Popular》幽默、活泼又不失可爱。Elphaba嗟叹自己并非Fiyero 所爱的《I'm Not That Girl》唱出了少女单恋情怀;而在第一幕结束时在三米高空演唱的《Defying Gravity》,飙上High F唱功了得;在饱受误解后决定豁出去的《No Good Deed》,Hughes的演唱蕴含复杂情绪,颇有味道。而两人合唱,表现两位女巫友情的《One Short Day》和《For Good》也十分动听。全剧22首曲目均出自美国教父级大师--史蒂芬·施瓦茨(Stephen Schwartz)之手,也于2005年斩获最佳格莱美音乐剧专辑。他为这个剧所创作的包括极具辨识度的曲目,也贯彻了他一贯用音乐叙事的风格,他们都成为了传唱度极高的曲目,并在各种影视作品中被呈现。
此外,Wicked的演出有一支18人阵容的乐队现场奏乐。很多观众都在最后谢幕时,才惊觉音乐由乐队现场演奏。其中有10名为随团外籍乐手,其余8名乐手均是在当地招募的顶尖国内乐手。这些乐手是从全国数百个报名选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优秀演奏者,其中不乏国内知名乐团的首席。Wicked乐队中的打击乐设置在音乐剧中也是现象级的,运用了数十种打击乐器,在演出期间全部由一名乐手演奏,从而成为打击乐演奏案例中如“Bible”一般的作品。在收场的演出中,当大幕拉下、演员离场后,乐队依旧为散场的观众送上了一段精彩的音乐!
本次中国巡演,《魔法坏女巫》Wicked将在上海、北京、广州共演出85场。目前上海、北京演出全部结束,广州正在热演中,连演17场,一直到7月2日。广州也是这次6月18日开启“女巫收官告别站”演出。这样一场百老汇原版殿堂级的音乐剧演出,必定是今年不可错过的视听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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