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出鞘》

澜水公馆里的声控灯在刚刚就被唤醒, 灯光亮得有些刺眼,灵灵控制不住地眨眼,缓了几秒, 得以看清江江。
西装革履,慢条斯理的神态,深幽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不确定是不是灵灵过于敏感,总感觉江江的平静下是更深的病态。

灵灵扶着门把手,转了话题问他:“江江,你怎么来了?”
江江的嗓音像浸在冰里, 像在单纯陈述事实:“想你, 就来了。”
密密麻麻的数字铺陈在眼前, 江江其实不太在意酬劳入账后资产多了几个零,庆功晚宴上觥筹交错,名利场中讨论套现和做空,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格外想她。
他不常说情话,清瘦高大的身形站在那里,多像偶像剧的烂俗情节,但灵灵还是克制不住的心动。短剧《出鞘》

灵灵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手松开把手, 几步过后蹭在他怀里, 撒娇:“我也想你呀。”
江江笑得有些嘲讽, 伸手揽住灵灵的腰,指间感受到丝绸的质感, 真切的拥有感, 他垂眸, 看着她的发顶,反问:“有多想?”
灵灵没察觉到江江的情绪变化,以为刚刚的事情已经掀过篇章,仰头,落在他下巴上,声音是不自觉的娇:“比你想我还要想。”
江江个子很高,灵灵穿高跟鞋都要垫脚才能到他下巴,笑着补充:“一百倍。”
比你想我还要想一百倍。
明知她在撒谎,江江还是选择相信,闭眼,指节分明的手上移,游离在灵灵脖颈附近,若无其事的语气,把比较权交给她。
“那是和我在一起开心,还是和他在一起开心?”
啊?
灵灵怔住,过了几秒后仰头看他,没察觉到危险的来临:“他是谁?”
江江的指节收紧又用力,灵灵的肌肤感觉到压迫感,旗袍的领子被他捏皱,灵灵没忍住,喊痛,终于反应过来江江说的是谁,眉眼疑惑,继续。
“你是说…宇宇?”
根本毫无比较的缘由,但江江对宇宇总是有一种过分的在意,读书时候也是,因为这件事都不知道吵了多少次。

江江没否认,眼神落在她的脖颈,白皙又纤细,好似稍稍用力就可以弄坏的脆弱感笼罩在上面。
他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施虐欲,重复自己的问题,是真的疑惑:“和谁在一起比较开心,嗯?”
为什么不能只看他,只爱他,目光永远为他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