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阿金,你跟了我七年了。”
昏暗的茶室里,紫砂壶的水汽氤氲,龙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陈默,现在的身份是阿金,低着头,恭敬地回答:“是,龙爷。”
“我女儿,灵珊,你也见过了。”
阿金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毫无波澜:“大小姐,金枝玉叶。”
“我老了,疑心重。” 龙爷用茶盖撇着浮沫,“我身边的人,要么是家人,要么是死人。”
他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阿金,我给你个机会。娶了灵珊,你就是我半个儿子。这家业,以后都是你的。”
阿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01
七年前,陈默是警校的尖子生。
七年后,他是金三角毒枭龙天祥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阿金。
没人知道他这七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亲手处理过叛徒,身上添了三道刀疤,左手的小指也缺了半截。
那是为了救龙爷,被对家的马仔生生砍下来的。
从那天起,他才算真正进了龙天祥的“内圈”。
金三角这地方,信命,也信狠。
阿金够狠,也够“忠心”。
就在三天前,一个跟着龙爷五年的老部下,因为偷偷藏了一笔货款,被拖到了后山的香蕉林。
龙爷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虎,阿金,你们两个,谁来?”
阿虎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是龙爷的外甥,也是阿金最大的竞争对手。
阿虎狞笑着,看了一眼那个跪地求饶的男人:“龙爷,这种脏活,哪能让金哥动手。我来!”
阿金却站了出来,声音冰冷:“他坏了规矩,我来清门户。”
阿金走上前,在男人绝望的眼神中,面无表情地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香蕉林里回荡。
龙爷慢慢放下茶杯,笑了:“阿金,你很好。手不抖,心才稳。”
阿虎在旁边,眼神阴鸷地啐了一口。
回到自己房间,阿金反锁了房门。
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把胆汁都快吐了出来。
他不是在演戏。
七年了,他杀了人,但他还是警察陈默。
他擦掉眼泪,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脸。
镜子里,是一张布满戾气的,陌生的脸。
他知道,龙爷在试探他。
阿虎是亲戚,但生性鲁莽。
阿金是外人,但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龙爷要选一个接班人,或者说,选一个更顺手的工具。
最近,龙爷的动作越来越大,一批纯度高到吓人的“新货”正在秘密转运。
警方盯了这么久,要的就是这个。
而现在,龙爷却突然提到了女儿。
02
阿金必须联系他的上线,“老K”。
老K是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
金三角的规矩,龙爷的寨子里,所有人的手机都受到严密监控。
阿金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第二天,他借口去山下的镇子上采购物资,这是他的常规任务之一。
阿虎带人搜了他的身,又搜了车,才放行。
“金哥,早去早回。龙爷可等着你回话呢。” 阿虎皮笑肉不笑地说。
阿金没理他,一脚油门,车子扬起一阵黄土。
在镇子最嘈杂的菜市场,阿金七拐八绕,进了一个公共厕所。
他敲了敲隔间的门,三长两短。
里面传来一声咳嗽。
阿金闪身进去,反锁了门。
隔间里,是一个打扮成清洁工的老头,正是老K。
老K满脸皱纹,递给他一个包子:“吃吧,热的。”
阿金狼吞虎咽,这包子,是他七年来吃过最“人”的食物。
“出事了。” 阿金压低声音。
“什么事?”
“龙爷要我娶他女儿,龙灵珊。”
老K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娶她女儿?”
“这是鸿门宴。他要我当他女婿,就是把我彻底绑死在船上。”
“他是不是要动手了?” 老K问。
“八九不离十。” 阿金说,“那批‘新货’的路线,他只信自己人。他这是在逼我表态。”
老K的脸色很难看:“七年了,陈默。上面快没耐心了。”
“你以为我很有耐心吗!” 阿金低吼,“我每天都活得像条狗!我杀了人!老K,我杀了人!”
老K沉默了,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你是警察。你杀的,是该死的人。”
“这是命令。” 老K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答应他。娶了龙灵珊。”
“什么?”
“只有成为他的‘家人’,你才能接触到那条‘新航线’的真正核心。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什么?” 阿金的眼睛红了,“我一旦结了婚,我就……”
“陈默同志!” 老K打断他,“记住你的使命。你姓陈,不姓龙。国家在等你。”
阿金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阿金的冷漠。
“我知道了。”
“小心龙灵珊。” 老K最后叮嘱了一句,“那个女人,不简单。龙爷最疼她,但也最防着她。她从国外留学回来两年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阿金走出厕所,阳光刺眼。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03
回到龙爷的寨子,阿金径直去了茶室。
龙爷正闭目养神。
“龙爷,我回来了。”
“想清楚了?”
阿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龙爷。阿金这条命是您给的。我无父无母,您就是我爹。”
“能娶大小姐,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愿意。”
龙爷睁开了眼,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
阿金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 龙爷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一个阿金!”
他扶起阿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龙天祥的半个儿子!”
“阿虎!” 龙爷朝门外喊。
阿虎黑着脸走了进来。
“通知下去,下个礼拜,阿金和灵珊大婚!金三角所有有头有脸的,都给我请到!”
阿虎的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龙爷……这……这是不是太仓促了?大小姐那边……”
“我女儿那边,我自会去说。” 龙爷一摆手,“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是,龙爷。” 阿虎咬着牙,怨毒地瞪了阿金一眼。
龙爷又看向阿金,笑容里带着深意:“阿金啊,成了家,就不一样了。”
“是,龙爷。”
“我手里的生意,你也该多了解了解了。阿虎,你带阿金去一趟‘库房’,让他熟悉熟悉。”
阿虎浑身一震:“龙爷!‘库房’可是……”
“嗯?” 龙爷的调子一沉。
“……是。”
阿金知道,“库房”就是龙爷存放核心账本和“新货”样品的地方。
七年了,他第一次被允许进入。
用一个“婚姻”,换取了“库房”的准入。
阿金不知道是赚了还是赔了。
当晚,龙爷设宴。
这是阿金第一次和龙灵珊同桌吃饭。
龙灵珊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这乌烟瘴气的寨子里,像朵格格不入的白莲花。
她很美,但也很冷。
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头吃着东西。
“灵珊。” 龙爷开口了,“你和阿金的婚事,定在下周。”
龙灵珊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阿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知道了,爸。”
她的反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阿金心里发毛。
04
婚礼的筹备,快得让人窒息。
整个寨子都挂满了红绸,仿佛在办一场盛大的喜事。
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透着诡异。
阿虎这几天尤其不正常。
他不再公开找阿金的麻烦,反而变得客客气气。
“金哥,恭喜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多多关照啊。”
阿金越看他这样,心里越警惕。
“虎哥客气了。以后还要靠虎哥多帮衬。”
阿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阿金知道,阿虎这种人,是毒蛇,不动则已,一动就要人命。
他肯定在憋着什么坏。
婚礼前三天。
阿金借着“熟悉业务”,第二次进入了“库房”。
库房在地下,守卫森严。
阿虎领着他,介绍着货物的分类和存放。
阿金一边听,一边用眼睛飞快地扫视。
他必须找到那本核心账目,和“新航线”的资料。
“虎哥,龙爷说让我熟悉一下账目,以后好帮他分担。” 阿金试探着。
“账目?” 阿虎笑了,“金哥,你别急啊。那些东西,都在龙爷脑子里呢。我们这些当手下的,看好货就行了。”
阿金心里一沉,龙爷还是没完全信他。
就在这时,阿虎的对讲机响了。
“虎哥,不好了!三号哨卡那边,好像有条子摸上来了!”
阿虎脸色大变:“什么?看清楚了吗?”
“看不清!但兄弟们很紧张!”
阿虎骂了一句:“妈的,早不来晚不来!阿金,你在这儿守着,哪儿也不准去!我去看看!”
阿虎说完,反手“咔哒”一声,把库房的精钢大门从外面锁上了!
阿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个套!
什么条子摸上来,根本是阿虎的借口!
他是想把自己锁死在库房里!
阿金冲过去拉门,门纹丝不动。
“阿虎!你什么意思!”
外面传来阿虎阴冷的笑声:“金哥,你马上就是龙爷的女婿了,这库房,就是你的新房!你先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龙爷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你监守自盗,想偷账本!”
阿虎要的,不只是栽赃,他要的是让阿金“失踪”。
一个在新婚前夕失踪的准女婿,龙爷会怎么想?
龙爷只会认为,阿金是畏罪潜逃,或者……是卧底暴露了!
阿金拼命砸门,但这是银行金库级别的防盗门。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空气开始变得稀薄。
这地下库房的通风系统,被阿虎关了!
他要活活憋死自己!
阿金冷静下来,他摸了摸口袋。
七年来,他藏了一根细小的钢丝在鞋底。
他开始撬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锁芯“咔”地响了一声。
他推开门,跌了出去。
外面,阿虎的两个心腹正守着。
“金……金哥?你怎么出来了?”
阿金二话不说,一个手刀砍在一人脖子上,另一只手夺过对方的枪,顶在了另一个人的头上。
“阿虎呢?”
“虎……虎哥去……去龙爷那里了!”
阿金暗道不好。
阿虎这是去“告状”了。
05
阿金冲进龙爷的茶室时,阿虎正跪在地上。
“龙爷!我亲眼看见的!阿金他想偷看核心机密!我怕他跑了,才锁上门的!没想到他撬锁跑了!他肯定是卧底!”
龙爷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
“阿金,你有什么话说?”
阿金走了进来,把枪扔在地上。
“龙爷。阿虎说谎。”
“你放屁!” 阿虎跳了起来。
“库房的通风,是不是你关的?” 阿金盯着阿虎。
阿虎一愣:“我……我那是怕他喊人!”
“你不是怕我喊人,你是想憋死我。” 阿金转向龙爷。
“龙爷。阿虎哥一直看我不顺眼,我懂。他嫉妒我能娶大小姐,我也懂。”
“他今天设计害我,无非是想让我死,或者让您怀疑我。”
“我是卧底?” 阿金自嘲地笑了,他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身上三道狰狞的刀疤。
“我左手的小指,是为您断的。”
“我杀的人,是为您杀的。”
“如果我是卧底,我七年前就有无数机会跑,我用得着等到今天?”
阿虎急了:“龙爷,你别听他狡辩!他就是……”
“够了!” 龙爷一拍桌子。
他盯着阿虎:“阿虎,你跟我多少年了?”
“龙爷……我……我八年了。”
“八年了,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龙爷的语气很失望。
“龙爷!我……”
“阿金说得对。他要是卧底,活不到今天。” 龙爷站了起来。
“阿虎,你嫉妒阿金,动了歪心思。坏了规矩。”
龙爷拿起桌上的一把短刀,扔在阿虎面前。
“自己挑一根手指。这事,就算了。”
阿虎脸色惨白,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阿金。
最后,他一咬牙,抓起刀,狠狠地剁下了自己的左手小指。
“啊——!”
“拖出去。” 龙爷淡淡地说。
阿虎被拖走了,只留下一滩血。
“阿金。”
“龙爷。”
“婚礼,照常举行。明天。” 龙爷说。
“是。”
“今天的事,你让我很满意。” 龙爷看着他,“灵珊嫁给你,我不亏。”
阿金知道,这是最后的测试。
他通过了。
婚礼办得异常隆重,金三角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阿金穿着西装,龙灵珊穿着洁白的婚纱。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却都面无表情,像是在演一场荒诞的木偶戏。
阿金的脑子里,全是老K的那句话:“你姓陈,不姓龙。”
夜深了,宾客散去。
阿金被推进了婚房。
龙灵珊已经换下婚纱,穿上了一身红色的丝绸睡袍,坐在床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阿金很警惕,他知道这栋房子里,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和耳朵。
“你不用紧张。” 龙灵珊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很冷。
“爸让我们结婚,演戏而已。你睡地上,我睡床。”
阿金松了口气:“好。”
他刚准备脱下外套。
“等等。” 龙灵珊叫住了他。
她站了起来,走到阿金面前。
她的个子很高,只比阿金矮半个头。
她直直地看着阿金的眼睛。
“我爸,他真的那么信任你吗?”
“大小姐什么意思?” 阿金反问。
龙灵珊笑了,笑得很讽刺。
“七年了。你演得真好。”
阿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龙灵珊慢慢摊开手掌。
她的手心里,躺着一枚戒指。
不是钻戒,而是一枚看起来很旧的,男士的素圈铂金戒指。
“这个,你认识吗?” 她轻声问。
阿金的目光落在了那枚戒指上。
他接了过来,借着床头的灯光,看清了戒指的内圈。
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几乎要磨平的字母和数字。
看清那行刻字的瞬间,阿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全部凝固了。
“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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