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闫学晶万万没料到,自己只是随口感慨了一句,儿子拍戏挣的几十万块钱根本不够养家糊口,竟会瞬间引爆舆论、激起众怒,还直接冲上了热搜榜首。
要知道,她从艺三十余载,唱过无数段二人转,参演过数十部影视作品,却从未凭借这些成绩登上过热搜第一的位置。
近日,演员闫学晶在社交平台的一段哭诉视频,引爆全网热议。镜头前,她直言“一年几十万不够花”,这番“哭穷”言论一出,不仅没换来网友同情,反而直接沦为全网群嘲对象。
一边是哭诉儿子年挣二三十万难撑家庭运转,一边是被扒出坐拥北京大平层、三亚豪宅,手握千万级粉丝并投身直播带货,闫学晶此前在公众心中“朴实亲民”的滤镜应声破碎……
事态的发酵速度完全超出了闫学晶的预料,无奈之下,她只能采取举报等一系列措施,将那段哭诉儿子收入微薄、难以支撑家庭开销的视频彻底下架。
几十万不够开销,一年花费百万,让普通人无法面对。她接着说,林傲霏一年接一部戏,只能赚几十万,不断哭穷。
其实,闫学晶也不是第一次哭穷卖惨了。前不久透露,儿子与儿媳至今租房居住。
闫学晶还建议年轻人没有实力,先租房也无所谓,拎包入住也挺好。
当闫学晶感叹儿子还需要“租房住”来博取同情时,似乎完全遗忘了自己那并未在这个话题中显山露水的资产版图。
她在其他场合曾对此并无避讳:在北京寸土寸金的地段拥有一套178平米的大平层,在三亚更是手握两套海景房,其中位于海棠湾的豪宅单价高达8万,仅仅是因为觉得“一百多平米太小”才显得有些嫌弃。
那些在视频背景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宽敞到能骑自行车的80平米客厅,堪比普通人一家居住面积的五六十平米衣帽间,以及家宴上那令人咋舌的“11道硬菜”,无一不在无声地嘲笑着她口中的“困难”。
这种一边享受着早已还清房贷的顶级资产配置,一边却在直播间里向那些还在为几千块房贷焦虑的粉丝抱怨“生活艰难”的行为,不仅仅是矫情,更像是一种对他人生存状态的漠视。
事实上,林傲霏所谓的“入不敷出”,本身就是一个建立在极高起点上的伪命题。作为中戏毕业的学生,他的人生路早已被母亲铺设得平整宽阔。
且不说在他大学期间就能跟着母亲登上央视热门综艺《今夜有戏》《过年七天乐》,单是毕业后那些接连不断的影视资源——《娘亲舅大》《故乡的泥土》《绝密较量》,哪一部不是有着母亲在背后或明或暗的推手?
即便没有大红大紫,他在演艺圈的起跑线也已经是绝大多数同龄人的终点线。更何况,这“几十万片酬”仅仅是他收入拼图中的一小块。在商业版图上,这对母子早就完成了深度捆绑。
通过爱企查等公开信息可以窥见,闫学晶名下关联的多家公司,如“北京春蓝文化传媒”等,其实控人和合作伙伴大多就是儿子林傲霏。
在这个直播带货风生水起的时代,闫学晶不仅自己拥有几千万的庞大粉丝基数,更直接将公司交由儿子全权打理。
要知道,根据第三方数据估算,闫学晶一个60秒以上的短视频广告报价就高达12万元,更别提那些贴着“闫妈严选”标签、动辄销量过万件的带货收益。
在这样的双重现金流加持下,所谓的“养家困难”,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对于“无法维持顶级奢侈生活”的遗憾,而非真正的生存焦虑。
这种认知的错位,并非闫学晶一人独有,它更像是一种会在某些圈层中通过空气传播的“流行病”。
回顾这些年,公众的神经一次次被类似的言论刺痛。前有时尚集团总裁苏芒在《五十公里桃花坞》中惊呼“每人每天650元伙食费不够”,那是足以让普通人吃上半个月的金额。
后有张雨绮在带货时随口那句“699元我觉得都买不了一双袜子”,轻描淡写地将底层消费力踩在脚下。就在刚刚过去的2025年12月,演员董洁在直播间掰着指头算账,儿子每年的课外班,马术、高尔夫等等加起来超过百万,而她的结论是“一个都不能少”。
在这个逻辑闭环里,百万学费是“必需品”,几十万片酬是“低保”,而那些拿着几千块月薪还要打赏支持他们的粉丝,反倒成了最大的笑话。更有甚者,如宋佳等人还曾高呼演员是“高危职业”,全然不顾那些在矿山、高空作业、边疆哨所里真正拿着生命换取微薄薪水的人们。
对于闫学晶来说,这次翻车不仅仅是言语失当,更是其“人设”崩塌的必然结果。
曾经,她凭借《刘老根》里朴实善良的“山杏”一角深入人心,那份接地气的亲和力是她几十年艺术生涯最大的财富。她曾自诩皮肤状态好过在农村务农的亲姐姐,那种优越感虽然曾引起不适,但被很多人解读为心直口快。
然而,随着何庆魁的儿子何树成在社交平台上撕开的那道口子——直指被捧红的“范伟与闫学晶”成名后翻脸不认人,公众开始重新审视这位老戏骨。
虽然有着赵本山这层关系的庇护,何树成没有点名道姓到极致,但“知恩图报”四个字在名利场中的重量,大家心知肚明。如今,当她试图用“农村母亲为儿操心”的旧脚本来演绎新时代的苦情戏时,观众早已不再买账。
这恰恰是最讽刺的地方:她一方面在直播间里因为网友说她素颜像“农村妇女”而立刻翻脸,反驳自己住在三亚的高端社区,竭力想摆脱“土气”。
另一方面,当需要博取同情流量时,又试图把儿子包装成一个在城市边缘挣扎的奋斗者。这种既要面子又要里子,既享受特权又要卖惨的双标行为,最终激起了众怒。
事态发酵后,闫学晶采取了一系列“公关手段”,试图通过投诉举报来下架那些对她不利的视频片段。但她低估了互联网的记忆,也误判了公众情绪的燃点。
在那个狭小的直播间里,她以为自己在和一个同温层对话,殊不知屏幕之外,是千千万万为了生活精打细算的普通人。
她抱怨儿子没当上男主角,一部戏如果演满300场才能挣几十万,远不如她当年一个人跑一千多场来得风光,甚至建议儿子去横店闯荡或者拍短剧。这些话里行间透露出的,不是对行业的敬畏,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变现焦躁。
归根结底,大众的愤怒并非仇富,而是反感那种站在云端却要假装在泥潭里挣扎的虚伪。当几十万被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不够花”,当豪宅与豪车成为“贫困”的背景板,这不仅仅是对金钱概念的扭曲,更是对无数普通奋斗者尊严的无情践踏。
那些曾经被“山杏”感动过的观众,最终发现,那个朴实的角色只是剧本里的幻影,而现实中那个眉头紧锁、嫌钱少的闫学晶,才是这个光怪陆离的名利场最真实的注脚。在此刻,任何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事实本身,比任何剧本都要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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