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敦煌戈壁的深夜从无波澜，直到莫高窟323窟的尖叫划破寂静。

艳绝千年的唐代飞天壁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灰白，全国顶尖修复专家齐聚，用尽所有手段皆惨败，褪色还在朝着九层楼蔓延。

危急关头，749局紧急封锁莫高窟，黑箱设备一开，所有人惊出冷汗——这不是物理损坏，是有人在暗地偷抽华夏千年文脉气，气散则色褪，文脉断则古迹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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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敦煌的夜，风裹着沙粒拍打着莫高窟的崖壁，恒温恒湿的洞窟里，值守员老陈正按着惯例巡查323窟。

这窟藏着唐代最精美的飞天壁画，飘带用石红打底，晕着朱砂的艳，衣袂间的石绿历经千年依旧鲜亮，老陈守了十五年，闭着眼都能摸出飞天飘带的弧度。

凌晨两点十七分，老陈的手电光扫过窟壁的瞬间，心脏骤然缩紧。

原本艳若朝霞的飞天飘带，竟泛着淡淡的白，那白不是颜料剥落的糙，是从色彩根里往外渗的空。

老陈慌了神，凑到窟壁前，指尖轻触，壁画干燥平整，没有半点脱粉，可那抹淡白却在疯涨，不过十秒，石红的飘带就成了浅粉，又过五秒，彻底褪成了和窟壁底色别无二致的灰白。

更吓人的还在后面。

手电光挪到另一侧的经变画，画中供养人的衣袍正顺着针脚褪彩，石青、石绿、赭石色像被无形的布擦掉，只留下墨线勾勒的轮廓，转瞬连墨线都淡了，最后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影。

老陈的尖叫在空寂的洞窟里回荡，他疯了似的按响警报，指尖都在抖——他守了十五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怪事，恒温恒湿的设备没出半点错，壁画怎么会凭空褪色？

消息连夜传到敦煌文物局，又顺着专线直通北京。

天刚亮，第一批文物修复专家就扛着设备冲进了莫高窟，光谱仪、颜料成分分析仪摆满了323窟，可检测结果让所有人脸色铁青：壁画的颜料颗粒、麻布基底、泥层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氧化、霉变、受潮的痕迹，就好像……那些色彩从来没存在过。

专家们不敢耽搁，立刻启动修复。调出323窟壁画的高清存档，用上当年藏经洞出土壁画留存的唐代原矿颜料，调色、补色、固色，每一步都精准到微米，可当第一笔石红落在褪色的飘带位置时，颜料刚沾到窟壁就没了踪影，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有人提议隔绝式保护，给323窟罩上全封闭的保护罩，断绝外界空气流通，可这法子刚生效半天，隔壁220窟就传来噩耗——窟里那幅名扬天下的反弹琵琶壁画，正顺着琵琶的轮廓开始褪色，乐师的衣袍以比323窟更快的速度，变成一片死寂的白。

02

专家们忙活了三天三夜，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褪色不仅没止住，反而朝着莫高窟的心脏——九层楼蔓延。九层楼里藏着莫高窟最早的北凉洞窟，是整座莫高窟千年文脉的汇聚点，一旦这里的壁画褪色，后果不堪设想。

文物局的会议开到凌晨，没人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更没人有办法止损，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身着黑色作战服，肩章上没有编号，只有一枚暗金色的九层楼纹样徽章，为首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漆黑的金属箱，进门只递出一份加密文件，声音冷硬：749局外勤一组，奉命接管莫高窟异常事件，即刻起，核心洞窟群全面封锁，无关人员全部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