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的绿茵场,高峰一记绝杀让国足扬眉吐气,“快刀浪子”的名号响彻足坛。
彼时万众欢呼的他不会想到,自己人生最离谱的选择,竟藏在赛场之外。
他让乐坛天后那英未婚产子,却转身将这对母子弃如敝履。
多年后,当他在落魄中回望,一个意想不到的反转悄然发生:那个被他狠心抛下的婴孩,早已长成能为母亲争光的模样。
时间线回到1995年,一场体育和演艺明星的联谊活动上,高峰和那英因为都是沈阳老乡搭上了话。
两人越聊越投缘,临走时高峰主动约那英以后一起打麻将,那英随口应了声,没成想几天后就收到了邀约。
就这样,麻将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一来二去,两个在不同领域的人走到了一起,开启了长达十年的地下恋情。
那时候那英已经是华语乐坛的天后,歌声传遍大街小巷,事业正是最红火的时候,可她为了高峰甘愿放下身段。
高峰有球赛,她就推掉重要的工作,准时出现在看台上,甚至公开当起中国明星足球队的啦啦队队长,在场边卖力喊加油;
有一年冬天,高峰还特意带着队友去看那英的演唱会,双向的奔赴让感情慢慢升温,后来两人干脆在北京同居,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不过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那英的父母直接反对,说高峰“性格太张扬,不是能安稳过日子的人”。
可深陷感情的那英根本听不进这些,一门心思认定了高峰,哪怕知道所有人都不看好,也始终守着这份感情。
在那英36岁那年,她已是高龄孕妇,怀着八个月的身孕满心期待一家三口的生活,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北京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门铃响后,那英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带着个三岁的小男孩站在门口,对方直言“高峰是孩子的父亲”。
这个女人叫王纳文,也是沈阳人,之前在酒吧当歌手。
她告诉那英,两年前就和高峰相识相恋,自己怀孕后,高峰就断了所有联系,她只能靠经营酒吧独自抚养孩子。
没几天,王纳文直接把亲子鉴定报告刊登在了报纸上,高峰“私生子”的消息瞬间传遍全国,这也成了压垮两人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年冬天,那英在北京一家医院顺利生下儿子,取名高兴。
可高峰在医院里只待了一小会儿就匆匆离开,之后就再次从这对母子的生活里消失了,没有一句安慰,也没有任何解释。
看着襁褓里小小的孩子,再想起十年的感情和突如其来的背叛,那英的心像沉到了冰窖里。
四个月后,那英下定决心主动提出分手,这段维系了十年的感情,最终在寒冬里草草收尾。
分手后,两人的人生彻底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高峰的事业因为“私生子”事件一落千丈,以前的“快刀浪子”成了球迷唾弃的对象,口碑一塌糊涂。他
不得不辗转多支球队,可状态大不如前,后来还因为严重犯规被取消资格,只能无奈宣布退役,结束了自己的足球生涯。
退役后的他不仅没收敛,反而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在15年的时候,高峰在上海一家酒店门口因为打车和出租车司机发生争执,随后和同行的人一起对司机拳打脚踢,高峰甚至还用椅子砸向对方。
警方到场后将他带走调查,尿检结果显示呈甲基苯丙胺阳性,证实他吸食了违法的东西,最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拘。
这次事件让他本就糟糕的口碑雪上加霜,后来他又因触碰相关法律红线被判处有期徒刑,彻底沦为劣迹名人,公众对他的信任彻底消失。
而那英则陷入了人生最艰难的阶段,单亲妈妈的辛苦加上外界的流言蜚语,让她喘不过气。
好在不久后,酒吧老板孟桐走进了那英的生活。
孟桐暗恋那英多年,知道她分手后的难处,就主动靠近,默默陪在她和孩子身边。他明白那英的顾虑,不等那英开口就主动表态,会把高兴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对待。
这份真诚彻底打动了那英,年底,两人在加拿大登记结婚,一年后又生下了一个女儿,一家四口的日子渐渐稳定下来,满是温馨。
而高兴小时候一直以为孟桐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孟桐也确实尽到了父亲的全部责任。
等到高兴上初中时,一次上网,无意间搜到了自己的身世,看到网上说他的亲生父亲是高峰,竟然不是一直照顾自己的孟桐爸爸。
这个消息对他打击很大,那段时间他像变了个人,吃饭没胃口,睡觉不踏实,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还在草稿本上偷偷写下“我为什么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夫妻俩发现孩子不对劲后,决定不再隐瞒,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坐下来坦诚地和高兴沟通。
他们把当年和高峰的感情经历、高峰犯下的错误,以及后来分手的经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高兴。
同时郑重地告诉他:“虽然高峰是你的亲生父亲,但这么多年照顾你、疼你的是爸爸,在爸爸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亲儿子。”
为了不让高兴在学校被议论,孟桐还专门找了高兴的班主任,拜托老师多关照,让同学们不要随意议论,减轻孩子的心理压力。
在父母的悉心疏导下,高兴心里的疙瘩慢慢解开,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开朗活泼的孩子。
经历过这场身世风波后,高兴变得比同龄人更加懂事,知道妈妈这些年的不易,也明白孟桐的付出有多难得。
高中时期,高兴爱上了网球,那英和孟桐全力支持他的爱好,专门请了专业教练指导。
提升球技,高兴常常在球场练到天黑,汗水浸湿球衣也不抱怨。凭借这份坚持,他的网球水平进步飞快,还获得了参加国外青少年网球公开赛的资格。
随着年龄增长,高兴没有像妈妈那样进入娱乐圈,也没有像亲生父亲高峰那样走上职业体育道路。
而是专注于自己的学业,后来顺利考上了国外一所知名大学,选了自己喜欢的金融专业。
反观高峰,晚年生活格外冷清。
如今50多岁的他,脸上早已布满皱纹,当年在球场上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退役后他曾尝试做教练,但始终没有起色,只能偶尔在家附近教小孩踢球、种种花打发时间。
他后来也曾再婚生女,但生活并未因此安稳,与王纳文的私生子因对方阻挠几乎断绝来往。
即便能定期见到高兴,孩子也始终与他保持距离,要么直呼其名,要么称他为“生父”,没有丝毫亲近感。
高峰也曾尝试过拉近与高兴的距离,在高兴出国读书前,特意买了礼物去看望他,却被高兴礼貌地拒绝了。
高兴曾在私下和朋友聊天时说:“这么多年照顾我的是孟桐爸爸,他才是我真正的家人。”这句话传到高峰耳中,让他愧疚不已,却又无力改变现状。
他偶尔会从网上搜看高兴的新闻,看着儿子优秀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骄傲,但更多的是悔恨。
如今,高兴在国外的学业稳步推进,网球水平也在不断提升,用自己的努力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人生。
而那英在孟桐的陪伴下,不仅走出了阴霾,事业也回归了正轨。
而高峰,则独自守着冷清的房子,在日复一日的平淡与悔恨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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