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年初的烟火气里,总藏着不同的情绪刻度——大S离开近一年,时间在她的亲人们身上,刻出了深浅不一的纹路。
最先被撞见的是具俊晔。元旦前后的金宝山墓园,常能看到他的身影:藏蓝套装裹着单薄的肩,手里拎着擦拭用的软布,或是一束沾着露水的野花。去年此时,他还挽着大S赴友人的归宁宴,她笑眼弯弯靠在他臂弯;如今阴雨天的墓前,他蹲下身擦墓碑上的潮气,指尖蹭过刻字时,像怕碰碎什么。这一年他没回韩国,没顾上母亲,没碰过DJ台——他把所有时间折进了守墓的日常,旁人说他“执拗”,可他只懂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墓园里的人不孤单。
另一边,小S和母亲黄春梅的跨年夜,裹着一层薄凉。往年烟火下总有大S的身影,今年只剩母女俩并肩站着。黄春梅七十多岁,眼尾的肿还没消,头轻轻靠在小S肩上,像怕风把自己吹倒。小S望着烟花炸开又熄灭,指尖攥紧了外套——她想起姐姐病危时,自己和母亲还在笑着跳舞,那瞬间的轻忽,后来成了扎在心上的刺,拔不出也咽不下。
而汪小菲带孩子们看烟火的画面,藏着隐秘的湿意。台北101的烟火亮起来时,玥儿趴在栏杆上喊“好看”,弟弟攥着他的衣角,可汪小菲望着远处的夜空,眼眶突然红了。这里曾有他和大S的旧时光,如今身边是新妻马筱梅,怀里是热乎的孩子,可旧记忆像针,轻轻戳一下就疼。有人拍到他抹眼角的瞬间,没人知道那泪是为逝去的人,还是为过去一年里咽下去的委屈——但他身边的马筱梅懂,只是递过一杯热奶茶,没说话。
马筱梅是这段复杂关系里的“暖光”。她接纳两个孩子进家门,陪他们读绘本、吃甜品,甚至在直播间被问起“S家为何不看孩子”时,只轻声说“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保姆小杨阿姨说“两边都是一家人”,这话落在她耳朵里,她笑着点头——她懂玥儿姐弟需要外婆和小姨的爱,也懂大S的选择里藏着无奈,更懂汪小菲肩上的重量。她没说过“原谅”,只做着“包容”的事:孩子的玩具箱里,还留着大S买的玩偶;汪小菲深夜叹气时,她会默默递上靠垫。
大S走后,有人守墓,有人藏痛,有人带着孩子往前走,有人用温柔承接所有。她的一生,最后留在了墓园的风里,留在孩子的笑里,留在亲人们各自的遗憾与爱里——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没有遗憾”:有人记得她的好,有人护着她的孩子,有人在烟火下,悄悄念起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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