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恶人自有恶人治1:黑子借出去的钱,朋友失言了
“性格决定命运”是尽人皆知的共识,可关于性格的“好”与“坏”,却始终没有统一答案。你是身处高位的决策者,还是基层的执行者?面对的是温和的伙伴,还是难缠的对手?要处理的是紧急的危机,还是长远的规划?身份、地位、对手、具体事况,每一个变量都在重新定义性格的价值。这般想来,性格本无绝对的好坏之分,只看是否适配当下的人生场景。
四九城南城的洪秀琴从一个小饭店开始,发展到今天已经有两家酒楼和一家宾馆了。虽然不算神话,也算是个奇迹了。
洪秀琴比加代大八九岁,是个特别血性的人,特别讲究,拥有一个男人的性格,甚至一般男人都赶不上他。哪个社会人吃不上饭了,可以免费去她的酒楼吃饭。哪个社会人受伤了,她会主动探望。
洪秀琴的老公,名字听上去挺社会,叫黑子,但是一点都不社会,是一个胆小怕事的本分人,是一个擅长炒菜的厨师。日常里,黑子整天就在后厨,满洪秀琴主外。
1999年的一天晚上,酒楼客人都走了,洪秀琴开始当日的盘点,黑子坐在这边抽小快乐。突然间,洪秀琴停了下来,一转头,“黑子,不对呀。”
黑子问:“怎么了?”
“大刚,于顺刚借钱有三个月了吧?”
“不止三个月,四个半月了。”
秀琴说:“他当时不是说借两个月吗?这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黑子一听,“那你看你怎么个意思?”
秀琴说:“找找他呀。”
黑子说:“你找他呗。”
秀琴一听,“不是,你一个大男人就在后厨啊?什么事都指望我呀?我就再怎么地,我不也是个女人吗?你不也是我丈夫吗?你出去找找他去。60万,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哎呀,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要让我炒菜,我可以。要账这种事,我不太行的。”
“不是,你他妈,这钱不是你钱啊?”
黑子说:“不是我的钱,是家里的钱。家里的钱都是你管。我他妈买小快乐都得跟你要钱。”
“艹,家里的钱不也是你的钱吗?不也是我们一起挣的吗?”
黑子问:“那我怎么说呀?”
“你让他还钱呗,你咋说啊?借了60万,说好两个月,这都多长时间了,我看他买卖干得挺好啊,你找他呗。”
“行,那我抽空找找他。”
秀琴说:“我跟你说,你明天就找他。这叫什么事啊?说话不算话。”
“行,我知道。”
听老婆的话,第二天黑子当着秀琴的面,把电话打给了于顺刚,“哎,大刚啊。”
“哎,谁呀?”
“我是黑子。”
“哎呀,黑子啊,你好。怎么的,打电话有事啊?”
“没什么事。最近挺好的吧?”
大刚说:“我挺好的呀。你不也挺好吗?我前两天路过你的饭店,我看里边都爆满了。”
“啊啊,爆满爆满。”
大刚说:“哪天我去捧捧场去”
“行。”
“去你那喝点。”
“好好好。”
大刚化被动为主动,说:“大姐也挺好的吧?”
“挺好挺好挺好。那个,哪天你来呀。”
“我肯定会去的。”
“行行行,那个,哪天你来啊......”
秀琴在边上说:“你他妈像SB似的,要钱啊!”
黑子一听,“啊啊啊,对对。刚子,我跟你姐想再盘个店。”
“啊,盘店是好事啊。”
黑子说:“事是好事,那不得花钱嘛!我现在手里的钱不够,你方便不?你要方便的话,你把60万给我还回来吧。”
“60万,我现在我没有啊。”
“不是,兄弟,你别没有啊。你当时讲好借两个月的,这一晃都快五个月了。我跟你姐确实着急。如果不着急,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咱这哥们关系都不错的,是不是?”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确实没有啊。我要有的话,我就给你还回去了。这样吧,你再等个把月吧。我缓一缓,不行,我再凑一凑,个把月以后,我联系你。就这么地吧,你听我电话,我不会欠钱不还的。”
“啊,那也行,好了。”黑子挂了电话。
秀琴一看,问道:“咋说的?”
“说现在没有。”
“那说没说什么时候给呀?”
“说等个把月。”
秀琴一听,“这不屁话吗?那个把月就有了?”
“那你说咋整啊?他说他没有,我能逼他去啊?”
秀琴说:“你下午找他去。这种人惯用的伎俩就是拖。”
“我找他,我说什么呀?”
“我不管。这不是你哥们吗?当时借钱他咋说的?你不给担保吗?你说,这哥们好,这哥们讲究。我不管,你去把钱要回来。”
“他这没有,我去有什么用啊?”
“黑子,他没有,你不会想想办法啊?这60万我们怎么挣来的?是你一勺一勺垫出来的,裤衩都汗湿了。我们两个人一年累死累活挣60万,你借给他,他不还你了,你不要回来啊?”
“行,那我下午去找他。”
秀琴说:“你想想办法。那不是小钱,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要养啊?外边人情来往不走啊?60万给他不要了?”
“行,你别说了,我下午找他去。你也消消气,你该忙忙你的,一会儿快到饭点了,一会儿我就去找他。”一摆手,黑子进后厨了。
黑子挺恐惧社交的,但是脾气特别犟。你跟他处好了,他把心给你都行。但你不能玩他,你要真玩他也行,你别让他看出来。如果他看出你在玩他,他绝对不惯着。
恶人自有恶人治2:要债,大刚感觉没面子
于顺刚和黑子是当年在石家庄打工时认识的,两个人关系一直不错。于顺刚在南城开了一家带有特色服务的洗浴,在洗浴的三楼开了个赌局。靠着这两个买卖,于顺刚每天也能挣四五千。但是这小子好赌。
当天下午,黑子来到了于顺刚的洗浴,往一楼大厅一进。经理一看黑子穿的土不拉几,一身衣服也不值一百块钱,像个小老头一样。经理一看,“先生,你找谁啊?”
“我找余顺刚。”
“啊,你找刚哥呀?刚哥在楼上。要不要我给你喊一下?”
黑子一摆手,“不用,我上去找他吧,我是他哥们。”
经理上下一打量,“你上去吧。”
黑子穿过二楼的休闲区,直接来到了三楼的赌局,里面有四五十人在玩。站在门口,黑子喊道:“大刚,大刚!”
几个玩家回头看了看,没有吱声。一个内保跑进了办公室,“刚哥,有人找你。”
于顺刚从办公室走了出来,问道:“谁找我?”
黑子喊道:“大刚!”
于顺刚一看,“哎哟,我艹,黑子,来来来,进来。”
黑子一摆手,“我就不进去了,你过来吧,我打你有点事。”
于顺刚一听,叼了根小快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内保。来到跟前,大刚问:“咋的了?没有事,走,过来玩两把呗。”
“我不会玩这个。那个......把钱给我呗?”
大刚一听,“不是,你不是才给我打过电话,我不是告诉你现在我手头没有吗?要有能不给你吗?”
“你没有不行啊,我媳妇找我要的紧,成天跟我吵。我要不把这钱要回去,我觉都睡不好。大刚,我看你这买卖也不错呀,你不差那点钱,把60万给我吧。”
“不是,你咋知道我不差呢?我差,我这一天人吃马喂的,房租水电的,哪儿不要钱啊?而且我自己还玩,我也输啊。我现在真没有,你要说五六万,我也许打几个电话能凑一凑。我让我现在还60万,我真没有。”
黑子一听,“那你这没有,你什么时候给我呀?说好俩月,这五个来月了。”
“我不说了嘛,再过个把月,我看看。你别着急,你听我电话。”
黑子说:“你这么整不行啊。你这么整的话,我没法交代。”
“黑子,你净跟我扯淡。你家开两个酒楼,你这么大老板,你差这点钱啊?你不就是拿你媳妇做话说吗?你一个大男人做不了主啊?你跟她说,过个把月。我不是你兄弟吗?进来坐一会,我新买的茶叶,你尝一尝。一会儿带两物权法小快乐回去抽。”说话间,大刚开始拉黑子了。
黑子手一搡,“别别别,你撒开。”
大刚一看,“黑子,咋的?”
“我也不咋的,你看你说话吧,老咋的咋的,我能咋的呀?你把钱给我吧。我钱不拿回去,我没法交差。我媳妇烦死了。”
“给不了。我现在没有。”
黑子说:“没有不行。没有的话,你给我借去。我拿你当哥们,你开口跟我借60万,我借给你了。这年头你跟谁借60万,那么容易啊?说好两个月还,现在五个来月了,你还不给我,你这不是叫我难受吗?我上有老,下有小,你这不是玩我吗?你不叫我难受的吗?一口一个兄弟,这是兄弟吗?你这不是玩兄弟吗?”
“黑子,你跟我这么说话呀?是长能耐了?行行行,我不说了嘛,一个月,一个月就给你。”
“不行。”
“不行的话,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你今天就把钱给我。”
大刚收起了笑容,说道:“黑子,我告诉你,你别在这闹。这么多朋友在,你不叫我下不来台吗?”
“什么下不来台呀?我他妈管那些事呢?你叫我下来台了吗?我媳妇成天嘟囔我,那服务员都拿什么眼神看我?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你把钱给我凑出来。”
“能不能不吵吵?能不能下楼?来来来,出去说,行不行?”大刚想拉黑子往楼下去。
“我不出去,你别拉我。我拿你当哥们儿,我借给你60万,你拿我当什么呢?”
黑子越说越激动。旁边有人过来说:“咋的了?别闹别闹。”
于顺刚一下子感觉没有面子了,说道:“你要再跟我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你生气能咋的?你打我呀?来,牛逼的话,你打死我。我把你当哥们,我给给你60万,你他妈拿我当什么了?你今天不把钱给我,我就不走了。艹,跟我玩这一套。”
大刚一咬牙,“你......”
黑子把脖子一伸,“来,牛逼,你整死我吧。”
“别打,别打......”几个人过来把大刚拉开了。
黑子说:“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这个年头跟谁开口能借到60万?他跟我说要做买卖,开口跟我借60万,我二话没说借给他了。说好两个月还,现在都快5个月了,也没还给了。我媳妇跟我要钱,你说我怎么交代?大刚,你就这么回报你黑哥呀?”
众目睽睽之下,于顺刚的脸色都变了,说道:“行,黑哥,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今天晚上我送到你家去,行吗?”
旁边有人说道:“行了行了,哥们,都别闹了。人家都说今晚给你了,你也别闹了。”
黑子看了看,“真的假的?”
“真的,今天晚上我把60万送到你家,我给你加五万块钱利息。”
黑子说:“利息我不要。咱是哥们,你挣点钱也不容易。你把本钱给我就行。”
“行,我给你本钱,你先走吧,晚上我找你去。”
“你说的啊,刚子,我再信你一回。你黑哥拿真心对你,你可别再忽悠我了。”
恶人自有恶人治3:洪秀琴夫妇等来了恩将仇报
“有钱男子汉,没钱男子难”,一句俗语道尽现实冷暖。而在这冷暖之间,不知有多少因要债而起的血案,撕碎了多少家庭的安稳,徒留无尽唏嘘。
于顺刚说:“我不忽悠你。你走吧,晚上我找你。”
“行,那我走了。”黑子走了。
回去的路上,秀琴电话过来了,“怎么说的?”
“行了,这回别着急了,说晚上送到家里去。”
秀琴一听,“你真行啊。怎么说通的?”
黑子说:“我过去我就闹起来了。我说哪有这么办事的?我拿你当哥们,你拿我当什么了?大家都说他错了。他可能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了,说晚上给我。”
“挺好挺好。哎,说没说几点呢?”
黑子说:“我估计不会太早,他那边散局都得八九点钟。”
“行,黑子,你也会做点人,你给他打电话,你让他散局后来酒店,我们给他摆一桌。他给我们还钱,我们请他吃顿饭。”
“行,我明白,媳妇儿,你放心吧。”
黑子把电话打给了大刚,“大刚啊,你欠我的钱......”
“我他妈不说晚上给你了吗?”
“大刚,你晚上早点来?”
“什么意思?”
黑子说:“晚上我给你喝酒。刚才黑哥去也不对劲,我给你赔礼道歉,给你赔个不是。大刚,不好意思了。”
“行了,我知道了。”大刚挂了电话。
黑子回到酒楼,特地安排晚上做几道硬菜。晚上八点二十,于顺刚的电话过来了,“黑哥。”
“哎,大刚,我在酒楼等你,你赶紧过来吧。”
“行,我这就过去。”
黑子说:“那我炒菜了。”
“菜不用炒了,我到了就走。”
“不是,你看你这给我俩还生气了?大姐也在,你过来喝点。”
“行吧。”于顺刚挂了电话。
秀琴一看,说道:“赶紧炒菜。黑子,你把你自己泡的酒拿出来,那个酒挺好。虽然我们跟他要钱,但是友谊最重要。”
黑子把自己泡的酒拿了出来。
酒菜全部摆上了。店里的服务员基本都下班了,只有三个服务员在收拾卫生,和四个厨师在炒菜。眼看着于顺刚一个人走里了店里,脸上红彤彤的,走路都走不了走线了,眼睛直勾勾的,一看就是喝完酒过来的。黑子上前一把扶住了大刚,“大刚,你这这喝多少来的?我不说我请你吃饭吗?”
“吃鸡毛饭呢?有点钱,怎么了?别跟我来这一套没有用的。不就60万吗?”
秀琴也也走了过来,“刚弟啊。”
大刚眯着眼睛看了看,“你也在啊?挺好,挺齐的。”说话间,大刚往椅子上一坐。秀琴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大刚面前。黑子把小快乐递上,“抽一根呗。”
大刚拿了一根,自己点上了,吐了一口烟,说道:“你两口挺讲究啊?”
洪秀琴一看,“怎么了?老弟,姐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
“你对个鸡毛呀?借我点钱,追着我要,就差半夜上我家砸门去了,我是对不起你呀,还是咋的呀?”
“老弟,看这话说的,大姐的钱不也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吗?”
大刚硬着舌头说:“你不用说那个。”转头看向大刚,“还有你,我问你。”
黑子问:“怎么的?”
大刚说:“白天我真没跟你说别闹?你跟我大呼小叫要钱,真没瞧起我呀。”
黑子一看,“不是,刚子,那咋的?哥借你钱借出错了?你有脸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呢?”
“我有鸡毛脸啊?”
黑子说:“你当时怎么说的?你当时是不是一口一个黑哥叫着,找我借钱?黑哥二话没说,第二天把钱送到时你家去了?你还要黑哥怎么样?”
大刚一摆手,“黑子,也不用说那个。我实话告诉你,还有你-洪秀琴,这钱我就不给了。听懂没?”
黑子一听,倔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不给了?”
“对,不给了。”
黑子说:“你吹牛逼,你不给了,你凭什么不给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就不给了。你能怎么的?”
“你不给我打你。”
“怎么的?”
黑子说:“你不给我就打你。要不你就试试。”
秀琴一看,“哎哎,老弟,你别生气。黑子,你别瞎说话。老弟,有话好好说。”
大刚看着黑子,“你再说一遍。”说话间,手摸向了后腰。
黑子一看,“什么意思?”
大刚左手一把薅住黑子的衣领,右手的匕首朝着黑子的肚子噗呲噗呲噗呲就是三下,当场把黑子撂地上了。黑子在地上直叫唤。秀琴一看,“哎呀妈呀......”
大刚反手朝着黑子的肚子上又是一下。
听到叫声的服务员过来一看,“怎么了?”正好过来上菜的厨师看到了,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大刚,喊道:“琴姐,你快跑吧。”
此时的秀琴腿已经发软,根本迈不开腿了。大刚回手朝着厨师的肋部噗呲就是一下。厨师本能地松开了手。大刚朝着秀琴走了过去。
秀琴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转头朝着门外跑去。大刚在后面追。
秀琴已经跑到门外,大刚也来到了门口。由于酒精的作用,大刚一脚踏空,从门口的台阶上,一头栽倒在地,爬不起来了。秀琴跑了。
酒楼里,黑子和厨师身在地上直呻吟。服务员赶紧打了120。
大刚挣扎着爬起来,跑到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秀琴脱身以后,跑到了距离酒楼不远处的潘革家中。潘革的母亲开门一看,“怎么了,秀琴?”
洪秀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潘革的遗孀给秀琴倒了一杯水。十分钟左右,洪秀琴才从惊吓中缓过来,把事情跟潘革的母亲和遗孀说了一遍。
恶人自有恶人治4:加代追问事情原委
世人皆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本无可厚非。只是,当欠债者确实陷入困境、暂无偿还能力时,债权人究竟该选择穷追猛打、逼至绝境,还是留一分余地、寻一条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之路?前者或许图一时之快,却可能酿出无法挽回的后果;后者虽需多些耐心,却更显理性与温度。
洪秀琴刚把酒楼的事说完,电话响了,一看是于顺刚打来的,电话一接,“喂。”
“洪秀琴,我告诉你啊,我今天去就是奔着销户你们两口子去的。你他妈跑了。我把话放在这里,你家一儿一女在哪上学我全知道。
你父母、你公婆在哪,我都知道。这些都是黑子告诉我的。如果你敢报阿sir抓我,或者敢找人整我,我杀你全家,听懂没?这钱别找我要了,如果还找我要,你看我怎么把你销户的。”说完,挂了电话。
秀琴此时也顾不了其他了,把电话打回酒楼,得知黑子和到医院的时候,在潘革母亲和遗孀的陪同下,也赶紧去南城医院了。
黑子在抢救室抢救。厨师已经出来了,捂着伤口说:“我要死了,我疼......”
医生说:“没有事,你走吧。你要是晚来两个小时,伤口说不定都自然愈合了。”
但是黑子伤得挺严重,在手术室抢救了五个多小时,被推了出来,面无血色,面如死灰。秀琴颤抖着迎了上去,医生一看,“你是家属啊?”
“对,我是家属。怎么样?”
医生说:“放心吧,没什么大事,这就得静养一段时间了,估计至少也得一年多干不了活。好好照顾照顾吧。”
“行,谢谢大夫。”秀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潘革的遗孀说:“秀琴啊,你就往宽了想吧,钱不要了,就当破财免灾了。”
秀琴说:“哎呀,别说60万了,就再加100万,我都不要了。能让我一家老小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黑子住院三天了,洪秀琴没告诉任何人。
三天以后,时间来到了九月初。像往常一样,加代给白小航、潘革、铁驴和四宝子家送钱。每家每月送一两万。
当来到潘革家门口时,大门紧闭。正敲门时,就听身后有人喊道:“加代啊,加代!”
加代一回头,看到了潘革的遗孀手里拎着水果。加代说:“哎呀,嫂子,买的水果啊。”
“哪儿呀,我刚才去医院了,去看秀琴家黑子。厨师和服务员买的水果,黑子吃不完,秀琴让我带了一点回来。”
加代一听,“不是,看谁?”
“看黑子。”嫂子边说边把门打开了。加代往屋里一来,两万块钱往桌一放。
嫂子一看,“加代啊,你就别给了,你这每个月都给......”
加代一摆手,“拿着拿着拿着。嫂子,刚才话说半截怎么回事?上医院看谁?”
“看秀琴的丈夫黑子。”
“黑子咋的了?”
“你不知道啊?”
加代说:“我一点都不知道。咋的了?”
“三四天前被人扎了,差点扎死。”
加代一听,“谁扎的?”
“我也不知道,说是黑子的朋友。没给你打电话吗?”
“没给我打电话,我一点不知道。行,我走了。”加代转身来到了门外,上了车,把电话打给了洪秀琴,“洪姐啊。”
“唉,哎呀,代弟啊。”
加代说:“洪姐,我得挑你理了。你在哪儿呢?”
“我......我在家呢。”
“你跟我撒谎呢?我到潘哥家来了,嫂子跟我说你家出事了。怎么不跟我说呢?你是不是在南城医院?”
“老弟,姐这事任何人都没说。”
“行了,你在几楼啊?”
“老弟,你这......”
“你在几楼啊?你跟我说!”
“我在五楼呢。”
“你等着我,我这就过去,什么事见面说吧。好了。”挂了电话,加代一摆手,“去南城医院。”王瑞记动车子,一脚油门,往南城医院去了。
来到南城医院楼下,秀琴已经在等着了。加代一下车,秀琴一摆手,“代弟!”
“老姐,我姐夫呢?”
“在楼上。”
加代问:“怎么样啊?伤重不重?”
秀琴说:“扎了四次。”
“扎了四刀?你咋不跟我说呢?”
“说什么呀?姐也知道你忙。”
加代说:“你这不扯淡吗?你跟我客气什么呢?你拿我当外人了?上去再说。”
加代跟着洪秀琴来到五楼,黑子的病房门口,透出门上的小窗户,看到黑子身在病床上,全身缠着纱布,身上插着各种器械。
加代心里一阵难过,“姐啊,你告诉我来,谁干的?因为什么呀?”
“代弟,这事你也别打听了,拉倒吧。姐也不敢找他了。”
加代一听,“谁威胁你了啊?”
洪秀琴搓着手说道:“威胁什么呀?”
加代说:“姐,你要是跟我都不说实话,以后我就不搭理你了。我拿你当亲姐,你什么话都不跟亲弟弟说呀?你跟我说,我不对外传。”
秀琴想了又想,说道:“你姐夫以前在石家庄认识一个哥们,一晃好多年了,现在在南城开洗浴,四五个月前跟你姐夫借60万周转2个月......”洪秀琴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跟加代说了一遍。
若一个段位远胜于你的人,在得知你陷入困境后,能放下身份主动前来探望,更切实地帮你拆解难题、走出困境——这份举动,恐怕不能简单用“关系好”来定义,更深层的,是他天性中自带的仗义与通透,是不愿见他人困厄的本心使然。
恶人自有恶人治5:丁健废了于顺刚
忍让从来不是阻止坏人作恶的良方,反而可能成为他们得寸进尺的温床。坏人从无“最坏”之说,只会在作恶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将“坏”演绎到更甚的地步。一旦他们的坏行未受惩戒、还捞到了好处,便定会毫无顾忌地重蹈覆辙,甚至变本加厉地作祟。所谓 “术业有专攻”,加代对社会上那些人的心思、惯用的伎俩,简直是了如指掌。
听完秀琴的叙述,加代气坏了,“俏特娃,他人在哪呢?”
“不是,代弟啊,拉倒吧。没有那五六十万,姐也能过。姐做的是开堂买卖,就图个平安。可别整了,这人挺狠,挺混账的,纯纯小人一个,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我不差那点钱。”
加代说:“姐啊,我把这话给你放在这里,用不上三个月,他还得找你。”
“还找我?还找我干什么呀?”
加代说:“要钱啊。因为你好欺负啊。”
“代弟,不可能吧?”
加代说:“我把话放在这里。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他就得威胁你。那就不是跟你借钱了,而是直接跟你要钱花。”
“那我......”
“姐,你听我说,他是小人也好,是什么人也罢,你不有你代弟吗?”
“哎呀,姐知道你能耐大,但是没有必要跟这人一般见识。”
“姐啊,他不是小人,他是狠人。哼,我找个狠人来。”
“不是,代弟......’
加代拨通电话,“丁健啊,你马上来到南城医院,我在五楼,你过来找我。”
“行,哥。”丁健挂了电话。
秀琴说:“代弟,这理拉倒吧。姐也知道你是为姐好,但是姐真不想把事闹大了。”
“姐,你不希望闹大,但现在是代弟要办。姐。你帮我个忙,行不行?”
“代弟,我帮你忙?姐能帮你什么忙呀?”
加代说:“一会儿我兄弟天天到了,你领着他去。”
秀琴一听,“代弟,我可不敢。你这不是吓唬你姐吗?你姐哪敢去呢?”
“姐啊,我就问你一句话,我姐夫被人扎了四刀,在这医院躺着,说句难听点的话,差点就没了,你就不希望把这个仇给报了?”
“拿什么报啊?”
加代说:“姐,不用你动手,你领他去就行。”
“那人可狠了。”
加代一摆手,“没事。”
不大一会儿,丁健来了,一摆手,“代哥。”
“健子,来,过来。”
丁健往前一来,“代哥,大姐。”
秀琴一点头,“哎,丁健来了呀?”
“嗯,代哥给我打电话了。”
加代一指病房,“你看看里面。
丁健歪头往病房看了一眼,问道:“哥,咋回事啊?”
加代说:“三四天前,有一个叫大刚的,把姐夫扎了。一会儿你跟大姐去一趟。敢不敢干他?”
“代哥,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就说怎么办吧。”
加代说:“别销户就行。他欠大姐60万,还把妹夫扎成这样,你看怎么办?”
“懂了。大姐,我们走呗。”
洪秀琴看了看,“兄弟,你就一个人来的呀?”
“我一个人还不够啊?大姐,你放心吧,你跟我走吧。”
“代弟,你看......”
“洪姐,当你帮我个忙,还不行吗?”
洪秀琴考虑再三,说:“行吧。”
加代说:“你们去吧,我在医院等你们。”
洪秀琴跟着丁健下楼了。秀琴问:“丁健,这去了,你可要小心啊。”
“姐,你放心吧。进去,你只要告诉我是谁就行了。”
“行。”丁健上了洪秀琴的车,直奔大刚的洗浴去了。
20分钟左右,来到了大刚洗浴的楼下。洪秀琴心里忐忑地看了丁健一眼,丁健一摆手,“走吧。”
“老弟......”
丁健说:“怕什么呀?走吧。”
两个人往一楼大厅一进,经理一看,“洪姐,来洗澡啊?”
秀琴说:“我找你刚哥。”
“找刚哥啊?刚哥在楼上,你直接上去吧。”
“行,我上去。”丁健一声不吭,跟着洪秀琴顺着来到了三楼。来到门口,丁健问:“姐,哪一个是呢?”
洪秀琴喊道:“大刚,大刚!”
一个缠着纱布的脑袋一转,“哎呀,洪秀琴啊,你来干什么?”
洪秀琴说:“弟,就是他。”
“行。”丁健呵呵一笑,“姐,你下楼吧。”
“姐不能走啊。姐就在这站着,你要是出什么事了,我好打电话。”
“姐,没有事,你走吧。”
“不行不行不行,姐在这陪着你。”
丁健说:“那你别动,你就站在楼梯口,一会儿你也好跑。”
“行。”
大刚站了起来,“哎,你有事没?有事过来说。”
“我过去。”一摆手,丁健朝着大刚走了过去,手里别着一把枪刺。
来到大刚跟前,手里还抓着扑克的大刚一看,“你是谁呀?”
丁健问道:“你叫于顺刚吗?”
大刚一听,把手中的扑克扔在了桌上,“怎么的,你有事啊?你是谁呀?”
“别问我是谁。黑子是不是你扎的?”
“我艹,干什么呀?”
“要你命!”说时迟,那时快,丁健一枪刺扎进了大刚的肩胛骨,大刚瞬间失增了战斗力。大刚的两个兄弟一看,一个挥打向丁健,丁健左手一挡,朝着那小子的肚子噗呲就是一下。另一个拿起椅子冲过来,被丁健一刀扎在了肋部。其他小子没有一个敢上的了,嘴里说道:“跟我们没关系。”一边说一边往后躲。
丁健把大刚揪了起来,看着位置,朝着脖子上噗呲就是一下,大刚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西瓜汁不要钱一样,往外直淌。
洪秀琴一看,“丁健,别打了,快走,快走。”
丁健一回头,“怕什么呀?”
恶人自有恶人治6:姐姐要替于顺刚报仇
世间似有看不见的制衡:恶人自有恶人治,狠人自有狠人收。你若为恶,总有比你更懂恶的人来治你;你若逞狠,也总有比你更够狠的人来收你,从不会让恶念与狠劲横行无阻。
于顺刚一手捂着肩胛骨,一手扶地往后退。丁健一步一步往前上。于顺刚惊恐地喊道:“兄弟,兄弟,兄弟......”
丁健上去一脚踩在大刚的脸上,大刚的头咣当一下砸在了地上,懵B了。丁健指着大刚说道:“你怎么能动我姐夫呢?”
此时的大刚已经一句话说不出来了,丁健把于顺刚的手拎了起来,回头喊道:“姐啊,姐!”
“哎,哎哎......”
丁健说:“你看着点,我把他废了。”
“啊?”
没等秀琴明白怎么回事,丁健挥起枪刺,把大刚的右手手筯挑了。接着大刚的左手,同样的操作。大刚在地上一打滚。丁健抬脚往大刚的头上跺了两脚,大刚不动了,丁健把大刚的两条腿筯也挑了。
秀琴一看,赶紧跑了过来,拽着丁健,哭着说:“兄弟,快走吧,快走吧,别打了,别打了。”
丁健莫名其妙,“姐,咋的了?这就完事了?我再扎他两刀了。”
“别打别打,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打死他,都有责任的。”
丁健说:“姐,我钱没要呢。”
“健子,我不要了,不要了。”
“你不要不行,我哥说要钱。”
秀琴说:“我跟代弟说不要了。赶紧走,赶紧走!”
洪秀琴拉着丁健下了楼,上了车。洪秀琴把电话打给了加代,“老弟啊。”
“哎,姐啊,怎么样?”
“我把电话给丁健,你跟他说拉倒了,钱不要了。”
加代说:“钱不要能行吗?钱不要不行。”
“什么不行啊?可别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我看大刚的手脚筯都被挑了,人都废了。”
加代说:“废就废呗。他不是会扎姐夫吗?他不是扬言杀你全家吗?”
“代弟,姐求你了,别打了。”
“那钱怎么办?”
秀琴说:“钱不要了,姐也不差那点钱。”
加代一听,“你把电话给他吧。”
洪秀琴把电话给了丁健。电话里,加代说:“健子,你直接回去吧,别回医院了。”
“行,代哥。”丁健下了车,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保利大厦了。秀琴直接回医院去了。
回到南城医院,秀琴说:“代弟啊,㜽边要是报阿sir,我们不都废了吗?”
加代说:“他吹牛逼。你让他报阿sir,我们有一万句话等着他。他要是报阿sir,我来找人。”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狠?这才哪到哪呀?姐呀,这是扎的是我姐夫。我说难听点的话,如果扎的是我,他就没了。”
秀琴点点头。“那我倒知道。但你看......”
加代一摆手,“秀,你别考虑没有用的事。如果有人找你,你让他找我,事是我派人干的。”
“啊,啊。”秀琴点了点点。
另一边,有人打电话给120了。120过来把于顺刚和手下两个兄弟往车上抬的时候,于顺刚说:“把我送市医院去吧,千万别给我送南城医院去。”
三个人被送到医院后,两个兄弟只是普通外伤,并无大碍。但是大刚的伤挺严重,两只手筯接上了,两条腿筯接不上了,余生只能坐轮椅了。
大刚苏醒过来后,也询问了打他的人是谁。有人告诉他说:“丁健,东城加代的兄弟,出了名的狠人。你可别找他了。我跟你说,你要再找他,一旦加代出手,你人就没了。”
于顺刚的姐姐于倩听说弟弟出事以后,也赶到了医院。看到弟弟如此下场,于倩叹气说道:“老弟啊,怎么搞的?”
于顺刚的老婆说:“姐,这以后顺刚都站不起来了。”
于倩看了看,“老弟,姐给你找人。”
“姐,你找谁呀?”
“姐找你姐夫。我不管什么加代不加代的。”
“姐呀,你找人咋办呢?我这一辈子废了,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弟弟,你放心吧。你姐夫要是不管,我找他拼命。”
老于家从于顺刚的父亲开始,就是混社会的,但是混得不大。于倩长得挺漂亮,从小就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三婚嫁给了在石家庄开了四家洗浴的郭鹏。
郭鹏,家中排行老三,江湖人称“鹏哥”、“三哥”、“郭老三”。郭老三兄弟三个,郭老大和郭老二都被人打死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了。
于倩把电话打给了郭老三给打过去了,“老公啊,我于倩。”
“哎,媳妇,怎么了?”
“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呀?你说吧。”
“我现在在四九城医院,盾我弟弟小刚呢。”
“小刚咋的了?又惹祸了?”
于倩说:“惹啥祸呀,差点被人打死了。”
郭老三一听,“被谁打的呀?”
“东城加代手下的一个兄弟,叫丁健。现在小刚手脚废了,以后站都站不起来了。老公,我跟你说,我们姐弟俩谁也靠不上,就得靠着你了,你无论如何想想办法。你不朋友多吗?你不是买卖大吗?你帮我收拾他。”
“叫什么名?”
“加代,四九城东城的。”
郭老三问:“因为什么呀?”
“不因为什么,就是看我弟弟不顺眼了。”
“不可能吧!这社会怎么还能看不顺眼就打人呢?”
“我就问你管不管?这是你亲小舅子,你不管呀?”
“不是,我没说不管。这样吧,你等我电话,我问问他,好吧?”
于倩一听,“不是,你怎么的,你怕他呀?”
“我不是怕,我得把事弄清楚。你等我电话吧。好了。”郭老三挂了电话。
恶人自有恶人治7:郭老三设下鸿门宴
无论何种领域的成功,皆离不开智慧的浸润。它或许是破局时的灵光一闪,或许是长远布局的深谋远虑,正是这份智慧,才让成功有了坚实的根基。
思来想去,郭老三把电话打给了自己四九城的朋友,“小兵啊,我是你三哥。”
“哎呀,三哥,最近挺好的吧?”
“挺好挺好。还在四九城不?”
“我在呀。哪天来呀?请你跟嫂子吃饭。
郭老三说:“家里出点事。”
小兵一听,“咋的了?”
“不是,问点别的事。”
“哦,你问吧。”
“四九城东城加代,听说过吗?”
“加代?听过呀。咋的了?”
郭老三说:“闲问问。他是干什么的?”
“反正就是玩社会混江湖的吧,挺牛逼的。”
“多牛逼呀?”
小兵说:“呃,反正这几年吧,混得挺大。四九城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社会基本都会给分面子,为人不错,挺讲究,跟你们石家庄好几个人也是朋友。”
“在我们石家庄还有朋友?谁呀?”
“呃,我看看啊,吴迪。”
“还有谁?”
“跟宝林他们都是朋友。他们全是哥们,两回打仗我都赶上了。当时听说去了好多人。”
“跟宝林也好啊?”
“好啊,他俩好像一个人似的,通过吴迪介绍的。”
“行,那我知道了,谢谢啊。”
“没事。不是,三哥你想要干他啊?”
“不是,不是。干什么啊?我就问问这哥们怎么样?好的话跟他交个朋友。”
“啊,挺好的,挺讲究的一个人,值得交哥们。”
“行,那好了,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郭老三把电话回给了老婆,“于倩啊。”
“哎,老公。”
郭老三说:“到底因为什么?你跟我说实话。我问了四九城的哥们,人家说在挺好人的,不应该无缘无故把小刚打成那样啊。”
“不是,你什么意思?要不你上四九城,你来医院看看,你看看小刚伤成什么样,那肩膀被扎穿了,俩胳膊俩腿就剩一个左手能动,右手和两腿筯都挑了。我问问你,我的弟弟这一生就完了,你这个当姐夫的,你管不管?”
“你看你,我问问还问出毛病了?到底因为什么呀?”
“我不都说了吗?他瞧不起小刚,看不上小刚!”
“好了,那我知道了。”
“老公,我们姐弟没求过任何人,就求你这一回,行不行?”
“你说这话干什么呢?你不是我媳妇吗?那不也是我小舅子吗?
我能不帮你们啊?你撂了吧。我找人,”
“那你这......”
郭老三说:“我打他呗。他怎么打的小刚,我就怎么打他。”
“老公,那你看......”
“好了好了好了。”
90年代能石家庄一个城市开四家洗浴中心,郭老三绝对不是一个莽夫。郭老三想到了,小兵只是一个小混混,连他都听说过加代,足以说明加代在四九城不一般。自己去四九城打加代,是不可能的。
灵机一动,郭老三拨通了电话,“宝林啊。”
“哎,谁?”
“我郭老三。”
“哎哟,我艹,三哥呀,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郭老三问:“你在哪呢?”
“我在机械厂啊,晚上出去吃饭。怎么的,你要安排呀?”
老三说:“我安排呗。正好我要求你办点事。”
“求我办鸡毛事?”
“宝林啊,我俩正经老哥们了,三哥对你真不错。”
“那还说什么了?三哥对我可以。我去洗浴从来不要我钱。给你钱,你也不要。”
老三说:“那都是小事。这样吧,我有个事,你要能给我办了,我给你50万。这事我不好找别人,就得找你,对方跟你是哥们。”
宝林一听,“谁呀?谁跟我是哥们儿?”
“你跟四九城加代是朋友不?”
宝林说:“他是老弟。”
“你老弟啊?”
“我非常好的老弟,关系杠杠的。”
郭老三问:“如果你给他打电话,他能给你面子吗?”
“必须给呀,我俩生死交情。什么意思?”
“宝林,我想去四九城开个洗浴。”
“啊,那你需要他怎么的?”
郭老三说:“我想在当地找找社会上的哥们儿罩着点。我通过朋友打听了,说加代在四九城挺牛逼的。你把他叫来,我们坐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将来要是有社会人难为我,他不也能帮帮我吗?”
张宝林一听,“啊,哈哈,你多余了,你这点事用不着给钱。你走动产开吧。有事了,我帮你打个电话。吴迪不也在四九城吗?我一个电话全摆平。”
“宝林啊,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临时抱佛脚就晚了。交个朋友不是坏事。你要方便的话,你帮我约到石家庄来,我摆一桌,认识一下。”
“啊,通过我认识认识他?”
“对,就这意思。宝林,我不让你白忙,我给你50万。等将来在四九城洗浴开起来了,我送给一张卡,你去消费一切都免单。”
“嘿嘿,行,三哥想得挺好,挺周到啊。宝林不甚感谢。”
“那些干什么?你问问吧,看看他什么时候方便。”
张宝林说:“我立马打电话。三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郭老三说:“我今天明天都行。”
“啊,那就明天晚上吧,地方我来找,行吗?”
“我找我找。”
郝义说:“那你找吧,我立马问。”
“好了。”郭老三挂了电话。
张宝林拨通了加代的电话,“代弟啊。”
“哎,林哥。”
“老兄弟啊,你在哪呢?”
“我在四九城啊。”
张宝林问:“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明天晚上?哥,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一句话,林哥说句话有面子没?”
“必须有面子。”
恶人自有恶人治8:加代落入了圈套
人心难测,社会的角落里难免藏着险恶。很多时候,陷阱并非锋芒毕露,反而裹着看似无害的外衣,一旦稍有不慎、放松戒备,就容易被其缠绕,落入早已设好的局中。
张宝林说:“代弟,你要这么说话,你到石家庄来一趟行不行啊?”
“怎么了?”
“我当地一个好哥们,人老好老讲究了,跟我俩15年的交情了,就差一个穿一条裤子了。”
“啊,什么意思?”
“他准备在你们四九城开个洗浴,想跟你认识认识,想跟你吃个饭,跟你匀个朋友。代弟,他听说你在这个四九城牛逼了,除了我,没人能把你请来。我说我弟弟我请了,他能不来吗?”
“哈哈,行,明晚几点呢?”
宝林问:“你来不来?”
“我必须来。”
张宝林说:“你明天中午过来,晚上我俩一起过去。”
“也行,那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代弟,感谢啊。”
“好嘞好嘞好嘞。”加代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10:30,加代带着丁健、大鹏和王瑞从四九城出发了。下午四点到了石家庄,和张宝林见了面。张宝林了,握着加代的手,“哎呀,我艹,老兄弟啊,是不是有三个月没见面了?”
“差不多。”
“上次还是在邢台见的面吧?”
“对,是在邢台。”
张宝林说:“一会儿六点我们过去。那人不错,姓郭,到时候你叫三哥就行。”
“行,没问题。”
“代弟,我跟你说,,人可讲究了,买卖做得也不小,在石家庄开了四家洗浴。”
“行啊,他想在四九城什么位置开洗浴?”
张宝林说:“不知道,没跟我说。他买卖挺大,应该能开。”
“挺好......”
五点半,郭老三有电话,“宝林啊。”
“哎,三哥,晚上在哪呀?”
“就在我公司对面,新开的月亮湾,你过来吧。他家海鲜老有名了,绝对够档次。”
“行啊,我这就过去。”
“你过来吧。”郭老三挂了电话。
当时郭老三找了六七个社会人,又从自己洗浴看场子的内保中选了十一二个人一共二十来人。郭老三说:“小峰啊,让兄弟们一会儿把响器全都带上,不管短的,还是长的。”
“行,三哥。”
郭老三手下看场子的都是从社会大学释放出来的人员。保安经理小峰也是一个狠角色。
张宝林只带了自己的左膀右臂老蔫和郝义,加上加代这边,一共七个人,开了两辆车往月亮湾来了。
两辆车往酒店门口一停,走进了大厅。张宝林看到了郭老三。郭老三身边只有两个人。张宝林一摆手,“哎哟,三哥。”
两人一握手,郭老三打量了一下,“宝林,你胖了。”
“我这一天也不动弹,净养膘了。三哥,你还那样。”
“我成天健身,咱们不得健康生活吗?三哥不能跟你比,三哥岁数大了。”
“挺好,三哥。”张宝林一回头,“来来来,代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郭三哥。”
加代上前一伸手,“你好,三哥。”
“哎,你好。”
“我四九城加代。”
“哎呀,兄弟,你真是一表人才啊。多大岁数了?”
“我今年37。”
“哎哟,才37呀?宝林啊,这他妈是人才啊。”
“我代弟还有啥可说的?江湖比我们玩得大,比我们玩得明白。”
郭老三说:“我在石家庄都听说了,代弟太牛逼了。代弟,这里吃饭行吗?”
“行。”
“行,就楼上请。”一行人往楼上来了。
来到三楼,张宝林发现郭老三订的包间两边的包间门都关着,而且里面寂静无声。
来到包间,里面还有四五个老弟。郭老三一摆手,“宝林,代弟,请!”
三人一落座,郭老三转头说道:“拿过来。”
身边的兄弟把一个大皮箱往桌上一放。宝林一看,“干什么呀,三哥?这是酒啊,还是什么呀?”
“酒?你打开看看。”
张宝林一打开,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钞票。张宝林一看,“这是干什么呀?”
郭老三呵呵一笑,“这是给你的。宝林,这可不是50万,这是100万。”
“不是......”
加代抱着膀微微一笑。郭老三说:“宝林,三哥得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呀?就你这点事啊?”
“那你说还能有什么事呢?郝义,给你哥拿下去。”
张宝林一听,“三哥,无功不受禄,这点小事,你干什么呀?你这也太大方了。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你这不用钱砸我吗?”
“宝林,你可别这么说,我们是一辈子哥们。三哥有钱了,给你花不是应该的吗?拿下去吧。”
让郝义把钱箱拿了下去,宝林说:“不好意思了,办这点小事,给我100万。”
加代说:“三哥挺讲究。”
郭老三说:“加代啊。”
张宝林一听,“哎,三哥,你就叫代弟。”
“宝林,我喊什么代弟呢?”郭老三转头看着加代,“加代啊,我找你来,是有点事要跟你说。”
“三哥,什么意思啊?是要在四九城开洗浴吗?”
“开鸡毛洗浴啊?”
张宝林一听,“喝多了?哎,干什么呢?”
郭老三一摆手,“没喝多。加代,为什么找你,你心里没数啊?我小舅子于顺刚是你打的吧?”
加代一听,瞬间明白了,转头看向张宝林。张宝林莫名其妙,问道:“三哥,这是什么意思?”
郭老三一摆手,“宝林,跟你没关系。你钱拿着了,你想坐就坐一会儿,不想坐你就走。”
“不是,我......我走什么?我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代弟怎么了?”
恶人自有恶人治9:张宝林挺身而出,加代脱离险境
数不清的生死劫难接踵而至,道不尽的成败悲欢轮番上演,当尘埃落定回望时,才懂这般际遇起伏,或许本就是冥冥之中的天定之数。
加代看了看张宝林,转头说道:“三哥,我怎么没太听明白呢?”
“还没听懂啊?于顺刚是我小舅子,你砍他,你今天还想出去啊?”说完,一转头对看书的兄弟说:“都他妈看什么呢?”
包厢里郭老三的人啪嚓一下,把五连发拽了出来,并且从门外又进来十多个,一下子把加代围上了。张宝林一看,“哎,什么意思啊?你们他妈干什么的?郭老三,你什么意思啊?”
加代看了看,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张宝林说:“代弟,我这......”
“林哥,你真够用啊,你真行啊!”
张宝林一听,“不是,代弟,我他妈......”说话间,张宝林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短的五连发,指着郭老三,“郭老三,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玩我呀?”
郭老三说:“玩你什么呀?宝林,钱不给你了?你把响器放下。你再牛逼,你就一只短把子,我这边长短加起来二十来把,打死你!三哥是照顾你,这100万,还要说别的?你这样做对得起三哥吗?去吧,带着100万走吧。”郭老三一转头,“让个道,让宝林走。”
张宝林手中的短五连发指着郭老三,“郭老三,我其他话不说,你让你的兄弟把家伙放下,这事我不找你。”
郭老三说:“加代啊,我不难为你,你不是挑了小舅子的手脚筋吗?来,你把自己的手脚筋挑了,我放你一条生路。毕竟宝林还在这里呢。宝林,我冲你的面子。你要是再说别的,你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张宝林说:“来来来,郭老三,我今天在这里,你们谁敢动放一响子,我他妈就送你死。你们知道我什么脾气。你们要是让你要能让我兄弟走,什么事没有。郝义,把钱钱他!”
郝义把钱往桌上一放。张宝林说:“郭老三,你这么搞不是玩我吗?你叫我以后怎么给加代交代呀?”
郭老三傻眼了,一时反应不过来了。加代看了看张宝林,一句话不说。丁健想站起来,被加代摁下了。
张宝林说:“郭老三,你知道我什么脾气,你现在放加代走,什么事没有。你要不放他走,你可以试试。”
你他妈这不是玩我吗?你叫我以后怎么和加代交代?“
丁健要站起来,被加代摁下了。加代一句话没说。
张宝林说:“郭老三,今天你的兄弟只要动手,我就送你上西天。”
“宝林啊,你不值得。他在四九城,你指望不上他。我在石家庄,你是能用上我的。你要是觉得钱不够,我给铝合金加100万。他把我小舅子砍废了,我小舅子一辈子他们都站不起来了。这事我不能不办,这仇我不能不报。你别逼三哥,好吧?把钱你拿回去,明天中午三哥再给你送100万。再说了,他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
丁健蹭地站了起来。身后郭老三的一个兄弟把五连发往丁健脑袋上一支,“你试试!”
大鹏的脑袋也被五连发支上了。加代一看,泰然自若,说道:“郭老三,行,来吧,你砍我吧。”这一句话说出口,意味着加代对张宝林失望透顶。
张宝林一听,恨不得一响子打郭老三销户。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把郭老三销户了,自己的人和加代等人一个也活不了。想到这里,张宝林朝着郭老三的头顶上方一点哐的一响子。
“哎......”郭老三吓了一跳。
张宝林把花生米一顶,说道:“第一响子我打响了。郭老三,从此我俩不认识。如果我们今天出不去,第二响子就是对你脸打,你就怎么躲,没有我响子快,我让你脑袋开花。”
汗水不由自主从郭老三的脸上流了下来。郭老三说:“宝林啊......”犹豫了一下,一摆手,“让他走!”
张宝林一把拉起加代,“代弟,跟我走。老蔫,宝义,护送代哥!”
老蔫和宝义往加代身边一站。张宝林突然薅住了郭老三的衣领。郭老三紧张地喊道:“哎,宝林......”
张宝林说:“谁敢动一下,我就送他上西天。都他妈给我闪开!”
郭老三看着张宝林气得直发抖的手,对自己的兄弟说:“闪开闪开,都闪开。”
下面的兄弟闪开了一条道。老蔫和宝义护着加代,张宝林押着郭老三往楼下去了。
来到楼下,加代等人上了车,先走了。张宝林让郭老三背对车门。郭老三的二十来个兄弟手里拿着五连发一直跟着。张宝林说:“我告诉你啊,郭老三,这事不算完,我他妈还得找你。”说话,张宝林把郭老三往前一推,车门一关,车子蹿了出去。
小峰一看,“三哥,撵他不?”
郭老三沉思片刻,问道:“有把握吗?”
“有把握。”
郭老三一挥手,“给我撵他!”
“好嘞。”小峰带着两辆车朝着张宝林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加代的车在前面开,张宝林给加代打了三个电话,加代都拒接了。张宝林叹了一口气,“郝义啊,给我加大油门,一定要追上加代。俏特娃,加代误会了,有点挑理了。如果现在不把误会解开,可能从此就绝交了。我不但会失去加代这个朋友,而且我也没脸在社会上混了。”
“大哥,我知道。”郝义把油门踩到底了。
突然,郝义说道:“哥,后面有车追上来了。”
张宝林回头一看,立马血往上涌,说道:“把车速减下来,我来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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