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号那晚,鼓曲社巡演后台的合影一流出,手机屏差点被“赵芸一C位”五个字刷爆。照片里她没刻意挺胸抬头,就往中间一站,旁边一圈师兄师弟自动让出空,像早商量好似的。网友截图配文:“德云一姐登基。”点赞嗖嗖往上涨,可没人问她愿不愿意接这顶皇冠。
往前倒几个小时,台上更热闹。李鹤彪刚抖完包袱,赵芸一顺手接过话头,一句“彪哥您这贯口是租来的吗?到点不还收费那种”,台下笑疯了。李鹤彪缩着脖子往后退,活像被班主任拎起来的小学生。弹幕飘过:“德云社终于有人能治彪哥。”可内行都懂,那是死纲死口,分寸全在排练里量过,李鹤彪下台还咧着大嘴乐:“今儿卖座全靠芸一这句。”
鼓曲社的姑娘小伙管她叫“芸一姐”,不是客套,是混熟了之后的顺口。谢幕时人群往中间拥,她一把拽过最小的小师妹,把人家推到光圈里,自己往边上退半步。第二天小师妹发微博:“姐说灯太烫,让我借点亮。”配图是两人挤在一张化妆镜前分一对耳机,听的是新编的《探晴雯》,赵芸一跟着打板,嘴里轻轻哼,眼线晕了一半,像只偷懒的猫。
可“一姐”这词落到她身上,总带着点刺。德云社阳盛阴衰不是秘密,女演员想站住脚,得先学会把尖牙收进笑里。去年封箱,主持人起哄让“德云女孩”代表说两句,她握着话筒先冲台下鞠了一躬:“我就是一普通姐们,今天借师父的场子唱两句,唱劈了各位多包涵。”一句话把“代表”俩字拆得稀碎,既卖了乖,又划了线:别拿我当旗帜,我扛不动。
外界更爱聊的是她的“身份拼图”。有人把她说成“老板娘预备役”,理由是师父王惠待她亲闺女,连郭老师都笑称“这丫头来了,食堂菜都多两勺”。她听见了也不恼,转头在团综里吐槽:“谣言太浪费,有那功夫不如给我排两场商演,我自个儿挣菜钱。”说完抱着师娘胳膊撒娇,王惠顺手给她理碎发,画面像极娘俩逛菜市场,烟火气一出来,八卦瞬间泄了劲。
压力自然有。演出完回酒店,她常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鼓曲和相声混着听,听到《大西厢》里“瘦影自怜春水照”那句,突然按暂停,跟身边助理嘟囔:“古人也怕镜头啊,只不过那时候没有热搜。”第二天清早,她又是最早去练功房的一个,嗓子还没开,先打一段御子板,板眼稳得吓人。师弟偷偷录了发群里,配文:“一姐卷死我们了。”她回了个狗头表情,谁也没看见她眼底的红血丝。
被看见的是另一番光景:台上她能把“柳活”唱得九曲回肠,下台也能蹲在路边帮师哥系鞋带——那师哥一手拿煎饼一手拿大褂,腾不开手。粉丝拍到这一幕,配文“德云一姐接地气”,她留言:“别瞎捧,再接地气就蹲马路牙子了,影响交通。”
说到底,赵芸一的红,不是踩了谁的肩膀,而是一步步把“女生说相声”这件小事,在缝隙里磨成了自己的形状。她没喊口号,也懒得立牌坊,只是把每一次登台都当成最后一次,把每一句包袱都抖在人心最软的地方。至于“一姐”不“一姐”,她早想明白了:标签是别人的,生活是自己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功到了,位置自然就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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