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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人生若如初见》最近挺火的,李现演的梁乡,春夏演的谢菽红,还有魏大勋的杨凯之,讲的是清末那段乱糟糟的日子,从1900年庚子事变后到1912年辛亥革命前。背景是当时中国各种思潮乱飞,有人还想保住皇帝老儿,有人搞君主立宪,有人直接闹革命。

年轻人一批批被派去日本留学,学军事啥的,希望能救国。梁乡就是其中一个,他出身宗室远支,家里穷得叮当响,庆亲王奕劻不想让自己儿子去,就从族谱里挑了他顶包。1904年左右,第一批52个军事生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梁乡跟杨凯之、李人骏混得熟,三人背景不一样,杨凯之革命党,李人骏北洋系,梁乡宗室子弟,从一开始就注定走不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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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乡在日本学了三年军学,1907年回来,先到上海,庆亲王接见他,顺便提了门亲事,是侍卫内大臣富察氏的闺女。富察家在禁卫军有势力,奕劻这老狐狸想通过联姻拉梁乡进自己圈子。梁乡回家一说,他妈直接否了,非让他娶自己挑的姑娘朵梅。朵梅是湖广知府的闺女,汉人出身,没啥权势背景,梁母三年前就把她收作义女,带在身边教导。

梁乡也没辙,只能写信回绝奕劻,借口父母之命。结果呢,奕劻不高兴,梁乡本该得个好职位,结果只混了个练兵处军学司的闲差,每天就是抄抄写写,没实权。同期留学生,杨凯之去闹革命,李人骏进北洋军,梁乡就这么冷锅冷灶地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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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梁母这事儿,她可不是瞎搅和。梁母出身多尔衮后裔,血统比奕劻纯正点,她丈夫早死,一人拉扯儿子,在荆州旗营过日子,日子苦但有骨气。她早看透朝廷那摊子事儿,上下都精明过头,上头不肯出钱,下头不肯出力,早晚得出乱子。1902年醇亲王载沣娶了荣禄闺女瓜尔佳氏,荣禄掌控北洋军,门生满天下,载沣婚后处处掣肘,不敢乱动,生怕牵连家族。梁母就拿这事儿教育儿子,姻亲就是立场,娶富察女等于绑在奕劻船上,动弹不得。她选朵梅,就是因为这姑娘没背景,不会让梁乡站队,保持中立,免得卷进宫廷派系斗。

清末那会儿,朝廷赔款赔得裤子都快没了,列强盯着,内部又腐朽。练兵处1903年设,奕劻督办,管全国新军编练和留学生事儿。他拉帮结派,拉梁乡也是想壮大声势。梁母知道儿子留学学了先进东西,回国肯定是香饽饽,各方都想拉拢。她不希望儿子趟浑水,哪怕当小官也行,只求平安。结果梁乡真就闲置了几年,1907到1911年,基本在旗营混日子,没参与大动作。1911年武昌起义,南方独立,朝廷急需人才,梁乡没派系拖累,反倒被起用,调军咨府,管新军训练,能按自己想法干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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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乡原型是良弼,清末少壮派,爱新觉罗氏,留学日本士官学校步兵科,1903年去,1906年回国。良弼回国后进练兵处,当过军学司正,管留学生和军校事儿。后来参与禁卫军编练,1911年成立宗社党,反对共和,被革命党炸死。剧里梁乡跟他挺像,宗室出身,留学军事,归来后闲职,后起复。但剧改了不少,良弼是保皇死硬派,剧里梁乡更中立点,受东京影响大。杨凯之原型吴禄贞,革命党,留学日本,1911年被袁世凯杀。谢菽红原型秋瑾,女革命家,1907年被杀。这些人物在历史里结局惨,剧里借他们讲时代变迁。

梁母这选择,搁现在看,也挺现实。家长总想给孩子铺路,但不是非得往高处爬,有时候低调点才能长久。清末宗室日子不好过,旗人多穷,靠铁杆庄稼过活。梁母一人撑家,深知权斗风险,她不让儿子娶富察女,就是防着被利用。奕劻历史上贪腐有名,卖官鬻爵,庚子后跟列强签条约,赔款主力。载沣摄政后,奕劻1911年下台。梁母避开他,等于避开一堆麻烦。朵梅这媳妇,汉官家闺女,知府级别不高,但稳当,不带政治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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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日本那段,清政府从1901年起派人去,1903年禁留学革命书籍,1905年同盟会成,留学生分派。梁乡在剧里见识明治维新,学步兵炮兵,回来想干大事,但婚事一搅,凉了。历史里良弼回国后推新政,编禁卫军,用留学生当军官。但他反对立宪,1911年宗社党搞事,反共和。剧里梁乡没那么极端,母子冲突大,梁乡倾向新思想,母亲守旧。1912年清帝退位,梁乡北上,母亲留荆州,两人分道。

这部剧不光讲个人,还反映时代。清末新军编练,从1901年北洋六镇开始,到1911年全国36镇,新军成革命主力。梁乡学的东西,本该用在新军上,但闲置几年。起义后,他能大展拳脚,就是因为没被旧势绑住。梁母这步棋,表面亏了,实际保了儿子。搁老百姓看,父母爱子,总想长远点,不是非得风光无限,平安最要紧。清末多少年轻人留学回国,卷进革命或保皇,命都没了。秋瑾1907年绍兴起事失败,被杀;吴禄贞1911年滦州兵谏,失败被杀;良弼1912年被炸死。剧里借这些讲,时代洪流里,个人选择多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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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母智慧在哪儿?她早计划好,儿子留学前就收朵梅当义女。1904年梁乡走,她知道回国后各方拉拢。她不美化奕劻这类人,看不起他们搞派系。历史上奕劻1911年被赶下台,家族衰落。梁母血统纯,瞧不上他。但她不傲气过头,就是实打实为儿子打算。剧里吴越演她,出场少,但眼神透着精明。旗人落魄,祖上荣耀,现在穷,但有傲骨。儿子东京受冲击大,最后跟母亲分道扬镳,挺遗憾。

整体看,这剧还原清末乱象,留学热从1900年后起,高峰1905-1906年,留学生上万。日本胜俄后,中国人蜂拥去学。剧里三人留学,结谊,但回国立场变。梁乡中立,杨凯之革命,李人骏北洋。历史里类似,留学生回国分三路:革命、北洋、保皇。梁母一手,让儿子避开极端,活到最后。搁现在,家长也这样,孩子留学回来,别急着卷职场,先稳住,别被大公司绑死。生活接地气点,别总想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