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一桩震惊港澳的"八仙饭店灭门案"闯入公众视野。这起案件不仅作案手法残忍至极,后续发展更是迷雾重重,它也是唯一一件在澳门发生,却被列入香港十大奇案的案件。
香港导演根据该案件改编创作了一系列"人肉叉烧包"电影,使得外界盛传凶徒将死者尸体煮成叉烧包在八仙饭店出售。死者正是八仙饭店原老板郑林一家九口及一名员工,受害人年龄最小7岁,最大70岁。
然而,凶犯黄志恒被捕入狱后,却拒不承认犯案事实,直至死亡,也未松口承认这桩惨案。
海滩惊现残肢,案件浮出水面
1985年8月8日中午,澳警方接到报案,报案人惊慌失措地称在路环黑沙海滩阿婆秧滩捡到大量断掉的手脚。原来,报案人本在海上冲浪,看到不远处海面漂浮着一只脚,以为有人溺水,游过去后,却惊恐地发现四周浮现出大量断手断脚,吓得他立刻报警。
警方赶到后进行打捞,先是捞到四只左脚、两只右脚以及两个手掌,之后又捞到一只左脚和两只手。起初,澳门警方以为是有人落水后被鲨鱼吞食,但仔细查看,捕捞到的残肢切口平齐,应是被人为用利刃切割。
更为诡异的是,残肢的指纹均被磨平火烧,遭到严重破坏,由此警方断定这是一起恶性谋杀案件。警方将收集到的残肢进行对比,初步得出受害者至少五人的结论。由于当时没有接到失踪人口报案,警方只能在各大报刊刊登此信息,可8个月过去,依然毫无头绪。
神秘来信,案件出现转机
1986年4月的一天,案件迎来转机。警方收到一封来信,寄信人自称是八仙饭店店主的亲弟弟。信中写道:"余兄郑林去澳门多年,凭勤劳立业,但于去年八月初突然失踪,而他在澳门的八仙饭店及物业则由另一名姓黄的男子承受。
而最近澳门路环黑沙阿婆秧海面又发现人体残肢,恐兄一家遇害,望警方竭力帮助找寻余兄的下落。"信中林弟提到哥哥一家失踪共计十口,包括哥哥郑林、嫂子岑惠仪、母亲陈丽容、嫂子九姨陈丽珍,以及林家四个孩子。
他还表示,除八仙饭店外,哥哥郑林还把名下所有的车、两处住房全部转送给了黄某。他怀疑黄某可能勾结嫂子,谋害哥哥郑林后,因分赃不均,又将嫂子一家杀害。事后黄某换了一班新员工,继续经营哥哥的八仙饭店,而这个黄某,正是黄志恒。
锁定疑凶,调查陷入僵局
澳门警方根据郑林弟弟的来信,重新检验去年检获的残肢,竟发现一只女性指纹与八仙饭店失踪者陈丽珍的指纹相似,于是开始监视黄志恒。直到有一天,似乎察觉到不妙的黄志恒带着妻女,企图往内地逃窜。警方立即实施抓捕,抓捕后发现,黄志恒双手指纹均被破坏,右手还断了一截小指。
面对警方控制,黄志恒理直气壮,否认自己一家在逃跑,称去内地是帮女儿换学校,也否认杀害郑林一家,坚称郑林一家是移民了。但蹊跷的是,警方并未查询到郑林一家的出境记录,所谓移民根本不存在。
对于自己成为八仙饭店店主,黄志恒解释是因为郑林生意做腻了,他和郑林夫妻关系好,所以花了60万从郑林手中买下饭店,钱是自己做走私生意辛苦挣来的。但郑林弟弟对此说法并不认同,他觉得哥哥的八仙饭店虽是小店,但物美价廉,开了十几年,生意红火,哥哥不是好吃懒做之人,不可能毫无征兆地拱手让出饭店。面对质疑,黄志恒发怒大骂林家弟弟,称其哥嫂爱赌博,输了自己 18 万,这是抵债所得。
审讯当晚,黄志恒极不配合,称自己哮喘病复发,情绪激动,扬言再被诬告就咬舌自尽。黄志恒态度强硬,供词看似无破绽,就在警方传唤时间快到,若没结果就得释放他时,香港警方的一通电话让案件迎来大反转。
案中案,真相愈发扑朔迷离
香港警方与澳门警方对接后,确认黄志恒本名陈梓梁,是在缉的香港纵火案逃犯。面对铁证,黄志恒最终承认自己就是陈梓梁,并交代1973年,他向李和男子商借1万元被拒,还遭言语羞辱,恼怒之下将李和夫妇捅伤,随后在浴缸中将李和溺毙,又放火烧屋毁尸灭迹。
他的指纹和手指,也是为了逃亡,自己火烧指纹并切掉小指。但对于林家灭门案,他坚决不认。因为黄志恒有作案前科,脾气暴躁,澳门警方高度重视,再次走访搜证,果然在黄志恒家中发现了郑林的保险箱锁匙、回港证,以及郑家 4 名子女的出生证书、学生证副本。
1986年10月2日,志恒正式被落案起诉,移交刑事起诉法庭侦讯,即便他抵死不认,鉴于表证成立,还是被关押在澳门监狱候审。
狱中自杀,案件成谜
在监狱中,囚犯们得知黄志恒两次犯案,还杀害了7岁孩童和70岁老人,在他们心中,黄志恒毫无人性,于是以殴打黄志恒为乐。1986年10月4日下午,黄志恒利用市牢监狱内的铁皮垃圾箱,割腕自杀,后被狱友发现送医抢救,5 小时后脱离生命危立。
同年 12 月初,黄志恒与狱中妻子黎氏最后一次会面,夫妻二人放声大哭,他二十多岁的大儿子阿源也前来看望,父子表情肃穆。自黄志恒被收监,始终不承认参与八仙饭店灭门案。
12月4日凌晨,心灰意冷的志恒磨锋汽水盖拉环,在之前自杀的伤口再次割脉,这一次他默默忍受痛苦,未发出声响。直到第二天上午八点,狱警发早餐时,才发现他已气息全无,手腕被染满鲜血的棉被覆盖。
警方在黄志恒身边找到遗书、哮喘药及数本色情杂志。一家报社还拿出一封黄志恒自杀前寄出的自白书,信中称:"请代我平反这冤案,请想,一个临死的人还会说谎,我之所以在法官面前承一切,是有因的。"
这封信引发轩然大波,同时有囚犯自称是黄志恒生前好友,称黄志恒曾向他亲口承认杀害郑林一家十口,但这一说法疑点重重,黄志恒到底是为妻女铺路,还是确被屈打成招,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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