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我找到爸爸了!”
六岁小女孩稚嫩却嘶哑的喊声,在空旷的锦程集团大厅里炸响,像一道惊雷。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准备去保安室收拾东西滚蛋的陈峰,和那个一直冷着脸的女总裁苏清。
谁也没想到,这个因为“手脚不干净”刚刚被赶出面试间的落魄男人,会被苏总那患了失语症好几天的女儿死死抱住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更没人知道,这一切的源头,还要从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说起。
雨下得像是要把整个滨江城淹没。
凌晨一点,陈峰骑着他的旧电瓶车,送完了今天最后一单外卖。雨水顺着头盔缝隙流进脖子里,冷得刺骨。但他顾不上这些,手机屏幕上是医院发来的催费短信——母亲的透析费又欠了三千。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陈峰抹了把脸上的水,拧动车把准备回家。
刚拐过滨江路的一个急弯,前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借着昏黄的路灯,陈峰看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撞断了路边的护栏,整个车身侧翻在绿化带里,车头已经开始冒烟。
陈峰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捏住了刹车。
救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两年前的记忆就像针一样扎了过来。那时候他刚退伍,也是好心扶了一个摔倒的老太太,结果被讹得倾家荡产,连给母亲治病的钱都赔进去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峰咬了咬牙,重新拧动油门。
就在这时,那辆已经变形的车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哭喊:“妈妈……我怕……妈妈你在哪……”
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陈峰的手僵住了。这声音让他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妹妹。
“操!大不了这条命赔进去!”
陈峰低吼一声,把车往路边一扔,拔腿就冲了过去。
车里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油箱已经破了,汽油味弥漫在空气中,随时可能爆炸。驾驶座上的女人满脸是血,已经昏迷,卡在变形的座椅里动弹不得。后座的小女孩也被卡住了腿,头上血流不止,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怕,叔叔来了!”陈峰大喊一声,脱下身上的夹克裹在手上,用尽全身力气一肘砸向车窗。
“哗啦”一声,玻璃碎裂,陈峰的手臂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顾不上疼,钻进车厢,先把后座的小女孩抱了出来。
“叔叔……救救妈妈……”小女孩死死抓着他的衣领,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好!叔叔一定救!”陈峰把女孩放在安全的地方,看她头还在流血,二话不说,直接撕下自己那件已经湿透的白衬衫的一只袖子,简单给她包扎了一下。
转身再次冲向汽车,此时火苗已经窜了出来。陈峰用尽了当兵时练就的所有力气,硬生生地把那个女人从驾驶座里拖了出来。
刚把两人拖到路边十几米远的地方,“轰”的一声,汽车被火焰吞噬。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
陈峰看着躺在地上的母女俩,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血污和破烂的衣服。那辆车看着就得几百万,万一到时候说是他别车导致的事故?万一又要他在局子里配合调查个三五天?母亲还在医院等着送饭呢。
想到这,陈峰心里一阵发怵。
趁着大家都在关注伤者,他悄悄退到了人群后面,骑上自己的电瓶车,消失在了雨幕中。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放在路边的小女孩,虽然意识模糊,却一直死死盯着他的背影。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陈峰脖子后面那块暗红色的胎记,深深地刻在了女孩的脑海里。
五天后。
母亲的透析费还是没凑齐,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陈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幸好以前的一个战友给他介绍了个活儿,说是锦程集团正在招总裁专职司机,月薪一万五,还有奖金。
陈峰换上了自己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西装,虽然有点旧,但也洗得干干净净。他早早地来到了锦程集团的面试大厅。
负责面试的是人事部经理赵伟。这人梳着油头,一脸精明相,看着陈峰递过来的简历,鼻子里哼了一声。
“退伍军人?这年头当兵的满大街都是。”赵伟撇着嘴,眼神在陈峰那双洗得发白的皮鞋上扫了一圈,“现在干嘛呢?送外卖?代驾?”
“为了照顾母亲,这几年工作比较零散。”陈峰不卑不亢地回答。
“我们需要的是高端商务司机,不是送盒饭的。”赵伟把简历往桌上一扔,“而且你这形象……啧啧,有点寒酸啊。要是让客户看见我们的司机这副德行,还以为锦程集团破产了呢。”
陈峰握紧了拳头,为了母亲,他忍了:“经理,我车技很好,以前在部队给首长开过车。您可以让我试驾一下。”
赵伟正要挥手赶人,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头上缠着纱布,虽然脸色苍白,但那种雷厉风行的气场一点没减。
“苏总。”赵伟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站起来点头哈腰。
来人正是锦程集团的总裁苏清。
“这就是应聘司机的人?”苏清淡淡地扫了一眼陈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男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苏总,这人不太行,干过外卖,形象也不好,我正准备让他走呢。”赵伟赶紧说道。
“试试吧。”苏清打断了他,“糖糖刚出院,以前那个司机我不放心。我要个稳重的。”
苏清亲自坐上了副驾驶,让陈峰开着那辆迈巴赫绕着公司转了一圈。陈峰的车技确实没话说,起步平稳,刹车不点头,遇到突发情况反应也极快。
一圈下来,苏清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她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尤其是刚经历过那场车祸。
回到办公室,苏清对陈峰说:“把你的证件和随身物品拿出来检查一下。毕竟是要接触我女儿,背景调查是必须的。”
陈峰点点头,从那个旧帆布包里掏出身份证、驾驶证。
赵伟为了在苏总面前表现,一把抢过陈峰的包:“苏总您坐着,这种粗活我来干!我得好好翻翻,别藏着什么管制刀具。”
说着,他不怀好意地把包底朝上,用力一抖。
哗啦一声,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
除了钥匙、半包纸巾,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和一些零碎的硬币。
但是,在一堆杂物中,有一个用透明塑料袋小心翼翼包着的东西,格外扎眼。
那是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发卡,上面沾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看到那个发卡,苏清瞳孔猛地收缩,震惊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剧烈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个发卡是限量定制款,上面镶着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全城没几个!那天车祸后,她找遍了车里和现场都没找到,因为那是女儿最喜欢的生日礼物,一直戴在头上!
苏清猛地抬头,原本冷静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死死盯着陈峰,颤抖着声音问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这里?你究竟是什么人?那天晚上跟踪我们的人是不是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峰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发卡会引起苏清这么大的反应。
那是那天救人时,发卡卡在了小女孩的头发里,他给女孩包扎时顺手取下来的。后来走得急,顺手揣进了兜里,想着以后要是能遇到就还给人家,遇不到就当个纪念。谁知道今天会在这里碰上正主。
“苏总,这是我那天……”陈峰刚想解释。
旁边的赵伟却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尖叫起来:“好啊!原来是个扒手!我就说这人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
赵伟心里其实也虚。车祸那天,他为了邀功,随便找了个无赖冒充救命恩人领到了苏清给的五十万谢礼。要是让苏清知道真正的救命恩人另有其人,他就完了。所以他必须把这水搅浑。
“苏总,您还记不记得那天警察说现场有点乱?肯定就是这小子趁火打劫!不仅没救人,还偷了小小姐的东西!”赵伟指着陈峰的鼻子骂道,“甚至这车祸说不定都是他设计的,就是为了勒索!”
苏清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几天她一直处在极度的焦虑中,女儿因为车祸受了惊吓,到现在都不肯说话,那个发卡更是让她想起了那晚的绝望。
在她眼里,陈峰现在不再是一个求职者,而是一个卑劣的小偷,甚至是一个潜在的罪犯。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苏清咬着牙,眼神像刀子一样。
“我……”陈峰张了张嘴,看着赵伟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看着苏清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心中的傲气突然涌了上来。
他是个当过兵的硬汉,最受不得这种冤枉气。
“没什么好说的。”陈峰自嘲地笑了一声,“既然苏总认定我是小偷,那这工作我不干也罢。”
“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苏清指着大门怒吼,“否则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赵伟赶紧在一旁添油加醋:“听到没有?还不快滚!再不走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陈峰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清,弯腰捡起那个装着发卡的塑料袋,放在桌上:“东西物归原主。信不信由你,我陈峰虽然穷,但绝不会做这种下作的事。”
说完,他挺直了脊梁,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落魄的男人。陈峰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堵得慌。为了母亲的病,他连尊严都快没了,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羞辱。
陈峰走到大厅,正准备离开这栋让人窒息的大楼。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一个保姆推着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毛绒玩具。这几天因为受惊过度,她患上了失语症,一句话都没说过,甚至连妈妈都不让抱。
正是苏清的女儿,苏糖。
两人在宽敞的走廊里擦肩而过。
陈峰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这就是那个他在火海里拼命救回来的孩子啊,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他看着小女孩那张苍白的小脸,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温柔。那一晚的惊心动魄仿佛还在眼前。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侧过身,给轮椅让路,然后继续往出口走去。
天气有些热,加上刚才面试时的紧张,陈峰出了一身汗。他抬手擦汗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脖子后面那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就在他即将走出大门的一刹那,一直像个木偶一样沉默的苏糖,突然浑身一震。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背影,锁定了那块暗红色的印记。那是她在那个恐怖的雨夜,在即将昏迷前看到的唯一的希望,是那个把她从地狱里拉回来的超人叔叔身上的标志!
“妈妈!我找到爸爸了!”
这一声喊,稚嫩却嘶哑,像是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大厅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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