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下午三点,正在开会,老公的弟弟林强突然发来一条语音。

他质问我。“嫂子,你给我介绍的什么破工作?天天坐办公室,我都快发霉了!”

我强忍怒意回了一句。

“月薪三万,五险一金双休,很不错了。”

本以为他会就此罢休。

没想到家族群里直接@了我,是我婆婆。

“儿媳,小强的工作你再给想想办法,他不是坐办公室的料。”

“你不是公司人事主管吗?随便给他安排个总监当当嘛。”

“都是一家人,你得帮衬着点,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再说他当了总监,以后也能在公司里罩着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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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会议室里,投影仪的光线打在我脸上,我正在汇报季度人事优化方案。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是老公的弟弟林强发来的语音,足足有五十秒。

我摁掉,没理会。

他立刻又发来一条,这次是文字。

“嫂子,你给我介绍的什么破工作?天天坐办公室,我都快发霉了!”

我捏了捏眉心,快速回了一句。

“月薪三万,五险一金双休,朝九晚五,岗位是数据专员,很不错了。”

这个岗位是我特意为他申请的,几乎没有任何业绩压力,纯粹的闲职。

他一个三本毕业,简历空空的人,能拿到这个薪资,全靠我这张脸。

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

没想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直接亮了红点,婆婆@了我。

“苏然,小强的工作你再给想想办法,他不是坐办公室的料。”

“你不是腾飞集团的人事主管吗?随便给他安排个总监当当嘛。”

“都是一家人,你得帮衬着点,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再说他当了总监,以后也能在公司里罩着你不是?”

婆婆一连串的语音轰炸,生怕群里其他人看不见。

我老公林峰的几个姑姑、婶婶立刻开始附和。

“是啊苏然,小强是你小叔子,你可得上点心。”

“林峰能在公司当上项目组长,也多亏了你,现在帮帮小强也是应该的。”

我盯着屏幕上“罩着你”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叫苏然,腾飞集团人事主管,老公林峰是公司的技术骨干。

我们是同事,自由恋爱,结婚三年,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势均力敌的模范夫妻。

没人知道,我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

我关掉手机,抬起眼皮,继续对着PPT上复杂的组织架构图,向会议室里的董事们汇报。

“关于子公司高层轮岗计划,我的建议是……”

会议结束,我回到办公室,林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火气。

“苏然,你看到妈在群里发的消息了吗?你怎么不回?”

“我在开会。”

“开什么会比家里的事还重要?我弟找工作的事,你到底上心了没有?”

他的质问让我觉得可笑。

“林峰,我给他找的工作,月薪三万,比公司很多老员工都高。”

“可那不是他想要的!他一个大小伙子,你让他天天坐办公室,跟个文员一样,多丢人?”

“他想要市场总监的职位,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闭上眼,感觉一阵疲惫。

“市场总监需要至少十年相关经验,三百人以上团队管理经验,还要有千万级项目的成功案例。”

“林强有哪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随即是林峰更加不耐烦的声音。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是人事主管吗?改一下招聘要求不就行了?”

“苏然,那是我亲弟弟!你就不能为他破一次例?”

“破例?”我掀开眼皮,声音冷了下去,“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不原则的!我看你就是不想真心帮我们家!”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是主管了,就看不起我们家这些穷亲戚了?”

啪。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但我的心也跟着冷了下来。

晚上回到家,林峰已经做好了饭,却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他把一碗汤重重地放在我面前。

“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很生气。”

我没说话,拿起筷子。

“她说你就是瞧不起林强,瞧不起我们家。”

“苏然,我们结婚三年,我家里人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

“现在家里就这点小事求你,你为什么就不能通融一下?”

我放下筷子,抬眸看着他。

“那不是小事,是让你弟弟一步登天,坐上一个他根本无法胜任的位置。”

“这不仅会毁了他,也会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林峰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一拍桌子。

“说得那么严重!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你别忘了,当初你能升上主管,还是我帮你跟我们技术总监打的招呼!”

“我为了你,在公司里到处求人,现在让你为我弟做点事,你就推三阻四!”

我看着他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

我能升职,靠的是我顶着压力裁掉了公司一半的冗余人员,为公司一年省下数千万成本。

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林峰,”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真的这么想?”

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

“难道不是吗?不然公司那么多有资历的经理,凭什么提拔你?”

我忽然就没了吃饭的胃口。

原来在他心里,我所有的努力,都不及他一句虚无缥ें的“打招呼”。

我的成功,只是他可以拿来施恩和交换的筹码。

“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扔下三个字,起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林峰气急败坏的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我充耳不闻。

2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林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正靠在前台,跟前台小妹吹牛。

“我跟你们苏主管,那可是亲戚,我管她叫嫂子。”

“我哥,就是你们技术部的林峰大神,知道吧?我马上就要来当市场总监了,以后多关照啊。”

前台小妹一脸尴尬,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苏主管,您来了。”

林强立刻转过身,看到我,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朝我走过来。

他张开双臂,似乎想给我一个拥抱。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也不尴尬,笑嘻嘻地凑上来。

“嫂子,我来办入职了!我的办公室在哪儿?是不是得配个秘书?”

他的声音很大,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同事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指指点点。

我的脸色沉了下去。

“谁让你来的?”

“我哥啊,”林强理直气壮地说,“我哥说都跟你说好了,让我今天直接来就行。”

“你不是说总监的位子暂时没有吗?没关系,我可以先当个副总监,我不挑的。”

他仿佛听不懂人话,自顾自地规划着自己的职业蓝图。

我绕开他,径直走向电梯。

“我们公司不招闲人,你回去吧。”

林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几步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苏然!你什么意思?耍我玩呢?”

“我哥都跟我说了,你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给你丢人了是不是?”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总监,我当定了!你要是不给我办,我就把你们夫妻俩在公司里的丑事都抖出来!”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你在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林强破罐子破摔,“反正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敢让我今天走不出这个门,我就敢让你明天在公司待不下去!”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嚣张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保安部的内线。

“大厅有人闹事,寻衅滋生,把他请出去。”

“如果他反抗,就直接报警。”

电话一挂,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立刻从旁边冲了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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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强懵了,随即开始疯狂挣扎。

“苏然!你个毒妇!你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哥跟你离婚!”

他的叫骂声回荡在整个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

电梯门开了,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身后,是林强越来越远的咒骂和保安驱离的呵斥声。

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林峰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他的声音像是要吃人。

“苏然!你对林强做了什么?你居然叫保安把他赶出去?!”

“现在全公司都在看我的笑话!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只是想找份工作,你至于做得这么绝吗?”

我听着电话里他的咆哮,一言不发。

等他说累了,我才缓缓开口。

“第一,他不是来找工作,是来威胁我。”

“第二,他扰乱了公司的正常秩序,我按规定办事。”

“第三,林峰,如果你觉得丢人,那也是你弟弟给你丢的,不是我。”

“你……”林峰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打来就是为了质问我,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很忙。”

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并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一下午,整个公司都在流传关于我的八卦。

有人说我不近人情,连小叔子都容不下。

有人说我仗势欺人,心肠歹毒。

还有人说,我跟我老公林峰的婚姻,恐怕要亮红灯了。

我毫不在意。

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理直气壮,而是带着哭腔。

“然然啊,你快回家看看吧!你爸他……他被林强气得住院了!”

3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围满了人。

七大姑八大姨都在,个个脸上都挂着悲愤交加的表情。

婆婆一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苏然!你这个丧门星!你看看你把我们家害成什么样了!”

“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她捶打着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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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没有上来拦一下。

我推开婆婆,走到病床前。

公公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灰白。

旁边的仪器滴滴作响。

“医生怎么说?”我问林峰。

林峰看都没看我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急性心梗,正在抢救。”

一个亲戚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

“还不是被你气的!林强从公司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说不想活了。”

“你爸一着急,这不就倒下了吗?”

“苏然,你心怎么就这么狠呢?那可是你亲小叔子啊!”

“就是,为了一个破工作,把自家公公气进医院,传出去也不怕人戳脊梁骨!”

一时间,病房里所有的指责都对准了我。

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千古罪人。

林强从角落里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爸会躺在这里吗?”

“你现在满意了?把我爸害死了,你好继承我们家的财产是不是?”

他的话恶毒至极。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他们扭曲的脸,他们眼中的贪婪和怨恨。

我忽然觉得,我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笑话。

我嫁的不是林峰这个人,而是嫁给了他身后这一大家子吸血的水蛭。

“医药费交了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指责,声音平静。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

“交什么啊!我们哪有钱啊!医生说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至少要五十万!”

“我们家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瞥我。

林峰终于开口了,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苏然,我知道今天这事让你受委屈了。”

“但是现在,救我爸要紧。”

“这五十万,只能你来想办法了。”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仿佛我出这个钱,是天经地义。

“而且,林强的工作……”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你看,能不能就答应了他?”

“就当是……为了让我爸能安心手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这是你们商量好的?”

“用你爸的命,来逼我妥协?”

林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胡说什么!那是我爸!”

“是吗?”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那你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林峰的眼神开始躲闪。

“就……就是下午……”

“下午几点?”我步步紧逼。

“我……我忘了!”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医院的入院记录。

上面的时间,清清楚楚地写着:上午十点半。

而林强去公司闹事的时间,是上午十点。

也就是说,在我赶走林强之前,公公就已经因为别的原因住院了。

他们,从头到尾都在演戏给我看。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尴尬和心虚。

婆婆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我走到林峰面前,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愧,还有被戳穿谎言后的恼羞成怒。

“苏然……我……”

“够了。”我打断他。

我收回手机,环视了一圈病房里这些所谓的“家人”。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林峰身上。

“五十万,我一分都不会出。”

“林强的工作,你们也别想了。”

“还有……”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们,离婚吧。”

4

“离婚?”

林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地上跳起来,像个泼妇一样冲到我面前。

“你说什么?离婚?你这个狐狸精!你敢!”

“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现在翅膀硬了,当上主管了,就想甩了我儿子,去找更有钱的是不是?”

她的话不堪入耳。

我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林峰一把拉住我,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带着颤音。

“苏然,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爸那件事的气?我代他向你道歉!我们不该骗你!”

“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离婚啊!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看着他这张写满慌乱的脸,只觉得恶心。

“放手。”

“我不放!”他抓得更紧了,“苏然,我求你了,别走!你走了我们家怎么办?我爸的手术费怎么办?”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他怕的不是失去我,而是失去我这个能为他们家兜底的提款机。

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身后,是婆婆和林强恶毒的咒骂,和林峰绝望的嘶吼。

我回到家,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我一生港湾的地方,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

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

这个房子是婚后我和林峰共同贷款买的,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离婚的话,财产分割也会是一件麻烦事。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请问,是苏然女士吗?”

“我是。”

“您好,我是启航资本的法务,我姓张。关于您父亲苏建城先生留下的股权继承事宜,我们需要和您当面确认一下。”

我愣住了。

苏建城,我的父亲。

腾飞集团的创始人。

三年前,他和我因为经营理念不合,大吵一架,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断绝了和他所有的联系。

我隐姓埋名,靠着自己的能力进了腾飞集团,从最底层的专员做起,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我只想向他证明,没有他,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我从没想过,再听到他的消息,竟然会是这样的方式。

“你说……继承?”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的,”张律师的声音很沉重,“苏董……上周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他没有别的亲人,您是他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他名下所有腾飞集团的股份,以及其他资产,都将由您继承。”

“苏小姐,您现在,是腾飞集团最大的股东。”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

窗外,夜色正浓。

我蜷缩在沙发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那个家。

林峰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我去了律师事务所,见到了张律师。

他递给我一封厚厚的文件。

是父亲的遗嘱。

遗嘱的最后,是他亲笔写给我的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然然,爸爸累了,以后,腾飞就交给你了。对不起。”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一周后,腾飞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会议上,张律师当众宣布了苏建城的遗嘱。

当他说出我的名字时,整个会议室里,所有董事都震惊了。

他们交头接耳,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事主管。

我站起身,走到主位上。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如同见了鬼一样的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