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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地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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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古人以“大”“小”为修饰词对“大水”“小水”所指具体河流加以区分称呼,是“大水”“小水”两条河流重名而导致的结果。文献中“作国”之“作”应理解为“创制”“创建”之意,“句丽作国”指高句丽邹牟王初建国时所依居之河流。以汉字音韵学、历史语言学为方法,对鸭绿江水系古代河名史料进行一一比对,仅仅寻得代表浑江(佟佳江)古称的“普述—婆猪江”组河名称号,以及与蒲石河古称相关的“泊汋—蒲石河”组地名称号,在语音上高度相关,说明浑江(佟佳江)与蒲石河在高句丽初创时期,出现过河流重名的情况。综合考量,高句丽依浑江(佟佳江)“大普述水”即“大水”创制,而小水貊最初是依蒲石河“小普述水”即“小水”立国。

关键词:大水貊;小水貊;普述水;泊汋;婆速路;婆猪江

貊”为古代中国东北同类族群泛称,貊人在秦汉之前处于“各有酋长,不相统属”的氏族、部落状态。高句丽有貊一称,《后汉书·高句丽传》载:“句丽,一名貊耳”。《汉书·王莽传》也载:“先是,莽发高句丽兵,······辽西大尹田谭追击之,为所杀,州郡归咎于高句丽侯驺。严尤奏言:貉人犯法,不从驺起,······”,其中“貉人”即“貊人”,这里专指高句丽。立于唐玄宗开元二十年(732)的《阙特勤碑》,(东4行)有“莫离(Bökli)”一称,岑仲勉认为是汉文史料之“莫离”、“莫利”(Bökli),即高句丽,学界大多同意此说。“莫离”(Bökli>*mökli)之词根“莫”(*mök)与“貊”(/*muǎk/)语音相关。对“貊”的研究在高句丽族源研究中占有一定地位,其中“小 水貊”“大水貊”议题值得关注。《三国志·魏书·东 夷传》“高句丽”条载:“又有小水貊。句丽作国,依大水而居,西安平县北有小水,南流入海,句丽 别种依小水作国,因名之为小水貊,出好弓,所谓 貊弓是也。”《后汉书·高句丽传》《通典》皆有 相类似记载。关于高句丽“作国”所依之“大水”,“小水貊”作国所依之“小水”具体所指为哪条河流,学界仍有争论。学界关于这一问题的论述,多夹杂在高句丽相关论述议题之中,并未有专门文章进行系统梳理和论证。关于高句丽“作国”所依之“大水”所指水体,主要有“鸭绿江说”“沸流水说”两种,以“鸭绿江说”为主流,如王绵厚王臻、金星月等主张“鸭绿江说”,而张博泉则主张“沸流水说”。“小水貊”作国所依之“小水”,有“叆河说”“浑江说”“蒲石河说”诸说,其中以“浑江说”“叆河说”为主流,如王绵厚,王臻、金星月,刘子敏,苗威,王天姿等主张“浑江说”,张博泉、孙泓、高兴东、孙进己等主张“叆河说”。值得注意的是王臻、金星月、刘子敏、苗威等认为“小水貊”位于浑江下游,如苗威《貊人史迹探微》一文以考古学视角观察认为“小水貊”分布于今浑江下游地区,即宽甸县北部及桓仁县西部、南部一带。

地名在历史文化传承中具有相对的稳定性,并且地名在解决相关历史问题当中,具有很强的证据价值。除前述“小水貊”“大水貊”以外,高句丽历史上尚有“梁貊”一称,《三国史记》载:“高句丽琉璃明王三十三年(14),西伐梁貊,灭其国,进兵袭取汉高句丽县”,“梁貊”一称在《三国史记》中被多次提及。按照东北古代族群形成的一般规律,即每个部落皆活动于一个独特的地理单元之内,一般都是以河谷、流域为地理单元,地理单元内部交通便利,人口交往交流交融相对更容易、更频繁,而大河及高山成为地理单元之间的障碍,也就是一般会成为各部落之间的自然分界线,无论是明代、辽代之女真诸部,还是隋唐之靺鞨诸部,皆大体如此。“梁貊”部族所定居之具体地理位置,与古代之“大梁水”有关,也就是位于今本溪市太子河流域,《魏志·毌丘俭传》载:“句骊王宫将步骑二万人,进军沸流水上,大战梁口”,其中有“梁口”的记载。此外,《三国史记》还有“梁貊之谷”的记载。“梁貊”之称呼与“梁水”有关,梁貊定居于梁水,基本是学界定论,已不存在争论,梁貊分布于今太子河上游地区。

一、“大水”“小水”称谓逻辑考辨

按照前述,“梁貊”之称呼与“梁水”有关,那么高句丽作国之“大水”与“小水貊”作国之“小水”也应该与两条河流之名称相关。其名称以“大水”“小水”加以区分称呼,笔者认为其中大、小并不是河流之名称,而是“大水”“小水”两条河流重名,导致古人以“大水”“小水”加以区别。在东北地区因河流重名而冠以大、小进行区别是常见的现象。如:

大凌河、小凌河,两条凌河都位于辽宁省西部锦州、朝阳一带。大、小凌河皆注入渤海。

大辽水、小辽水,古人对今辽河与浑河的称呼。大辽水亦名枸柳河,又名巨流河,即今之辽河。小辽水即今之浑河,大、小辽水分别注入渤海。

大罗勒密河、小罗勒密河,位于今黑龙江省方正县一带。大罗勒密河发源于海林市与方正县交界的张广才岭北坡,自南向北流经大罗密镇注入松花江。小罗勒密河发源于张广才岭北坡,由南向北经大罗密镇东境注入松花江。

大溪浪河、小溪浪河,位于吉林省吉林市舒兰一带。大溪浪河又称舒兰河,发源于吉林省舒兰市上营镇南部的秃老婆子山北麓,汇入拉林河,最终注入松花江。小溪浪河,又称锡兰河,即今称团山河,发源于蛟河市天北乡庆丰屯附近的南庆岭,注入松花江。与小溪浪河相关,今留下一个地名溪河镇。

大雅河、小雅河,位于桓仁、宽甸县浑江(佟佳江)右岸。据《大清一统志》“吉林”条载:“安巴 雅勒呼河,在城西南界,源出萨穆禅山,东流,其北 有栋鄂河(即董鄂河),源出钮勒们山,东南流入焉,又东入佟家江,又相近有阿济格雅勒呼河,亦源出萨穆禅山,东入佟家江。”安巴雅勒 呼河,满语“安巴”(amba)语义为“大”,“安巴雅 勒呼河”即大雅河。阿济格雅勒呼河,“阿济格”(ajige)满语意义为“小”,“阿济格雅勒呼河”即 小雅河,两个“雅勒呼河”以大、小进行区分。

与上述东北地区重名之河流以“大”“小”进行区分相同,高句丽作国之“大水”与“小水貊”作国之“小水”,其中“大水”“小水”所代表的是鸭绿江水系中的两条重名之河流。显然,若两条河流名称不同,则失去了以“大水”“小水”进行区分的价值。“大”“小”是相对概念,梁水比之鸭绿江、浑江也是一条小河,但梁貊却未以“小水”称呼之,就是因为梁水之名,与高句丽作国之“大水”,以及鸭绿江水系中的其他河流并不重名,不必以大、小水进行区分,只称梁貊即可。退一步讲,若我们将浑江或鸭绿江称之为大水,以小水称呼“梁水”,也就是将梁貊称为“小水貊”,那么,“高句丽‘三貊’说”则不能成立了。

笔者认同在高句丽历史上存在“大水貊”“小水貊”“梁貊”三个不同的貊人部族,并且在厘清“大水”“小水”所指“水体”这一问题上,鸭绿江水系历史上的重名河流应该在该问题中被作为一个重要权重予以考量。

二、鸭绿江水系同名河流语音考辨

《三国志·魏书·东夷传》“高句丽”条载:“······句丽作国,依大水而居,······句丽别种依小水作国,因名之为小水貊······”,其中“作国”一语,值得关注,考察“作”之语义,其中“兴起”“创造”之意与上述语句符合。笔者认为这里“作”应理解为“创制”“创建”“建立”之意,即“句丽作国,依大水而居”应理解为高句丽初建国所依居之河流为“大水”,同样,“小水貊依小水作国”是指小水貊部落依居“小水”创建部落国家。也就是在厘清“大水”“小水”所指“水体”这一问题上,高句丽与“小水貊”部族国家初创之地也是应该被参考的一个方面。

对鸭绿江水系中各条河流名称的历史以及河名之语音进行考察,笔者发现只有两条河流的名称在历史上存在重名的情况。其一为浑江,其二为蒲石河,两者在历史上部分河名的语音存在对应关系(即存在重名现象)。

(一)浑江

清代称佟佳江,明称“婆猪江”,汉唐时期称“盐难水”。值得注意的,《魏书·高句丽传》高句丽建国神话载:“朱蒙遂至普述水,遇见三人,其一著麻衣,一人著纳衣,一人著水藻衣,与朱蒙至纥升骨城,遂居焉,号曰高句丽,因以为氏焉”,《北史》《周书》《隋书》等史书亦有相同记载。其中“普述水”之“普述”与“婆猪江”之“婆猪”作为音译词,存在语音对应关系。

由于古人在河流的干流、支流的概念定义上不明确,常常不加以区分,存在支流名称泛化为干流名称的情况。富尔江即古之沸流水,已成为学界共识,因此,自浑江与富尔江交汇处开始,直至入鸭绿江口一段浑江,在历史上也常常被称为沸流水,是富尔江之沸流水一名被泛用至浑江中下游干流的结果。镌刻于公元414年的“好太王碑”是高句丽人叙述自身建国历史的文字资料,其文载“惟昔始祖邹牟王之创基也,出自北夫余天帝之子,母河伯女郎,剖卵降世,生而有圣德。······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其中“沸流谷”即指前述被泛名之浑江中下游干流江段,而高句丽始祖从北方来到浑江中游建立国家,已是学界公认事实。前述“纥升骨城”即今辽宁省桓仁县的五女山城,也就是高句丽初创建国家,是依“大水”浑江而居“作国”,高句丽作国之“大水”也称为“普述水”。笔者将具有语音对应关系的“大水”名称称之为“普述—婆猪江”组,现对其语音列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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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表1可见,“普述”与“婆猪”两个词语之间存在严整的语音对应关系,甚至符合历时性语音演化规律。笔者认为“普述”与“婆猪”作为同一条河流不同时代的两个称号,其语音关系并非偶然。首先,高句丽至明代女真,其间有人口的交往交流交融与传承。自668年唐灭高句丽至698年大祚荣建震国,其间仅间隔30年,大同江流域及泥河以北,未被唐迁入中原留居原地的高句丽遗民多融入渤海、靺鞨族群之中,虽经渤海至辽代的人口迁徙,也无法排除有部分高句丽遗裔经渤海、靺鞨演化成为女真人的情况。进一步讲,大祚荣东奔忽汗河(胡里改江、今牡丹江)建震国,有为数不少的高句丽遗民成为渤海建国集体之成员,源自辽金胡里改江的胡里改部是建州女真形成的主体部分,其间人口源流与文化记忆传承,亦有迹可循。甚至,王氏高丽时期,新罗—朝鲜人认为女真人为高句丽部族,如王氏高丽兵马钤辖林彦《九城记》曰:“女真本句丽之部落,聚居于盖马山东。”其中“句丽”显然指高句丽。其次,大同江流域及泥河以北,高句丽时期就存在的地名,经渤海、辽金女真至明代女真,一直传承的地名例证亦并不罕见。如:鸭绿江,“鸭绿”一称自高句丽时期即存在,《新唐书·高丽传》记为“鸭渌水”,满语作“yalu ula”;高句丽地名“木底州”之“木底”,渤海、辽金沿用,清代称“穆喜驿”,今称“木奇”(今新宾木奇镇),因苏子河至木奇镇处转了一个牛样子弯儿而得名,满语“muhi”(*musi>),语义为“车后插绞扦的弯木”,可音译为木锡、木奇、穆喜等,可见“木底”“木奇”古今音义俱同;高句丽地名“沸流水”,“沸流水”即今之“富尔江”已为学界定论,“沸流”与“富尔”存在语音对应关系,很明显“富尔”发生了第二音节的尾元音割弃,可以说明自高句丽以来这个地名一直传承至今。此外,高句丽“泊汋城”之地名“泊汋”,也是一个历经渤海、辽金元,传至现代的地名。综上论述,笔者认为“普述”与“婆猪”是浑江的民族语名称,自高句丽、渤海、靺鞨、女真以来,一直在民族语言中流传的此江名称,其用字差别,是在不同历史时期,被音译所选汉字不同造成的。

(二)蒲石河

《丹东市志》记有“蒲石河,古称泊汋河”。高句丽有“泊汋城”(泊灼城),《新唐书》载:“贞观二十二年(648),以青丘道行军总管帅师三万伐高丽,次鸭渌水,以奇兵袭大行城,与高丽步骑万余战,斩虏将所夫孙。虏皆震恐,遂传泊汋城。虏众三万来援,击走之,拔其城”。渤海国时期,沿用“泊汋城”,亦有“泊汋口”等地名,《新唐书》载:“故汉襄平城(今辽宁省辽阳市)······南至鸭渌江北泊汋城七百里,故安平县也。”关于“泊汋口”之位置,记载也比较明确,《新唐书》载:“自鸭渌江口舟行百余里,乃小舫溯流东北三十里至泊汋口,得渤海之境。又溯流五百里,至丸都县城,故高丽王都。”笔者比对,自丹东市浪头镇至位于蒲石河河口的宽甸县鼓楼子乡,大约是50余公里,可以确定“泊汋口”即今蒲石河河口。“泊汋城”的位置在今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虎山乡,虎山山城即泊汋城,该观点目前已被学术界所认同,“泊汋城”在两晋时期已经存在。谭其骧主编《中国历史地图集》唐时期渤海地图,将“泊汋城”标注于丹东市瑷河河口,把“泊汋口”标注在丹东市宽甸县蒲石河河口。

金代设“婆速路”,管理今丹东市以及鸭绿江、浑江流域这一地区。《金史·斜卯阿里传》载:“苏、复州叛,众至十万······于是,苏、复州、婆速路皆平”。收国元年(1115)底金军已攻克开州,可推测平“婆速路”当在金收国二年(1116)。这是《金史》最早提及婆速路,因辽朝无婆速路,故此处婆速路应为金军占领此地后所设置。《金史·太宗纪》载:天会二年(1124)五月“丁亥,婆速路猛安仆卢古以赃罢”,此事发生于天会二年(1124)五月。可推知婆速路建置约在收国二年至天会二年之间。“婆速路”之“婆速”在元代又被记作“婆娑”,《元一统志》载:“鸭绿江源出长白山,西南流,经废婆娑府东南,入于海。”《元一统志》又载:“大虫江在辽阳路,发源辽阳县东南之龙凤山分水岭下,东南流,经废婆娑府南流合于鸭绿江。”以地理区域与地名语音来考察,金元“婆速路”“婆娑府”之设置,无疑是源于高句丽、渤海时期的“泊汋城”“泊汋口”之地名“泊汋”,即与“泊汋河”,今之蒲石河的古地名有关。另一方面,“婆速”“婆娑”又与前段所述“普述水”之“普述”语音相应。笔者将以上具有语音对应关系的地名称呼称之为“泊汋—蒲石河”组,现对其语音列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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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表2可见,“泊汋”“婆速”“婆娑”“蒲石”等词语之间存在严整的语音对应关系。无论是“泊汋城”城名,“泊汋口”地名,还是金元“婆速路”“婆娑府”建置之名,皆源自蒲石河之古称“泊汋河”。虽然“泊汋城”以及“婆速路”“婆娑府”路、府治所所居之城,历史上因战乱等多种因素发生迁徙,但并不影响其称呼最初来源于“泊汋河”之河名。

依据上述论述与历史事实,将代表浑江(佟佳江)古地名的“表1‘普述—婆猪’组”音译词之语音,与代表蒲石河相关古地名的“表2‘泊汋—蒲石河’组”的音译词之语音进行比对,可知两个表格所列音译词语音明显相关。古今通化、桓仁、宽甸地理上毗邻且互相连为一体,又同在鸭绿江水系这一更大的地理单元之内,重名之河流就更需要以“大”“小”之修饰语进行区别。秦汉时期,即朱蒙于浑江中游今辽宁省桓仁县的五女山城创制政权时,是依浑江(佟佳江)这个“大普述水”作国,而小水貊于同一时期,在辽宁省宽甸县一带,依蒲石河这个“小普述水”作国,其作国之城在历史上可能多次迁移。金元时期,以“婆速路”“婆娑府”管理包括浑江流域(大婆速水)和蒲石河流域(小婆速水)在内的整个鸭绿江流域地区,因此,浑江(佟佳江)为“大水”,蒲石河为“小水”也是名实相符了。

三、结语

通过以上论述,可明确以下内容:

其一,高句丽“作国”所依之“大水”为“鸭绿江”的说法不能成立。朱蒙初建高句丽政权之地在浑江中游的纥升骨城(今五女山城),是其第二代王琉璃明王二十二年(3),才将都城迁至鸭绿江流域的国内城(今集安市)。若鸭绿江称为“大水”,那么后来高句丽又将国都迁入大同江流域,大同江亦可称为“大水”,如此这般,高句丽在哪里设置国都就认为是依哪里“作国”,就必将使整个问题的认识陷入混乱之中。因此“大水”为鸭绿江的认识不可能成立。

其二,高句丽“作国”所依之“大水”为“沸流水”的认识是不确切的。历史上的“沸流水”可以具体分为两段:一段为今富尔江,是沸流水之本体,即真沸流水;另一段是富尔江入浑江口至浑江入鸭绿江口江段,这是由于古人对河流之支流、干流没有明确定义与认知,常常将支流之名称泛化至干流形成的结果。高句丽“作国”所依之“大水”实际是指上述沸流水泛称后的浑江干流江段,且历史事实告诉我们,高句丽建国以后才兼并了居于沸流水本体河谷内的沸流国。

其三,“小水貊”作国所依之“小水”位于“蒲石河”,与考古学上认定的“小水貊”分布于今浑江下游地区并不矛盾,与“小水貊”活动于燕汉辽东长城以外也不矛盾。目前,我们无法排除“小水貊”是在“作国”之后,因燕、汉修筑辽东长城,其族群主体被排挤到浑江下游一带活动,因此才在今浑江下游地区留下了诸多考古遗存。而将“小水貊”作国所依之“小水”认定在“叆河”一说,则是受到了“泊汋城”以及“婆速路”“婆娑府”路、府治所所居之城历史上多次迁址的误导,模糊了对“小水貊”初立国之地这一问题的认识。

通过本文的考证与论述,明确了“小水”与“大水”的关系,理清了高句丽“大水貊”与“小水貊”所指之“水体”,希望能够对高句丽早期历史研究以及对高句丽族源问题的讨论有所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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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宋伟,金标

来源:《通化师范学院学报》

2025年第11期

选稿:贺雨婷

编辑:江 桐

校对:汪依婷

审订:杜佳玲

责编:杨 琪

(由于版面内容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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