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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虹一九五四年出生,本名刘蓉华,家里头本是普通人家,早年丧父让她十四岁就得自己张罗日子。
那时候的上海,街头小报摊上全是电影海报,她从小就爱钻戏院,看那些银幕上的故事,觉得那才是能让人喘口气的出口。
一九七三年,她考进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次年毕业就进了上海电影制片厂,从话剧小角色起步。
一九七六年,她首部电影《枫》上映,饰演知青,那股子韧劲儿让观众眼前一亮。转年,《奴隶的女儿》开拍,这部戏拉开她和米家山的缘分。
米家山那时候三十出头,在剧组干美工助理,戴眼镜蓄胡子,不修边幅,一看就是闷头干活的类型。
一九七八年他们低调领证结婚,俩人都是新人,日子过得紧巴巴,却也自在。
婚后头几年,潘虹的事业像坐了火箭,《苦恼人的笑》让她一九八一年首获金鸡最佳女主角,那部戏里她演都市白领,笑中带泪,戳中多少人心窝子。
米家山为了跟上她的步子,他报了北影导演班,补课补到深夜,帮她对台词看剧本。
俩人一个前台一个幕后,外人看来是黄金组合,她拍戏他剪片,资源共享,日子同步得像钟表。
可好景不长,婚姻这东西,远没电影里那么诗意。
潘虹片约来得猛,一九八二年《人到中年》让她又封金鸡,她演陆文婷,医院戏份多,白大褂一穿,脚步稳当,眼神里全是中年女人的疲惫与坚持。
那年谢晋导演亲自点她,片子一出,票房口碑双丰收。
可忙起来,她一年大半时间泡剧组,从上海飞横店,又转外地取景,一趟少则半月,多则仨月。
米家山从助理转导演,也开始自己的路子,拍短片剪样片,奔波不休。
见面从一周一封信,变成一月一趟机场,感情像被风吹散的烟,越来越淡。八年婚姻,真正在一块儿的日子加起来才三百八十天左右,这数字是米家山后来翻日历算出来的,听着就让人堵心。
一九八六年,离婚那天来得平静,她三十二岁,正值事业巅峰,他四十出头,想要个孩子,她二话不说就摇头。那时候的女演员,稍一松懈就可能被新人顶下去,她一心扑在角色上,哪顾得上家里。
离婚后,潘虹把所有空隙都塞满工作,一九八三年《杜十娘》让她拿下大众电影百花奖,她梳高髻穿绣袍,在船上扶栏杆稳身,那股子古典美和悲情劲儿,成了她的招牌。
一九八九年《最后的贵族》,谢晋又找她演落魄贵妇,推开旧宅门灰尘扑面,她咳嗽弯腰,手扶门框,那场景至今让人难忘。一九九四年《股疯》,她挤在交易所人群里喊单,手势挥舞汗湿额发,三度封金鸡,还双双拿下百花和华表,那年吉尼斯认证她为获奖最多的女演员。
转战电视剧后,她专攻复杂长辈角色。
二零零零年《当婆婆遇上妈》,她演大可妈,饭桌前眯眼打量儿媳,手指敲筷子,台词带刺,观众气得拍大腿,却服她把那股子势利捏得准。二零零五年《双面胶》,又变婆婆,端茶杯递时杯沿烫手缩回,眼神斜,经典到让人记一辈子。
二零零七年《金婚》,当妈的戏份,她把中年女人的韧性演活了。奖项继续来,金鸡三次,百花四次,华表两次,加上东京电影节、香港金像等国际国内杂七杂八,攒到十三座最佳女演员,总数至今无人超越。
一档访谈节目里,她坐沙发上端茶杯抿一口,主持人问起旧事,她顿了顿,直直盯着镜头说“米家山是我一生的最爱”。
台下嗡嗡起,观众席椅子移位响,这话憋了三十六年,现在说出口,声音不大,却像锤子敲心。
敢说出口的,才是真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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