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王菲与李亚鹏那几年，不得不感叹一句：感情这事儿，骗不了人，更骗不了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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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王菲，状态肉眼可见地疲惫——眼里少了光，整个人也黯淡了不少。

明明是天后的底子，却在镜头前常显憔悴，打扮随意，精气神也大不如前。反观如今，她眼里的松弛与光彩，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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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鹏最近倒是说了句实话：那几年，经济上全是王菲在支撑。

他热衷经商，却投什么亏什么，甚至在王菲怀着李嫣的中后期，还要挺着孕肚开巡演来填补丈夫生意留下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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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夫妻携手，分明是一个在渡劫，一个在拖累。
精神层面，两人更是南辕北辙。

一个热衷立“文化商人”“好丈夫”人设，一个骨子里反感虚假、不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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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杨澜的采访里，王菲那种几乎藏不住的不耐烦与冷淡，简直快要溢出屏幕——那不是情绪，是本质的不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