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手机最怕什么？不是没网，是童年滤镜碎成渣。 昨晚，潘长江在直播间又喊“家人们冲一波茅台”，弹幕齐刷“晚节不保”；同一时间，闫学晶哭诉“儿子工资三千，我得养全家”，被网友录屏甩上热搜：酸黄瓜警告。 我盯着这四张熟到不能再熟的老脸，脑子里只剩一句——他们怎么敢？
潘长江半年前还劝嘎子“直播水太深”，转头自己泡进酒缸。 镜头前的小黄车里，贴着金箔的“茅台镇”仨字比瓶身还高，开盖一倒，酒花三秒散，懂行的直接一句：香精兑多了。 老潘梗着脖子喊“原价1999，今天99”，喊得青筋暴起，像把春晚攒下的观众缘一把撕成代金券。 我爷以前逢人就夸他小品接地气，现在闷头换台：“丢人，不如看猪吃食。”
闫学晶更离谱。 直播开场先放《刘老根》BGM，经典角色滤镜还没升温，她就开始算账：别墅房贷、孙子国际幼儿园、儿媳坐月子订的28万套房……算盘珠子蹦到镜头上，砸得网友脸生疼。 有人劝“省着点花”，她翻白眼：“酸黄瓜，自己没本事别眼红。” 那一刻，我清晰感觉到，当年村头那个唱“俺们那旮都是东北人”的喜庆大姐，亲手把滤镜扭成麻花。
姜昆老师呢，一边在政协提案“抵制洋节”，一边被拍到在洛杉矶豪宅门口戴鹿角发箍唱Jingle Bells。 视频一出，他连夜解释“那是旧素材，剪错了时间线”。 可网友扒出窗外棕榈树挂着去年新款LED灯，日期编都编不圆。 我算了下机票钱，往返商务舱得掏掉普通人半年工资，他一句“误会”就完事，合着里外里都是观众太认真。
张铁林最省事，直接换护照。 皇帝专业户入英籍那天，粉丝还在洗“艺术无国界”，转眼他就给大学生讲座：“中国文化得学会与世界接轨。” 台下有人举手：“张老师，您本人接哪国轨？” 他当场黑脸，保安架走学生。 后来我才知道，那场讲座门票380，比《还珠格格》盗版碟贵三十倍。
四个人，四条路，却走出同一种味道：把观众当韭菜，还嫌韭菜不够高。 小时候我以为他们住春晚，现在才看清，他们住的是我们没见过的顶层复式，电梯直达，指纹锁一响，就把“普通人”仨字关在门外。 直播间里那声“家人”，不过是ATM的昵称。
我取关前，最后瞄了眼弹幕。 有人打出一句：“你们把观众当傻子，观众只是把你们当回忆，现在回忆馊了。” 瞬间被禁言，但屏幕外，我替他点了三十二个赞。
老艺术家这四个字，从此在我这儿折价九成九。 剩下的那一分，留给当年蹲在黑白电视前傻笑的自己——滤镜碎得好，省得以后再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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