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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黄明发信息:“你最近和李可胜联系过吗?”

黄明说:“联系了,没回复。我正想向你们打听呢!”

我说:“我也联系了,没回复。以前联系他也经常不及时回复,但他必定会回复。这次这么久没有回复,我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

黄明说:“是啊,我也感到不太对劲。”

我说:“我看了他的自媒体账号,已经有几天没有更新了。”

黄明说:“对,已经有几天他没给我点赞了。我发动态,他每次都会点赞。”

我说:“就是!要不我们上他家看看。”

我和黄明怀着忐忑和疑惑的心情,一起向李可胜家出发。

这个李可胜,是我们多年的好朋友,是一个“大龄剩男”——快五十岁了。他的父母本想让他结婚成家并抱孙,但他一直不相亲、不结婚、不谈女朋友。最后,他怀着无限的遗憾离世了。

以前,李可胜在父母的要挟之下,谈过一个女朋友,但可能他只是应付父母,结果没谈成,父母很生气。他坚持不结婚不成家的想法。他说:“我不想结婚,我出不起彩礼、养不起老婆,更养不起未来的孩子。还是一个人好,生活简简单单,日子松松散散,一个人吃饱,全家人无忧。”

我们也劝过李可胜:“还是结婚生子,过正常的生活,才觉得人生是完美的。否则,总有遗憾。”

李可胜说:“自己都过不好,生孩子出来就是祸害他们啊。”

我们竟然无话可说。

我们来到了李可胜家前面。这是一间农村小屋,进门是大厅,再进去是厨房,再进去是李可胜的卧室,总共仅有三间房。这些我们清楚,因为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到李可胜的家了。

我们奋力拍李可胜的门,并喊他名字,可是里面没有回应。

我们其实也想拨李可胜的电话,问题是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不记别人的电话号码了,只记微信。无论是熟人还是不熟的人,都不喜欢记对方的电话号码了。因此我们根本就没有李可胜的电话号码。

我说:“不是从微信可以看到电话号码吗?”

黄明说:“你看看能看到吗?”

我看了看,果然能看到他的电话号码,于是拨了过去。

结果,没有打通,提示已停机。

黄明说:“非常担心他,要不我们撬门进去吧。”

我说:“我也感到担心,撬门吧,不然似乎没有其他办法了。”

李可胜的门是普通的农村木门,我和黄明一人踹两脚,门居然倒了。

我们推门而入,到了他的卧室,看到他像死了一般卧在床上。

我和黄明都感到有点害怕,我们轻手轻脚地来到他床前,唤他的名字,他没有反应。我伸手摸他的额头,感觉温热。我突然就放心了,我说:“他还活着!”

我又探了探他的鼻息,有鼻息。我非常确定地说:“他真的还活着。”

“李可胜!”黄明大声地喊他。

李可胜睁开了眼,看到他们,就坐了起来问:“你们怎么来了?”

我说:“你没事吧?”

李可胜说:“没事啊,刚喝了点酒,进房里想睡一会儿。”

我说:“我们几天都没能联系上你,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刚才敲门你也没有反应,还把你的门踹了。”

李可胜走出来看看他倒在地上的门,说:“哎哟,你们可得赔我的门!”

黄明说:“我们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

李可胜说:“我已经三天没有网络了,手机又只有20g流量,用超了,停机了。”

我问:“怎么没有网络?你没有续费吗?”

李可胜说:“外面火烧山,把光缆烧坏了,电信局抢修几天没修好。”

我说:“哎,你没事就好,门,我们修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