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 《太上感应篇》《地藏菩萨本愿经》《夷坚志》《礼记》《庄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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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世人皆知人死魂归地府,可那魂魄为何迟迟不去,反在故居徘徊?
古来多少人曾有此经历:梦中见已故的父母、祖辈,不在天堂享福,不在地府受审,却总是在老宅的院子里、堂屋中、灶台旁来回走动。有时推门进屋,有时倚窗远望,有时在老槐树下站着发呆。醒来后遍寻不见,唯余一室清冷。
《地藏菩萨本愿经》载:"是阎浮提行善之人,临命终时,亦有百千恶道鬼神,或变作父母,乃至诸眷属,引接亡人,令落恶道。"可那些在老宅徘徊的魂魄,分明不是恶道鬼神所化,而是至亲骨肉确确实实地回来了。他们为何不肯离去?那三件未了的心事,究竟藏着怎样的因果纠葛?
宋代有一桩奇事,被收录于洪迈所著《夷坚志》中,道尽了这徘徊背后的隐情……
南宋绍兴年间,江南水乡乌镇有户人家,姓沈名守仁,世代经营染坊。沈家在镇上算得上殷实之家,祖宅是一座三进的老院子,青砖黛瓦,门前有棵百年老槐。
沈守仁的父亲沈伯年,早年丧妻,一人将守仁拉扯成人。老爷子性情刚直,在镇上颇有威望,街坊邻里有什么纠纷,常请他出面调解。他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信"字——答应人的事,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做到。
沈伯年七十二岁那年秋天,染了一场重病。临终前,他把沈守仁叫到床前,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可惜老爷子气息微弱,声音含混,沈守仁只听清了"染坊""西街""对不住"几个词,便见父亲咽了气。
沈守仁悲痛万分,按礼制厚葬了父亲。头七做过法事,二七请了道士诵经,三七又延请高僧超度。他想着,父亲一辈子积德行善,定能往生善处。
谁知怪事发生了。
四七那夜,沈守仁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回到了老宅。月光如水,洒满庭院。老槐树的影子婆娑摇曳,投在青石板上。
父亲沈伯年站在堂屋门口,穿着生前常穿的那件灰布长衫,手里还拿着那根乌木拐杖。
"爹!"沈守仁惊喜地跑过去,"您怎么在这儿?您不是已经……"
沈伯年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往堂屋里走。
沈守仁跟进去,见父亲走到供桌前,伸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幅祖宗画像,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爹,您要说什么?"沈守仁急道。
沈伯年叹了口气,转身又往后院走。沈守仁紧紧跟着,穿过月洞门,来到后院的染坊。
染坊里静悄悄的,大染缸排列整齐,靛蓝的染料还散发着淡淡的气味。沈伯年走到角落里一口旧缸前,用拐杖敲了敲缸沿,又指了指西边的方向。
"爹,您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沈守仁追问。
沈伯年回过头,满脸忧色,张口欲言——
"咯咯咯——"
公鸡打鸣,沈守仁惊醒了。
他坐起身,心跳如鼓,额头上满是冷汗。梦境如此清晰,父亲的神情如此真切,绝不是普通的梦。
沈守仁将此事告诉妻子刘氏。刘氏也觉蹊跷:"公公生前有什么心事没说完?要不你再仔细想想,他临终前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守仁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出头绪。
接下来的日子,这样的梦反复出现。
有时父亲站在老槐树下,望着门外的青石巷发呆。
有时父亲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那本发黄的账簿翻看。
有时父亲走到后院染坊,在那口旧缸前来回踱步。
每一次,父亲都欲言又止,满面愁容。
沈守仁心如刀绞。他知道,父亲有心事没了结,魂魄不得安宁。可他实在猜不透,那心事究竟是什么。
五七那日,沈守仁去城隍庙给父亲烧纸钱。
乌镇的城隍庙坐落在镇子西头,规模不大,却香火鼎盛。庙里供奉的城隍爷,据说是唐代一位清廉的县令,死后被百姓立祀,护佑一方。
沈守仁跪在城隍爷像前,虔诚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念念有词:
"城隍老爷在上,小人沈守仁,有一事相求。家父沈伯年,上月仙逝。小人连日梦见家父在老宅徘徊,满面忧色,欲言又止。小人愚钝,不解其意。恳请城隍老爷开示,家父究竟有何心事未了?小人愿代为了结,好让家父早日安息。"
祷告完毕,沈守仁又烧了一叠纸钱,这才起身离去。
当夜,沈守仁又做了一个梦。
这回,梦境与以往不同。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阴森的大殿里,殿内烛火摇曳,香烟缭绕。正中高悬一块匾额,上书"阴阳司"三个大字。
殿上端坐一人,身着官袍,头戴乌纱,面容威严,正是城隍爷的模样。
两旁站着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个个凶神恶煞。
沈守仁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守仁,"城隍爷开口了,声音浑厚低沉,"你白日在本官庙中祈祷,本官已知你的心意。"
"城、城隍老爷……"沈守仁战战兢兢,"小人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起来吧。"城隍爷的语气和缓了些,"你是个孝子,本官岂会怪罪。"
沈守仁颤巍巍站起身,低头不敢直视。
城隍爷叹了口气:"你父亲沈伯年,本官查过阴司卷宗,一生行善积德,功过相抵,本可往生善道。可他魂归地府后,却迟迟不肯上路,整日在你家老宅徘徊。本官派阴差去请了几回,他都不肯走。"
沈守仁急道:"家父为何不肯走?"
城隍爷道:"本官也好奇,便亲自去问了他。这一问,倒问出一段缘由来。"
"什么缘由?"
城隍爷注视着沈守仁,目光意味深长:"你父亲说,他有三件心事未了,死不瞑目。这三件心事,桩桩件件都与你家老宅有关。不把这三件事办妥,他绝不离开。"
沈守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敢问城隍老爷,是哪三件心事?"
城隍爷捻了捻胡须,缓缓道来:
"这第一件心事,叫做'旧债未偿'。"
城隍爷道:"你父亲说,三十年前,他刚接手染坊时,生意惨淡,差点倒闭。是西街的王老六借了他五十两银子,才渡过难关。后来生意好转,你父亲想还这笔钱,王老六却说什么也不收。再后来,王老六搬去了杭州,两家断了联系。这五十两银子,你父亲记了一辈子。"
沈守仁恍然道:"我记得爹临终前说过'西街''对不住'几个词,原来是这个意思!"
"正是。"城隍爷道,"你父亲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五十两银子的人情,他没能还上,死后魂魄不安,总在老宅账房里翻那本旧账簿,就是在记挂这件事。"
沈守仁道:"王老六如今在何处?小人愿意加倍奉还!"
城隍爷摇了摇头:"王老六已于五年前病故,膝下无子,只有一个侄儿在杭州开茶庄。你若真要还这笔债,便去杭州寻他,将银两奉上,再以你父亲的名义,在王老六坟前祭扫一番,这件心事便算了结。"
沈守仁连连点头:"小人记下了!那第二件心事呢?"
城隍爷的面色沉了沉:"这第二件心事,叫做'骨肉离心'。"
沈守仁一愣:"骨肉离心?"
"你有个弟弟,叫沈守义,对不对?"
沈守仁的脸色微微一变:"是……可是……"
"本官知道。"城隍爷道,"你兄弟二人,十五年前因为分家产的事闹翻了脸,从此不相往来。你父亲在世时,多次想撮合你们和好,可你们都拗着性子不肯低头。这件事,是你父亲最大的心病。"
沈守仁沉默了。
城隍爷继续道:"你父亲说,他每每想起这事,便心如刀割。他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家业,本是想让你们兄弟齐心协力,把染坊做大。谁知这家业反倒成了兄弟反目的祸根。他死后魂魄在老宅徘徊,常常站在堂屋门口,望着祖宗画像发呆。那画像里,你们沈家历代先人都是兄友弟恭,唯独到了你们这一辈,骨肉离心。他觉得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沈守仁的眼眶红了。
城隍爷叹道:"本官在阴司多年,见过无数亡魂,最让本官动容的,便是这种为儿孙操碎了心的父母。他们活着时为儿女奔波,死了还为儿女牵挂,那份情,比山高比海深。可惜阳间的人,往往身在福中不知福,辜负了这番苦心。"
沈守仁"扑通"一声跪倒:"小人知错了!小人愿意与弟弟和好,绝不再让爹伤心!"
城隍爷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第二件心事,便着落在你身上了。"
沈守仁抬起头:"那第三件心事呢?"
城隍爷看着他,目光深邃:"这第三件心事,说来最是沉重。你父亲提起这件事时,老泪纵横,让本官也为之动容。"
"是什么事?"
城隍爷正要开口,忽然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禀告城隍老爷,"一个阴差跑进来,"东城有冤魂作乱,请老爷定夺!"
城隍爷皱了皱眉,对沈守仁道:"本官有公务在身,须得暂离。这第三件心事——"
"城隍老爷!"沈守仁急道,"求您先说完!"
城隍爷起身,脚步匆匆:"你回去后,到老宅后院的染坊里,去找那口角落里的旧缸。答案,就在那里。"
话音未落,殿中景象陡然模糊。
"城隍老爷——"沈守仁大喊一声。
梦醒了。
窗外,天已大亮。
沈守仁再也睡不着。他披衣起身,直奔后院染坊。
染坊里的伙计们还没上工,偌大的空间静悄悄的。沈守仁走到角落,找到那口父亲常去的旧缸。
这口缸已经弃用多年,缸身斑驳,缸底积着陈年的污垢。沈守仁记得,小时候父亲曾说过,这是沈家染坊最早的一口缸,是祖父那辈留下的。
他仔细检查缸身,没发现什么异样。又趴在缸沿往里看,只见缸底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难道要把缸搬开?"沈守仁心想。
他叫来两个伙计,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那口旧缸挪开。
缸底下的地砖,有一块颜色与旁边略有不同。
沈守仁蹲下身,用手抠了抠那块砖,竟然松动了。他把砖撬起来,下面露出一个小小的洞,洞里藏着一个油纸包。
沈守仁小心翼翼地取出油纸包,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封信,一张地契,还有一只旧荷包。
信是父亲的笔迹,沈守仁展开细看,越看越心惊。
原来,这封信写的是父亲年轻时的一桩往事。
五十年前,沈伯年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自己的父亲学染布。有一年镇上闹瘟疫,沈家染坊的一个老师傅病死了,留下一个八岁的女儿,叫阿杏。
老师傅临终前,把女儿托付给沈伯年的父亲,还留下一张地契,是他在乡下的三亩薄田,算是给女儿的嫁妆。
沈伯年的父亲收留了阿杏,答应将来给她找个好人家。谁知没过两年,沈伯年的父亲也病故了,这件事就落到了沈伯年头上。
沈伯年那时年轻不懂事,染坊生意又忙,渐渐把阿杏的事淡忘了。阿杏十六岁时,自己找了个夫家嫁了,沈伯年连一份像样的嫁妆都没给。至于那张地契,更是被他压在箱底,再没想起过。
后来阿杏的丈夫生意失败,家道中落,阿杏日子过得很苦。沈伯年听说后,心中有愧,想去找阿杏还那张地契,可又拉不下脸。就这么拖着,一拖就是几十年。
阿杏五年前病故,至死不知道自己还有那三亩田。
沈伯年在信的末尾写道:"吾一生自诩守信重诺,却在阿杏这件事上失信于人。此乃吾平生最大憾事。吾死之后,若守仁能寻得阿杏后人,将地契归还,吾虽在九泉之下,亦能瞑目。"
沈守仁读完信,手在发抖。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父亲的魂魄总在老宅徘徊——那旧缸底下,压着父亲一辈子的愧疚。
沈守仁将这事告诉妻子刘氏。
刘氏听完,也是唏嘘不已:"公公真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件事压在心里几十年,临死都没说出口,可见有多煎熬。"
沈守仁道:"我这就去办那三件事。第一件,去杭州还王老六的人情;第二件,与弟弟和好;第三件,把地契还给阿杏的后人。"
刘氏道:"第一件和第三件都好办,只是第二件……你和守义十五年不说话,这梁子能解开吗?"
沈守仁沉默片刻,咬了咬牙:"为了让爹安心,豁出这张老脸又何妨。"
说干就干。
沈守仁先去杭州,找到王老六的侄儿,将五十两银子连本带利一百两奉上,又在王老六坟前磕头祭扫。王老六的侄儿起初不肯收钱,沈守仁好说歹说,最后改为在城隍庙捐了一百两香火钱,以王老六和沈伯年两家的名义供奉。
接着,沈守仁硬着头皮去找弟弟沈守义。
沈守义住在镇子东头,也开着一家染坊,规模比沈守仁的小些。兄弟二人当年因为分家产的事大吵一架,沈守义觉得哥哥分得多,心里不服;沈守仁觉得弟弟不知好歹,也来了脾气。两人赌气立誓,老死不相往来。
这些年,两家人在镇上抬头不见低头见,却装作互不认识,彼此都憋着一口气。
沈守仁来到弟弟家门口,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门环。
开门的是沈守义的妻子。她见是大伯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弟妹,"沈守仁拱了拱手,"守义在家吗?我有话和他说。"
沈守义从屋里走出来,脸色阴沉:"你来做什么?"
沈守仁看着弟弟,忽然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哥!你这是干什么?"沈守义吓了一跳,"快起来!"
沈守仁跪在地上,抬起头,眼眶泛红:"守义,当年的事是哥不对。哥脾气倔,说了伤人的话,让你受委屈了。这些年,哥心里一直后悔。"
沈守义愣住了。
沈守仁继续道:"爹走了。走之前,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咱们兄弟俩。他老人家一辈子盼着咱们和和气气,可咱们却让他失望了。如今爹魂魄不安,在老宅徘徊不肯离去,就是因为这件事。守义,咱们别再闹了,让爹安心走吧。"
说着,沈守仁的眼泪流了下来。
沈守义站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他想起父亲在世时,总是念叨着要他们兄弟和好;想起父亲临终前,紧紧握着他的手,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他当时没听清,如今想来,大概就是"和好"二字吧。
"哥……"沈守义的声音也哽咽了。他弯下腰,一把扶起沈守仁,兄弟俩抱头痛哭。
第三件事,也很快有了眉目。
沈守仁打听到,阿杏有个儿子叫张大柱,如今在隔壁镇上种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沈守仁带着那张地契,亲自登门拜访。张大柱听完来龙去脉,半信半疑地接过地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这……这真是我娘的嫁妆?"
沈守仁道:"千真万确。是我父亲对不起令堂,这份地契本该早就给你们家的,是我父亲失信了。如今他在九泉之下追悔莫及,特意让我来归还。除了地契,这里还有纹银五十两,是这些年田地的租子。"
张大柱捧着地契,泪如雨下。
他"扑通"跪倒在地,朝着乌镇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沈老太爷,您的恩情,我们一家记下了!"
三件心事,至此全部了结。
那一夜,沈守仁又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回到老宅。月光皎洁,庭院清幽。
父亲沈伯年站在老槐树下,面容安详,嘴角带着笑意。
"爹!"沈守仁跑过去,"三件事,儿子都办妥了!"
沈伯年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好孩子。"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温和而清晰,"爹没白疼你。"
沈守仁喜极而泣:"爹,您这回可以安心走了吧?"
沈伯年笑了:"是啊,该走了。"
他转过身,朝院门外走去。
沈守仁发现,院门外不再是熟悉的青石巷,而是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通向远方的云霞深处。
沈伯年走上那条大道,步履轻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爹——"沈守仁想追上去。
沈伯年回过头,笑着挥了挥手:"守仁,你好好的。照顾好你弟弟,照顾好这个家。爹在那边,会保佑你们的。"
说罢,他的身影渐渐融入那片金光之中。
沈守仁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却满心欢喜。
他醒来时,窗外晨曦微露,鸟鸣啁啾。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梦见父亲在老宅徘徊。
这桩奇事后来传遍了乌镇,又被一位游方道士记录下来,辗转流传,收入各种志怪杂谈之中。
世人读罢此事,多有感慨。有人说沈守仁是大孝子,有人说城隍爷灵验,也有人说沈伯年是好父亲。
可真正懂行的人却说,这故事里头,藏着一层更深的道理。
那三件心事——旧债未偿、骨肉离心、失信于人——看似各不相同,其实有一条隐秘的线串在一起。城隍爷当夜点化沈守仁时,还说过一番话,是关于这三件心事背后的根源。
这番话,才是整桩奇事的点睛之笔。
城隍爷说,他在阴司多年,见过无数亡魂在故居徘徊不去。那些魂魄徘徊的地点,往往都是生前住得最久、待得最多的地方。他们不是贪恋阳间的富贵,也不是留恋尘世的繁华,而是——
"那老宅里头,有他们一辈子的根。根不清净,魂不安宁。"
沈守仁当时听了这话,懵懵懂懂。他办完三件事后,才渐渐咂摸出其中的深意。
那深意是什么?
为何亡者总在老宅徘徊,而非去往别处?
为何是这三件心事,而非其他?
城隍爷的那番话,道破了生死之间最隐秘的牵连——也是无数子孙梦见先人在故居流连,却始终不解的千古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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