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二四一年的那个冬天，华山顶上的风估计比刀子还硬。
这一年发生的事儿，若是写进正史里，大概也就寥寥几笔，但在江湖的野史档案里，这绝对是震碎三观的一天。
也就是那传说中的“第二次华山论剑”。
本来嘛，大家都觉得这应该是一场宗师级别的体面切磋，结果呢，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局。
谁也没想到，那个倒立行走、满嘴胡话，甚至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的疯老头欧阳锋，竟然把黄药师、洪七公，还有正值壮年的郭靖，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事儿细想其实挺恐怖的。
要知道，很多看书的朋友都有个误区，觉的年代越早武功越高，总觉得《天龙八部》那是神仙打架，到了《射雕》就成了菜鸡互啄。
但欧阳锋这个“技术狂人”的存在，实打实地给后世武林挽回了尊子。
给你一本全是乱码的说明书，正常人选择退货，疯子选择把它敲成原子弹。
咱们先把时间轴拉回那本要命的《九阴真经》。
按理说，谁练谁死，最起码也是个半身不遂。
可欧阳锋呢？
这就像什么呢？
好比给程序员一堆乱码，他不仅没报错，还顺手开发出了一套全新的操作系统。
洪七公练了一辈子降龙十八掌，走的是刚猛的正路子；黄药师玩的是奇门五行，那是高智商的艺术。
但欧阳锋不管那一套，他直接把规则给砸了。
经脉逆行，全身的死穴全变成了攻击点，你打他越狠，他反弹得越猛。
这哪里是练武，简直就是开了“反伤甲”。
说到这，咱们得聊聊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天龙》和《射雕》到底差多少？
很多人把《天龙八部》里的丁春秋吹上了天，觉得星宿老怪到了南宋能横着走。
但我查了一下书里的细节，特别是轻功这一块，丁春秋虽然诡异，但从来没有过像黄药师那样“身形一晃，已在数十丈外”的记录。
咱们做个简单的换算。
第二次华山论剑，疯了的欧阳锋是压着黄药师和洪七公打的。
当时这两人联手，竟然短时间内拿不下欧阳锋，反而被他那些怪招逼得手忙脚乱。
如果咱们承认“欧阳锋 > 黄药师”，而从轻功和实战表现来看，“黄药师 > 丁春秋”这个推论也是站得住脚的。
时代变了，但强者那一巴掌扇过来的力度，从来没变过。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有意思的假设：如果把巅峰期的疯魔欧阳锋扔回北宋，让他站在少室山下，面对那个“战神”乔峰，会是个什么场面？
大家都说乔峰是实战天花板，一套太祖长拳能打出核爆效果。
少室山那一战，乔峰面对丁春秋、游坦之、慕容复三个人，打得那是豪气干云。
但咱们得客观点，书里写得很明白，乔峰当时虽然气势如虹，但打得并不轻松，那是拼了命在周旋。
反观欧阳锋在华山面对的是什么阵容？
黄药师（宗师）、洪七公（宗师），外加一个已经练全了九阴真经、左右互搏的郭靖（准宗师）。
这三个人的含金量，说实话，绝对比丁、游、慕容那个“拼凑三人组”要高。
欧阳锋能在这种顶级局里打出“天下第一”的名号，虽然有对手不想趁人之危、让着疯子的成分，但硬实力是做不得假的。
如果是欧阳锋对上乔峰，这局还真不好说。
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铸，那是天下阳刚之至；欧阳锋的蛤蟆功蓄力一击，爆发力也不输降龙，再加上那一手逆转经脉的邪门功夫，能像乾坤大挪移一样化解内力。
这两人要是真打起来，大概率是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乔峰赢在豪气干云，欧阳锋赢在不要命的疯劲。
可惜啊，欧阳锋生错了时候。
他生在一个南宋武学开始走向没落的时代，却凭着惊人的天赋，强行把自己拔高到了北宋黄金时代的水准。
他这一辈子，为了那个“天下第一”的虚名，不惜手段，坏事做绝，甚至连亲儿子都不能相认。
到了最后，他确实做到了。
在那个寒冷的华山之巅，他击败了所有的老对手，站在了武林的最高点。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那时候的他，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讽刺。
一个为了名利算计了一生的人，在真正得到名利的那一刻，却已经失去了享受名利的资格。
公元一二四六年的冬天，大雪封山。
那一天的华山顶上，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欧阳锋和洪七公。
这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在比拼完最后一点内力后，相拥大笑。
笑声停了，人也就没了。
参考资料：
金庸，《射雕英雄传》，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4年。
金庸，《神雕侠侣》，广州出版社，2013年。
潘国森，《金庸武侠百科》，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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