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被告人张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你,故意杀害受害人林晓月并抛尸一案,你是否有异议?”
法槌落下,沉闷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回荡,震得每个人心头一颤。
被告席栏杆后的男人缓缓抬起头。他才四十二岁,头发却白了一半,那张曾经被亲戚们公认“老实巴交”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一张揉皱的草纸。旁听席上,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妇女突然失控,死死抓着前排的椅背,哭声凄厉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哥!你为什么要杀月月!她是你亲外甥女啊!你抱过她,你背过她,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男人听着妹妹的哭喊,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他没有看妹妹,而是死死盯着法官,喉咙里发出风箱一样破损的嘶鸣。
“我没想杀她……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
“肃静!”
“你们都觉得她乖,觉得她是大学生,是天之骄子……”男人突然笑了一声,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流下来,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你们根本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
01
“舅舅,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了二十分钟了,脚都冻麻了。”
林晓月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脖子上围着巴宝莉的格子围巾,手里拖着一个粉色的超大号行李箱。看见我那辆满身灰尘的黑色大众轿车停在路边,她皱着眉,一边跺脚一边抱怨,哈出的白气在冬日的寒风里瞬间消散。
我赶紧推开车门下去,脸上堆起习惯性的讨好笑容。
“晓月,对不住啊。高速口封了一会儿,说是前面有车祸,我绕了国道过来的。快上车,车里暖和。”
我一边说着,一边去接她手里的行李箱。箱子死沉,不知道这丫头往里头塞了多少东西。我那辆车是七年前买的二手车,后备箱盖有点毛病,得用力拍一下才能关上。
“轻点!箱子里有我的电脑和化妆品,碎了你赔不起。”林晓月喊了一嗓子,声音尖细,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侧目。
我手僵了一下,心里莫名被刺了一下,但还是嘿嘿笑了一声:“放心,舅舅有数。快上去吧,给你买了你爱喝的奶茶,热乎着呢。”
林晓月拉开车门,嫌弃地拍了拍副驾驶的座椅,仿佛上面有灰,然后才坐进去。
我也钻进驾驶室,车里确实有一股淡淡的烟味,为了省油,我刚才在那儿干等的时候没舍得一直开暖风,抽了两根红梅提神。
“舅,你又在车里抽烟。我妈不是说让你戒了吗?一股劣质烟味,呛死人了。”林晓月捂着鼻子,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没抽几根,这不为了接你,提提神嘛。这都开了快两百公里了。”我发动车子,把出风口对着她那边拨了拨,“这次放假挺早啊?”
“嗯,考完试就没事了。我妈非让你来接,其实我自己坐高铁也行,就是转车麻烦。”林晓月掏出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头也不抬地刷着视频,指甲做得精致极了,上面镶的水钻在阳光下闪得我眼晕。
“你妈那是心疼你,怕你拿这么多行李累着。再说,舅舅来接你不是应该的嘛。”我把车开上了主路,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外甥女。
她长大了,漂亮了,也越来越不像咱们老张家的人了。她那张脸白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跟我在工地搬砖晒得黝黑的脸放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是一家人。
我姐张兰命好,嫁了个做生意的,虽然前几年离了,但手里有钱,把这唯一的闺女宠上了天。而我,下岗后到处打零工,老婆刘红又是个药罐子,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次来接晓月,其实我不太乐意,三百八十公里,油钱过路费得好几百,我姐虽然说给报销,但每次给钱的时候那种施舍的眼神,让我难受。
但没办法,谁让我欠了她们家的呢。
02
车子上了高速,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尴尬。只有导航里时不时传出“前方测速”的提示音。
林晓月一直在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一会儿笑出声,一会儿又皱着眉发语音。
“亲爱的,我刚上车……哎呀,那个包包我看了,三万多呢,我妈肯定不给我买……没事,我想办法……嗯嗯,爱你哟。”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跟刚才训斥我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三万多的包?我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不吃不喝也攒不下三万块钱。她一个学生,张嘴就是三万。
“晓月啊,谈恋爱了?”我没话找话,想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
林晓月愣了一下,迅速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警惕地看了我一眼:“没,跟闺蜜聊天呢。舅,你专心开车,别瞎打听。”
“舅是过来人,关心关心你。在学校花销大不大?我看你这身衣服挺贵的吧?”
“还行吧,都是基本款。”林晓月有些不耐烦,她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开始补口红,“舅,我听说我舅妈又要住院了?这次又是啥病啊?”
提到刘红,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是老毛病,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疼得下不来床。医生建议做手术,得一大笔钱。”我叹了口气,试探着说,“晓月,你跟你妈关系好,回头能不能帮舅舅跟你妈提一嘴?上次借的那五万块钱,我明年开春肯定还,这次手术费……”
“哎呀舅!”林晓月猛地打断我,啪的一声合上镜子,“你怎么又提钱?每次见面除了借钱就是借钱。我妈又不是开银行的。上次借你的五万,是我妈本来打算给我换车的钱。你知道因为这事儿,我在同学面前多没面子吗?人家都开宝马奥迪,就我开个破大众。”
破大众?我这辆车虽然旧,但也是我攒了好几年钱买的。在她嘴里,就成了破烂。
“舅这不是没办法嘛。你也知道,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外甥女,将来舅舅老了,还不得指望你……”
“打住打住。”林晓月摆摆手,一脸嫌弃,“舅,救急不救穷。你自己不争气,也不能老拖累我们家吧?我妈容易吗?一个人带我,还要养你们这一大家子吸血鬼。”
吸血鬼。
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我是她亲舅舅!小时候她发烧,大半夜我背着她跑了五公里去医院,那时候她趴在我背上喊舅舅好,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我是吸血鬼了?
“晓月,怎么跟你舅说话呢?我是长辈!”我声音沉了下来。
“长辈怎么了?长辈就能道德绑架啊?”林晓月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窗外,“行了,别说了,烦死了。专心开你的车吧,我困了。”
她把座椅往后一调,戴上降噪耳机,闭上了眼睛,彻底切断了跟我的交流。
我看着前方灰蒙蒙的路,心里那股火憋得发不出来,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我想抽烟,但想起她刚才嫌弃的眼神,又忍住了。
车速不知不觉提到了120。
03
开了三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冬天的夜来得早,高速两边的树影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
“一定要去服务区吗?脏死了。”
到了服务区,林晓月极不情愿地下了车。她踩着那双雪地靴,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渍,仿佛那是剧毒。
“不去不行,车得加油,我也得撒尿。”我没好气地说。刚才在车上被她那一顿抢白,我到现在气还没顺。
我加了三百块钱油,看着跳动的数字,一阵肉疼。这三百块,够我和刘红吃半个月的菜钱。
等我上完厕所回来,看见林晓月正站在车边打电话。她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个空旷的服务区角落里,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
“……你别催了行不行?我知道!我有办法……那个老东西肯定有……放心,我有他的把柄……只要我开口,他敢不给?他要是不给,我就让他身败名裂,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地躲到了旁边的柱子后面。
老东西?把柄?她在说谁?
林晓月的情绪似乎很激动,一边说一边用脚踢着车轮胎:“……那照片还在我云盘里存着呢……到时候发给他老婆,发到他们家族群里,你看他死不死……行了,挂了,烦人。”
她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站在寒风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虽然她没指名道姓,但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在说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而且,这种语气里的阴狠和算计,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倒像是一个混迹社会多年的老江湖。
我突然觉得,车里坐着的不是我看着长大的外甥女,而是一条美女蛇。
回到车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发动了车子。
“晓月,刚才给谁打电话呢?听着挺生气的。”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林晓月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头发:“没谁,一个推销保险的,烦死了。舅,还有多久到家啊?我饿了。”
“快了,还有一个小时。”
我没拆穿她,但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车子重新驶入夜色。这一次,我没有走高速,而是在下一个出口拐了下去。
“舅,怎么下高速了?这不是回家的路吧?”林晓月摘下耳机,敏锐地察觉到了路线的变化。
“前面修路,堵死了。咱们走国道,抄近道,比高速还快。”我撒了个谎,手心全是汗。
其实根本没修路。我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问清楚她刚才电话里说的“把柄”到底是什么。我有种预感,这事儿可能跟我有关,或者跟我姐有关。
04
国道上没有路灯,只有车大灯劈开前方漆黑的夜幕。两边是荒芜的农田和枯树林,偶尔能看见远处村庄零星的灯火。
路越来越窄,坑洼不平,车身颠簸得厉害。
“舅!你这是走的什么破路啊!我要吐了!”林晓月抓着扶手,脸色发白,那股子娇气劲儿又上来了,“你是不是为了省过路费啊?我都说了油钱我妈给报销,你至于这么扣扣搜搜的吗?”
我把车停在了一片荒地旁边,熄了火,拉上手刹。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怎么停车了?车坏了?”林晓月惊恐地看着窗外,“舅,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别吓我。”
我转过身,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照亮了我阴沉的脸。
“晓月,舅问你个事儿,你得跟舅说实话。”
“什么事儿非得这时候问?回家再说不行吗?”林晓月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声音有些发颤,手悄悄摸向了车门把手。
“刚才在服务区,你跟谁打电话?你说你有谁的把柄?你要让谁身败名裂?”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林晓月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恼羞成怒掩盖了。
“你偷听我打电话?张强,你真恶心!”她尖叫起来,连“舅舅”都不叫了,“这是我的隐私!你管得着吗?”
“我是你舅!我怕你走歪路!”我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还是缺钱了?缺钱跟家里说,别干那些缺德犯法的事儿!”
“缺德?哈哈哈哈!”林晓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你跟我讲缺德?张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以为你是好人啊?你以为你干的那点破事儿没人知道啊?”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你说什么?”
林晓月停止了笑,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刻薄。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舅,既然你都听见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本来我还想等到回家再跟你谈,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就现在谈吧。”
她解开手机锁,点开几张照片,把屏幕怼到我面前。
“看清楚了吗?这是什么?”
借着微弱的屏幕光,我看清了那几张照片。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颗炸雷在天灵盖上炸开,炸得我魂飞魄散。
那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还有一张转账记录。
“你以为你瞒得很好?我妈傻,我不傻。”林晓月收回手机,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舅,你说这要是让我舅妈知道,让亲戚朋友知道,你那老实人的皮还要不要了?你女儿在学校还能抬得起头吗?”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恐惧,极度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你想干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简单啊。”林晓月轻蔑地看着我,“我要五万块钱。现在,立刻,马上转给我。只要钱到账,我把这些都删了。否则,我就发给我妈,发给你老婆,发到家族群里,让你彻底社死!”
“五万?我哪有五万!家里一共就两千块钱生活费!”我吼道。
“那是你的事。我也急用钱,我男朋友催得紧。你要是没有,就去借网贷,去卖血,我不管。”林晓月靠在椅背上,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我看不到钱,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05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她是我的亲外甥女,小时候骑在我脖子上撒尿,我都不舍得打一下。现在,她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要逼死我。
“晓月,舅求你了。那是误会……真的,你听舅解释……”我试图去拉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哀求。
“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林晓月一把甩开我的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少废话!还有八分钟!”
这一巴掌,把我的最后一点理智抽没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傲慢和贪婪而扭曲的脸,看着她手机屏幕上依然亮着的光。那光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睛疼。
如果不堵住她的嘴,我就完了。我家就完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副驾驶座位旁边的一条毛巾上。那是平时我擦车用的,有点脏,还有点硬。
“你看什么看?想打我啊?借你个胆子!”林晓月还在喋喋不休,“张强,你就是个窝囊废!一辈子活该受穷!活该被我不妈看不起!活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条毛巾已经缠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不知道我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我从驾驶座扑过去,死死勒住那一端的毛巾头。
林晓月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脸,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她的腿拼命蹬着车门,发出咚咚的闷响。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呃……呃……”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鸡。
我没有松手。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把照片发出去。不能让她毁了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车厢里终于安静了。
林晓月的手垂了下去,那只刚才还在威胁我的苹果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脚垫上。她的头歪向一边,巴宝莉的围巾散开了,露出下面青紫的泪痕。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松开手,看着那一动不动的身体,看着那双还没闭上的眼睛。
杀人了。
我把亲外甥女杀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冷。我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没气了。
那一刻,我没哭,也没叫。我只是机械地捡起地上的手机,塞进自己兜里。然后,我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把里面的行李箱拽出来扔到路边的沟里。
我抱起林晓月的尸体,她还软着,还带着体温。我把她扔进了那片一人多高的枯草丛里,又抱了些干草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车上,发动了车子。
车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名牌香水的味道,很好闻,却让我想吐。
06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
我把车停在楼下,借着路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车里。没有血迹,只有副驾驶有些凌乱。我把那条杀人的毛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上楼。
老婆刘红疼得睡不着,听见动静,在卧室里喊了一句:“老张?怎么才回来?接到晓月了吗?咋没听见动静?”
我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接到了。这丫头半路碰见同学,非要跟同学去聚会,我就把她送到市区KTV去了。她说今晚不回来了,住同学家。”
“这孩子,刚回来就疯玩。”刘红嘟囔了一句,翻个身又睡了。
我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几道血痕,那是晓月抓的。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洗脸,直到把脸搓得通红。
第二天一大早,我姐张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强子,晓月怎么不接电话啊?她说跟你去哪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姐,晓月昨晚半路下车了,说跟同学去玩,就在市中心万达那边下的。她说手机没电了,可能还没起床吧。”
“这死丫头,玩疯了心了。”张兰骂了两句,挂了电话。
我以为能瞒过去。只要找不到尸体,只要我说她是自己走的,也许就能混过去。
但这只是我的幻想。
第三天,警察上门了。
林晓月失踪超过48小时,张兰报了警。现在的刑侦技术太厉害了。他们查了沿途的所有监控,查了我的行车轨迹,查了林晓月的手机定位。
“张强,根据监控显示,你的车在国道的一处荒地停留了四十分钟。而且,林晓月的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也是在那里。你怎么解释?”
面对警察犀利的目光,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带他们去了抛尸现场。那几天的雪下得很大,晓月的尸体被埋在雪堆里,像个睡着的布娃娃。
直到被押上法庭的那一刻,我都没有说过一句后悔的话。
庭审现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公诉人展示了所有的证据:带有我指纹的毛巾、林晓月指甲里我的皮屑、以及那个被我砸碎了扔在河里的手机——那是后来被潜水员打捞上来的,虽然碎了,但内存卡还在。
“被告人张强,你因金钱纠纷,残忍杀害亲外甥女,手段极其恶劣,罪行极其严重……”
“不是因为钱!”
我突然打断了公诉人的话,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从被告席上站了起来,手铐撞击栏杆发出刺耳的声响。
法庭上一片哗然。
我转过身,看着旁听席上哭得昏死过去的姐姐,看着一脸震惊的妻子,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张林晓月的黑白遗照上。
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无辜。
“你们都以为我是为了那五万块钱?哈哈哈哈……”我笑出了眼泪,浑身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所有人,冲着这个世界,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她毁了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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