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四九城的邀约

这一天,康哥的会馆里,徐刚正躬身侍立着伺候早餐。桌上的饺子还冒着热气,康哥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他立刻放下银筷,接起电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敬重:“超哥。”

“康子,这两天得空没?”

“我这儿闲着呢,这两天没出门,也没安排别的事。超哥有啥指示?”

“有空就来趟四九城。有个好事,我没对外声张呢。咱圈里这帮好哥们好久没聚了,我组个小局,基本都会到,你可得来。上回你就缺席了,这都一年没碰面了,这回说啥也不能少了你。”

“超哥,你知道我性子,不爱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应酬。”

“不是应酬。上回你没来,到时现在有一年没聚了吧?这次我不管啊,你必须到,不来我可真挑你理。”

“行,我去。”康哥一口应下,又追问,“你说有好事,到底啥好事?”

“等你到了见面再说,电话里说不清。就这么定了,这周末,礼拜天晚上,记得提前过来。”

“好嘞。”挂了电话,康哥指尖敲着桌面,心里琢磨着那没说透的好事。

徐刚问:“超哥的电话啊?”
“是。”

“有什么好事?”

“没说。唉,老严是不是回来了?”

“回来了,昨天中午到的,在酒店带着个伴儿。”徐刚连忙回话。

“他跟着我东奔西走快八年了,算是我的老管家,刚回来不能冷落了。你替我通知他,让他准备准备,跟我一起去四九城。”

“行,康哥。那我呢?”

“你就在广东守着,把生意打理好,账册仔细捋一捋。上次财务说你那边有点乱,这事儿你得盯紧。”

“康哥,您别听他瞎咧咧,这点账我还能整不明白?”徐刚急着辩解,“那我这回就不陪您去了,我这就去通知老严。”

“行,去吧。”

老严办事向来稳妥,当天晚上就把一切安排妥当。飞往四九城的机票订在两天后清晨,酒店房间也提前布置好,空调、加湿器早早调试到位,务求让康哥住得舒心。

所谓排场,就是身边人伺候得面面俱到,老严这老管家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他比徐刚更懂康哥的喜好,伺候人的分寸也拿捏得更准。

老严约莫四十五六岁,长得精神,身材匀称,看着比实际年纪年轻。这些年他替康哥打理着云南、东北等地的生意。

康哥的人脉能量遍布全国,即便扎根广东,在四九城也有不少人想攀附。两天后,康哥和老严坐早班机抵达四九城,中午刚下飞机,就有五六位本地老板争先恐后地赶来接机。这可是亲近康哥的好机会,一行人直接把车开到预订的酒店,屋里温度湿度刚刚好,安静无扰。进了房间,老严接过康哥的外套,递上一小瓶葛根:“康哥,晚上聚会人多,少不了敬酒,您先喝点这个,能挡挡酒劲,不至于喝得太猛。您是超哥这边的顶梁柱,今晚肯定是众人敬酒的焦点。”

康哥摆了摆手:“我不高兴跟他们喝。老严,今天你不用替我挡酒,一年没聚了,今晚来者不拒。你跟其他管家、司机们自己吃好喝好,不用管我。”

“好嘞,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喊我。”

傍晚六点半,天色渐暗,众人陆续往超哥的会馆赶去。这会馆是一座隐在胡同里的三进四合院,没有任何牌匾,看着低调,内里却别有洞天。

当天四九城飘着小雪,院内几棵古树挂着雪,形似雾凇,景致格外雅致。院子里的一砖一瓦都透着贵气,单是门口的门槛,就价值数百万,室内装潢古香古色,黄花梨、紫檀木的家具随处可见,比星级酒店还要气派。

以往康哥来,超哥总会亲自出来迎接,这回却没见着人影,康哥也不在意。刚进门,就碰到了小文,康哥叫道:“小文!”

对方笑着迎上来:“康哥,您可算到了!”

康哥问:“人呢?”

“都在里面呢。”

“都到齐了吗?”

“没有,我正在等。还有几个没到。”

“超哥呢?”

“在里边休息室聊天呢,我陪您进去,我下午早就到了。”

跟着小文往里走,穿过游廊,便是一处宽敞的宴会大厅。此刻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男男女女加起来有一百三十多号,其中七八十位都是各地有头有脸的二代,剩下的四五十人是司机、助理和管家,即便只是随从,也个个有来头,绝非普通人。

康哥一进屋,众人立刻起身打招呼,“康哥”“康老板”的喊声此起彼伏,纷纷上前握手问好。

康哥径直走到前排,在一张紫檀木椅子上坐下——超哥的九个专属管家各管一摊,有管采购的、有管人脉的、有管财务的,此刻其中一位管家上前躬身道:“康哥,您坐。”

康哥往椅子上一坐,“大哥呢?”

超哥和几位贵客在里屋喝茶,再过十多分钟就出来,您要不要进去坐坐?”

“不了,这儿挺清静。”康哥摆摆手。管家立刻吩咐人拿来提前备好的葡萄酒,给康哥倒了一杯,又点燃一支雪茄递上。

不过十多分钟,厅里的人越来越多。这时,里屋走出七八个人,超哥走在中间,胳膊搂着一个人,“老弟,你这下可好了。你看以后我怎么对你吧。”说话间,一抬头,“呀,康子。”

“哎,大哥。”康哥起身迎了过来,到近前一看,超哥搂着的是小宁。

和康哥一握手,超哥说:“康子,你发福了。”

“我还那样......”

说话间,厅里的气氛愈发热烈,这场汇聚了各方人物的聚会,才算正式拉开序幕。

同门恩怨2:宁大少的风头

握着康哥的手,超哥笑着说:“不用犟嘴,我们平时总打电话,可有大半年没见着真人了。你得适当运动运动,原来多帅啊。”

小宁也走了过来,梳着整齐的小背头,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贵气又喜庆,看着格外精神。“康哥,好久不见。”

小宁伸手握手。“哎哟,宁啊,我大哥一身黑色唐装。你这穿一身红,是要过寿啊?”

“哪儿啊,超哥非要给我办一下。我说不用这么张扬,这点事慢慢大家都会知道,可他非坚持。”

“哦,挺好。”康哥看向超哥,“大哥,今天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道?”超哥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小宁今非昔比了——他成广西那地界的大少了,可不是以前的二少了!回头你跟家里老爷子也提一嘴,努力努力。往后啊,咱这圈里,小宁就是一杆正经八百的大旗,说话顶用,那可是响当当的大少了!”

“老哥你可别捧我了。”宁哥笑着摆手,转头看向康哥,语气热络,“康哥,今儿晚上咱哥俩得多喝几杯,我可有日子没见你了,必须敬你几杯!”

“好事,真是好事。”康哥起身,伸手跟宁哥重重握了握,“恭喜了。”

“谢康哥!”宁哥笑得更开怀,“那我先过去,那边还有不少朋友等着呢。”

看着宁哥转身的背影,康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超哥,这是你给办的?”

“我哪有那么大能量?还是人家老爷子给力,我不过是帮着递了两句话罢了。你就自个儿来的?”

“不是,我带老严过来的。”

“哦,你坐哪?”

康哥手一指自己的座位,“我就坐那。”

“那正好,一会儿咱哥几个坐一桌。”超哥话锋一转,瞅着他道,“我瞅你咋不太高兴呢?”

“没有的事。小宁升了,不是好事吗?”

“这可真是好事!”超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这一步上去,往后在广西地界,说话比谁都管用,对你的生意也能有帮助。”

“是,你跟我说的好事,就是这个?”

“对啊。对咱圈里是好事,他是咱圈子里第一个当上大少的,当然是好事。”

“大哥,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这些年跟他几乎没什么来往,一直不太对付。”

“哎呀,那都是老黄历了!”超哥叹道,“你也一把年纪了,心态该放平河点。你不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再说小宁人品不差,往后多走动走动就好了。”

“我尽量。我回座位上去吧。”康哥没再多说,转身往自己的座位回。

“康子,康子。”超哥叫道。

康哥一回头,“嗯?”

“别不开心,一会儿多喝点。酒喝开了,话到位了,也就好了。”

“超哥,你别管我,我没事。我等你过来喝酒。”

“那行吧。”

超哥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撮合过他俩不止一次,可每次都不欢而散。但他没再多劝,毕竟圈子里的事儿,强扭的瓜不甜。他转身走向大厅中央,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能让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心甘情愿围着转,超哥自然有他的本事,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大少”“二少”都愿意卖他面子,死心塌地跟着他。

“人都差不多齐了,都坐吧!”超哥扬声说道,“今儿个纯是咱自己人聚会,一个外人没有。我就说两件事:第一,我是真想大伙了,打心眼儿里把各位当成亲兄弟、亲妹妹,咱这感情,得一辈一辈传下去,越来越好!第二,就是咱的大喜事——恭喜我弟弟小宁荣升大少!大家伙鼓掌!”

哗啦啦的掌声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

康哥身旁的老严低声嘀咕:“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今年他们家老爷子退下来,位置得落到旁人手里,哪成想……”

“少说两句。”康哥瞥了他一眼,“都是圈里的事,别跟外人似的嚼舌根。他愿意嘚瑟就让他嘚瑟去,过了这阵风,谁知道呢。”

“得嘞。”老严连忙闭了嘴。

超哥摆了摆手,示意大伙安静:“行了行了,都坐!吩咐后厨,把我藏的那些陈年老酒,全给我搬上来!今儿个不醉不归!”

一声令下,后厨的人立刻忙活起来,一瓶瓶包装古朴的好酒被端上桌,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流水般送了上来。瞬间,整个院子里酒香四溢,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大伙推杯换盏,唠着嗑,气氛热络得不像话。

这种级别的聚会,敬酒从来都是有规矩的。以往都是先论辈分、排座次,级别高的先去敬超哥,级别低的在后头跟着,嘴里全是“超哥祝您越来越好”“祝您身体健康”的吉祥话。

今儿个也不例外,只是敬完超哥之后,以往第二个被众人围堵敬酒的康哥,这回竟被宁哥抢了风头。

“宁哥!往后您可得多提携提携弟弟们!”“宁哥!您这一步登天,可得别忘了咱这帮老兄弟啊!”“宁哥!敬您一杯!祝您前程似锦!”

一声声“宁哥”喊得震天响,宁哥笑得合不拢嘴,端着酒杯来者不拒,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康哥就坐在不远处,冷眼瞧着这一切。

有个喝得晕乎乎的小子,怀里揣着七八个酒杯,挨个倒满了酒,晕头转向地往这边走。他显然是喝高了,压根没注意到坐在一旁的康哥,直到身边人提醒,才猛地回过神,连忙端着酒杯凑过来,一脸歉意:“康哥!对不住对不住,眼拙了!敬您一杯!祝您也步步高升,更上一层楼!”

康哥抬了抬眼皮,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没说话。

同门恩怨3:巴掌与酒瓶

无论什么人,从被人追捧到感觉被冷落,心里都不会舒坦。

以往这种聚会,敬完超哥,七八十号二代,得有一大半涌过来给康哥敬酒。可今天,满打满算,也就二三十个人过来,象征性地敬了一杯。

康哥心理产生了落差,但表面上没露半点不悦,依旧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抿着酒。只是那眼底的寒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宁哥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向康哥,瞧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高涨。这帮平日里端着架子的二代们,此刻也放开了,开始各显神通——有跳舞的,有唱民歌的,热闹得跟过年似的。有人起哄让康哥也露一手,唱首歌助助兴,康哥只是摆了摆手,笑着推辞了。

当天,超哥也喝得不少,白酒、红酒、洋酒混着下肚,纵使酒量再好,也有些上头了,舌头都有些打卷:“小宁啊。”

“唉,大哥。”

超哥又转头,“康子啊。”

“哎,大哥。”康哥应道。

超哥说:“你俩没喝多吧?”

“没有。”两人齐声回应。

超哥说:“你俩替我组织组织。你俩都是我的左膀右臂,知道不?我有点顶不住了,先回去歇会儿。过一会儿我还有个局。昨晚跟小勇搓了一宿麻将,输了一千多万,困死我了……你们接着喝,别管我!”

“哥,您慢点走!”宁哥连忙扶着他。“放心,没事!”超哥摆了摆手,脚步虚浮地往后院走去。

超哥一走,宁哥彻底成了全场的主角。

“来!我给大伙唱一首!”宁哥抢过话筒,扬声说道。

底下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甚至主动把麦克风递到他手里,那殷勤的模样,简直把他当成了超哥第二。有一个二少过来说道:“宁哥,早就听闻过你的金嗓子,今天终于要吧一饱耳福了。”

宁哥哈哈一笑,接过麦克风,“康哥。”

“啊。”

宁哥一转头,“给康哥也拿一个呀。怎么的?你们心里只有宁哥,没有康哥啊?也太现实,太势利了吧?”

康哥一摆手,“我不会,我嗓子不行。”

“康哥,你会不会重要,你得陪我唱呀!”宁哥一转头,“文哥,给康哥拿一个麦克风。”

“来了。”小文应声把一只麦克风递到了康哥面前。

康哥一看:“我不来。我只有跟关系好的哥们一起喝多了,才会吼两嗓子,今天就不献丑了。”

“行,康哥,你不唱,我就一个人唱了。”

小宁去唱歌了。

康哥转头对老严低声道:“再坐半个小时,就说我喝多了,咱们先走。”

“好嘞。”老严连忙应下。

一旁的小文连忙凑过来打圆场:“康哥,怎么的,你不高兴啊?”

“小宁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要张扬。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事。”康哥笑了笑,“这是好事,我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去忙你的吧,那边还有不少人等着敬酒呢,不用管我。”

小文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讪讪地退了下去。

“那行,我过去凑个热闹。”

康哥话音刚落,宁哥的歌就唱完了。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那阵仗,简直比春晚的压轴节目还要热闹几分。

就在这时,小宁的管家老付端了一个酒杯过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康哥,我替我们宁哥,敬您一杯。”

“行。”两人碰了一下杯。老付端起高脚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个底朝天,杯底对着康哥晃了晃:“康哥,我干了!”

让老付没想到的是康哥杯中的酒几乎没动。老付一看,说道:“康哥,您怎么就抿一口啊?今天可是宁哥的大喜日子,您不跟着高兴高兴?康哥,干了吧!”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声音不算小,周围几桌人都听见了,纷纷侧目。

康哥这才抬眼,目光冷得像冰,盯着老付慢悠悠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康哥,我姓付。”老付梗着脖子,还以为康哥是怕了。

“姓付是吧?你凑近些,我有话跟你说。”

老付不知死活,真的往前凑了两步。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康哥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滚远点!你还不配跟我碰杯,明白吗?滚!”

老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说道:“康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代表宁哥来敬酒的!您不给我面子,也得给宁哥面子吧?”

他这话一喊,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至少两三桌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全聚在了这边。

老付还在那儿叫嚣,康哥却懒得跟他废话。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老付的衣领,手腕一使劲,直接把人拽到了跟前。不等老付反应过来,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老付被打蒙了,捂着脸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周围的人全懵了,谁也没想到康哥会突然动手。

“康哥!您这是干什么!”有人忍不住出声。

康哥却理都不理,指着老付的鼻子骂道:“狗东西!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想开染坊?敢在我面前摆谱,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想活了你就直说,我成全你!看他妈谁敢保你!”

这时候,宁哥才从人群里挤过来,手里还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假惺惺的关切:“康哥,康哥。”

康哥看了看小宁,“啊,这是人的人吧?”

宁哥哈哈一笑,“老付,打疼了吧?”

“没有,宁哥,还行。没事,这算什么呀!”

同门恩怨4:雪夜的离场

宁哥转头看向康哥,“康哥,什么意思?”

康哥一听,“什么?”

“我问你什么意思!老付哪句话说得不对,惹您生气了?您跟我说啊,我来教训他,哪用得着您亲自动手啊?您别气坏了身子。”

他嘴上说着软话,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得意。

康哥冷笑一声,懒得跟他掰扯:“你问他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老付,你到底怎么回事?”宁哥转头瞪了老付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老付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说不出话。

康哥理了理衣襟,对身后的老严抬了抬下巴:“老严,拿我外套。”

老严连忙应声,快步去拿外套。

康哥瞥了宁哥一眼,语气平淡:“小宁,我对你没别的意思,毕竟是一个圈的朋友。祝你越来越好,更上一层楼。改天上广东,我单独请你吃饭,给你贺喜。今儿个我喝得差不多了,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康哥,别急着走啊!”宁哥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在场这么多兄弟姐妹都看着呢,您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手下的人,您就这么走了,我这脸往哪儿搁?我刚升了位,这要是传出去,我这面子往哪放?”

康哥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我不敢让您道歉。”宁哥皮笑肉不笑地说,“但老付好歹是我的人,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是不是得给个说法?要不……您就说一句,刚才喝多了,失手了,行不行?”

“我喝多了?”康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突然抬手,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宁哥脸上。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力道十足。

宁哥被打得懵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升了位,就成了跟超哥平起平坐的人物,比康哥高出不止一个级别,康哥不敢把他怎么样。可这一巴掌,直接把他打懵了。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捂着脸,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宁哥捂着脸,声音都在发抖。

“打你怎么了?”康哥眼神冰冷,“就你这德行,也配在我面前摆谱?”

宁哥彻底恼羞成怒,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一个啤酒瓶,朝着康哥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康哥!小心!”老严失声大喊。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啪嚓!

啤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康哥的额头上,瞬间碎裂开来。

康哥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他身后就是一把椅子,他没站稳,连人带椅子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康哥!”老严疯了似的扑过去。

宁哥还不解气,他挣脱开旁边拉架的人,冲上去对着躺在地上的康哥,抬脚就往肚子上踹了两脚,嘴里还骂骂咧咧:“康子!我告诉你!你是广东二少,我以前我敬你三分!现在我是广西大少!咱俩不是一个级别的!以后你再敢对我不敬,我他妈弄死你!”

“宁哥!别打了!别打了!”小文等人连忙上前拉拽。

宁哥被拉开了,还在那儿吼:“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老严连忙掏出毛巾,想给康哥擦脸上的血,可康哥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这时,宁哥看到旁边桌上有个盘子,他顺手抄起来,朝着康哥就砸了过去。

盘子擦着康哥的耳朵飞了过去,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老严彻底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朝着宁哥就冲了过去:“你他妈找死!”

宁哥的管家老付也冲了上来,跟老严扭打在了一起。两人拳打脚踢,很快就滚在了地上。

院子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怒骂声、劝架声混杂在一起。

有人急急忙忙地往后院跑,嘴里喊着:“超哥!超哥!出事了!康哥跟宁哥打起来了!”

超哥原本在后院歇着,刚眯着眼睛睡着,被人这么一喊,瞬间醒了。他披上外套,快步往外走,嘴里还骂着:“艹!这帮小兔崽子!又他妈惹事!”

等超哥赶到前院的时候,就看到康哥躺在地上,额头淌着血,老严跟老付扭打在一起,宁哥站在一旁,气喘吁吁,脸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院子里的人都围在旁边,没人敢说话。

“都他妈给我住手!”超哥怒吼一声,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干咐呢?让人笑话不?”

老严和老付这才停下手,双双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的。

宁哥看到超哥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嚷嚷起来:“超哥!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康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还打我!您看我这脸!”

超哥没理他,快步走到康哥身边,蹲下身,皱着眉问:“康子,怎么样?没事吧?”

康哥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说不出话。

老严在一旁急得直哭:“超哥!宁哥太过分了!他拿啤酒瓶砸康哥的头!还踹他肚子!”

超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头看向宁哥,眼神里满是怒火:“小宁!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超哥!是他先动手的!他打我手下的人!还打我!”

“闭嘴!”超哥厉声喝止,“来,你俩跟我去后院!”

宁哥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跟在超哥身后,往后院走去。

小文抢先一步把瘫在地上的康哥扶了起来。旁人都还愣在原地,没人敢上前凑这个热闹。

同门恩怨5:忠仆的怒火

小文半扶半搀着康哥,低声劝道:“哥,我扶你去里屋歇会儿,给你换块干净毛巾擦擦血。”

康哥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不用了。”

超哥脸色铁青得吓人,瞪着宁哥骂道:“你俩喝了多少猫尿?当着这么多老弟老妹的面动手!咱这圈里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他又转向康哥,语气软了几分:“康子,你是老大哥,让着他点,他年纪比你小。”

“超哥,咱俩什么交情?一辈子的兄弟。其他话我不说。”

“我知道。走,进后院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不进了,我走了。”说完,康哥挣开小文的手,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

“哎,康子,你上哪去呀?”

“超哥,你别拉我,我走了。我得上医院,你看我脑袋上的口子。”

“我陪你去!”超哥忍不住笑道。

“不用。”康哥摆了摆手,又看向超哥,“超哥,你别拉我,我走了。小宁那边,你替我好好唠唠。”

“康子,你可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我知道。”

“你放心!”超哥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骂他一顿,不行就给他两巴掌!你就当他是小孩儿喝多了耍浑。过两天我亲自领他去广东给你赔罪,当面给你磕头认错都行!”

康哥没应声,只是扯了扯嘴角,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凉薄。

老严捧着康哥的外套追上来,此刻四合院外正飘着细碎的雪花,寒风一吹,带着刺骨的冷。“哥,穿上外套,别冻着。”

“滚!”康哥骂了一句。

超哥一直送到门口,亲手拉开了车门:“慢点走,路上注意安全。”

“大哥,你回去吧。”康哥弯腰坐进车里,“开车!”

“一定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超哥扒着车窗叮嘱。

车子轰然发动,卷起一地雪沫,转眼就消失在胡同尽头。

超哥站在原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转身,就看见没不断得及上车的老严蔫头耷脑地站在门内,脸上的巴掌印还红得刺眼。

超哥问:“怎么了?你惹他生气了?”

“哥,没有,刚才他挨打的时候,我没上得了手。我这把年纪了......”

超哥说:“你真是个怂包。走吧,你别在这站着了。站在这有什么用啊?回去认错去吧。”

“是是是。”老严转身走了。

超哥转身进入了后院,看到了小宁。超哥说:“你干什么呀?”

“我干什么?他什么脾气,哥你还不知道吗?超哥,这事你别管,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你再看不惯,他是我们圈子里的吧?你这叫外人笑话不?让外人怎么看我们这个圈子?”

“是是是,我错了。”

超哥说:“这两天我带你去广东,或者我把他叫来,你俩喝点酒。你们这属于内讧,知道吗?”

“知道。我刚才也是没忍住。他骂老付,这不是指桑骂槐吗?艹,这就是见不得我好。以前就这样,整天跟我装B。他要再装,我就收拾他。”

“行了,拉倒吧。”

“超哥,你跟谁好?”

超哥一听,“啥意思?”
“我和他之间,你选一个,你跟谁好?”

“这话说的,我肯定跟你好呀。”

“那就行。”

超哥一挥手,“行了,去吧,你再喝一会。我眯一会儿。康子要是回来,你跟他喝点。不回来就拉倒。”

“行。”宁哥又去宴会厅了。

大伙还等着呢。别再给我惹事了。”

宁哥点点头,灰溜溜地转身回了院子。

另一边,车子一路疾驰到医院。急诊室的大夫检查过后,皱着眉说:“伤口不算深,不用缝针,就是皮外伤,消消毒,上点止血药就行。这几天别沾水,注意休息。”

老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忙不迭地应着。

处理完伤口,康哥额头上贴了块纱布,他扯了扯衣领,对司机说:“去机场。”

“哥?现在就回广州?严哥还没来呢?要不要等他?”

“让他死吧。把我送到机场。回头你要见着他,告诉他,就是我说的,让他死去。”

司机不敢多说,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机场。康哥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广州的机票,晚上九点半登机,凌晨时分,飞机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

刚下飞机,超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焦急:“康子,你怎么样?伤口包好了没?多大个口子啊?赶紧回来,大伙都等你呢!”

“不去了。”康哥的声音很淡,“脑袋晕得厉害,想回去歇歇。”

“歇什么歇?我叫车去医院把你拉回来。”

“大哥,我脑袋真晕得厉害,脑震荡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先睡一会儿。”

“那你好好养着!”超哥在那头叹着气,“我知道你心里憋屈,等过两天我带小宁过去给你赔罪,你可别往心里去。”

“再说吧。”康哥挂了电话,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集团大楼。

凌晨的集团大楼静悄悄的,只有保安室亮着灯。保安出来一看,“康哥。”

康哥没答话,径直上了六楼,推开徐刚办公室的门。徐刚那张定制的大班台摆在正中央,足足八米长,台面镶着金边,嵌着细碎的钻石,光这张桌子就花了两百多万。

康哥在大班椅上坐下,说:“谁也别来打扰我,你们忙你们的。我在这儿等徐刚,看他几点能回来。”

老六敢多言,默默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康哥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额头上的纱布隐隐作痛。

当时,徐刚在夜总会玩得正嗨。

同门恩怨6:羊城砸场记

成功,有的人靠经商天赋,打理生意、谈拢合作。人在不同阶段看重下属的点也不一样。当时康哥这种段位,看重的就是忠肝义胆。徐刚能为了康哥豁出一切——哪怕对面有一百个人,他也敢提着刀冲上去,就算死,也得拉两个垫背的,这是旁人比不了的。

徐刚在夜总会玩得正嗨,老六的电话过来了,“刚哥!出大事了!”老六的声音都在发抖,“康哥从四九城飞回来了,现在就在您办公室坐着呢!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徐刚瞬间就炸了:“什么?!谁他妈敢动康哥?!行,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徐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老七跟着跑了出来。上了车,老七问:“刚哥,出什么事了?”

徐刚没有回答,拨通了电话,“严哥。”

“哎,徐刚。严哥刚准备找你呢。你得帮一帮严哥啊......”
“你先别说帮你了。你跟康哥去的四九城,我问你,康哥的脑袋怎么回事?”
“哎呀,你可别提这事了......”

“老严,你赶紧告诉我怎么回事!”

“是小宁打的.”

“谁?”

“广西的小宁。他现在牛逼了,是大少了。他们两人先是言语冲突,最后动手了。哎呀,当时我他妈也是怂包......”

“你别说你。你就说谁打的?”
“小宁和他的管家老付。”

“那你干什么了?康哥脑袋受伤了,你怎么还能活着呢?”
“徐刚,我不敢上啊。”

“啊,你不敢。行,老严,你最好别回广州了。你要是回广州,我徐刚就弄死你。”说完,徐刚挂了电话。

老七问:“刚哥,怎么办?”

“你马上给我查一下,小宁在广东所有的产业。我给你两个小时,凡是他的买卖,你都给我列出来。你现在就下车去给我查。”

“好!哥!您等着!我保证两个小时内,把他在广东的底儿全给您翻出来!”老七下了车。

徐刚开着车在广州的街头一路狂飙。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很。集团大楼门口的道闸都没等完全抬起,徐刚就一脚油门冲了过去,车身擦着道闸飞过,卷起一阵狂风。

办公室里,康哥独自坐着,指间的烟一根接一根地燃着,烟灰缸里早已堆满烟蒂。老六说:“康哥,我给你泡杯茶?”

“不用,我等徐刚。我再等五分钟,他要不来,我就走。我要看看,我最看重的徐刚,会怎么给我办这事儿。”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喊声,“哥,怎么了?”那嗓门又粗又亮,带着一股子火烧火燎的急劲儿——是徐刚回来了。

康哥闻声抬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那种感觉,就像小孩儿盼到了最疼自己的人,心里那点憋闷和火气,瞬间就散了大半。徐刚比他小个六七岁,四十出头的年纪,做事向来是拼命三郎的架势,对他更是实打实的忠心,半点掺不得假。

“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徐刚冲进来时太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换作旁人,这副狼狈样早该挨骂了,可康哥看着,心里反倒更熨帖——哪个大哥不喜欢这种为自己急得忘了分寸的兄弟?

徐刚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四方大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康哥跟前,一把攥住康哥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他额头上的纱布,声音都发颤:“哥!你这脑袋咋回事?!谁他妈敢动你?!”

康哥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淡了些:“没事,小口子。你先坐,我跟你说正事。”

老六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徐刚喘着粗气坐下,“哥,我刚才问老严了。”

“他怎么说的?”

“他说是小宁打的。”
“他说的对。”

“哥,还有别人动手了吗?”

“就小宁。”
“你没问老严怎么做的?”

“哥,我问了。我问他,康哥受伤了,你怎么还活着呢?我支支吾吾的。我告诉他,不要回来了。我说‘你要是回来,我不管康哥怎么说,我把你宰了’。”

“他怎么说的?”
“他害怕了。”

“徐刚,我现在就一个想法......”

徐刚一摆手,“哥,你看我猜的对不对。”

“你说。”

徐刚说:“我已经让老七动漫查小宁在广东的买卖了。哥,我这么做,对吗?”

康哥一听,“哎哟,行啊,没辜负我对你的喜欢。呃,对了,还有小宁身边的管家老付。”

“我知道老付,他怎么了?”

“他也动手了。”

徐刚急切地说:“哥,以后出门,除了我,你任何人都不要带行吗?大话我不敢说,只要我徐刚还有一口气,我都不会让你受一丁点伤。”

“徐刚,不用你说,我也看清楚了。现在我看到你,我心里舒服多了,你送我回家吧。”

“行,哥,你慢点。”

徐哥把康哥送回了家。刚调转四头,老七的电话过来了,“哥,我全查清楚了!这小子的在广东的大买卖基本全在广州,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在广州有十一家买卖。”
“11家?都有些什么呀?”
“有金融公司、房产、别墅、车行,甚至还有个什么度假山庄。”

“好好好,你和老六马上把公司的人给我集合,在公司楼下等我。”

“好嘞,哥。”老七挂了电话。

徐刚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啊。”

“哎,刚哥。”

“有事干了。把你手头的事放下,马上带着你身边的兄弟来广州,有多少人来多少人。我这边有急事。”

同门恩怨7:南宁的埋伏

“我马上买机票。刚哥,我这边还需要准备点什么?”

“什么也不要准备。人来就行。”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王平河说道。

真正好的哥们接到求助电话,不会问原因。当对方问原因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在考虑能不能帮忙,或者已经患得患失了。

徐哥给康哥在南宁管买卖的老马打了个电话,“老马,天亮以后,你把康哥在南宁的买卖全都卖了,别管贵贱,也别管赔不赔钱,只要有人出价就卖。”

“刚哥,怎么了?”

“别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错了算我的。如果现在能联系买家,现在就联系。”

“行行行,刚哥,我知道了。”老马挂了电话。

大连的王平河接到徐刚的电话以后,二话没说,赶紧集合身边的十来个兄弟,直接往机场赶去。当天,最早的一趟飞广州航班是凌晨5点多钟。

另一边,老六和老七已经集合了集团公司的500多个兄弟。徐刚问:“老七,全都摸清楚了吧?别弄错了,去把其他人的公司砸了。”

“刚哥,我做事,你放心。”

徐刚转身说道:“弟兄们听着,今天晚上我怎么干,你们就跟着怎么干。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兄弟们的回应震耳欲聋。

徐刚一挥手,“上车!”一百多辆车出发了。

首先来到的是天河区的一家4000多平的金融公司。车还没停稳,兄弟们就抄起家伙冲了下去——前排的人手提五连发,后排的人扛着砍刀、七孔消防斧,黑压压的一片,杀气腾腾。

金融公司的大门紧闭,总经理——也是小宁的亲信,正带着人在里头喝酒,听见外面的动静,醉醺醺地探出头骂道:“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可一看是徐刚,立马改口,“刚哥,什么事呀?”

徐刚问:“这公司是谁的?”

“我的。刚哥,你不认识我了?”

“我再问你一遍,公司是谁的?”
“我的,刚哥,你有事跟我说。”

“你的是吧?”徐刚把微冲端了起来。

经理一看,“刚哥......”

“哒哒哒......”徐刚朝着玻璃门和窗户来了一梭子。玻璃幕墙被砸得稀碎。

经理吓得哭爹叫娘。徐刚的微冲一指,“广西宁哥手下的老付,你认识吧?”

“认识。”

徐哥说:“他是你大哥,这公司是他的吧?”
“刚哥,宁哥跟康哥不也认识吗?”

“太认识了。”

徐刚把手中的微冲往旁边一递,接过来一把五连发,刚抬手,经理就开始往回跑了。“哐,哐!”徐刚抬手两响子打在了经理的腿上,经理一个狗啃屎趴在台阶上,一条腿没了,另一条腿还有一点皮连着。

徐刚一摆手,“兄弟们听好了,进去给从一楼砸到顶楼。开砸!”

里的哭喊声、叫骂声、东西碎裂的声响混在一处,乱成一团。

五百来人呼啦一下冲了进去,五连发、微冲、大砍,消防斧、镐把等一顿砸。办公桌椅、名贵的古董花瓶、摆件全被摔得粉碎。直到整间公司被砸得一片狼藉,才摆手叫停。紧接着去了第二家......

康哥在南宁的管家马经理更绝,早晨一上班就把康哥在南宁的买卖全都抵押给了银行,从银行拿着两个多亿的支票,立马启程回广州。

至上午九点半,宁哥在广州的五家买卖被砸,里面看场子的也都被打进了医院。

当时,王平河带着十来个兄弟下了飞机。徐刚安排老六把王平河等人接了过来。

在拿响器时,亮子一看徐刚手中的微冲,“给我也来一把微冲。”

老七说:“亮子,我们知道你猛。这一把微冲就留给刚哥用吧。他发火了。”

王平河来到徐刚跟前,“刚哥,怎么了?”

“平河,你跟我去。接下来是一家酒店,你付出了就知道了。”

“走吧。”五百来人浩浩荡荡往酒店去了。

这家酒店是小宁在广州的第一家酒店。王平河一看,“刚哥,这酒店不错啊。”

“不错吗?你看着。”
“看什么?”

徐刚下了车,端起微车,“哒哒哒......”就是一梭子,一挥手,“给我砸!”

王平河一看,“我艹,刚哥怎么了?”

“康哥被人打了。”

“谁打的?”
“广西新大少,小宁。他在广州有十一家买卖,我要把它们全砸了。平河,你跟我走就行。我把你叫来的目的是想让你也露个脸。到时候,康可要是问起来,我就说和你一起砸的。你在康哥的印象里不也能提升一点吗?”
王平河一听,“那我懂了。”随即招呼自己的兄弟加入其中。

在砸酒店的过程中,有人报了阿sir。红蓝江闪烁,笛声四起。市公司的二十多个阿sir下了车,队长问道:“什么人?”

徐刚说:“让你们孙经理过来。告诉他,我徐刚在这里等他。”

队长一听,“行,我知道了。”一挥手,“收队!”

六辆阿sir车扭头就回去了。孙经理连面都没敢露。

一直达到当天傍晚,小宁在广州的十一家公司全被砸了,损失了几个亿。而且过程中,打伤了一百四五十人。

接二连三的噩耗,老付已经招架不住了,不得已敲开了宁哥和超哥喝茶的包厢门,“宁哥,有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小宁来到了包厢外,“怎么了?”

“宁哥,广州出事了!”老付的声音都在发抖。

“出什么事了?”

“广州……广州的场子全没了!”老付咽了口唾沫,“徐刚带着人,把咱们在广州的金融公司、车行、售楼处,还有那酒店,全砸了!一百多号兄弟进了医院,金融公司张总的两条腿都被打断了!”

同门恩怨8:老付的惨败

宁哥一听,“谁干的?”

“徐刚。”

“徐刚是什么人?”

“康子的管家。”
“俏特娃!他活腻歪了?!你马上回南宁,给我把康子在南宁的买卖查出来,把他的买卖也给我砸了。”

“我问过了,今天一早他把买卖全都抵押给银行了。”

宁哥一听,“康哥这是在作死了。这不是不给我面子,这是不给超哥面子了。你马上回南宁,处理一下善后,广州的买卖能变现多少钱就变现多少钱,把损失给我降到最低。”

“明白。那你这边?”

“你不用管我。”

“是!”老付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宁哥转身准备进包间汇报,可是一想如果汇报超哥,唯一的结果就是调解。于是宁哥停下了脚步,拨通了康哥的电话。

“康哥。”

“哎哟,宁大少。”

“咱俩在四九城不过是喝多了,闹点别扭,你这么大动静,是不给我面子,还是没把超哥放在眼里?”

“宁少,你他妈少跟我废话。从今天起,广东地界,不欢迎你宁子的任何东西。来一个,砸一个。”

“你他妈别太嚣张!”宁哥怒吼,“你敢动我,我就让徐刚……”

“你可以试试。”康哥直接挂了电话。

宁哥气得七窍生烟,一个电话打给老付。

“老付,你到哪了?”

“我在往机场的路上。宁哥,有何指示。”

“你马上回广西!组织人手,把矿上、工地上那帮能打的全调过来!我要让徐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行。我知道了。”

交代完毕,宁哥若无其事地进包厢喝茶聊天去了。

此时,砸完了宁哥11家买卖的徐刚正准备款待手底下的兄弟。王平河说:“刚哥,我没跟宁少接触过,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说的老付是不是上回在南宁办事,他手下没反应过来的那小子。”

“对,就是他。”

王平河说:“我这人遇事就会多想。我们这么干了,他不可能不报复。康哥和小宁级别差不多,他俩打起来,他老付掺和啥呢?他算个鸡毛?”

徐刚一听,“你什么意思?”

“要依我说,我们还像两年前一样去蹲守他。”

“这种小事还要我们去吗?我安排两个人不就可以了!”

“刚哥,这怎么叫小事呢?这事谁去谁出彩。且不说我,我比你要渺小的多。我说了你也不要生气。你在康哥面前算什么?你的一切都是康哥给你的。你跟康哥前,你不就是一个开饺子馆的小老板吗?你就把自己当做当初的样子,为康哥做事。刚哥,你想想呢?”

“平河,那你陪我去。”

“我不光陪你去,我这帮兄弟全都陪着去。你的兄弟一个不去都行。刚哥,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平河,你真是我一辈子的兄弟。”

“我俩之间还用说这些?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你要觉得对,我们就去。一不做二不休。”

“怎么去?”

“开车去。目标就一个,灭了老付。你调两个生面孔,老六、老七都不要带,我们就十来个人去,三辆不要太好的车就行。”

“行,我来安排。”

不大一会儿,徐刚调来了三辆车,带着二把微冲,两只短把子,和十来把五连发。十来人直奔南宁而去。

坐在广州的办公室里的康哥把电话打给了徐刚。

“徐刚,怎么样了?”

“康哥,快结束了。”

“顺利吗?”

“一切都挺顺利。康哥,你放心吧。”

“把他在广州的根基,也给我剃干净。”

“收到,康哥。”

“好好办吧。”挂了电话,康哥靠在椅背上,低声自语:“小宁,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往南宁的车上,王平河说:“刚哥,你打算去了怎么办?”
“我听你的,兄弟,你说说看。”

王平河说:“那就找他茬。”

“怎么找茬?”

王平河一扭头,“斌子,你去找老付谈买卖,气场能不能hold住?”

“能,关键是我谈啥生意?”

王平河说:“你就说听说广州的事了,想收购他在广州的买卖。你换身行头,想办法约他见面。我要让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行,平哥,我应该能hold住。”

徐刚说:“你别说收购的事,我知道他正准备在肇庆收购一家矿。你就说你手里有个矿,想跟他合作,找他做靠山。”

“行,我记下来,我组织语言。”

与此同时,南宁吴圩机场。

老付刚走出航站楼,就看见集团的车已经候在门口。他二话不说,坐上车直奔集团大楼。一进办公室,就见几十号高管黑压压地站了一屋子,七八个副总更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一个个头都不敢抬。

桌上堆着厚厚的账本和照片,全是广州那边场子被砸的惨状。老付越看脸越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抓起一本账本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一群废物!广州那么大的摊子,说没就没了?!一个个养着你们是吃干饭的?!”

高管们吓得浑身发抖,没人敢吭声。

老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都给我想办法!怎么把损失补回来,怎么报复徐刚!想不出来,你们就都给我滚蛋!”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懵了,杵在原地跟木桩子似的。

就在这时,老付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陌生号码,皱着眉接起:“喂,谁?”

“付哥,您好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谄媚的声音,“我是肇庆的,老家东北的,叫我小斌就行。”

“肇庆的?我不认识你。”老付语气冷淡。

同门恩怨9:超哥的调停

“是是是,您肯定不认识我,但我认识广州金融公司的张经理啊!我跟张哥是多年的好朋友,他之前没少帮我。上周他跟我说,您去四九城了,您现在回来了吗?”

“你有什么事啊?”

“付哥,我在肇庆有两个矿。”

“哦,你自己的吗?”

“我自己的。我通过张哥了解到了,你的背后是宁大少。”

“别胡说八道。我就是我,我不认识宁少。”

“是是是,我明白,您的背景我能猜到。付哥,兄弟现在开矿没有靠山是真不行。”

“是有人难为你了?”

“也没有。我想往大了干,没有靠山和背景哪能干得了呢?”

“你就直接说吧,你什么意思?”
“付哥,我想跟您见一面,当面跟你汇报一下。您要是能替兄弟撑腰,兄弟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你很聪明。”老付说:“大生意必须要有大背景。没有靠山,一定会有人难为你。这样吧,这两天事太多,等过了这两天,我跟你见一面,到时候我们详谈。”

“付哥,兄弟是带着诚意来的,我带着1000个已经在南宁待了一个礼拜了,能否百忙之中抽个空呢?”

“啊,你在南宁啊?那晚上晚上十点,我跟你见一面。”

“太好了付哥!那我去集团找您?”

“不用。”老付道,“我集团斜对角有个会馆,你到那儿等我。到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我怕我忙忘了。”

“好嘞好嘞!付哥您放心,我一定准时到!”放下电话,张斌问:“他有会馆?”

“你不知道吗?”

“我哪知道呀?刚哥,我以为你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啊。”

“我艹,那怎么办?”

“我问问。”徐刚去打电话了。

王平河跟兄弟们说:“晚上我们在车里蹲着,只要他一出现,我们就打他个措手不及。亮子,你到时候就放开干。”

“我知道,平哥。”

正说话,徐刚过来了,“会馆位置打听到了。”

王平河说:“晚上这事我来干。到最后真是要追究了,包不住了,就说是我王平河干的,跟你没关系。”

“平河,我们是兄弟,你给我......”

王平河一摆手,“刚哥,其他方面我帮不了你,打架方面我还行。我所做的一切,就当是回报刚哥了。你就别犟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晚上九点半,张斌开着车准时抵达会馆门口。拨通老付的电话,“付哥。”

“哎,谁呀?”

“付哥,我是白天跟你联系过的小斌,肇庆开矿的。”

“老弟,我确实有事,过不去了,改天吧,我这边正忙着呢。”说完,电话挂了。

张斌一下傻眼了。此时,会馆门找开了,一个穿制服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张斌把车窗玻璃降了下来,“你好。”

“这里不让停车。”
“好嘞好嘞,马上走。”

张斌刚把车挪开,手机就响了,是老付的电话。

“喂,付哥。”

“兄弟,你走没走?”

“付哥,刚保安不让停车,我挪了一下。”

“你回来吧,我这边刚忙,我过去跟你见一面吧。你1000万是现金吗?”

“是现金,在车里呢。”

“你把车开到会馆门口,让他们把现金拎进去。人我已经安排好了。”
“好嘞,付哥。”张斌挂了电话,心里却咯噔一下——老付这老狐狸,也太谨慎了!

他没敢多耽搁,立刻下车往会馆门口走。果然,门口已经站着七八个精壮的小伙子,眼神锐利得很,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验货。

张斌站得笔直,故意扬了扬下巴:“钱都在后备箱,你们可以点点。”

那几个小伙子也不客气,直接掀开后备箱盖。满满一箱子现金码得整整齐齐,红彤彤的一片晃得人眼晕。七八个小子直接把钱拎进了会馆。

会馆的女经理走过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先生,您稍等,付总一会儿就到。”

张斌点点头,没说话,就站在门口抽烟。抬眼扫了扫这会馆,四层楼的建筑,门窗紧闭,玻璃贴了膜,压根看不清里头的动静。这地方,看着就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劲儿。

十点十分左右,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王平河眼角的余光瞥见,九辆奔驰齐刷刷地停在了会馆门口,一字排开,车门打开,三四十个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出,迅速把会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平河一挥手,“刚哥,干他!”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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