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艺片的微光与大鹏的坚守:票房之外的电影温度
近期国产影坛的冷热对比格外鲜明:元旦档好莱坞大片凭借IP优势收割票房,而一批聚焦小众题材的作品则在市场边缘徘徊。其中,藏地文艺片《月光里的男孩》以9天累计27万票房的成绩,成为行业内关于“情怀与现实”的典型讨论案例。
这部作品的诞生充满波折:最初由藏地电影开拓者万玛才旦监制,却在拍摄中途遭遇导演离世的变故,资金链断裂让项目几近夭折。作为万玛才旦多年搭档的执行导演达杰丁增,不愿让这部承载着藏地记忆的作品埋没,带着粗剪版参加北影节创投时,恰逢大鹏担任评委。想起万玛才旦生前对该片的期许,大鹏当场决定承担全部后期费用,刘昊然也追加投资,才让影片得以与观众见面。
但市场的反馈却很残酷:首日票房仅4万,片方能分到的收益不足10万,盈利已是奢望。究其原因,文艺片的“小众基因”是核心——影片以藏地少年扎西与流浪狗的故事为线索,探讨愧疚、和解与时代变迁,叙事舒缓、无强冲突,难以吸引追求快节奏的大众观众;此外,上映前的波折导致宣发资源有限,未能触达目标受众。
而《月光里的男孩》的惨败,也让大鹏近年的“票房困局”再次引发关注。自2015年《煎饼侠》以11亿票房开启导演生涯后,他的后续作品始终未能突破这一高度:2023年《热烈》虽有王一博加盟、豆瓣7.2分,却因2-3亿成本未能实现盈利;去年国庆档《长安的荔枝》豆瓣7.1分,6.88亿票房远不及2.3-3亿成本的预期,连投资方华谊都坦言未达目标。算上《月光里的男孩》,大鹏已连扑三部作品。
值得注意的是,大鹏的导演能力其实在稳步提升——后两部作品的豆瓣评分均超过7分,远高于《煎饼侠》的5.8分,但观众口味的变化、题材的受众局限、市场时机的错位,让他始终难以复制首部作品的成功。正如业内人士所说,一部电影的成功从来不是“单一能力”的比拼,档期匹配、受众共鸣、口碑发酵缺一不可。
不过,大鹏投资《月光里的男孩》并非“逐利之举”。他深知年轻导演的不易——自己从网络喜剧出身,曾经历过无人问津的阶段;对万玛才旦的敬意,也让他不愿让这部遗作被遗忘。这份情怀虽未带来票房回报,却为藏地电影留下了火种。
眼下,大鹏的新片《保你平安2》即将上映,这或许是他突破困局的契机。毕竟,观众对优质喜剧的需求始终存在,而大鹏在喜剧领域的积累,或许能让他再次找到市场与口碑的平衡点。
说到底,电影市场既有商业大片的狂欢,也有文艺片的坚守。大鹏的“情怀赌局”虽未盈利,却让更多人关注到小众题材的价值;而他的票房困境,也折射出当下国产片在“艺术表达”与“市场接受”之间的普遍矛盾。未来,如何找到两者的平衡点,或许是所有电影人都需要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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