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过不下去，那就离吧。"
爸爸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寒。
妈妈愣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外公家拆迁的分房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160万的补偿款。爷爷坐在沙发上，刚才还在大声嚷嚷着要给叔叔100万，现在却一脸得意地看着这出好戏。
我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家瞬间变得陌生。
01
回想起来，这一切的开始要追溯到三个月前，外公家收到拆迁通知的那个下午。
外公已经八十五岁了，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腿脚不太利索。外婆去世得早，这些年一直是妈妈在照顾他。每个周末，妈妈都会带着我去外公家，帮他收拾屋子，陪他说话。
那天妈妈接到外公电话，说拆迁办的人来了，要她赶紧过去。我跟着妈妈匆忙赶到外公家，看到客厅里坐着几个穿着正装的工作人员，桌上摆着厚厚的文件。
"李大爷，您这房子面积不小啊，按照现在的补偿标准，总共能拿到160万。"拆迁办的工作人员笑眯眯地说道。
外公有些激动，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妈妈赶紧上前扶住他，仔细看着那些数字和条款。
"爸，这么多钱啊。"妈妈有些不敢相信。
外公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这房子是你外婆留下的，现在值这么多钱，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160万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爸爸一个月工资四千多，妈妈在超市上班，一个月三千出头，我们家的全部积蓄也不到十万块。
那天晚上，妈妈兴奋得都睡不着觉，一直在跟爸爸商量这笔钱该怎么用。
"孩子上大学要钱，咱们也该换套房子了，这老房子住了十几年了。"妈妈掰着手指头算着。
爸爸也很高兴，说这是老天爷的恩赐，一定要好好规划。
可是没想到，这笔意外之财，竟然成了我们家庭矛盾的导火索。
02
问题出现在一个星期后。
那天是周日，我们一家三口正在吃午饭，爷爷奶奶突然过来了。爷爷一进门就拉着长脸，奶奶跟在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这是？"爸爸赶紧起身让座。
爷爷重重地坐在椅子上，瞪着妈妈说："我听说你爸那边拆迁分了不少钱？"
妈妈点点头："是有一些补偿款。"
"多少？"爷爷直接问道。
妈妈有些不自在，看了看爸爸，小声说："160万。"
爷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么多？"
奶奶也坐了下来，语气酸溜溜的："哎呀，真是好命啊，一下子发了这么大一笔财。"
接下来的谈话让我感到很不舒服。爷爷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叔叔家的困难，说叔叔生意失败欠了不少钱，说堂弟明年要结婚买房压力大，说奶奶身体不好需要钱看病。
"咱们都是一家人，有钱了不能只顾着自己。"爷爷意味深长地说。
妈妈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客气地应着。爸爸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顿饭吃得很压抑，爷爷奶奶走后，妈妈一直没说话，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我看到她偷偷擦眼泪。
晚上爸爸妈妈在房间里说话，声音不大，但我能听出来妈妈很委屈。
"这钱是我爸的拆迁款，他们凭什么指手画脚的？"
"别生气，爸妈也是关心弟弟。"
"关心弟弟就要搭上我爸的拆迁款？当初你弟弟做生意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们有没有困难？"
那一夜，我听到妈妈翻来覆去睡不着。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爷爷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每次都要提到叔叔家的事情。
有时候是说叔叔欠债的事情，有时候是说堂弟找工作不顺利，有时候是说奶奶需要做手术。总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希望我们家能帮忙。
妈妈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她跟外公商量过几次，外公的意思很明确，这笔钱是留给妈妈的，让她自己决定怎么花。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这钱当然是给你的。"外公拉着妈妈的手说道。
可是爷爷显然不这么想。他开始找各种理由来家里，每次都要暗示一番。最让妈妈受不了的是，爷爷居然当着邻居的面说，我们家发了财却不愿意帮助亲戚，太自私了。
这话传到妈妈耳朵里，她当场就哭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帮助亲戚了？可是这钱还没到手呢，他们就开始惦记了。"妈妈对爸爸说。
爸爸夹在中间也很为难，一边是自己的父母，一边是妻子，怎么说都不合适。
那段时间，我们家的气氛变得很压抑。妈妈下班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爸爸也不怎么说话，只有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写作业。
有一天，我听到妈妈在跟她的同事打电话，说自己后悔当初嫁到这个家来。
那一刻，我突然有种恐慌的感觉，好像我们这个家要散了。
04
真正的矛盾爆发是在一个月前。
那天叔叔亲自上门了，带着婶婶和堂弟，一家三口坐在我们家的客厅里。
叔叔看起来很憔悴，头发都白了不少。他一进门就开始诉苦，说自己这两年生意不好做，亏了不少钱，现在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嫂子，我知道这样开口很不好意思，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叔叔红着眼睛说。
婶婶也在一旁抹眼泪："小伟明年就要结婚了，女方家要求在市区买房，首付至少要80万，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堂弟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妈妈听着他们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你们的意思是？"妈妈问道。
爷爷这时候开口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现在手里有钱了，帮帮弟弟也是应该的。我的意思是，拿出100万来，给小伟买房子用。"
100万！
妈妈当场就站了起来："凭什么？这是我爸的拆迁款，不是我们家的钱！"
"什么叫不是你们家的钱？你是我儿媳妇，你的钱不就是我们老李家的钱吗？"爷爷也生气了。
"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妈妈声音都颤抖了。
"你爸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干什么？现在拆迁了，正好可以帮帮咱们家。"奶奶也插话了。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太过分了！"
爸爸这时候终于开口了，但他说的话让我彻底失望了。
"要不咱们商量一下，适当帮助一下弟弟？"
妈妈不敢置信地看着爸爸，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05
从那以后，家里的战争就没停过。
爷爷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带着叔叔，有时候带着奶奶，有时候一个人来。每次都要提到那100万的事情。
"如果你们不愿意帮忙，那就说明你们心里没有这个家，没有我这个老父亲。"爷爷放出了狠话。
妈妈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躲到娘家去住。我和爸爸在家里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外公知道这件事后很生气，亲自来找爷爷理论。
"老李，你这样做不对。这钱是给我女儿的，你们凭什么要？"
"老丈人，咱们都是亲家，应该互相帮助。"爷爷态度倒是客气。
"帮助是应该的，但是不是这样帮法。160万给你们100万，我女儿还剩多少？"
两个老人在客厅里争执不下，最后不欢而散。
妈妈在娘家住了一个星期才回来，回来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
昨天晚上，爷爷又来了，这次他直接摊牌了。
"明天必须给我一个答复，要么给弟弟100万，要么你们就离婚，我不要这样自私的儿媳妇。"
妈妈气得全身发抖，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今天上午，拆迁款终于到账了，妈妈拿着银行的短信和分房协议回到家，准备跟爷爷好好谈谈。
可是没等她开口，爷爷就开始催促："钱到了吧？赶紧转100万给你叔叔。"
妈妈深吸一口气："爸，这钱是我外公留给我的，我有权决定怎么用。我可以适当帮助叔叔，但是100万太多了。"
"什么叫太多了？你叔叔是为了买房子，又不是去赌博！"爷爷拍着桌子吼道。
"就是100万，少一分钱都不行！不然你们就离婚！"
妈妈还没来得及说话，爸爸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妈妈的眼神变得冰冷。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刺进我的心里："既然过不下去，那就离吧。"
妈妈瞬间呆住了，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眼神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爷爷在一旁得意地笑了，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我站在门口，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这个曾经温暖的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外公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正装的陌生中年男人。
外公看着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他缓缓走到客厅中央，看着爷爷，然后看着爸爸，最后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小雪，有些事情，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
06
外公身后的陌生男人走上前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
"我是李律师，受老先生委托，今天来宣读一份重要文件。"
李律师清了清嗓子，声音庄重地说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当事人意愿，现宣布：李建国先生的全部财产，包括房产拆迁补偿款160万元，均为其个人财产，与其女儿李雪女士的夫妻关系无关，属于个人赠与性质。"
爷爷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意思？"
李律师继续说道："也就是说，这笔钱在法律上属于李雪女士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任何人无权要求分割或处置。"
妈妈惊讶地看着外公："爸，你什么时候......"
外公叹了口气："丫头，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公公他们打这笔钱的主意很久了。我一个老头子活不了几年了，不能让你受这个委屈。"
爷爷急了："老丈人，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绝情？"外公冷笑一声，"你儿子刚才说要离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绝情？"
这时候，李律师又拿出一份文件："还有一件事需要宣布。经过我们的调查，李雪女士的这套拆迁房产，其实是李建国先生在30年前，用自己的全部积蓄为女儿买的婚房。当时因为李雪女士未婚，所以暂时登记在李建国先生名下。"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外公缓缓开口："当年你妈妈怀孕的时候，我就想着给你们小两口买套房子。那时候房价还不贵，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又借了一些钱，买了这套90平的房子。原本想着等你结婚了就过户给你，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办手续。"
"但是在购房合同的备注栏里，明确写着'此房产为女儿李雪的婚房'，这在法律上具有赠与的性质。"李律师补充道。
妈妈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爸，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我怕你有压力，就没跟你说。这些年你一直很孝顺，每个周末都来照顾我，我很知足。"外公慈祥地看着妈妈。
爷爷坐在沙发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律师这时候又开口了："还有，根据我们的了解，李雪女士的父亲李建国先生，这30年来每个月都会给女儿生活费1000元，从未间断。这些钱的性质也属于父亲对女儿的赠与，与夫妻关系无关。"
"1000块？每个月？"爸爸呆呆地看着妈妈。
妈妈脸红了："我...我没有乱花，都存起来了，一共存了36万，本来想着给咱们家买车的......"
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为什么妈妈总是能拿出钱来应急，为什么她从来不为家里的经济状况发愁，为什么她总是默默承担着很多开支......
原来，外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默默支持着我们家。
07
李律师收起文件，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各位，法律条文很清楚，这笔拆迁款以及之前的所有赠与，都属于李雪女士的个人财产。任何人如果试图通过婚姻关系来分割这笔财产，都是违法行为。"
爷爷脸色铁青，愤怒地站起来："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欺负我们老李家！"
"欺负？"外公也站了起来，虽然身体颤抖，但声音很坚定，"是谁在欺负谁？我女儿嫁到你们家15年，洗衣做饭伺候你们全家，从来没有怨言。现在我拿自己的钱给女儿，你们凭什么要分一杯羹？"
"那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奶奶也坐不住了。
"儿媳妇就不是人了？儿媳妇就应该把娘家的钱都拿出来贴补你们家？"外公越说越激动。
这时候，妈妈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想问问，如果我今天真的拿出100万给叔叔买房，明天你们会不会又有新的要求？"
爷爷被问得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100万给了，是不是就完了？以后叔叔的孩子上学要钱，你们生病要钱，还会不会再来找我要？"
爷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妈妈继续说道："还有，这160万给了100万，剩下的60万，我们家的房贷还有40万没还清，孩子上大学要钱，你们的养老也需要钱。这60万够用吗？"
"够用了，够用了。"爷爷赶紧说道。
"够用？"妈妈冷笑一声，"按照你们的逻辑，我有钱了就应该拿出来给大家花。那这60万，叔叔家分一半，你们老两口分一半，我们一家三口分多少？"
爷爷被问得哑口无言。
妈妈转身看着爸爸："你刚才说要离婚，我想问问，这15年来，我对这个家有没有尽到责任？"
爸爸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每天早上5点起床给你们做早饭，晚上下班回来还要洗衣服打扫卫生，周末要照顾我爸，平时你爸妈生病了我跑前跑后，过年过节我自己掏钱买礼品......这些你都忘了？"妈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爸爸结结巴巴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不愿意拿出100万给你弟弟，你就要跟我离婚？"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大，"李明，我嫁给你15年，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照顾老人，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爸爸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这时候，叔叔站了起来，拉了拉爷爷的衣服："爸，算了，我们回去吧。"
"什么叫算了？这钱说好了要给你的！"爷爷还不死心。
叔叔摇摇头："嫂子说得对，我凭什么要她的钱？我自己的困难应该自己解决，不能因为嫂子有钱了就去要。"
婶婶也站了起来："对不起，嫂子，是我们太过分了。"
他们一家三口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堂弟突然回头对妈妈鞠了一躬："婶婶，对不起。"
08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外公，还有李律师。
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得要命，但是再也说不出什么强硬的话来。
外公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丫头，委屈你了。"
妈妈扑到外公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爸，我好累......"
"不累了，不累了，以后谁也不能欺负我女儿。"外公一边安慰妈妈，一边看着爸爸，"小李，我不管你们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清楚，我女儿嫁给你15年，她对这个家的付出有目共睹。如果你真的要离婚，我不拦着，但是你要想清楚，你失去的是什么。"
爸爸看着哭泣中的妈妈，眼神里满是后悔和愧疚。
李律师收拾好文件，准备离开："李先生，如果还有什么法律问题，随时可以联系我。"
外公送李律师到门口，回来后看着爷爷奶奶："老哥老嫂子，咱们都是亲家，我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但是有些道理我必须说清楚，我女儿的钱，她自己有权决定怎么用。如果她愿意帮助亲戚，那是她的善良。如果她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她。"
爷爷脸红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老丈人，是我们考虑不周......"
"考虑不周？"外公摇摇头，"你们是把我女儿当成了摇钱树。"
奶奶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很小："小雪，是奶奶不对，奶奶给你道歉。"
妈妈从外公怀里抬起头，看着奶奶，眼泪还在流："奶奶，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帮助家里，但是100万太多了，我们自己也有困难。"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们太贪心了。"奶奶也哭了。
爸爸这时候走到妈妈面前，跪了下来："小雪，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不是真心的，我不想离婚，我舍不得你。"
妈妈看着跪在地上的爸爸，眼神复杂。
"李明，你知道我刚才最伤心的是什么吗？不是他们要我的钱，而是你竟然站在他们那一边。15年了，我以为你了解我，我以为你会保护我，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你选择了他们。"
爸爸眼泪也流了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觉得弟弟确实有困难，想着帮助一下，我没想过这会让你这么伤心。"
"帮助可以，但不是这样帮。20万、30万，我都愿意拿出来，但是100万，那是我爸一辈子的积蓄。"妈妈哽咽着说。
外公这时候开口了："小李，我给你们年轻人一个建议。这笔钱，先拿30万出来，还清房贷，再拿20万给孩子做教育基金，剩下的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如果你弟弟真的有困难，可以借给他20万，但是要写借条，约定还款时间。"
爸爸连连点头："爸说得对，就按您说的办。"
妈妈看着爸爸，又看看外公，最后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
爷爷奶奶听到这个决定，虽然不如他们的预期，但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20万也不是个小数目了。
外公站起来，准备离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小雪，以后如果有什么委屈，就回娘家来，爸永远是你的后盾。"
送走外公后，家里的气氛慢慢缓和下来。爷爷奶奶也准备回去，走之前，爷爷拉着妈妈的手说："小雪，是爷爷不对，爷爷给你道歉。以后我们不会再这样了。"
妈妈点点头："爷爷，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但是要有个度。"
等爷爷奶奶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爸爸小心翼翼地坐在妈妈身边："小雪，你还生我的气吗？"
妈妈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生气了，但是我希望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能站在我这一边。"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爸爸紧紧握住妈妈的手。
我看着爸爸妈妈和好如初，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风波虽然让我们家经历了很多波折，但也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
钱财只是外物，但是家人之间的信任和理解，才是最珍贵的财富。外公用他的智慧和爱，不仅保护了妈妈的权益，也维护了我们家的和谐。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像以前一样看电视聊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知道，经历了这次风波，我们家变得更加坚强了。
妈妈依偎在爸爸怀里，脸上又有了久违的笑容。她说："其实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够相互理解，相互支持。"
爸爸点点头："是啊，有了这个教训，我以后一定会更加珍惜我们这个家。"
我坐在一旁，看着爸爸妈妈重新和好，心里暖暖的。外公说得对，家人之间最重要的不是金钱，而是爱和理解。
这160万虽然引起了一场家庭风波，但最终也让我们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处理家庭关系。妈妈得到了应有的尊重，爸爸明白了自己的责任，我也理解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家庭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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