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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抠门”到啥程度?去年团里拿到财政部下拨的排练厅修缮款,他愣是把精装预算砍了40%,换成可移动灯光架和折叠座椅,理由是“今天装吊灯,明天就可能拆给下乡演出”。结果那套设备跟着《矿工组歌》跑了37座县城,省下的舞台租金又多了场公益演出。财务公示栏上,职工看到一行小字:靳东本人演出费全部归入“青年编剧扶持基金”,一分不留。有人粗略算过,他这两年“倒贴”工资超300万,相当于给每个年轻编剧多发4个月绩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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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再用“朴素”两个字轻描淡写了。那张掉漆办公桌背后,是一套最精明的算法:把明星的流量拆成洗衣机、盒饭、免费演出,再换成矿工的掌声、年轻演员的底气、舞台上一束真实的光。靳东不是不会享受,他只是算得清——“人心里有了光,戏才亮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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