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拿40万帮忙装修婚房,但是房产证必须加上我女儿的名字。”林晓妈说:“这是对我女儿未来的一份保障。”
陈峰妈冷笑道:“我们200多万的房子,你们只给40万就想加名?谁给你们的脸?更何况你女儿还高攀我儿子!”
两位母亲话赶话争了起来,林晓和陈锋面面相觑,谁也拦不住。
直到领结婚证那天,林晓妈拿出一摞纸,陈峰和父母看到上面的内容后,顿时就愣住了:“你们,怎么.....能.....!”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市中心国际大酒店的包间里,璀璨的灯光如点点繁星洒落,将精致的餐具映照得熠熠生辉。
气派的圆形转盘桌上,摆着满满一桌菜肴,房间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一种不易察觉的、略带疏离的客气。
“亲家,还有晓晓,来来来,尝尝这个醉鸡,是这里的招牌菜,你们肯定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陈峰妈脸上堆着倨傲的笑容,高声招呼对面的儿子女朋林晓和她父母吃菜。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得体的香云纱连衣裙,颈间戴着一串闪闪发光的手指头粗的金项链,头发也烫的是最时尚的发型,显得华贵又富态,生生的把对面朴素的林晓爸妈比了下去。
林晓爸妈对视了一眼,虽然觉得陈锋妈这话听上去有些刺耳,但想想毕竟是跟女儿的未来公婆第一次见面,太计较也不合适,因此林晓妈强笑着说:“哎哟,谢谢亲家,太客气了!这鸡啊看着就好吃!”
她和林晓爸是下班后急匆匆赶过来的,因为担心来得太晚不礼貌,也没顾得回家换衣服,她还穿着厂里的工作服,林晓爸也是一身普通的家常衣服。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公筷,夹了一只大大的白灼虾放到陈峰碗里:“小峰,你也吃,工作辛苦,多吃点补充营养。”
陈峰赶快站起来道谢:“谢谢阿姨!”
“我们小峰的营养可不缺少啊。”,闻言陈峰妈皮笑肉不笑的说:“这白灼虾他从小就吃,都吃够了。”
林晓妈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她低头假装喝汤,掩饰住脸上的不快,心中暗想,看来女儿这未来的婆婆,可不是个善茬啊!
林晓坐在陈峰旁边,今天她略施粉黛,穿着一条很显身材的米白色连衣裙,显得有些紧张。陈峰悄悄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心,对她露出一个安慰和鼓励的笑容,示意她放松,她回握了陈峰一下,对他也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
陈峰爸则和林晓爸聊得很投机,他们正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话题从最近的天气聊到了国际形势。
“是啊,今年这天气是有点反常……来,亲家,我敬你一杯,为我们这第一次正式见面,也为了两个孩子。”陈峰爸端起酒杯,语气和蔼。
林晓爸也笑着举杯:“好好好,为了两个孩子,干杯!晓晓和小峰能在一起,是他们的缘分!”
玻璃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包间内的气氛看起来和谐而融洽,双方父母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姻亲关系的期待和客气的笑容。
服务员又陆续端上了几道热菜,清蒸鲈鱼、老鸭汤、蟹黄豆腐……香气四溢。
林晓妈看着菜上得差不多了,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笑着环视了一下陈峰和他爸妈,语气温和地开启了今天最重要的主题:
“看着两个孩子感情这么好,我们做父母的,真是打心眼里高兴。这接下来呢,结婚的大事也该提上日程了。特别是这婚房的问题,是得早点打算起来,现在房价可不等人啊。”
她话音落下,包间里就安静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正戏”,即将开场。陈峰和林晓对视一眼,都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
“我呢,和我们老林商量好了,可以拿40万帮两个孩子的婚房装修,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
林晓妈的视线在陈峰和他爸妈的脸上挨个扫过,停顿了一下,才笑吟吟的说:“那就是在房本上加我们林晓的名字。”
“什么?加林晓的名字?”
陈峰妈闻言立刻变了脸,拒绝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不可能!你们太过分了!”
林晓妈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她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身体向后靠了靠,嘴角虽然还勉强维持着上翘的弧度,但眼神明显已经冷了下来。
“哦?”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亲家母,这话是怎么说的?孩子们结婚买房是大事,我们这边出40万,也不是小数目,只是要求在房产证上加我们晓晓的名字,给她一个保障,这要求……哪里就过分了?”
陈峰妈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动作看似从容,但放下茶杯时,杯底与骨碟接触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她脸色看上去很平静,眼神却锐利的看向林晓妈:
“亲家母,你们愿意拿钱出来帮孩子们装修婚房,我们心里非常感激。但这买房的首付钱,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房本上也只能写我们小峰一个人的名字,免得日后有什么牵扯不清的麻烦。”
“麻烦?这会有什么麻烦呢?”
林晓妈的音调提高了一点:“现在年轻人结婚,都是女方家里出装修的钱或者买辆车,男方家买婚房加女方名字,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也是对女方的一种保障。我们既然拿了40万出来装修房子,肯定也不能白拿,加我女儿名字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说着,目光转向陈峰爸,似乎想寻求支持:“亲家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峰爸凡事都听陈峰妈的话,也不太擅长这种针锋相对的场面,只能搓着手,呵呵地干笑了两声,打圆场道:“呃......都是为了孩子们好,这事好商量,好商量......先吃菜,菜都快凉了。”
一旁的林晓早已窘得满脸通红,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餐桌布的一角,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她偷偷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小声哀求:“妈......别说了......”
林晓妈一把拂开女儿的手,显然有些动了气:“晓晓你别插嘴!这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大事,妈得帮你把话说明白!”
她重新看向陈峰妈,语气更硬了几分:“亲家母,我就直说了吧。这婚房要是没我女儿的名字,那我们家这40万,是肯定不会拿出来的。而且,彩礼方面,我们也得再重新掂量掂量了,38万,肯定不够!”
“亲家母,那我也直说了吧。”
闻言陈峰妈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坐得笔直,目光锐利:
“我们家的婚房,买下来要200多万,你们只拿40万出来,就想在房本上加名儿,这算盘打的几里外都听见了!本来就是你女儿高攀我儿子,你们家到底哪来的脸提这种条件?”
“高攀?”
林晓妈的脸瞬间涨红,声音也抖了起来:“我女儿是重点大学毕业,工作稳定体面,模样性情又好,哪点配不上你儿子?!”
“门不当,户不对!我们都是干部身份,你们呢,是工人!林晓爸还没有正经工作。”
她嗤笑着说:“我们家儿子娶媳妇,给儿子买婚房,那房本上自然也只能写我儿子一个人的名字。至于彩礼,我们按规矩来,行情多少就多少,绝不会和房子的事混为一谈。我告诉你,名字,绝对不加。这婚,要结就照我的规矩结,不结就拉倒!”
陈峰妈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包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送风声。陈峰紧张地看着双方父母,又心疼地望了一眼快要哭出来的林晓,手心都急出了汗。
林晓爸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一直没有说话,但紧握茶杯的手上青筋直爆,暴露出他心中的愤怒。
林晓妈被陈峰妈这番毫不客气的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她猛地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大口,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好!好!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冰冷:“既然你们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看来今天这饭,是吃不下去了。晓晓,我们走!”
说着,她就要起身。林晓急的赶紧拉住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妈!求您了!别这样!”
陈峰也慌忙站起来拦住她们:“阿姨,您别生气,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那她是哪个意思?”
林晓妈冷冷的看着陈峰:“看来你并不是真的爱我们晓晓!你要是真心对她,哪怕我们不拿一分钱出来,你也会主动提出在房本上加她的名字!”
“阿姨,我对晓晓绝对是真心的!”
陈峰连忙保证,可看了自己妈铁青的脸一眼,又低下了头,嗫嚅的说:“可是......可是这婚房是我爸妈买的......我也做不了他们的主.....”
“哼!还说我会打算盘,其实最会算计的,是你们!”
林晓妈鄙夷的看了陈峰和他爸妈一样,冷笑着说:“我们拿钱出来给两个孩子装修婚房,婚后晓晓的工资再拿出来一起还房贷,以后万一有个什么,房本上没晓晓的名字,她就什么也落不着,难道还能把装修材料抠下来带走?你们想的可真美!这婚,不结也罢!”
说完,她不顾陈峰的阻拦,拉起林晓就走,林晓爸也紧随其后,沉着脸跟他们一起往外走。
“晓晓!周阿姨!林叔叔!”
陈峰慌乱的喊喊这个,又喊喊那个,看着他们决绝的身影消失在酒店门外,只能怏怏的回到酒店包间,看看自己余怒未消的妈妈和一声不吭的爸爸,急的直跺脚,眼泪都出来了:“爸、妈,怎么会这样,晓晓要是不理我了,跟我分手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陈峰妈看着儿子那焦急无助、哭哭啼啼的窝囊模样,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一边给桌上的饭菜打包,一边撇嘴骂道:“瞧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怕什么?你们都已经睡在一起了,她离开你,还能嫁给谁?离了咱们这个家,她还能找到条件更好的?
陈峰听了母亲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知道,在自己的家里,妈妈是绝对的权威,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他只能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在包间里焦躁的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才好......”
回到家后,陈峰给林晓发信息:“晓晓,对不起,今天让你伤心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我爸妈同意加你名儿的。”
“小峰,我也劝过我妈,可她就是不松口。”
林晓秒回:“你要尽快做好你爸妈的工作,我大姨妈好几天都没来,昨天在药店买了验孕棒,发现我怀孕了,本来想趁着今天这个好日子告诉你,大家一起开心下,没想到事情闹成了这样,怎么办才好?”
林晓怀孕了?这个消息让陈峰又喜又惊,手机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没想到仅仅和林晓在一起了一次她就怀孕了,这可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啊,以后自己更要好好的呵护她!
可是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丝担忧就升上了陈峰的心头。今天他们刚刚为婚房加名儿的事闹僵,婚礼的日期还没定下来,孩子突然就来了,一时半会儿结不了婚怎么办?他能照顾好晓晓母子,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吗?
陈峰在家里急得团团转,林晓更是着急,她爱陈峰,不想因为房子加名儿的事和他分手,更何况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陈峰他们可以等,她等不起啊!
她想起自己和陈峰相识相恋,还有第一次去他家做客的情景。
那天,林晓在大学校门口过马路时,被一辆抢红灯的车擦伤膝盖,司机开着车逃之夭夭。正当她疼痛又无助的时候,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同学,需要帮忙吗?”
她抬头,看见一个男生正一脸关切的看着她,帮她打了报警电话后,又扶着她去了附近的医院处理伤口。在交谈中林晓得知男生叫陈峰,是学校金融系的学生。
那次偶然的相助后,陈峰对她展开了追求,说喜欢她的善良、坚韧和那份不掺任何杂质的纯粹。
他会陪她在图书馆备考,会坐在操场边听她讲家教时遇到的趣事,会在她因为家境而敏感自卑时,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晓晓,你是我见过的最宝贵的女孩。”
林晓的心防渐渐被融化,他们像所有的校园情侣一样,一起在食堂吃饭,一起在自习室奋斗,在月光下有了第一个青涩的吻。他们的爱情简单而美好,林晓觉得,拥有陈峰,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毕业后,陈峰决定带林晓回家见父母。去之前,林晓紧张得好几晚没睡好,她知道陈晓家境优渥,爸妈都在国企工作,自己第一次去陈峰家,带的礼物一定不能太寒酸。
她拉着陈峰逛了一整天商场,精挑细选,用自己做家教攒下的钱,买了一条真丝围巾给他母亲,一套紫砂茶具给他父亲,又带了些水果。礼物不算奢华,但已是她能拿出的最好心意。
陈峰家在一个环境优雅的高档小区,开门的是陈峰妈,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像精密仪器一样,迅速而仔细地将林晓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阿姨好,叔叔好。”林晓有些局促地问好,双手奉上礼品:“一点心意,希望您和叔叔喜欢。”
陈峰妈接过袋子,随手看了眼logo,笑容淡了些,只是客气地说了声“破费了”,便将礼物袋放在了玄关不起眼的角落里,并没有打开看看的意思。
客厅里,陈峰爸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刷手机,只是从手机上方抬了抬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晚餐很丰盛,但气氛却有些沉闷,陈峰妈看似随意的询问着林晓家的情况:“小林,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林晓放下筷子,坦诚地回答:“我爸爸妈妈都是第三纺织厂的工人,厂子前几年改制,爸爸内退了在跑滴滴,妈妈还在厂里上班。”
“哦,工人家庭啊。”陈峰妈轻轻重复了一句,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却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林晓一下。
她随即转换了话题,开始细数陈峰从小到大的优秀:小学中学都是重点中学、在数学竞赛中获奖、即将入职的证券公司多么有前景.....每一句话仿佛都在无声的划清着一条界线。
饭后,林晓想帮忙收拾碗筷,陈峰妈拦住了她,语气疏离而客气:“不用了,阿姨来就好。这餐具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手感比较特殊,怕你用不习惯。”
林晓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来。
她看见陈母将她带来的水果——她特意去超市挑的橙子,放进了厨房储物柜的角落里,而那柜子里,放满了各种颜色鲜艳又水灵的高档水果,显得她带来的橙子格外寒酸。
陈峰试图缓和气氛,搂着林晓的肩膀对父母说:“爸,妈,晓晓特别懂事,又努力,正在备考公务员,对我也好......”
陈峰爸终于放下了手机,摘下眼镜,擦了擦,慢条斯理地开口:“小峰啊,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同的成长环境,眼界、格局、生活习惯都会有很大差异,现在觉得感情好,以后都是矛盾的根源。”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看林晓,仿佛她并不存在。
那一刻,林晓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就像她那份被扔在玄关角落处的礼物一样,被轻飘飘地忽视了。她努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指甲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晓晓,对不起,我爸妈他们......其实人不坏,就是观念有点老派,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回去的路上,陈峰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再道歉:“结婚后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我爸妈那里,你觉得不开心的话,可以少回去。”
林晓望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轻轻“嗯”了一声。她心里明白,那不是什么老派,也不是不会说话,那是横亘在他们之间,一道真实而冰冷的鸿沟。
她喜欢的这个男孩很好,可他身后的那个家庭,却在她第一次勇敢踏足时,就给了她一场夹杂着轻视与冷漠的寒风。
反之陈峰第一次去自己家,刚一进门,她爸妈就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对他带来的礼品表示感谢和喜欢。
妈妈在厨房忙碌;爸爸则坐在陈峰旁边,亲切的和他拉起了家常,从学习到工作,从兴趣爱好到对未来的规划,每一个话题都让他感到轻松和关切。
吃饭的时候,爸妈更是殷勤的喊陈峰吃菜,给他盛汤,饭菜的口味也是妈妈之前特地向她打听过的,陈锋喜欢的口味。
离开的时候,爸妈一直把他送到楼下,妈妈送给他一包自己做的点心,慈爱的说:“小峰,带回去,让你爸妈也尝尝我的手艺。”;爸爸也叮嘱道:“小峰,有空常来家里玩。”
“也许,我和他,真的不适合。”
林晓想到这些反差,流下了眼泪,可是她爱陈锋,他是她25岁的人生里第一个爱上的男孩,她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她想用自己的努力去感动陈峰父母,让他们知道,自己虽然家境一般,可是自己上进勤奋又能干,是那个能陪伴他们儿子一生,且会用心孝顺他们的最佳人选。
这次双方父母正式见面,是林晓和陈峰决定结婚后安排的,她本来憧憬着二家人坐在一起欢聚一堂,其乐融融的情景,没想到本该喜庆融洽的会面,因为一套房子加名儿的事,变得剑拔弩张,难以收场。
第二天早上,林晓红肿着眼睛把妈妈喊进自己的卧室,坦白已经怀孕的事:“妈,我知道你们要求在婚房房本上加我的名字,是为了我好,想让我婚后有个保障,可现在......我怀孕了,如果这婚暂时结不了,我和孩子可怎么办?”
“你,你这个死丫头!”
林晓妈气的伸出食指在林晓的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妈早就跟你说过,结婚前要,要注意!你怎么就......就那么不争气呢!”
“妈......我错了......”
林晓哭了起来:“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陈峰他真的对我很好,我......我怎么办啊。”
林晓妈皱起眉头,看着女儿既生气又心疼,苦口婆心的说:“你说他对你好,可他连房本上加名都不愿意,以后能靠得住吗?孩子可以流掉,我们不能就这么妥协,不然以后你在他家就更没地位了!”
“妈,房子的80万首付是陈峰爸妈出的,他也做不了他爸妈的主......”
林晓的眼泪哗啦啦的流,哽咽着说:“妈,孩子是无辜的,我舍不得流掉......我是真的爱陈峰,他也是真心对我,我们在一起很开心,也规划过未来,因为房子加名儿的事放弃他,我,我不甘心啊!”
卧室外的林晓爸听到了老婆和女儿的对话,沉着脸推开林晓卧室的门,对林晓妈说:
“老婆,之前不管什么事儿我都是听你的,可这一次,为了咱们晓晓的身体着想,你就别再提房本上加名儿的事了,行吗?”
“我是女儿的亲妈,难道我不心疼女儿的身体吗?房本上不加女儿的名字,我们前期给的40万和晓晓婚后一起还的房贷,万一有个什么事,岂不是打水漂了!”
林晓妈看看丈夫,气不打一处来:“行行行,就你会当好人,我当恶人!这事我不管了,你们爱咋咋地!”
说完她气呼呼的摔门出去,心中恨恨的想,自己一心为这个家谋划,为女儿的后半生着想,他们父女两人却不领情,真是气死人了!
妈妈赌气不管了,林晓和陈峰说了这事后,结婚的事就按部就班的准备起来,两人准备先把结婚证领上,2个月后趁林晓的肚子还没有大起来,还能穿得上婚纱,赶紧把婚礼办了。
2个多月后的8月8日那天,风和日丽,老天爷也仿佛特别照顾前来领证的陈峰和林晓,他们手拉着手站在民政局亮闪闪的玻璃门前,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向往。
林晓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裙子,显得她脸色红润,气色很好。陈峰也穿着新买的衣服,他拉着林晓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就使劲握了握,强忍住内心的激动,拉着她一起走进民政局大门。
陈峰爸妈跟在他们身后,陈峰爸穿着一身西装,脸上是喜气洋洋的笑容,虽然他对林晓的家庭条件不是很满意,可林晓漂亮又温柔贤惠,还考上了公务员,工作轻松又体面,说出去很有面子。
陈峰妈则穿着她最贵的那件真丝外套,下巴微抬,审视着前面的未来儿媳,眼神像扫过菜市场不太新鲜的货品。
之前听儿子说林晓已经怀孕后,她心中暗喜,本来想用这事拿捏林晓爸妈,把38万的彩礼降一半,可是丈夫劝她:“这彩礼钱,林晓说她爸妈一分也不会留下,都带回来,最后还是咱家的钱,何必再多事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她想想也是,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这会儿见他们没有立即去排队,她有些不耐烦,拍了拍胳膊上并不存在的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磨蹭什么,赶紧办完,我还约了人打牌。”
那语气,不像来办结婚登记,倒像是来签一笔无关紧要的合同。
林晓妈,就是这时候快步走过来的。她脸色不像往常那样带着温和的笑意,而是绷得有些紧,手里紧紧抓着一个深色的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亲家母,孩子们领证之前,有件事,咱们还是得说道说道。”林晓妈的声音还算平稳,但话里的分量砸在地上,能听得见响。
陈锋妈斜睨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还有什么好说道的?之前不都说好了吗?什么事不能等办完证再说?天大的事,有我儿子终身大事重要?”
林晓妈没有理会她一连串的质问,直接从手包里掏出一摞纸,往前一递,几乎要戳到陈峰妈脸上:“你们先看看再说。”
“你又闹什么幺蛾子?”
陈峰妈疑惑的接过那一摞装订整齐的复印纸,定睛一看,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你,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陈峰和他爸见状,急忙也凑了过去,等看清那纸上的内容,顿时就面面相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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