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银行卡里那286万,是不是你动的?”

苏晚晴声音发颤,盯着手机屏幕上冰冷的零余额。

电话那头,婆婆柳玉芬语气理所当然:

“哎呀,我替你存定期呢!钱生钱,不懂吗?”

“那是我的陪嫁!你凭什么撬我抽屉?”

“凭我是你妈!还能害你?”

通话戛然而止。

苏晚晴浑身发冷,求助丈夫江浩宇,却只得来一句:

“妈也是好心……你别闹。”

好心?

直到银行来电核实一笔180万的巨额转账,她才惊觉这背后的巨大谎言……

01

“你敢挂失试试?那是你亲妈给你的陪嫁款,可你一旦挂失就等于不认我这个妈,也不认我们这个家了!”

电话那头,婆婆柳玉芬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般让人难受。

我叫苏晚晴,今年二十七岁,在一家跨国企业担任区域销售主管,此刻正站在南都酒店的落地窗前,手机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从手中滑落。

窗外是南都冬日里阴沉压抑的天空,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而我的心比这天气还要冰冷几分。

“妈,那是我个人的钱,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凭什么擅自拿走?”我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隔壁房间的同事听到这场难堪的争执。

“我这是替你存着!你一个年轻姑娘家,哪里懂什么理财之道?”柳玉芬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她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那么多钱放在抽屉里多不安全,我帮你存到银行里,还能赚点利息,总比闲着强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怒火,继续问道:“就算是为了存钱,您为什么要撬开我的抽屉?难道就不能等我出差回来好好商量吗?”

电话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秒钟后,传来柳玉芬不耐烦的声音:“哎呀,钥匙找不到了嘛,我这也是着急帮你把钱存好,免得夜长梦多,我还能害你不成?行了行了,我忙着呢,回头再跟你说。”

啪嗒一声,柳玉芬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就是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让我二百八十六万的陪嫁款不翼而飞。

昨晚回到酒店,我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银行查看账户情况,却赫然发现那张专门存放陪嫁款的银行卡余额显示为零。

我当时就慌了神,立刻给家里打电话,是婆婆柳玉芬接的,她轻描淡写地说钱被她“帮我”取出来了,正准备去银行存定期。

可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多,距离她所说的“准备存钱”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钱却迟迟没有存入对应的账户。

我站在窗前,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天人交战。

要不要挂失银行卡?

如果挂失了,婆婆那边肯定会闹得鸡飞狗跳,整个家庭都会不得安宁。

但如果不挂失,这二百多万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02

这二百八十六万,是我妈沈曼云给我的全部陪嫁款。

我爸苏振邦做家居建材生意多年,积攒了不少积蓄,我结婚的时候,妈坚决要给我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晚晴啊,女人这辈子,手里一定要攥着属于自己的钱。”妈当时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语气里满是恳切,“妈这辈子就是太依赖你爸,手里没什么话语权,现在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都得看你爸的脸色,你可不能走我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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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两年了,老公江浩宇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收入稳定但不算丰厚。

婆婆柳玉芬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公公江卫国以前是货车司机,前年查出胃癌晚期,现在一直在家里休养。

这笔二百八十六万的陪嫁款,我一直单独存着,从来没有动过。

不是不信任江浩宇,而是妈当年的那番话,一直深深烙印在我心里,女人,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可现在,这条后路眼看着就要被婆婆亲手切断了。

我拨通了江浩宇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晚晴?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出差遇到什么事了?”

“浩宇,你知道你妈把我的陪嫁款取走了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不想一上来就引发争吵。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传来江浩宇小心翼翼的声音:“我……我知道。”

“妈昨天跟我说了,说是帮你把钱存定期,利息比活期高不少,能多赚点钱。”

“你知道?”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难以掩饰内心的震惊和愤怒,“你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那是我的个人财产,不是咱们家的公共资金!”

“晚晴,你别激动啊。”江浩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妈也是一片好心,你想想,那么大一笔钱放在活期账户里,一年下来也没多少利息,存成定期的话,一年能多赚好几万呢,这也是为了咱们家好。”

“为了我们家好,就可以撬我的抽屉?就可以瞒着我擅自做主?”我强压着怒火质问道。

江浩宇轻轻叹了口气:“妈说她找不到钥匙了,又着急帮你存钱,怕晚了利率有变动,所以才……晚晴,妈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就别多想了。”

“明天她肯定会把钱存好,到时候把存单给你,你亲自看看就放心了。”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和江浩宇结婚两年,他一直是众人眼中的孝子,凡事都以他妈为先,我以前还觉得这是他的优点,一个孝顺的男人,人品总归不会太差。

但现在,我却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

“浩宇,我要挂失那张银行卡。”我斩钉截铁地说。

“什么?!”江浩宇的声音突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晚晴,你疯了吗?那钱妈都已经取出来了,你现在挂失有什么用?而且你这么做,妈会怎么想?她肯定会觉得你不信任她,咱们家又要鸡犬不宁了。”

“那她撬我抽屉,擅自拿走我的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想?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反问一句,语气里满是失望。

江浩宇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晚晴,你就再等一天,就一天,明天妈肯定会把钱存好的。”

“你现在挂失,不是故意让咱们家里闹矛盾吗?就算看在咱们结婚两年的情分上,你就别这么冲动了,好吗?”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银行的客服电话,我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03

晚上七点,年度述职会议结束后,部门组织了聚餐。

我坐在餐桌的角落,手里拿着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碗里的菜。

“晚晴,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坐在我旁边的同事陈雨薇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陈雨薇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又机缘巧合进了同一家公司,她比我大两岁,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现在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没事,可能是开会太累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敷衍道。

陈雨薇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里满是了然,她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别骗我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什么表情代表什么心情,我还能不知道?肯定是家里出事了,对不对?”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的委屈和纠结无处倾诉,最终还是把婆婆趁我出差,撬抽屉拿走我陪嫁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陈雨薇听完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严肃地说:“晚晴,你必须马上挂失银行卡,一刻都不能耽误。”

“可是……”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雨薇打断了。

“没有可是。”陈雨薇的态度十分坚决,“你婆婆撬你的抽屉,擅自取走你的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好心帮你理财’了,这是赤裸裸地侵犯你的私人财产。”

“那可是二百八十六万,不是二百八十六块!你现在不挂失,万一她把钱拿去做了什么风险投资,或者被人骗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她说要帮我存定期……”我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真要是想帮你存定期,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跟你说?为什么要趁你出差,偷偷摸摸地干这种事?”陈雨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晚晴,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婆婆要是真的为你好,完全可以等你出差回来,坐下来好好跟你商量理财的事情。”

“她现在这么做,明摆着就是心里有鬼,你可千万别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

我咬着嘴唇,沉默不语,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陈雨薇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只是提醒你,女人一定要把自己的钱握在手里,这是你的底气。”

“我当年就是太傻太天真,把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前夫,结果呢?他转头就用那些钱给小三买了房,我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04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到底要不要挂失?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而且是南都本地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喂?”

“请问是苏晚晴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语气十分客气。

“我是,请问您哪位?有什么事吗?”我疑惑地问道。

“您好,苏女士,我是恒通银行VIP客户部的工作人员。”对方自我介绍道,“我们想跟您确认一下,您今天下午是否授权他人使用您尾号为5379的银行卡办理了一笔一百八十万的大额转账业务?”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什么转账?我从来没有授权任何人使用我的银行卡办理转账业务!”

“是这样的,苏女士,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有一位女士持您的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以及授权书,在我行柜台办理了一笔一百八十万的大额转账。”工作人员耐心地解释道,“按照规定,大额转账需要本人确认,但对方提供的证件和授权书都很齐全,所以我们的柜员就为其办理了业务。”

“我没有给过任何人授权书!也没有同意过转账!”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那笔转账现在成功了吗?钱转到哪里去了?”

“转账已经成功了,苏女士。”工作人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由于对方提供的手续齐全,我们的柜员是按照正常流程办理的。”

我没有再听她往下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百八十万!

婆婆竟然转走了我一百八十万!

我立刻拨打银行的客服电话,要求挂失那张尾号为5379的银行卡。

客服人员告诉我,挂失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到柜台办理,或者通过网上银行操作。

我颤抖着手指打开手机网银,却发现账户已经被冻结了,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冰冷的文字:该账户因异常交易被临时冻结,请持本人身份证到就近网点解冻。

我瘫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愤怒。

一百八十万,就这么被转走了,转到了哪里?

婆婆为什么要转走这么多钱?她之前不是说要存定期吗?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江浩宇打来的。

“晚晴!”江浩宇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是不是把银行卡挂失了?我妈刚才去商场买东西,刷卡的时候刷不了,显示卡片异常!”

“我没来得及挂失。”我冷冷地说,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但是银行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下午有人用我的银行卡转走了一百八十万。”

“江浩宇,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不是你妈干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你说话啊!”我忍不住吼道。

“晚晴,你听我解释……”江浩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委屈,“妈她……她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什么没办法?她把我的钱转到哪里去了?”我追问道,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江浩宇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缓缓说道:“钱……钱转给我爸的主治医生了。”

05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转给你爸的主治医生?江浩宇,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晚晴,你冷静一点,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江浩宇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我爸的病情你是知道的,胃癌晚期,医生说国内的治疗方案效果有限。”

“但是前段时间,我们听说有一款从国外进口的新药,虽然还在临床试验阶段,但对胃癌晚期的治疗效果特别好,很多人用了之后病情都得到了控制。”

“所以呢?所以她就可以擅自拿我的钱去给医生送礼?”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浩宇,你是不是傻?这种说法明显就是骗局,你居然也相信?”

“不是骗局!”江浩宇急了,语气变得十分激动,“那个医生是熟人介绍的,是我姑姑的朋友认识的,绝对靠谱,不会骗我们的。”

“晚晴,我爸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了。”

“如果这个药真的有用,哪怕能让我爸多活一年,我们做儿女的也愿意试一试,就算付出再多代价也值得。”

“所以你们就可以瞒着我,偷偷撬开我的抽屉,拿走我的银行卡,转走我的钱?”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江浩宇,那是二百八十六万!是我妈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陪嫁款,是我后半辈子的保障!你们有什么权利擅自动用?”

“晚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江浩宇的声音里满是悔恨和哀求,“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钱也已经转出去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你就当是借给我们的,好不好?等我爸的病好了,我们一定把钱还给你,一分不少,还会给你算上利息。”

我冷笑一声,心里充满了失望:“借?你爸现在是胃癌晚期,你自己都说他最多还有半年时间,你拿什么还给我?”

“就算那个所谓的进口新药真的有用,后续的治疗费用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你们又打算去哪里凑钱?江浩宇,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还我这一百八十万?”

电话那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很久,才传来江浩宇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道德绑架的意味:“晚晴,那你想怎么样?你难道想眼睁睁看着我爸去死吗?他也是你的公公啊!”

我被他这句话气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江浩宇,你爸的命是命,我妈辛辛苦苦赚的钱就不是钱了?你们江家的事,凭什么要我来买单?”

“你嫁进我们江家,我爸就是你的爸,我们的事就是你的事!”江浩宇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愤怒和指责,“晚晴,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咱们结婚两年的情分上,你就不能帮帮我爸吗?他现在可是危在旦夕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坚定地说:“江浩宇,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让你妈立刻把转出去的一百八十万要回来,把我的银行卡还给我。”

“第二,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到时候咱们就法庭上见。”

“晚晴!”江浩宇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选吧。”我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还是江浩宇,但我没有接,直接关机了。

我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

结婚两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江浩宇虽然收入不高,但每个月的工资都会按时上交,家里的大小事情也都会听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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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柳玉芬虽然有时候有些唠叨,爱占小便宜,但总体来说也还算好相处,我一直以为自己嫁进了一个普通但温馨和睦的家庭。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们瞒着我,偷偷撬开我的抽屉,拿走我的银行卡,转走我的钱,把我当成了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而且他们只转走了一百八十万,留下了一百零六万,大概是想让我发现的时候,不至于太过绝望,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得太僵。

可他们不知道,就算留下了这一百零六万,我也无法再信任他们了。

我突然想起银行工作人员说的话,有人持我的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和授权书办理了转账。

身份证复印件,我好像之前给婆婆过一份,说是办理什么家庭保险需要用到,可授权书呢?

我从来没有给过婆婆任何授权书,那份授权书是哪里来的?

难道是伪造的?

如果真的是伪造的,那婆婆的这种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

我拿起手机,开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报警电话,却在拨号的前一秒停住了。

06

我最终还是没有拨通报警电话。

不是不想报警,而是我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那一百八十万到底转到了哪里,对方是不是真的能弄到所谓的进口新药。

我打开手机网银,虽然账户被冻结了,但转账记录还能查看。

果然,下午两点四十分,有一笔一百八十万的转账记录,收款人显示为“江城康泰医院医疗账户”。

江城康泰医院,确实是公公江卫国住院治疗的医院。

难道江浩宇说的是真的?婆婆真的是把钱转给医院,用来给公公买进口新药了?

可为什么转账的账户名称是“医疗账户”?正常的治疗费用不应该是直接交给医院的财务部门,转入医院的对公账户吗?

我立刻上网搜索“江城康泰医院医疗账户”,却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官方信息,反而跳出来一堆无关的广告。

我又搜索了“康泰医院 进口新药 胃癌”,结果出来的都是一些医药推广信息和疑似莆田系医院的链接。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越来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我拨通了公公江卫国的主治医生的电话,那位医生姓孙,大概五十多岁,据说是康泰医院肿瘤科的权威专家。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孙医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喂?”

“孙医生,您好,我是江卫国的儿媳妇苏晚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想问一下,我公公最近的治疗方案有什么变化吗?”

“治疗方案?没有啊,还是之前制定的化疗方案,没有任何变化。”孙医生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那……那孙医生,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从国外进口的新药,对胃癌晚期的治疗效果特别好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充满了忐忑。

孙医生沉默了几秒,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苏女士,你是听谁说的进口新药?”

我的心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是我婆婆说的,她说您可以帮忙弄到一种进口新药,对我公公的病很有效果。”

“胡说八道!”孙医生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愤怒,“我从来没有跟你婆婆说过这种话!苏女士,你可千万不要相信这种谣言。”

“现在市面上有很多不法分子,打着‘进口抗癌新药’的旗号骗取癌症患者家属的钱财,已经有很多家庭上当了,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

“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直接来医院找我沟通,不要相信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免得被骗。”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孙医生说他从来没有跟婆婆说过进口新药的事,那江浩宇之前说的都是假的?

他们为什么要骗我?

“孙医生,那请问我公公到目前为止,治疗费用大概花了多少?”我强压着内心的震惊和愤怒,继续问道。

“到目前为止,总共花了大概十万左右。”孙医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耐心地回答道,“后续如果继续进行化疗,每个月大概需要一两万的费用。”

“当然,如果病情出现恶化,需要采用其他治疗手段,费用可能会更高一些,但总体来说,也不会相差太大。”

“那……那有没有需要一次性支付一百八十万的治疗项目?”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孙医生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一百八十万?苏女士,你是不是被骗了?胃癌晚期的治疗费用虽然不低,但也绝对不至于一次性需要一百八十万。”

“除非是采用国外最先进的靶向治疗或者免疫治疗,但那些治疗也是按疗程收费的,一个疗程几万到几十万不等,根本不需要一次性支付这么多钱。”

“而且我们医院的所有收费项目都是公开透明的,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一次性收取巨额费用的情况。”

我跟孙医生道了谢,挂断了电话。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婆婆和江浩宇都在撒谎。

那一百八十万根本不是转给医院用来给公公买进口新药的,那个所谓的“江城康泰医院医疗账户”很可能是一个假账户。

我立刻拨打银行的客服电话,要求查询那笔一百八十万转账的详细信息,包括收款人的具体信息和账户开户行。

客服人员告诉我,由于涉及的金额较大,需要我本人持身份证到银行柜台办理查询手续,网上银行无法查询到这么详细的信息。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现在去银行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等到明天。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让人心里发毛。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笃笃笃。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我可以确定,声音就是从门外传来的。

“谁?”我警惕地问道,心里有些害怕。

没有人回答。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会不会是江浩宇追到南都来了?或者是婆婆派来的人?

“江浩宇?是你吗?”我又问了一句,声音有些颤抖。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笃笃笃。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而且这次的声音听起来不再是从门外传来,反而像是从房间里面传来的。

我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看向房间内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笃笃笃。

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

我仔细听了听,终于确定,声音是从窗户那边传来的。

我慢慢走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的一角。

窗外是南都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水马龙。

我住在十七楼,窗外除了呼啸的风声和远处的灯光,什么都没有。

笃笃笃。

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清晰。

我突然意识到,声音是从窗户玻璃上传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敲打玻璃。

我屏住呼吸,凑近玻璃往外看。

就在这时,一张脸突然出现在窗外,紧紧贴在玻璃上。

那是一张中年女人的脸,脸色苍白,表情扭曲,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起来十分诡异。

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等我缓过神来,再定睛往窗外看时,那张脸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疲惫和焦虑,出现了幻觉。

十七楼,那么高的楼层,怎么可能有人趴在窗外?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来电显示是“妈”,是我妈沈曼云打来的。

我定了定神,接起了电话:“妈?”

“晚晴,你的钱……是不是出事了?”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带着一丝颤抖。

07

我愣住了,疑惑地问道:“妈,你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下午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银行的工作人员,问我有没有授权你婆婆取走你的陪嫁款。”妈的声音依然在颤抖,能听出她内心的焦急,“我当时就慌了神,立刻给你打电话,可你的手机一直关机,我担心了一下午,实在忍不住又给你打了过来。”

“晚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妈说实话。”

我再也忍不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妈。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妈?你还在听吗?”我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晚晴。”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语气十分坚定,“你现在立刻报警,不要有任何犹豫。”

“不管江浩宇说什么,也不管你婆婆怎么闹,都不要心软。”

“那是我给你的陪嫁款,是你的私人财产,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擅自动用,他们的这种行为已经触犯法律了。”

“可是妈,江浩宇他……”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妈打断了。

“没有可是。”妈语气坚决地说,“晚晴,你记住,女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钱,这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当年就是太心软,太看重所谓的亲情,被你爸的一些亲戚借走了不少钱,到现在都没有还回来,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

“还有。”妈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婆婆那个人,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道。

“你还记得你们结婚前,我去江家提亲的事情吗?”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当时我带去了十五万的彩礼,在咱们那个小地方,已经算是很高的了。”

“你婆婆看到那些钱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好听的话,承诺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把你当亲女儿一样对待。”

“可现在看看她做的这些事,哪里有一点把你当亲女儿的样子?分明就是把你当成了可以随意提款的ATM机。”

我想起了两年前提亲的场景,妈说的没错,当时婆婆确实表现得格外热情,对我也十分满意。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那些热情和满意,或许更多的是冲着那十五万彩礼和我家的条件来的。

“妈,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顾虑?”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当时也只是觉得你婆婆有点……太爱钱了,但谁家的老人不希望家里条件好一点呢?”妈轻轻叹了口气,“我想着,只要她能真心对你好,爱钱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做出这种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事情来。”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报警,还是不报警?

如果报警,婆婆肯定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到时候她不仅会恨我,江浩宇也会夹在中间为难,我和江浩宇的婚姻,大概率也就走到尽头了。

可如果不报警,那一百八十万很可能就打水漂了,我就这样吃了个哑巴亏,而且以后在这个家里,我也再也没有任何地位和话语权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而且是江城本地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喂?”

“请问是苏晚晴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冷,让人很不舒服。

“我是,请问您哪位?有什么事吗?”我警惕地问道。

“我姓冯,冯俊明。”对方自我介绍道,“我是受柳玉芬女士委托,给您打这个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