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籍《黄帝内经》有云:“人以水谷为本,故人绝水谷则死。”
饮食,乃是生身立命之根;厨房,则是一宅之中的“养命之源”。
古人讲究“民以食为天”,这不仅是说吃饱肚子,更是在讲一种家宅风水与人生哲学的互通。厨房属火,火生土,土生金,故而灶台之地,往往被视为家中的“暗财库”。
然而,现代人往往只知客厅求气派,卧室求舒适,却独独冷落了这方寸灶台。
殊不知,灶冷则家凉,灶乱则心慌。
故事的主人公李安,便是在人生最迷茫、财运最阻滞的时候,遇到了一位深谙世俗智慧的老道长。老道长没有画符念咒,只让他往厨房里挂了三样不起眼的东西。
正是这三样东西,不仅安了他的心,更安了他的家。
01.
李安推开老宅那扇沉重的木门时,积灰扑簌簌地落下。
呛得他连咳嗽了好几声。
这是祖上留下的老宅子,位于城郊结合部,带个小院。
自从父母过世,李安搬进城里的公寓楼后,这里就一直空置着。
如今他回来,是因为城里的房子卖了。
生意失败,合伙人卷款跑路,留给李安的是一屁股债和一地鸡毛。
妻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临走时没吵没闹,只是眼神里那股子绝望,比打他两巴掌还疼。
“冷静一段时间吧。”这是妻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李安把行李箱扔在堂屋的水泥地上,发出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显得格外凄清。
他感到口渴,下意识地走向厨房想烧壶水。
一掀开厨房的门帘,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夹杂着陈油味扑面而来。
灶台冷冰冰的,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油垢和灰尘。
水缸里早就干透了,只剩下几只干瘪的虫尸。
墙角甚至结了蜘蛛网。
李安站在那里,看着这死气沉沉的厨房,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这个厨房是家里最热闹的地方。
无论什么时候回来,这里总是冒着热气,飘着红烧肉或者炖排骨的香味。
那时候,家里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笑声不断。
而现在,灶冷了,家散了,钱没了。
“唉。”
李安长叹一口气,想找个烧水壶都找不到,最后只能颓然地坐在门槛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前两天碰到的那个老同学。
老同学混得风生水起,闲聊时提了一嘴:
“李安啊,你就是心太急,火太燥。人这运势啊,跟做饭一样,得讲究个火候。火候不到,生米煮不成熟饭;火候过了,一锅好菜也是焦糊。”
当时李安只当是风凉话,没往心里去。
可现在看着这冰冷的灶台,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半生,确实像是这没火的灶膛,看着架势大,实则没温度。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
李安掐灭烟头,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穿青灰色布衣的老者,头发花白,挽了个道髻,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沾了些泥土,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眼神清亮。
李安愣了一下,随即认了出来。
这是住在后山青牛观里的玄真道长。
小时候,李安经常跟父母去观里烧香,也吃过道长给的供果。
“玄真师傅?”李安有些意外,“您怎么下山了?”
玄真道长微微一笑,目光越过李安,落在他身后那黑洞洞的堂屋里。
“路过,讨碗水喝。”道长的声音温润平和,听不出半点岁月的沧桑。
李安面露难色:“师傅,真不凑巧,我这刚回来,灶是冷的,缸是空的,连口热水都烧不出来。”
玄真道长似乎并不介意,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厨房。
“灶冷,不碍事。”道长淡淡说道,“心热就行。若是心也冷了,那这日子,怕是真就不好过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李安最痛的地方。
李安低下头,苦笑一声:“师傅,您眼毒。我现在,确实是心灰意冷。”
玄真道长没有接话,而是径直走进了院子,朝着那间破败的厨房走去。
“来,既是讨水,贫道便帮你生这一把火。”
02.
李安有些手足无措地跟在后面。
只见玄真道长走进厨房,并没有嫌弃那满屋的灰尘。
他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个竹筒,又指了指院里的压水井:“去,打点水来。”
李安不敢怠慢,赶紧去压了一桶地下水,虽然凉,但好在清澈。
道长卷起袖子,动作利落地刷锅、洗碗。
那口大铁锅生了锈,道长却不急不躁,用丝瓜瓤蘸着草木灰,一点一点地擦拭。
李安想插手,却被道长止住了。
“看着。”道长只说了两个字。
李安便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他看着道长把锅刷得锃亮,看着道长熟练地在灶膛里架起柴火。
老宅里还有些陈年的干柴,道长引燃了一把松针,红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
原本阴冷潮湿的厨房,瞬间有了一丝暖意。
火光映在道长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慈祥庄重。
水开了。
道长从布袋里抓了一把米,又掏出几颗红枣,丢进锅里。
不一会儿,米粥的香味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这是一种久违的味道。
李安闻着这股味道,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了躲债、为了搬家,已经一天一夜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坐。”
道长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
两人就着咸菜,喝了两大碗红枣粥。
热粥下肚,李安感觉整个人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原本僵硬的四肢百骸都舒展开了。
“师傅,这粥……真香。”李安由衷地感叹。
玄真道长放下碗筷,目光深邃地看着李安:“香的不是粥,是人气。”
“人气?”李安不解。
道长指了指灶膛里还在跳动的火苗:“厨房,是家宅的心脏。心脏不跳,人就得死;灶火不旺,家运就散。”
“你看看你这厨房,蛛网结梁,灰尘满地,这叫‘财库蒙尘’。”
“再看这灶台,冷如冰窖,这叫‘生机断绝’。”
“你生意败落,妻离家散,虽是时运不济,但你若是连这一方烟火气都守不住,财神爷路过你家门口,都要绕着走。”
李安听得冷汗直冒。
他虽然不迷信,但道长的话却句句在理。
回想这两年,自己在外面忙得脚不沾地,家里基本不开火,全是外卖凑合。
妻子抱怨过无数次,说家里不像个家,像个旅馆。
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忙着赚钱呢!哪有功夫做饭?”
结果呢?钱没赚到,家也没了。
“师傅,那我该怎么办?”李安诚恳地问道,“是不是要请个什么法器镇一镇?”
他以为道长会让他买什么昂贵的风水摆件,或者是做什么法事。
没想到,玄真道长却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大道至简,何须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你这厨房,格局方正,本是聚财之所。只要挂上三样东西,养上三日,人气自来,家运自转。”
李安眼睛一亮:“哪三样?”
玄真道长站起身,围着厨房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灶台上方那面斑驳的墙壁上。
“这第一样,便是要破这满屋的‘寒气’与‘霉气’。”
“你去集市上,买一挂红辣椒,再买一挂大蒜头。”
03.
“辣椒和大蒜?”李安愣住了,“这……这是菜啊?”
他本以为会是什么铜钱剑、八卦镜之类的高深物件。
玄真道长看着他错愕的表情,耐心地解释道:
“万物皆有灵,俗物亦通神。”
“你这厨房荒废太久,阴气重,湿气沉。辣椒色红,味辛,五行属火,最能驱寒破阴。”
“把它挂在灶头通风处,红红火火,寓意日子蒸蒸日上。这是‘起势’。”
“至于大蒜,味烈,能避五毒,去秽气。”
“你现在心神不宁,容易招惹小人是非。悬挂大蒜,便是要在无形中为你筑起一道屏障,守住这方寸之地的清净。”
李安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连连点头。
“记住,买回来不能直接挂。”道长叮嘱道,“要用红绳重新穿过,一边穿,一边心里要念着家人的好,念着未来的日子。”
“心诚,则物灵。”
李安虽然觉得有些玄乎,但此时此刻,他对道长的话深信不疑。
送走道长后,李安立刻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
他挑了最红最饱满的干辣椒,又选了皮色紫红的独头蒜。
回到家,他没有急着挂,而是先花了大半天时间,把厨房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
擦掉了油垢,扫去了蛛网,通开了烟道。
当他坐在小板凳上,用红绳一颗一颗串辣椒的时候,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每穿一颗,他就想起以前妻子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想起儿子偷吃刚出锅肉丸时的笑脸。
眼眶有些湿润,但他手下的动作没停。
红辣椒串成了一长串,挂在了灶台左侧的墙上。
大蒜头串成了一把,挂在了右侧的窗棂边。
说来也怪。
这两样东西一挂上去,原本灰扑扑、冷冰冰的厨房,瞬间就有了一抹亮色。
红的鲜艳,白的扎实。
那种生活的气息,一下子就出来了。
当晚,李安没有叫外卖。
他用剩下的米煮了饭,炒了个简单的青椒土豆丝。
坐在灯下吃饭时,他给妻子发了条微信,拍了一张厨房的照片,重点拍了那串红辣椒。
配文只有四个字:“等你回来。”
过了很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妻子回了一个字:“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李安的心里,像这灶膛里的火一样,热乎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玄真道长如约而至。
看到焕然一新的厨房,和那挂得端端正正的辣椒大蒜,道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气’已经活了。”
道长指了指灶台上方横梁的位置。
“接下来,是第二样东西。”
“你这厨房虽然有了人气,但财气还存不住。之前你赚得多,花得更多,左手进右手出,就是因为少了‘收纳’之物。”
李安赶紧问道:“那需要挂什么?聚宝盆吗?”
道长摆摆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物件,放在桌上。
李安凑近一看,是一个造型古朴、色泽金黄的天然葫芦。
04.
“葫芦?”李安有些疑惑。
“葫芦者,福禄也。”道长抚摸着葫芦光滑的表皮,“口小肚大,易入难出。”
“在风水上,厨房是财源,最怕风吹气散。挂个葫芦,便是要将这流转的财气吸纳进去,存在肚子里,化为家宅的福气。”
道长指着那个葫芦,继续说道:
“这个葫芦,不是随便买个工艺品就行的。”
“必须是天然生长的,最好是经过太阳暴晒,去除了青涩之气的老葫芦。”
“而且,挂的位置有讲究。”
道长走到灶台对面的墙角,指了指上方:“这里是‘藏风聚气’的财位,不冲门,不靠窗。”
“将葫芦悬挂于此,意为‘财不外露,福泽深藏’。”
李安接过葫芦,感觉沉甸甸的,仿佛里面真的装着什么东西。
“师傅,这葫芦里要装东西吗?”
道长笑了笑:“空即是满。你要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这人间烟火气。”
“不过,”道长话锋一转,“你可以在葫芦嘴上系一根红绳,打个如意结。意为锁住福气,万事如意。”
李安依照道长的指点,找来红绳,认认真真地打了个结,然后踩着凳子,恭恭敬敬地把葫芦挂在了财位上。
挂好之后,他退后几步端详。
左有红椒驱寒,右有大蒜避秽,中有葫芦纳福。
这小小的厨房,竟然生出了一种庄重而温馨的氛围。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原本漏风的墙被补上了,原本漂浮的心有了落脚点。
接下来的两天,李安严格按照道长的吩咐,每日开火做饭。
哪怕只有一个人吃,也要三菜一汤,绝不敷衍。
厨房里的烟火气越来越浓,米香、油香日日熏染。
神奇的事情似乎真的发生了。
第三天上午,李安接到了一个久违的电话。
是以前的一个老客户打来的。
“李总啊,听说你最近在休整?刚好我手头有个项目,虽然不大,但觉得非你莫属,有没有兴趣聊聊?”
李安握着电话,激动得手都有点抖。
这半年多来,全是催债的电话,这还是第一个主动送生意上门的。
挂了电话,他第一时间想告诉道长这个好消息。
正好,玄真道长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了院子。
“师傅!神了!”李安迎上去,满脸喜色,“刚挂上葫芦没两天,就有生意上门了!”
玄真道长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莫急。”
道长走进厨房,目光在辣椒、大蒜、葫芦上扫过,最后停在了灶台正上方那片空荡荡的墙壁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李安见状,心里的喜悦顿时凉了半截:“师傅,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道长转过身,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辣椒起势,葫芦聚气,这两样你都做得很好。”
“但是,仅有这两样,只能保你一时之利,保不了你一世之安。”
“你之前为何会败?不是因为你没能力,也不是因为你没运气。”
“而是因为你心中无‘尺’,行事无‘度’。”
李安一愣:“心中无尺?”
道长指着那面空墙:“这第三样东西,才是最关键的。”
“若是不挂这件东西,你赚来的钱,早晚还得流出去;你聚拢的人,早晚还得散。”
“它不挂,这厨房的风水阵,就是个破局。”
李安听得冷汗直冒,急忙问道:“师傅,那这第三样到底是什么?”
05.
屋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空气中尘埃飞舞。
厨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水缸里偶尔传来的滴水声。
玄真道长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能看穿李安的灵魂。
“李安,你回想一下,你发迹之后,是不是对待合作伙伴锱铢必较?是不是对待下属严苛无情?是不是觉得有钱就能摆平一切?”
李安被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生意做大后,他飘了。
他觉得自己是老板,是主宰,渐渐失去了对人的尊重,也失去了做生意的底线。
为了利润,他可以压榨供应商;为了面子,他可以挥霍无度。
“财乃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道长语重心长地说道,“厨房是造物之地,也是养德之所。”
“你有了火(辣椒),有了库(葫芦),但你缺一样能‘镇’得住这些东西的神物。”
“这东西,不值钱,但在以前的老百姓家里,那是比命还重要的传家宝。”
李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不值钱?传家宝?镇得住?
难道是祖宗牌位?不对,牌位不能进厨房。
是灶王爷吗?也不对,道长刚才说了,不要那些流于形式的神像。
“师傅,您就别卖关子了。”李安急得额头冒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到底是啥?”
玄真道长缓缓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长条的形状,又做了一个提拉的动作。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力量:
“去,到你家老库房里找找。”
“把你爷爷当年走街串巷用的那杆——木杆秤,给我找出来!”
李安瞪大了眼睛:“秤?”
“对,就是秤。”
道长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安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厨房里一定要挂一杆秤吗?”
“你知道,这秤杆上的十六颗星,代表的是什么吗?”
李安茫然地摇了摇头。
道长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了一步,语气变得前所未有地严厉:
“你若是连这个都不知道,就算我帮你把财运找回来了,你也守不住三天!”
“这杆秤挂上去,挂的不是斤两,挂的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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