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林风,三十二岁,曾是海外投资圈小有名气的操盘手。
三年前家族生意遭遇变故,我低调回国想重新开始。
今天去华鼎集团面试,我故意穿了一身地摊货——褪色的polo衫、皱巴巴的休闲裤,连皮鞋都是网上49块包邮的那种。
"林先生是吧?您的简历......"女总裁苏婉清抬起头,目光却忽然凝固在我的手腕上。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有些颤抖:"这块表,是三年前在瑞士日内瓦拍卖会上被抬到3600万天价的百达翡丽5004T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块表是父亲生前留给我的,当年他就是在那场拍卖会上拍下的。
01
早上八点半,我站在华鼎集团大厦楼下。
这栋位于金融中心的写字楼有四十八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我叫林风,三十二岁。
三年前父亲林海川突发心梗去世,家族企业随即破产。
我从海外投资圈小有名气的操盘手,一夜之间跌落谷底。
债务还清后,我带着父亲唯一的遗物——这块百达翡丽5004T手表,去了国外。
在伦敦、纽约、新加坡漂泊了三年,终于重新站稳脚跟。
上个月回国,想在国内重新开始。
华鼎集团是国内顶尖的投资公司,正在招聘投资总监。
我投了简历,很快收到面试通知。
但我听说这家公司特别看重出身和外表,甚至有应聘者因为穿着不够高档被刷掉。
我不服气。
一个人的能力不应该由外表决定。
所以今天,我特意穿了一身地摊货。
褪色的polo衫是在夜市淘的,二十块钱。
休闲裤皱巴巴的,裤脚还有些磨损。
皮鞋是网上49块包邮的那种,穿了半年鞋底都快磨平了。
唯一的破绽,就是手腕上这块百达翡丽。
我把袖子拉低,尽量遮住它。
走进大厅,前台小姐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里闪过明显的轻蔑。
"请问您找谁?"
"我来面试投资总监的职位,林风。"
她翻了翻记录本:"九点开始,去二十楼会议室。"
语气冷淡,连基本的礼貌都懒得装。
我没说什么,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里已经站着几个人,看穿着都是来面试的。
清一色的名牌西装,手提昂贵的公文包。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哥们儿,你这是来应聘保安的吗?"
旁边几个人哄堂大笑。
我没理他,盯着电梯楼层数字。
到了二十楼,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应聘者。
每个人都穿着得体,精神抖擞。
我这身打扮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窃窃私语声立刻响起。
"现在什么人都敢来华鼎面试了?"
"就是,连基本的职场礼仪都不懂。"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翻开带来的资料。
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走进来。
她叫赵美玲,是华鼎集团的人事经理。
"各位早上好,我是赵经理。"她环视一周,"今天的面试分两轮,第一轮是我来初筛,第二轮是苏总亲自面试。"
她拿出一份名单,开始点名。
前面几个应聘者都表现得很出色。
名校毕业,海外工作经验,流利的英语口语。
赵美玲频频点头,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又被推开。
一个穿着米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大约三十岁出头,五官精致,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场。
"苏总!"赵美玲立刻站起来。
其他应聘者也纷纷起身,整理衣服。
这就是华鼎集团的女总裁苏婉清,业内传奇人物。
二十八岁接手家族企业,三年时间把华鼎从区域性投资公司做成全国前十。
苏婉清冷眼扫过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不到一秒。
直到看到我。
准确地说,看到我手腕上的表。
我刚才拿资料的时候,袖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手表。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那块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的手腕。
"这块表,是三年前在瑞士日内瓦拍卖会上被抬到3600万天价的百达翡丽5004T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3600万?
真的假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块表确实是父亲在那场拍卖会上拍下的。
当时他花了3600万,成为整场拍卖会的焦点。
但父亲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买这块表,他从来没说过。
只是在临终前把它交给我,说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当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02
赵美玲顺着苏婉清的目光看过来,立刻冷笑。
"苏总,这位林先生戴的肯定是假表。"她的声音充满轻蔑,"您看他这身打扮,怎么可能买得起真表?"
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附和道:"就是,现在的骗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穿着地摊货还敢戴高仿名表来面试。"
"说不定是租来的呢,网上不是有专门出租奢侈品的公司吗?"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用看骗子的眼神看着我。
赵美玲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先生,你这表在哪买的?网上包邮的吗?"她的语气充满嘲讽。
"做工还挺精细,不说还真看不出来是假的。"
"但再像也是假的,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吗?"
其他应聘者也纷纷附和。
"现在高仿技术真是厉害,做得跟真的一样。"
"但假的就是假的,改变不了事实。"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这不是假表。"
"不是假表?"赵美玲冷笑,"那你说说,这是什么表?多少钱买的?"
"百达翡丽5004T。"我平静地说,"三年前在日内瓦拍卖会上,被拍到3600万。"
这句话说出口,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秒钟后,哄堂大笑。
"3600万?哈哈哈!"
"兄弟,你真敢说啊!"
"戴着假表也就算了,还敢吹成3600万的真表?"
"这牛吹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赵美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先生,我见过很多骗子,但像你这么会吹的还是第一次。"她说。
"3600万的表?你知道3600万是什么概念吗?"
"就你这身打扮,别说3600万,我看连36万都拿不出来。"
她转向其他应聘者:"各位,今天真是让大家见笑了。"
"华鼎集团的面试居然混进来这种人。"
苏婉清一直站在那里,目光死死盯着我的手表。
她没有说话,脸色越来越白。
手开始微微颤抖。
会议室里的嘲笑声还在继续,但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她的眼神复杂得让人发毛。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赵美玲还在喋喋不休:"林先生,我建议你还是回去吧。"
"华鼎集团不需要这种不诚实的人。"
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也说:"是啊,戴假表来面试,这种人品怎么可能胜任投资总监?"
其他人纷纷点头。
我忍着心中的怒火,握紧拳头。
就在这时,苏婉清突然开口。
"闭嘴!"
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威严。
赵美玲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
其他应聘者也都闭上了嘴,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婉清。
苏婉清慢慢走到我面前,眼睛红红的。
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手表,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03
苏婉清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弯下腰,仔细端详我手腕上的表。
距离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手伸过来,手指轻轻触碰表盘。
手在颤抖。
"这表......哪来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气氛诡异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美玲想说什么,但看到苏婉清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我父亲的遗物。"我如实回答。
苏婉清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她直起身,死死盯着我。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急切,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林海川。"
听到这个名字,苏婉清脸色刷地变白。
她手里拿着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像失去了支撑,踉跄后退两步。
"林海川......"她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林海川......"
赵美玲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苏总,您怎么了?"
苏婉清推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手还是在颤抖,脸色苍白得吓人。
会议室里的人都懵了。
堂堂华鼎集团的女总裁,怎么会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就这样失态?
她和我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婉清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她努力控制着情绪,但肩膀还是微微颤抖。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声音嘶哑地问:"你父亲......他现在在哪里?"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像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
我沉默了几秒。
"三年前去世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苏婉清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在颤抖。
"去世了......"她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滚落。
她用手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但肩膀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所有应聘者都惊呆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苏婉清这样。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示弱的女强人,此刻却像个失去至亲的孩子。
04
好一会儿,苏婉清才稍微冷静下来。
她擦干眼泪,转向赵美玲。
"今天的面试取消。"她的声音嘶哑,"所有人回去等通知。"
"可是苏总......"赵美玲想说什么。
"我说了,取消!"苏婉清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看着赵美玲,冷冷地说:"让他们都出去。"
赵美玲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照办了。
"各位,今天的面试暂时取消,请大家回去等通知。"
那些应聘者一脸茫然地收拾东西。
走的时候还不停回头看我和苏婉清,眼神里满是困惑和好奇。
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经过我身边时,眼神复杂。
刚才的嘲讽和优越感荡然无存。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走了。
赵美玲站在门口,明显不想离开。
"苏总,这人明显有问题......"她小声说。
"我说了算。"苏婉清冷冷打断她,"其他人都出去。"
赵美玲脸色难看,但不敢再说什么。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砰的一声关上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苏婉清两个人。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婉清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在努力控制情绪。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诡异。
她和我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听到父亲的名字会这样失态?
好一会儿,苏婉清才转过身。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
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林风,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样。"她的声音嘶哑。
"我失态了。"
"没关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婉清走回来,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父亲......他在1995年有没有去过瑞士?"她突然问。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父亲确实在1995年去过瑞士。
那年他带着资金去欧洲考察市场,在苏黎世待了半年。
但母亲说那段时间父亲很少联系家里,回来后也从不提起那段经历。
"去过。"我点点头,"他在苏黎世待了半年。"
苏婉清听到这话,眼泪又流了下来。
"果然......"她喃喃自语,"真的是他......"
05
苏婉清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
她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陈旧的盒子。
盒子很旧,边角已经磨损,上面落了一层灰。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相框。
相框的边角也已经磨损,显然被翻看过无数次。
她捧着相框,手在发抖。
"林风......"她的声音很轻,"这块表,我曾经见过一次。"
"十八年前,在瑞士苏黎世。"
我愣了一下。
十八年前?
瑞士苏黎世?
那正是父亲在那里的时候。
苏婉清看着我,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父亲......他在那里待过,对吗?"
"对,他在苏黎世待了半年。"我点头承认。
听到这个答案,苏婉清的眼泪瞬间滚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手还是在颤抖,眼眶通红。
她捧着相框,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有激动,有悲伤,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看看这张照片。"
她的声音颤抖,缓缓把相框转向我。
"告诉我,照片上是谁......"
我接过相框。
照片有些泛黄,边角已经磨损。
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然而,当我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惨白。
我死死盯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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