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关注特朗普对外“点火”的时候,美国内外三股风同时上头:华盛顿的拨款法案险过,阿拉伯海上美军击落伊朗无人机,墨西哥因为历史表述强烈不满。
来看一下华盛顿的情况。1.2万亿美元拨款法案众议院以217票对214票通过,参议院以71票对29票通过,白宫随即签署,暂时按下了“关门”危机的暂停键。尴尬的是,众院共和党内有21人投反对票,民主党也有21人投赞成票,两者相互抵消,党内分歧一目了然,既有预算上的分歧,又有选票和意识形态上的拉扯。这是一个暂时的胜利,但是在更棘手的问题上,分歧将会越来越大。
法案能通过的关键就是把最敏感的国土安全部拨款从包裹里拿出来,先把军费、财政、交通、科研等等都兜住,让机器继续运转。上一轮被否决的原因是移民执法问题,明尼苏达州发生的枪击事件进一步激化了人们的愤怒情绪,在街头引发了愤怒情绪,并且党内也发生了争执,因此拨款被卡住了。这次退一步,怎么记账,选民会秋天翻开小本。
资金可以撑到9月30日,这个时间点就像一个闹钟。如果到十月份还顶不住的话,新一轮的关门可能会再次上演。去年10月的停摆持续了43天,至今仍让人记忆犹新;11月有中期选举,如果10月出现意外情况,选举的局势将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一些关键州的局势会改变,弹劾的话题又会再次登上热搜。这不是单纯的党争,而是和普通人的生活息息相关:联邦雇员工资、科研项目、道路维修合同,每一根线断了都会疼。
靠近航母可以显示出侦察精度以及情报的价值;航母靠近伊朗海域本身就带有压力;嘴上说谈判,行动上准备打仗,无人机被击落使筹码更重,误判的风险增大。表面上只是少量冲突,但是背后却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巡航路线改变、警戒区扩大、空情通报次数增多、对话空间被压缩;“侦察”和“挑衅”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航线上擦肩次数多了,不可控就会抬头。
南部边境火药味越来越浓。特朗普在纪念美墨战争的声明中把这场战争称为“传奇式的胜利”,使墨西哥方面十分不满。历史叙事敏感,场合与措辞决定着关系温度。之前特朗普多次提到墨西哥,用“缉毒行动”施压,释放出派兵的信号,但是遭到墨西哥的拒绝。美墨加协议即将进入审查阶段,一旦经贸之网被政治所牵扯,后续的动作就会更加激进。美国曾经对委内瑞拉、哥伦比亚、古巴加大了力度,对墨西哥是否也会继续施压,很难说不会。
三件事如同三面镜子,映射出三种忧虑:财政和治理方面,预算作为基础设施不能有丝毫的悬念;安全和误判方面,无人机事件在战备体系中就是红灯;区域和历史方面,对于邻国的公开表述要十分谨慎,一句“传奇”在对方看来就是挑衅,舆论升温比风还要快。
拨款方面的情况。法案包括了国防、财政、交通、科研等项目,机场升级、研究所运行、军队训练得以继续。国土安全部暂时撤回了,但是移民执法的争议并没有消除。明尼苏达州命案累积社会情绪,执法尺度、程序正义、问责链条迟早要回到台面上来。先过了预算就是止血了,后面谈判的时候,边境管理、庇护政策、执法规范等等都会成为传花游戏中的“花”。
党内倒戈不等于单向损失:可以被看作是务实之举、给政府让路;也可以被看作是违背承诺。两种解读都会在选区传播开来。到九月底闹钟响了,账单也就一起算清了,再纠缠下去,社会对政治内耗的容忍就会耗尽。
外线紧张从海面上吹到内地。无人机价格便宜而且很显眼,被击落是常有的事,主要看的是场景和时间点:在对话前夜,在火药桶旁边,每次靠近都会考验规则自控,一次偏航或者无线误听都可能把试探推向对抗。
墨西哥边境缉毒严格,但是公开谈论跨境出兵会引起反弹,历史上的这根弦更容易触动政治神经。美墨加协议复审即将开始,投资周期、供应链稳定、工人的饭碗都会受到风向的影响。政治话语升温,市场预期波澜;即使没有具体的措施,悬而未决的情绪也会增加成本。
这一切离我们的日常生活并不远。联邦政府停摆会导致工资延迟发放、业务停滞、公共服务缩水;国际矛盾加剧,能源、航运、保险费用波动;美墨两国关系紧张,跨境产业链出现堵点。最终宏观地缘落实到具体的现实生活中。
如今被形容为“多线作战”,特朗普对外发出信号,国内预算、执法、选举挤时间。盘子越大,变数就越多,一处的起伏会牵动另一处的敏感点,需要稳住节奏,细分寸寸,火势一铺开就很难收了。
最实际的希望就是各条线不要互相点火,预算按计划推进,不能把9月30日变成新的悬崖,移民与执法争议要回到程序和规则上,阿拉伯海对峙越紧张越要稳妥沟通,提到谈判就要认真对待,对墨西哥降温,扩大合作空间,维护好经贸盘子,社会情绪才会更稳定。
现实不会按照剧本走,三件事情同时发生,变量就多了。只能做到两点:盯住关键节点,不能让它成为事故节点;坚守底线,不能把矛盾推向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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