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侯检,我想见你最后一面。"

看守所死刑执行区的铁门缓缓打开,祁同伟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戴着沉重的镣铐。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他此刻的心境。

侯亮平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公安厅长。

"我知道你恨我。"祁同伟的声音嘶哑,"但在我死之前,有些话必须说出来。"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走到祁同伟对面坐下。他想起陈海还躺在病床上,成了植物人,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个人所赐。

"关于陈海的事,你想说什么?"侯亮平压抑着愤怒。

祁同伟抬起头,眼眶泛红:"那一枪,我不是真想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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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17年3月15日,距离死刑执行还有三个小时。

祁同伟靠在冰冷的墙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两年前的那个雨夜。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他彻底沦为棋子的开始。

"同伟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儿子看。"高育良的声音在记忆中回响,温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那是2015年6月的一个晚上,祁同伟被高育良叫到家中密谈。书房里烟雾缭绕,高育良坐在红木椅上,手里把玩着紫砂壶。

"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祁同伟恭敬地站着。

高育良放下茶壶,眼神变得锐利:"陈海最近在查什么,你知道吗?"

祁同伟心里一紧。作为公安厅长,他当然知道检察院反贪局的动向。陈海正在调查大风厂的拆迁案,而这个案子牵扯到不少人。

"他在查大风厂的事。"祁同伟如实回答。

高育良的脸色沉了下来:"查到什么程度了?"

"听说已经掌握了一些关键证据,涉及山水集团和赵瑞龙。"祁同伟小心翼翼地说。

高育良猛地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良久,他停下脚步,盯着祁同伟:"同伟,这个案子不能再查下去了。"

祁同伟愣住了:"老师,这..."

"陈海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高育良的声音冰冷,"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祁同伟感到一阵眩晕。他跟随高育良多年,知道老师不是简单的人物,但从未想过他会涉及如此深的腐败。

"老师,您让我怎么做?"祁同伟的声音颤抖。

高育良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伟,你记得2010年的那件事吗?"

祁同伟脸色煞白。2010年,他为了仕途,在高育良的安排下做了一件违法的事,这件事的证据一直在高育良手里。

"老师..."祁同伟想辩解什么。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们所有人。"高育良的声音恢复了温和,"陈海必须停下来,用你的方法。"

02

侯亮平听到这里,双手紧握成拳。

"所以你就开枪打了陈海?"他的声音充满愤怒。

祁同伟摇头,眼泪滑落:"我犹豫了很久,整整一个月我都在挣扎。"

2015年7月到8月,祁同伟每天都活在煎熬中。白天他照常工作,晚上却被噩梦惊醒。他想过拒绝高育良,想过辞职远走,但他太清楚高育良的手段了。

"高老师每隔几天就会提醒我,说陈海的调查进展很快。"祁同伟苦笑,"他还说,如果我不动手,他会让别人动手,到时候连我也会被牵连进去。"

那段时间,祁同伟开始调查陈海的行踪。作为公安厅长,他有足够的资源和权限。他发现陈海每天的路线都很规律,从家到检察院,从检察院到医院看望母亲。

"我告诉自己,也许可以找个机会警告陈海,让他停止调查。"祁同伟的声音充满自嘲,"但我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

8月中旬,高育良再次召见祁同伟。这次,他的态度更加强硬。

"同伟,陈海已经接触了纪委的人,时间不多了。"高育良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你2010年那件事的完整证据,你自己看着办。"

祁同伟翻开文件,里面是他当年受贿和包庇犯罪的详细记录,每一条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老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祁同伟声音嘶哑。

高育良叹了口气:"同伟啊,不是我逼你,是形势逼我们。陈海这个人太轴,他不会收手的。你只需要让他暂时闭嘴,不一定要他的命。"

"暂时闭嘴?"祁同伟抓住了这句话。

"制造一场意外,让他受伤昏迷,调查自然就停了。"高育良轻描淡写地说,"你是公安厅长,这种事对你来说不难。"

祁同伟离开高育良家时,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03

"我花了两个星期准备。"祁同伟的声音飘忽,"计划了几十个方案,最后选择了车祸加枪击。"

侯亮平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继续听下去。

2015年9月3日晚上,祁同伟亲自执行了这个计划。他安排了一辆改装过的货车,在陈海回家的必经路口等候。

"我在车里坐了三个小时,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意外。"祁同伟闭上眼睛,"当陈海的车出现时,我的手在发抖。"

货车按照计划冲了出去,撞上了陈海的车。巨大的撞击声在夜空中回荡,陈海的车被撞到路边,严重变形。

祁同伟戴着口罩和帽子下了车,走向陈海的车。透过碎裂的车窗,他看到陈海头部流血,但意识还清醒。

"陈检,对不起。"祁同伟低声说。

陈海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祁同伟。他的眼睛里充满震惊和不解:"祁...厅长..."

就在那一刻,祁同伟的手机响了。是高育良发来的短信:"做干净点。"

祁同伟的手颤抖着掏出枪。他原本只想制造车祸,让陈海受伤昏迷。但高育良的这条短信让他明白,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陈检,你查到了什么?"祁同伟问。

陈海嘴角流血,艰难地说:"你们...不会...得逞的...证据...已经..."

他没能说完,因为祁同伟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陈海的头部中弹,当场昏迷。祁同伟站在原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坠冰窖。

"我本来只想让他受伤,但高老师那条短信..."祁同伟哽咽,"我知道如果陈海还能说话,所有人都完了。"

04

侯亮平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所以你就对陈海开了枪?就因为高育良的一条短信?"他的声音在颤抖。

祁同伟抬起头,泪流满面:"侯检,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但你必须知道真相,陈海不能白白受害。"

侯亮平深呼吸,努力控制情绪:"那陈海到底查到了什么?为什么高育良这么害怕?"

祁同伟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愤怒:"陈海查到的,是高老师最致命的秘密..."

侯亮平身体前倾,呼吸急促,等待着那个答案。

祁同伟嘴唇颤抖,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手指紧紧攥着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