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人在羊城4:宴前起嫌隙
转身敬酒的功夫,虎豹无意间和瘸老庆对上眼了。虎豹把酒一饮而尽,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转头看向瘸老庆,皱着眉问道:“你瞅我干啥呀?”
“我瞅你咋的?小BZ。”
“你给我等着!”虎豹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火气。
“艹,还我等着,你能怎么的?”
俩人剑拔弩张,眼看又要吵起来,好在旁边的人悄悄拉了拉虎豹,这才暂时压了下去,可瘸老庆的眼神,依旧阴鸷地盯着虎豹的背影。
这一僵持,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寿宴桌上白酒、啤酒、红酒、洋酒一应俱全,虎豹来者不拒,喝白酒喝渴了,就灌两口啤酒;有人敬红酒,他就端起红酒杯干一杯;赶上有人递洋酒,他也不含糊,抓起来就往嘴里倒。喝到兴起,他晃了晃脑袋,对着段福涛喊:“三哥,我去趟厕所,解个手!”
“去吧去吧,用不用我扶你?”
“不用不用,这点酒算啥,小意思!”虎豹说着,脑袋晕乎乎的,脚步虚浮地朝着饭店卫生间走去,
瘸老庆见虎豹独自离开,立马叫道:“老肥,老肥!”
“哎,庆哥!”一个胖仔应道。
瘸老庆压低声音,“你跟大壮他们仨,跟着他去厕所,把他打一顿,打完你们仨直接走。到时候他都不知道谁打的。”
“行,庆哥,那我们仨现在就去!”
“去吧,下手利落点!”瘸老庆吩咐完,又坐回座位,假装若无其事地喝酒,实则一直留意着卫生间的方向。
这边,虎豹走进卫生间,径直走到小便池旁,解完手正低头系腰带,老肥带着大壮等三个人就闯了进来——这仨人,全是瘸老庆的亲信兄弟,一个个满脸凶相,堵在了虎豹身后。虎豹听到动静,回头瞥了一眼,疑惑地问:“谁呀?你们仨干啥的?我还没系完腰带呢。”
老肥冷笑一声,“尿完了?”
“尿完了,就问你点事。”
“啥事啊?”
“你他妈瞎啊?你目中无人啊?没挨过打,是吧?”
虎豹一听,“我艹,你们什么意思?今天是我二哥的生日,我没办法。要不是我二哥的生日,打你们三个这样的,我一只手足够了,你们信吗?”
老肥嘿嘿一笑,故意转头看向一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他脑袋虽转过去了,右腿一抬,一个鞭腿,“梆”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虎豹的裆部。虎豹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发软,从腰往下一点劲都没有,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还没等站稳,老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头发,狠狠一扯,直接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旁边的小便池里。另外两个小伙子也不含糊,随手抄起卫生间里的拖布、扫帚,还有墙角的灭火器,朝着虎豹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当”的一声闷响,灭火器砸在虎豹头上,当场就给砸出了血,鲜血哗哗地往下淌,虎豹瞬间就被打昏迷了过去。
老肥还不罢休,示意身边的大壮:“去,跺他膝盖,往狠了跺!”大壮立马上前,对着昏迷不醒的虎豹的膝盖,邦邦邦连跺了四五脚,只听“嘎巴”一声脆响,不用想也知道,虎豹的膝盖肯定是骨裂了,就算不死,这腿也得废上三个月。
干完这一切,老肥仨人对视一眼,转身就往外跑,没敢回宴会厅,直接从饭店的侧门溜了出去,跑到大门口,开车扬长而去。
上车后,老肥立马给瘸老庆打了个电话:“庆哥,事儿办妥了!那小子被我们打惨了,腿给干折了,脑袋也砸破了,用灭火器砸的,流了不少血。”
“行,你们仨赶紧走,找地方躲起来,长个记性,别被人找到。”“好嘞庆哥!”挂了电话,老肥仨人加快车速,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
这边,虎豹在卫生间的地上躺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缓缓苏醒过来。他一睁眼,就觉得浑身剧痛,尤其是裆部和膝盖,疼得他直咧嘴,伸手一摸裆部,肿得老高,压根碰不得;再摸后脑勺,全是黏糊糊的血,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挣扎着扶着墙站起来,膝盖一点劲都使不上,一瘸一拐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的腿要么折了,要么废了。
他扶着墙,艰难地从卫生间走出来,身上穿的白衬衫和西裤,全被血浸透了,还破了好几个口子,手里只能死死捂着裆部,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宴会厅门口的本地社会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一个个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小声议论着:“这是谁啊?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虎豹好不容易挪回自己的座位,段福涛一瞅,当场就急了:“我艹!虎豹,你这是咋了?衣服上全是血,后脑勺怎么回事?”
虎豹咬着牙,强装镇定:“没事没事三哥,你别管我。”
说着,他随手拿起桌上剩下小半瓶洋酒。段老三一看,“哎,虎豹,你要干啥?”
“你别管。”虎豹来到瘸老庆身后,“哎!”
瘸老庆一回头,就听“咣当”一声,虎豹手里的酒瓶打碎了,瘸老庆连人带椅子栽倒在地。
桌上的其他人一看,“哎,你他妈啥意思?”说话间,全都站了起来。
虎豹手里拿着半截酒瓶往前一指,“怎么的?你们要上啊?”
瘸老庆见状,也不甘示弱,立马站起来,指着虎豹骂道:“小BZ,你还敢来找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随着俩人的争吵,现场瞬间乱了起来——瘸老庆这边的兄弟,一下子站起来一百多号人,个个都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盘子、板凳,虎视眈眈地盯着虎豹和大连来的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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