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岁还要给娃赚奶粉钱，这消息听着就累。

张纪中前脚在大同吃刀削面，后脚网大《不离不弃》上线，片名像给自己婚姻打广告：小31岁老婆肚里怀着龙宝宝，前妻樊馨蔓隔空投雷，说他人设比特效还假。网友笑疯，这哪是仙侠，分明是现实版《老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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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夜看完片子，剧情老掉牙：老公昏迷，老婆戴头盔进游戏喊魂。特效五毛，脑机接口像从两元店租的。可弹幕里没人聊电影，全在刷“张导老当益壮”“孩子幼儿园毕业他九十六”。瞬间懂了，这片子最大卖点根本不是故事，是张纪中本人——他把自己活成了热搜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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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十年前他拍《新西游记》，1.3亿砸出60集，猴子金毛掉帧，猪八戒像硅胶充气娃娃，观众骂归骂，收视率照样啃老。那时他六十出头，还能用“武侠情怀”挡枪。现在情怀用完，只剩“老夫少妻+直播带货”续命。去年他直播间卖红枣，一句“补气血生儿子”秒空十万单，比电影票房来得快。老头精明，知道大家想看的不是打怪，是他还能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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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扎心的是，我们一边骂一边贡献流量。我表弟00后，看完《不离不弃》剪辑直接下单同款头盔，说“万一能捡到富婆”。老头拿捏住人性：骂他的人也会点进直播间，想看看“老妖精”今天卖什么药。数据时代，黑红也是红，他早玩明白了。

片子结尾，游戏里的老公醒来，现实里的妻子却永远留在虚拟。屏幕暗下，我忽然觉得这就是张纪中给自己写的寓言：他困在“张纪中”这个账号里，靠更新续命，一旦停更，世界立刻关机。至于爱情、武侠、特效，全是布景板，真主角只有流量本身。

关掉视频，手机推送弹出：73岁张纪中回应“再当爹”，说“人生七十刚开始”。我笑了笑，把会员自动续费关掉——老头还能生，我的熬夜费不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