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岁还在演“恶妈”,气场把马德钟都压到墙角——这姐们儿压根没打算“退休”两个字怎么写。
《非常检控观》大结局那场四分钟母子互怼,弹幕齐刷“后背发凉”。程可为抬眉一句“我教你的,是赢,不是善良”,直接把港剧里常见的“圣母家长”撕成碎片。导演喊卡后,现场静了三秒,工作人员私下说:“她嗓子不大,可那句台词像冰锥,骨头缝都冷。”
观众只看见她一秒变脸,却不知道拍这场戏前,她空腹了十六小时——“肚子空,戾气才浮得起来”,老派演员的小花招,年轻一代学不来。同剧小花背不下台词,她递上一杯热普洱:“别啃本子,先喝口茶,把气顺下去,字自己就爬出来。”狠归狠,疼也真疼。
最反差的是,戏里她珠光宝气,戏外那些翡翠、红宝全是自家兄长公司出的“尾货”,她当“行走广告牌”,出场费照收,珠宝照还,一分不掏。“有钱不用炫,人家也知你兜里鼓”,港媒给她“隐形富婆”四个字,她笑纳,转头去茶餐厅点二十块的叉烧包,“省下来的钱买楼收租,比买包踏实”。
关于“不婚”,她只说过一次:“爸妈吵到把锅铲扔上天,我就晓得,两个人不如一个人清静。”后来男友跪地求婚,她掉头走人,“戒指留下,自由带走”。没有婚姻,却有一屋子老友,每周三固定“茶局”,谁迟到谁买单,她从不迟到——“守时是对朋友最低成本的尊重”。朋友家里有娃,她封红包从不手软,但提前声明:“叫我阿姨,别叫奶奶,把我叫老了。”
有人替她算过,从1972年训练班到现在,五十一年,平均每年三部剧,角色加一起超过一百八十个“妈妈”。问她腻不腻,她哼了一声:“母亲也有千张脸,演完慈母演恶母,再演疯母,只要人性演不尽,我就有的玩。”
隔天凌晨四点,她又在化妆间贴剧本,荧光笔一路画到纸角,嘴里默念那句新台词:“孩子,世上最锋利的刀,是妈妈的眼泪。”灯光打在她侧脸,皱纹像刀刻,却闪着少年人才有的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