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公然挑战中国的国家主权与民族尊严,且执意不肯收回错误言论,中日关系目前已跌至多年来的低点,且看不到任何转圜的契机。

和高市早苗迥然不同,韩国总统李在明上任不久即对中国展现出友好的态度,并公开表示,未来表述三国关系时将由过去的“韩日中”调整为“韩中日”。

这让我联想到一个问题:从基因及遗传学角度看,中日韩三国谁和谁的关系更亲近?谁和谁的关系相对疏远一些?

这个问题,我估计大多数中国人说不太清楚,只是朦朦胧胧地感觉三国的民族关系是比较亲近的。

先说中国与日本。

中国民间有个说法——“日本人是徐福的后代”,这个说法在日本民间也有一定的基础——日本至今仍有纪念徐福的遗迹。但基因与遗传学研究告诉我们:这个说法并不可信,所谓“日本人是徐福的后代”,更多指向的是文化传播关系,而非直接的血缘传承关系。

从基因与遗传学角度来看,中日两国民族有着共同的远古祖先,共享大量的东亚人群特征基因,历史上也发生过多次大规模的基因交流,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这并不意味着日本民族是中国人的直接后代,日本民族是在漫长历史中独立演化形成的混合族群,中日民族从血缘上讲,更像是“远房表亲”。

那么,日本人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从基因构成来看,现代日本人(以大和族为主)主要有两大来源:一是绳文人,二是弥生人(含古坟人),二者长期混血融合,最终形成了现代日本人的基因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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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文人大约生活在距今3000年至16000年前,是日本列岛的本土原住民,其父系Y染色体以D型、C型为主,母系线粒体也有独特的类型,这部分基因在现代日本人的基因构成中约占10%—20%。

弥生人(含古坟人)大约生活在公元前300年至公元7世纪,主要来自东亚大陆,具体包括中国北方地区、长江下游流域以及朝鲜半岛,其父系Y染色体以O系为主——这一类型与汉族的父系基因高度重合,这部分基因在现代日本人的基因构成中约占60%—80%,构成了日本民族基因的主体。

或许有人会问,绳文人是不是与中国人没有任何关系?当然不是。只是绳文人与中国人的共同祖先,需要追溯到更早的时期,大约在1.8万至3.8万年前,二者同属东亚远古人群的分支。

总的来说,东亚人群(包括中日韩三国人群)最近的共同祖先,是生活在距今3000—3600年前的人群,这个时期恰好对应中国的商周时期,也是东亚文明逐渐成型的关键阶段。

中日民族全基因组的相似度达到95%—98%,这个差异比例与欧洲各民族内部的差异度大致相当——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看欧洲人觉得他们都是同一个民族、都是白人的原因;同理,欧洲人看中日韩三国人,也会有类似的感觉,很难快速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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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总结:中日民族是“同根不同枝”——共享东亚远古祖先,但各自在不同的地理环境中独立演化了数千年;日本人并非中国人的直系后代,中日两国民族就像是东亚大家庭里的远房表亲。

再说中国与韩国

需要说明的是,朝鲜和韩国同属朝鲜族,有着共同的民族渊源,因此文中关于韩国的表述同样适用于朝鲜。

韩国民族的祖先,主要源自东亚北方的农业人群,加之中韩两国历史上民族迁徙、文化交流从未间断,长期的互动与融合,维持了两个民族在基因层面的高度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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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明星

现代基因研究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中国北方汉族与朝鲜族的基因差异极小,无论是父系基因、母系基因,还是全基因组层面,二者都高度重合,中韩民族的关系,几乎可以看作是“亲兄弟”的级别。

简单来说就是,中韩民族同根、同源且同支,血缘联系极为紧密。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已经清楚了:从血缘关系上讲,中韩是“亲兄弟”关系,中日是“远房表亲”关系。

那韩国和日本的关系又如何呢?

前面已经提到,构成日本人基因主体的弥生人,主要是从朝鲜半岛渡海迁徙到日本列岛的(古代,中国北方及长江下游的民族移民前往日本,也大多会经过朝鲜半岛,形成了间接的基因传递)。因此,日本人有一大部分基因与朝鲜族高度接近;不过,日本人的基因中多了一层日本本土原住民绳文人的血统,这是朝鲜族基因中所没有的独特成分。

简单来说:日本人的基因≈朝鲜半岛人群基因+日本本土绳文人基因的混血,韩日两国民族的关系,大致相当于“堂兄弟”级别。

这么梳理下来,中日韩三国民族的血缘关系就十分清晰了:中国人与日本人的关系,相当于远房堂兄弟,二者的共同祖先都属于东亚人群大支,但由于日本列岛的地理隔离,再加上绳文人土著基因的融入,日本人的基因比朝鲜族更偏离中国人。

三国人群的血缘距离排序为:中朝(中韩)<朝日(韩日)<中日。

再通俗一点讲:中国与韩国的民族关系最亲近,韩国与日本的民族关系次之,中国与日本的民族关系虽有亲缘联系,但比前两者要疏远一些。有意思的是,这个血缘亲近顺序,恰好与中韩日三国的地理毗邻关系相吻合——地理距离越近,基因交流越便捷,血缘联系也就越紧密。

话说回来,虽然中国人与日本人的血缘关系比中韩之间疏远了一些,但二者的基因相似度仍与欧洲各民族之间的相似度相当,足以看出中日韩三国民族的亲缘关系整体上十分密切。不过需要明确的是,国家关系与血缘关系并不能画等号,中日之间存在的矛盾和分歧,预计还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持续存在,这更多是由历史、政治、利益等多重因素决定的,与血缘亲近与否没有直接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