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熬夜刷直播,刷到个完全不一样的直播间。没有磨皮到五官扭曲的滤镜,没有扯着嗓子喊大哥上票,就一个男人抱着吉他,一个女人安安静静站着唱歌。开口那瞬间我直接愣住,清透带着烟火气的民谣声一下子戳进心坎,《红山果》的旋律出来,瞬间把我拉回十几年前。这居然是当年拿了《星光大道》年度总冠军的安与骑兵?
故事里的男主骑兵,真名叫鄂明星,是个地道的东北汉子。家里条件不差,可他天生就不是安分的性子,七岁那年被婚礼上的唢呐勾了魂,练到邻居都嫌吵,还是不肯停。十五岁为了攒去北京学音乐的学费,愣是跑去菜市场当屠夫卖肉。冬天北京冷得离谱,他手冻得像胡萝卜,还是靠着“买一斤送一两”的实诚,攒够了学费。
白天是沾着猪油的肉贩子,晚上是抱着吉他追星空的音乐人,这种反差,早就把粗粝真实的劲儿,刻进了他的音乐里。女主安静原名薛秀敏,是实打实老天爷赏饭吃的类型。没上过一天专业课,脑子里装着六百多首歌,嗓子清亮得像被天使吻过,唱多久都不累。
2000年两人在东北老家切磋遇上,骑兵早就听过安静的名头,抱着吉他找上门。安静一首《野花》唱完,骑兵直接心服口服。两个把音乐爱到骨子里的年轻人,就这么看对了眼。很多人只看到他俩后来走红的风光,根本不知道成名前的苦,他俩咬着牙咽了多少。
2006年俩人揣着仅有的一千多块,背着吉他铺盖去大连闯前程。刚到地方骑兵就高烧病倒,住院花光了大半积蓄,原本谈好的酒吧演出,老板怕传染直接把他俩轰走了。那时候刚好是大年三十,外面万家灯火鞭炮响,他俩缩在十几平米的廉价出租屋,年夜饭只有两碗白饭配一小块豆腐乳。吃着吃着俩人就抱头痛哭,那种无力感,没闯过的人根本懂不了。
后来还是有个好心的酒吧老板收留了他们,演出完塞给他俩两百块救急。凑回家路费的时候,安静二话不说当了姐姐送的金戒指,还笑着安慰骑兵,等以后红了,买个更大的就好了。骑兵那时候就认准了这个姑娘,后来他母亲生病,安静端屎端尿伺候了好久,半句怨言都没有,他就发誓,这辈子就她了。
圈子里早年不接纳他俩,民谣圈嫌他们太土不够纯粹,摇滚圈嫌他们乐器太简单,把他俩排在外头。他俩也不凑上去巴结,就说自己闯,做属于自己的音乐。2011年参加比赛,评委巫启贤直接泼冷水,说你们想开十万人演唱会,得等到两百八十岁。这话够刻薄,也把俩人的倔劲儿激出来了。
2012年俩人站上《星光大道》的舞台,就一把吉他一个箱鼓,靠着原创《红山果》一路过关斩将,硬生生拿下了年度总冠军。那时候他俩站在人生顶端,商演报价翻了十几倍,通告接到手软,还登上了人民大会堂的舞台。骑兵还在央视的节目里,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向安静求婚,别提多风光了。
谁能想到,从万人追捧的总冠军到销声匿迹,安与骑兵只用了短短三年。红了之后天天全国各地飞跑商演,脚不沾地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功夫感受生活写新歌。后续出的作品,原来那种扎根生活的灵气慢慢没了,听众的耳朵最刁钻,好不好听一下子就能听出来。
再加上夫妻店本身的bug,他俩没找专业的经纪团队,大大小小的事都得自己操心。包装宣发炒作这些门道,两个搞音乐的草根哪能摸得透。那个年头流量歌手开始崛起,资本推着圈子往前走,光靠真诚根本站不住脚。他俩还轴得很,坚持做原创,不肯过度包装,不肯改风格迎合市场,在圈子里越来越格格不入。
慢慢的主办方不找他们了,嫌他们不肯假唱不肯改规矩,电视台也不找了,说他们没话题不会炒作。就这么着,他俩被时代的快车甩在了身后,现在直播间也就几百个观众,偶尔飘一两句“好久不见”,礼物更是少得可怜。
很多人都说可惜,好好一把王炸,怎么就打得稀烂。换个角度看,同样是星光大道走出来的夫妻档玖月奇迹,当年红得发紫,最后不还是落个劳燕分飞的结局。安与骑兵虽说没了天价出场费,没了万人体育馆的欢呼,可他们守住了最珍贵的东西。
你去看他们的直播,骑兵弹吉他的时候,眼神一直软乎乎落在安静身上,安静唱歌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就带着笑。他们没了当年的名利,却保住了爱情,保住了完整的家。现在开直播唱歌,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谋生的方式,其实也是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没有经纪公司在旁边指手画脚,不用赶通告赶得筋疲力尽,就在自己这一小块地方,唱给真正喜欢他们歌的人听。有人说他们是混得最惨的总冠军,还有人说要是不早就结婚,他俩早就大火了,这些话听听就算了。
这辈子怎么活都是自己选的,要顶流的名利还是要身边的爱人,本来就没有什么标准答案。
参考资料:央视网 《星光大道冠军安与骑兵的浮沉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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